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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拼爹狂人應星星(十四):孤狼星神的令使,閃亮登場!

2026-05-28 作者:來那

第235章 拼爹狂人應星星(十四):孤狼星神的令使,閃亮登場!

雨還在下。

“哎喲!”

面對帳篷原主人提出的疑問,應星先是眼睛也不眨一下地抬起腿,一腳踹飛了試圖添油加醋描述一番的樂子神,隨後面不改色地將二人來此的緣由相告,隨即便得到了紫發女子的點頭理解:

“既是同路的旅人,這帳篷,但用無妨。你們可以叫我黃泉,不知二位該如何稱呼?”

黃泉泰然自若地繞過那個頭栽地、臀向天的紅髮怪人,在應星的身側安然坐下,收起油紙傘,解下被溼氣浸透的斗篷,疊好後輕輕置於一旁。

雖說兩人是初次見面,如今又擠在一張帳篷下,她卻毫無侷促之態,舉止間坦蕩從容,透露著與年輕外表截然不符的沉穩氣魄。

這也難怪,像她這樣膽敢獨自穿行於虛無的人,自然有強悍的實力和豐富的閱歷傍身,否則極易迷失於這片空洞的黑暗之中。

而解下了斗篷之後,黃泉腰間的太刀再無遮掩,屢屢牽動著應星的餘光。

他很快挪開視線,與黃泉平靜的眼神相交接,自我介紹道:“我叫應星,仙舟人。那傢伙是個假面愚者,至於名字……”

應星恰到好處地停了一下,詢問性地看向趴在帳篷外的紅髮愚者。

阿哈瞬間屁股不疼了、嘴裡不叫了,噌的一下坐了起來,無比歡快地回應道:

“叫我四星斯科特就好了!”

應星:“……”

應星哽咽了一下。

這樣一叫,倒顯得勞拉佩裡不像是歡愉星神阿哈的令使,反倒讓阿哈成了孤狼星神斯科特的令使似的。

罷了,至少樂子神還有點良心,沒有爆出自己的真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假面愚者大多無厘頭跳脫,對於這個一聽就是假名的名字,黃泉接受良好,畢竟“黃泉”也是她借來的名字,不是她的本名:

“好的。你好,應星。你好,這位……四星斯科特先生。”

一番簡短的對話下來,三人也算是彼此認識了。

名叫黃泉的女人是一名行走於虛無命途的自滅者,在與虛無的漫長對抗中,她的記憶也深受侵蝕,因而時常遺忘一些事情。

她對名震寰宇的78席天才的名諱沒有表現出絲毫反應,想來也不怎麼關注外界的新聞,應星因而無需在她面前遮遮掩掩,相處起來倒是尤為舒適。

但這並不代表黃泉對他一無所知。

“這世間的緣分,是何等的奇妙。我能感受得到,你正是我腰間這把刀的鍛造者。”

應星好奇:“哦?何以見得?”

“……你們都有那一抹紅,火焰的紅。”

黃泉解下腰間佩刀,褪去刀鞘,純白如空洞的刀身倒影出她清冷精緻的面容,緊隨其後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枚如火焰般的獨有印記。

唯獨在靠近應星之時,那枚火焰印記驟然泛起一陣血色紅光。

任誰看去,都猜得到一人一刀之間必有淵源聯絡。

應星坦然承認:“我曾將它放歸星海,任它去尋找意義所在,沒想到兜兜轉轉,最終被你拾得。”

黃泉卻是搖了搖頭,利落地收起刀鞘,直視應星的雙眸,說:

“並非是我拾得了刀,而是刀選中了我。”

閻羅是應星用毀滅金血鍛造出來的第一把刀,亦是一柄噬主成性的兇兵。

為此,應星曾數次想過將其投爐重鑄,結果後來被一位曜青將軍看中要了過去,幾經流轉,最終遺失於星海。

直至後來,在一名竊憶者收集的仙舟蒼城憶泡中,它與它的創造者再度相逢。

應星施以懲戒後,為它刻下火焰印記,重新放歸星海,希望這柄已經生出靈智的兇刃能尋得自身存在的意義。

他有一些小期待,但不多,也曾設想過再度相見時的場景,但沒想過是在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雨夜,由於閻羅長久浸泡在虛無裡,應星甚至沒感受到它的靠近。

“這些年,我在虛無中獨行,閻羅始終相伴左右,是傾聽者,也是交談者。它的鍛造技藝之精湛,即便與我故鄉的傳世名刀相比,也毫不遜色。”

沒了樂子神的騷擾,應星成功點燃了火堆,黃泉望著溫暖的火光,露出些許回憶的神情。

在那遙遠朦朧的記憶中,她的故鄉也時常下著這樣的小雨,人們擠在小小的屋簷下,東倒西歪地避雨。

她死去的故鄉,名為出雲。

彼時,人們為了斬殺自高天原降臨的凶神惡獸,窮舉國之力,鍛造護世詔刀,而持刀者便以之對抗惡神,拯救天下蒼生。

黃泉就曾是持刀者之一。

然而,就在八百萬神即將屠戮一盡,和平盛世唾手可得之際——

名為【虛無】的恐怖陰影,驀地籠罩了他們的世界。

自那之後,萬籟俱寂,再無出雲。

唯有一個名叫黃泉的旅人,親手抹去了她的故鄉之後,獨自踏上了反抗虛無的道路。

也正因如此,她願將應星所鑄之刀與故鄉的護世詔刀相提並論,甚至認為技高一籌,放在她的語境中就是最高的誇讚和認可。

應星收下了她的讚譽,回應道:“黃泉女士是懂刀之人,閻羅能隨你同行,也是它的機緣和幸運。”

最重要的是,別看黃泉性格溫和,不端架子,但以她的實力,足以位列令使級別,能鎮得住這把刀的兇性。

畢竟,就算再噬主的兇刀,也得先掂量掂量黃太后的拳頭。

不過,應星名為閻羅的鍛造者,與它相處的時間恐怕還不如黃泉之久,聽著她所說的這些,一時也覺得頗為稀奇:

“你說閻羅喜歡交談……它一般都和你說些甚麼?”

“我們聊過很多東西。”

黃泉想了想,垂下眉眼,平淡的敘述聲中夾雜著一絲柔情:

“仙舟曜青的將軍,它的前主人,一位豪邁的領袖。即便戰死沙場,依舊用它的刀刃支撐著千瘡百孔的身軀,不曾倒下。”

“邊星蠻荒之地,軍閥割據,相互殘殺,最終卻敗給了天外降臨的公司使者。舊時代的最後一名軍閥,在用它斬殺了一名駐紮當地的公司高層後,選擇了自殺。”

“還有……”

閻羅所經歷的,多是血腥、悲愴、無疾而終的往事。

但也並非盡然如此。

它也曾珍藏著一些溫暖的記憶碎片,在過去那些行於黑暗的歲月裡,與同行之人一一掰開揉碎,細細分享。

黃泉接著說:“我印象最深的,是名為朱明的仙舟上,有一種名為歲陽的火焰。”

“嗯?”

“它無形無目,生生不息,永世燃燒,萬世不熄。朱明的匠人以歲陽之火鍛器,所成之物,品質舉世無雙,天下一絕。而閻羅,就是自那頂尖的藍火中誕生的兵器。”

黃泉止住了話音,轉而看向認真聆聽的銀髮青年,問:

“我所說的,可曾有誤?”

她的記性一項不好,不能保證說的全部都對。

從旁人口中聽到與自己相關的故事,並且沒有絲毫添油加醋的誇張成分,對應星來說頗為難得,朱明人的聲音裡不禁漾出些許笑意:

“分毫不差。歲陽之火無法用常理熄滅,而閻羅也正是從那名為‘燧皇’的歲陽之祖、火中之火裡誕生。那時的陣仗可不小,炸了我好幾個爐子。”

“燧皇?他的火焰,不是紅色,而是藍色?”

“沒錯,和一般的紅色火焰不同,藍色是象徵著極致高溫的恆星才會呈現的顏色。”

他們兩人在聊天時,一向咋咋呼呼的樂子神一反常態,靜悄悄的,盤腿坐在地上,兩手抓著腳,揚起臉,用面具來淋雨,不時像一隻狗一樣,抖一抖自己的紅色頭髮。

雨依舊下著。

聊著聊著,難免口乾舌燥,黃泉開啟了布袋,掏出兩顆粉色的桃子,遞給了應星一顆。

應星也不和她客套,道了聲謝就接了過來,咬了一口,充沛的汁水在唇舌間爆炸開來:

“這是……翁瓦克產的水晶水蜜桃?”

黃泉滿嘴塞著桃肉,話音有些含糊:

“你只嘗一口就能分辨?我記不得是從何處摘的了,只記得我似乎打敗了大魔王,當地的村民送了我很多桃子。”

自滅者的五感時時刻刻都在逐漸衰退,唯有桃汁仍在她的口中緩緩化開,讓她貪戀起那份屬於往昔的香氣。

如果說自滅者是一個極端,應星便是另一個極端。

他那經貪饕命途強化的味覺,能清晰地捕捉萬事萬物的氣息,香的、苦的、酸的、甜的,在他的大腦裡羅列無遺。

唯獨虛無是個例外。

在這片被虛無籠罩的世界裡,他嗅不到任何氣息,彷彿一切歸於空白。若非如此,應星也不必僅能依靠紅飄帶來指引方向。

三兩口吃完了桃子,黃泉擦了擦唇角,終於問出了一個她十分在意的問題:

“你們為甚麼來到這裡?這不是生者活人該來的地方。”

應星反問:“那你來這裡是做甚麼的?”

“黃泉的守望者,這是我的職責。”

命喪於虛無的命途行者,死後所化的執念,名為“血罪靈”。

他們徒勞重複著生前的舉止,即便死亡也不能換來片刻的安息。

黃泉一直在做的,就是引渡這些死者,不讓他們墜入虛無的深淵,送他們回到安寧靜謐的故鄉。

應星頷首致以敬意,回答道:“我來找一個對我很重要的家人,不知你在這附近有沒有見過他?”

“行於彼岸的人本來就少,活人更是寥寥無幾,大多是和我一樣的自滅者。你不妨說一下他的外貌特徵,也許我還有些殘留的印象。”

“他是男性,個子比我高一點,扎著高馬尾,穿的是仙舟樣式的鎧甲,武器是弓……”

樂子神在一旁補充:“他脾氣還很差,我好心幫他,結果他在走之前罵了我一頓!”

“那是你活該。”

應星不記得樂子神有幫過燧皇這事兒,但燧皇的脾氣眾所周知,罵了阿哈也不冤枉。

他掏出紅飄帶,捂了這麼長時間,飄帶也差不多快乾透了。

黃泉盯著視線裡的那一抹紅,很久沒有出聲。

雨下得更大了。

直到應星喊了她幾聲,黃泉才終於緩過神來:

“我似乎……確實見過這樣的人。不,是兩位。他們之中,一個尚存,一個已逝。亡者……已化為了血罪靈。”

“他生前一定是一個實力極強的命途行者,即便化作血罪靈,攻勢依舊凌厲,不允許我的靠近。但他很奇特,彷彿是由某種……記憶的質料所構成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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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我像是拔草的老農民,把之前埋的伏筆都一個個回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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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可見匹諾康尼卷最後一章85章,應星當初在憶質黑洞裡沒有找到憶質老爹,只找到了應小星(一朵黑紅色的小憶質),沒想到憶質老爹是跑到虛無這兒來了,燧皇本體就是來處理這件事的[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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