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看!振翅在這不滅的火宴(七)(營養液加更):哀麗秘榭小夥兒當場贈送一套肘擊套餐
當意識到來者何人的時候,黑塔當場爆了一句粗口出來:
“焚風?他怎麼來了?甚麼時候來的?怎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進權杖裡面來了?”
螺絲咕姆和阮·梅也面色凝重,不發一言。
話音剛落,黑塔立馬看了一眼窗外,現在她在太空裡看見所有的公司戰艦,該不會是已經被焚風爆破成灰後留下來的殘影了吧?
丹恆就在三位天才的工作臺的後方,他穿著公司工作人員的制服,一邊匆匆忙忙地檢查監控,一邊一板一眼地回覆:
“沒有,黑塔女士。附近戰艦的監測系統均未捕捉到焚風的蹤跡,他似乎無意對其他人出手,暫時沒有擴大攻擊範圍的跡象。”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否則,毫不誇張的說,這麼多跟在應星先生後面喝湯的公司戰艦,這一趟怕是都要有來無回了。
現在他們手上掌握的關於焚風的情報少之又少,連公司方面也幾乎一片空白,唯一能確定的是他與【虛無】的自滅者淵源頗深。
黑塔的腦子轉得飛快:“焚風這傢伙出現在這兒,應該不僅僅是戰鬥狂發作,單純想和應星打一架吧?”
畢竟,鐵墓也是絕滅大君之一,焚風此行多半是為了救援同僚而來的。
“公司這麼多星艦包圍了翁法羅斯,但納努克不派麾下軍團無數、更具數量優勢的星嘯或者歸寂,偏偏是獨來獨往、桀驁孤寂的焚風,祂這是甚麼意思?”
螺絲咕姆:“據我所知,戰略投資部的鑽石主管正與星嘯和她率領的軍團展開周旋糾纏。想必正因如此,她才未能及時抽身,及時趕到翁法羅斯的戰場。”
“至於歸寂……”
阮·梅的腦海中浮現一個近乎荒謬的猜想,她想起燧皇與歸寂之間素有往來,走得頗近,不知這層關係是否在暗中產生了某種影響?
若果真如此,這環環相扣的“巧合”顯得過於精密,好像宇宙本身都在以無形的大手將鐵墓推向既定的終局似的。
……是你嗎,博識尊?
黑塔搖了搖頭,將腦子裡不相干的東西都扔了出去。
“現在分析這麼多也沒用,螺絲,咱們得加快效率了,必須儘快奪取翁法羅斯的管理許可權才行。”
“好在,我之前專門研究過贊達爾的十四行代數式,應用在這裡,再合適不過。”
“螺絲,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當時還笑你怎麼倒退回去,研究起這些老掉牙的繁瑣玩意兒來了……”
否則,即便是聰明絕頂的黑塔女士,也需要耗費一些時間才能解析。
阮·梅:“贊達爾不愧是博識尊的創造者,單是這臺權杖的精密與體量,就已遠超我的想象,難怪能獨自演算如此漫長的實驗週期。裡面棲息的生物,怕是演化出了與外界不同的進化路徑。”
黑塔捏著鼻子說:“如果我沒算錯,根據內外部的時間流速差異,翁法羅斯內部的12個標準時現在已經過去一半多了,也不知道那些守城的人還能不能堅持得住……”
一般情況下,單憑黑塔與螺絲咕姆這兩位資訊領域的天才,想在如此短暫緊張的時間內,從外部拿下來古士固若金湯的管理員許可權,無異於天方夜譚。
好在他們有應星這個頭鐵的一馬當先,不僅鑽進權杖內部,把來古士打得滿頭是包、無力反抗不說,還把識刻錨插進了來古士本體的腦袋裡,為幾位天才撕開了一道寶貴的駭入切口。
正因如此,他們必須把握這個大好的時機!
而在權杖內部,一位不速之客的無聲降臨,讓本已略顯輕鬆緩和的氣氛再次瀰漫出一股有如實質的緊張與焦灼。
應星正欲回話,卻見一直安靜觀戰的卡厄斯蘭那霍然起身,視線毫不避讓地看向空中的焚風,語氣中夾雜著深深的忌憚,開口說:
“你……你也是納努克的手下?”
卡厄斯蘭那身為最完美的毀滅因子,自愈能力本就遠超常人,再加上稍作休整,他的傷勢因而緩和了不少。
不過,他因為心有顧慮(奧妲塔媽媽說男孩子出門在外,不能隨便吃陌生的東西),所以沒有直接吃下應星贈予他的粉紅吊墜物質。
但僅僅是握在手裡,便能感到有一股蓬勃的星辰之力蘊藏其中。
只可惜,以他僅限於翁法羅斯這個小地方的寶友眼界,還鑑定不了這種宇宙級的寶物。
至於此時此刻,他為何要在還未恢復全盛的狀態下挺身而出,當然是因為他在焚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亞於應星的恐怖威壓。
來古士還能放心交給應星應對,但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卡厄斯蘭那的良心不允許應星獨自涉險,而自己袖手旁觀。
……可惡,行走在銀河間的,都是些甚麼怪物啊?
哀麗秘榭小夥兒再次深切體會到了自身在宇宙中的渺小。
他痛定思痛,決定從此以後嚴格按照《萬敵健身寶典》上的每一條去落實,刻苦訓練,再不敢有半分偷奸耍滑了。
面對卡厄斯蘭那的質問,焚風沒接話。
昔日的“Chaoz666”固然引來了納努克的一瞥,而以卡厄斯蘭那現今的實力,終究只能算毀滅行者中的佼佼者,不足以引起焚風的興趣。
但卡厄斯蘭那的出聲也順帶提醒了應星。
和來古士的小打小鬧還好控制範圍,焚風可不是那麼能輕易打敗的存在。
要是打嗨了,應星自己受受傷、死幾次倒是無所謂,但他們的戰鬥萬一波及了卡厄斯,或者乾脆把翁法羅斯打塌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他上前拍了拍卡厄斯蘭那的肩膀,示意小孩兒先往後退,隨即抬眼望向空中的焚風:
“你如果不闡明來意,我可不會和你開打。還是說,在你的眼中,我是甚麼很隨便的人嗎?”
戰鬥邀請遭到了口頭拒絕,焚風竟然真的因為他的話而陷入了思索之中。
片刻後,他說:“鐵墓的破殼失敗已成定局,我並非為了鐵墓而來。”
“那你就是為了我而來了。”
應星撥出一口濁氣,昂首挺胸,理不直氣也壯地商量道:
“要打,我隨時奉陪,但我不喜歡波及無辜。要麼你就在旁邊等一會兒,讓我朋友徹底奪取鐵墓的控制許可權,扭轉再創世的程序,屆時我再與你放手一戰;要麼,我們就換一種收斂的戰鬥方式,至少不要波及範圍太大。”
否則,在和焚風開打的時候,他還要注意分神保護周圍的人和事物,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卡厄斯蘭那沒甚麼概念,尚且反應不過來,而識刻錨的對面,三位天才面面相覷,黑塔已經開始抓狂了。
她發自內心地認為,在“自戀”這一方面,她第一次輸給了應星。
應星,你在說甚麼啊應星!
那可是有著一人萬軍之稱的絕滅大君焚風啊!!
你從哪兒覺得他好說話了?你憑甚麼認為他會聽你商量?難道你覺得絕滅大君裡面還有你的應援團內應不成?!
然而,最恐怖故事的是,焚風像是在認真考慮應星的提案。
他也是幹反派這一行的,爆星是基本操作。但,即便惡名遠揚,絕滅大君皆有身為強者的尊嚴,不會做一些趁人之危之事。
哦,小玉除外。
焚風想好了,緩緩開口道:“體術,劍法。除此之外,我不會使用其他的力量。”
看來他接受了第二個提案。
應星笑了笑,掌中躍動的鳳凰之火也應聲而熄,他一向信守承諾:
“正合我意。”
焚風應該是在注視著他,過了一會兒,又說:
“78席,燃起你的火吧。紅色啊……哼,自那片陰影中歸返之人,眼中早已映不出任何色彩。”
二八開對他來說沒甚麼意思,還是五五開更合適。
就這麼短短的一句話,應星卻理解了他的言下之意。
他也不客氣,下一秒就掄著大劍飛上了高空,兩道身影頃刻間交織在一起,起起伏伏,目不暇接。
卡厄斯蘭那看得頭暈眼花,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一扭頭,發現來古士正在試圖重啟跑路。
這還得了?
哀麗秘榭小夥兒當場勃然大怒,衝上去狠狠給這*翁法羅斯粗口*來了幾下肘擊,重傷未愈的他摻和不了天上的神仙打架,但還治不住你一個小小的呂枯耳戈斯嗎?!
卡厄斯蘭那毫無保留,砸下去的每一拳都凝聚著十足的份量,彷彿要將這一千多萬次輪迴中,他與同伴、與所有翁法羅斯的子民所承受的苦痛與憤怒,盡數傾瀉而出。
於是,黑塔和螺絲咕姆驚訝地發現,他們奪取管理員許可權的速度好像加快了。
“幹得漂亮!那甚麼……嗯……你叫甚麼來著……應星新收的小跟班!如果你還富有餘力,可以再試一下把他拆成4塊,4塊就夠了,我們四人剛好夠分。”
阮·梅:“黑塔,我想要頭……”
黑塔:“不,你不想。”
最珍貴的頭是要留給他們的大功臣的。
卡厄斯蘭那獰笑:“好啊。殺人剖屍……這個我可最擅長不過了,你說是嗎,親愛的呂枯耳戈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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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君,我有一個腦洞!
就是if線的絕滅大君應星哥,他代替焚風被納努克派去給鐵墓接生,然後在權杖內和小白不打不相識
小白:納努克,我為你帶來毀滅了!
應星(海豹鼓掌):好!很有精神!
小白(耶耶懵逼):……你到底是哪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