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拼爹狂人應星星(五):又一位絕滅大君喜提暗殺名單
巡海遊俠景元元的故事進展到這裡,我們可以看到,景元和波提歐即將踏上市場開拓部的星艦,和危險狡猾的牧羊人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展開一場正面的交鋒對決。
如果那個名叫科科娜的女助理沒有故意誆騙誘導他們,以波提歐的身手,說不定真能讓他摸到大Boss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的大動脈,將這個膽敢對他老家出手的混蛋給徹底咔嚓了。
但是,我親愛的讀者,在阿爾岡-阿帕歇即將上演的關於牧羊人、牛仔與羊群的反抗史詩中,你是否察覺到我們似乎都忽略了一個關鍵的角色?
——還記得景元是因何墜落到阿爾岡-阿帕歇這顆土著星球之上的嗎?
誰也說不準,或許的確有已逝的鐵爾南大哥和胸前子彈的冥冥庇佑,那千鈞一髮之際的隨機躍遷最終救下了景元的性命,帶領他摔到了一個好心的牛仔波提歐的面前。
然而,導致他意外墜機的罪魁禍首,毀滅【歡愉】的絕滅大君歸寂,如今又在何方?
——實不相瞞,他正在被應星追殺。
座標厄喀德娜天垣,,漆黑的反物質軍團與熾烈的赤色火焰交織碰撞,又一場毀滅與被毀滅的奇觀正在這片星空上演。
你可能要問了,隔著十萬八千里,又沒人通風報信,應大星是怎麼知道景小元被絕滅大君給欺負了的?
歸寂甚至專門挑了一個咪咪號沒油的時間節點,手動掐滅了玉兆訊號,人為營造了一片孤島,讓一隻蒼蠅都沒辦法逃出去。
首先,我們必須承認,歸寂的手段做得很絕,讓景元清晰地感受到這位絕滅大君是真要取他的性命,動機倒也符合他一貫的荒唐作風。
整件事從頭到尾看似嚴絲合縫,挑不出甚麼破綻。
可景元的心底總縈繞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然而,接踵而至的危機根本沒給他細細琢磨的餘地,他甫一從反物質軍團的圍追堵截下成功脫身,又在阿爾岡-阿帕歇直面了市場開拓部的步步緊逼。
此時的景元卻忙得不可開交,活像只追著自己尾巴團團轉的獅子,縱使對此事心有疑慮,也只得暫且將其摁了回去,容後再考慮吧。
景元向願意信任他的格蕾與尼克鄭重道別,並承諾一定會讓波提歐平安無恙、全須全尾地歸來,臨行前,嫌他髒兮兮的小羊羔也上前抱了抱他。
他俯下身,在小羊羔的耳邊低語道:
“我會讓另一隻大綿羊在暗處保護大家。如果你看見了它,請叫它‘咪咪’,但是千萬別告訴任何人,這是我們的小秘密,好嗎?”
“好!”
小羊羔仰起頭,認真地和他拉了一個鉤。
波提歐小女兒送出的綽號很恰當,景元也是一隻被羅浮眾人捧在掌心的大綿羊,就算一大把年紀了,也依舊惹人疼愛。
那麼,應星在送給他的星艦禮物上,怎麼可能不悄悄裝一些監控和定位呢?
當然,孩子已經長大了,總該有自己的隱私,應星也不想被當成一個變態的控制狂,於是沒有向景元主動提起。
他平時不會刻意去翻監控,只有在突發危險情況的時候,裝置才會給他發來報警訊號。
可是,應星沒有想過一件事情。
景元既然願意收下禮物,以神策將軍的玲瓏心竅,加上他對應星哥那點執拗脾性的熟知,又怎會猜不到,這份禮物中藏有對方的一點小巧思呢?
而在察覺到景元的通訊裝置全部失靈之前,應星人還在羅浮,和鏡流一起操練卡厄斯蘭那的劍法。
他們之中走了最會插科打諢、活躍氣氛的白珩、飛霄以及景元,本來熱熱鬧鬧的龍尊府邸頓時冷清了不少。
丹恆本來還想多待一段時間陪陪老爸的,奈何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三傻大鬧鱗淵境”的風聲終究不慎洩露了出去,他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他火急火燎地踏上了前往庇爾波因特的飛船,讓正準備慶祝少主回家的族人們拊掌大呼遺憾。
算算日子,P40級臨時工丹恆現在估計已經到崗了。
鏡流又成了孤寡師父一個。
因此,她最近看卡厄斯蘭那頗為順眼,甚至有再收一個徒弟的打算。
這就是和應星明晃晃的搶人了,他可不幹。
於是乎,兩人搞起了軍備競賽,恨不得把壓箱底的本事都一股腦灌給嗷嗷待哺的小徒弟。
卡厄斯蘭那這些天吃經驗吃得暈乎乎的,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兩眼兒一閉,做夢都在練劍,日子過得十分充實。
景元在當巡海遊俠的這段時間裡,遇到了甚麼新鮮有趣的事兒,也會隨時和他們在玉兆上分享,然後應星轉述給鏡流聽,由師父不痛不癢地點評徒弟幾句。
景元就算不在場,也在他們中非常有存在感。
正因如此,今天的鏡流和丹楓看見應星臉色沉沉,不發一言地收拾好了東西,一副準備離開羅浮的架勢,很快就意識到景元那邊大概是出事兒了。
“你們幫我照顧一下卡厄斯,我出門一趟,去去就回。”
“一切小心。”
他在星圖上找到了景元墜機的地方,是一顆還沒有被納入銀河貿易市場的原生土著星球,當地環境對景元構不成甚麼威脅,以他的實力自保綽綽有餘,倒是不必過分擔憂。
那麼,按照重要性和緊迫性一排序,他出門的目標就很明確了。
“星際和平播報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博識學會星空觀測學派監測到,厄喀德娜天垣大氣中燃素濃度急劇上升,現已突破安全閾值,請當地居民注意防火防爆……”
“呵,還真是字面意義上的……一點就炸。”
歸寂隨手摘下那頂被燻得焦黑的帽子,輕輕一拍,便濺起幾點掙扎的火星,又迅速黯滅在空氣中,隨即手腕一轉,乾淨了的帽子轉了個圈,重新戴回頭頂:
“不過,這場你追我趕的戲碼,就到此為止吧。我一向懶得欣賞過程,只想親眼看到結果。”
他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目光如同穿過火焰一般,徑直望向前方的人影,解釋道:
“卸任的仙舟將軍,是走向開端,還是行至終末……皆與我無關。因為他的對手另有其人。我要找的——從來只有你,78席。”
讓我們忽略掉歸寂前面那些謎語人的發言,一句話來概括他的意思——他不是故意去打景元的,這麼做只是為了引出應星。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你的最大弱點的嗎?”他意有所指。
“我護短,此事寰宇眾生皆知。”
應星面無表情,唯有頭頂憑空竄起了一簇實質性的火星,將他此刻的心情展現得明明白白,比氣泡框還好用:
“怎麼,你已經無能到需要四處打聽了?省省力氣吧,這種挑撥對我毫無意義。繞了這麼大一圈引我現身,就只是為了在我耳邊說這些廢話?”
“行吧,我直接揭曉結論。事情很簡單——我的同盟者燧皇出事兒了,現在只有你能找到他。”
“……”
“喂喂喂,別用那種看蠢貨的眼神盯著我。我從不屑開那些愚者熱衷的玩笑,更不會像伶人一樣跪下來痛哭流涕地求你。我是認真的。”
歸寂往帽子裡一探,夾出一條紅色的飄帶。
輕輕一揚,那抹赤色在太空中如同被一捧無形的風托起,直朝著應星的方向拂去,然後被他凌空一把握住。
指尖傳來熟悉的觸感,應星打量了一眼,這是他自己的隨身之物,他再清楚不過,並非偽造的仿品,正是當日與焚風交鋒時被對方悄然奪去的那枚耳飾。
至於為甚麼會出現在另外一位絕滅大君的手裡……
他當然不會認為是焚風隨手送給同僚了,以對方的人品幹不出這種事;更大的可能性是老爹幫他從焚風那裡要了過來,然後不知為何又落到了歸寂的手裡。
太空中的燃素濃度降低了些許,應星將紅飄帶妥善放好,心平氣和地問:“老爹……燧皇他發生了甚麼事?”
應星此舉也並非是一笑泯恩仇了,景元的仇他早晚得報復回去,但至少不是現在。
歸寂回答道:“和【終末】有關。哦,我想起來了,那個仙舟的將軍,是不是也和他討論過這個話題?”
巡獵冷酷而執著,應星如此,景元當初踏上巡獵命途的契機同樣如此,此刻的他覺得,自己新認的牛仔老大波提歐或許也有這份潛質。
當波提歐並非獨自一人,而是兩個人一同出現,女助理並未表現出絲毫驚訝,反而是默許了他的行為,甚至沒有對景元的身份提出質疑,就帶領他們踏上了這艘鋼鐵鉅艦。
進入一個完全陌生的場所,波提歐說內心沒有絲毫的震撼之情,那是假話。
直面了天外高科技的衝擊,他垂在腰間的手總是忍不住摸上左輪手槍,想要從熟悉的武器上找到一些安全感,但又不得不忍耐了下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個成功的牛仔,往往需要找準最恰當的時機,一擊斃命,才能殺死力量速度數倍於自己的強大獵物。
大哥不說話裝酷,就輪到跟班小弟開口打探情報了。
景元旁擊側敲,問了幾個無足輕重的小問題,都得到了敷衍的回答,但好歹也不著痕跡地拉近了關係。
然後,他像是突然來了興趣,將自己真正想要打聽的情報混入其中:
“哎,這位女士,我剛才聽說你的上司是p44級,那你是多少級?”
科科娜回頭瞥了他一眼,像是這個問題愉悅到了,好心情地反問道:
“你猜?猜對了有獎勵。”
景元認認真真扮演著一個對公司一竅不通的普通當地人:
“唔……也許是43?你是他的下屬,職位應該比他低一級吧?”
女助理撇了撇嘴角,遺憾地宣佈道:
“猜錯了哦。沒有獎勵。”
“差了很多嗎?真是抱歉。女士,那會有懲罰嗎?”
女助理不再出聲,將他們帶到了一間空曠的房間,這個地方很大,足足有4個門,不像是用來會客的,也沒有人在場。
“喂,你那甚麼奧斯甚麼奈德,人在哪呢?”
波提歐喊出了聲。
他指節微動,正欲探向腰後的配槍,果不其然,背對他們的女助理抬起右臂,漠然地下了命令:
“動手。血跡處理乾淨後,注意管道通風,別弄髒了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大人的私人健身房。”
話音未落,四面高牆驟然洞開,一臺臺巨型公司機甲如鋼鐵巨獸破籠而出,帶著猙獰的壓迫感,朝他們撲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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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刃給芝麻酥留言,明明自己經常受傷,卻還在擔心小不點,嗚嗚嗚,你真的我哭死,你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