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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翁法羅斯二十日遊:邁德漠斯,你做飯好難吃!

2026-05-28 作者:來那

第201章 翁法羅斯二十日遊:邁德漠斯,你做飯好難吃!

在安靜的宴會會場內,一位元老率先站了出來打破了寂靜,樹皮般皸裂的嘴唇一抖,果然一張嘴就沒好話:

“與信仰死神塞納託斯的哀地裡亞人不同,奧赫瑪人崇尚光明,因而城中售賣黑袍乃至於穿戴者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偷溜進來的扎格列斯信徒……”

元老呵呵一笑:“至於還有一位……就在我們之中了。”

完全是先射箭後畫靶。

緹寶皺緊了眉頭,針對他指控中的漏洞提出合理質疑:

“可你怎麼證明這塊布料的主人是無名爵閣下?有沒有可能,它僅僅是扎格列斯信徒偷盜了凱撒的寢宮、在慌不擇路的逃跑途中遺落的尋常布料?”

“想要驗證此事,其實並不難。”

元老並未顯露出半分慌亂,反而一派從容不迫,這也難怪,他既敢如此行事,定然已做足了準備:“我們現場,不正有一位奧赫瑪首屈一指的改衣師麼?”

他反問:“想必,金織爵一定會秉持著誠實的風範,不至於因顧念私交,就對真相有所保留吧?”

阿格萊雅坦然應下刁難,上前幾步,檢視了一番布料,摸著摸著,突然笑了出來:

“確實是無名爵曾經穿戴的黑袍的布料款式,這粗糙的手感,差勁的做工,糟糕的上色……我記得很清楚,不會認錯的。”

眾人皆是一片譁然。

阿格萊雅出身紡織世家,對於她這樣的改衣師而言,即便兩種布料的手感再如何相近,她也能精準辨識出那微乎其微的差異。

因此,她的判斷出錯的機率,微乎其微。

元老目光閃爍,對阿格萊雅難得的識大體有些出乎意料,但這不妨礙他繼續說下去:

“無名爵的衣服為何會出現在凱撒的寢宮之內?凱撒自昨夜起就未曾出面見人,你這段時間都身在何處?可有利益不相關人士給出的證言?……”

若是換個心理素質稍差的人,面對他這番連珠炮般的凌厲質問,只怕早已陣腳大亂。

而一旦心神失守,便正中了元老們的下懷,他們將更輕易地掌控全場,將局勢導向對自己有利的方向。

“無名爵閣下,假如這些你都無法反駁,那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然而,當所有吃瓜群眾都將探究的目光聚焦於這位嫌疑人時,卻驚愕地發現——這位處於漩渦中心的無名爵閣下,似乎、大概、也許,正在發呆。

“……”

如果說一開始卡厄斯蘭那還有點兒興趣,而在意識到這不過又是元老院主導的一場鬧劇之後,他頓時懶得給出一丁點兒反應了。

拙劣,幼稚,無趣。

每一個輪迴的元老院都是如此。

凱撒怎麼還不把他們解決了?

卡厄斯蘭那全然無意為自己辯解開脫,只是抬起頭,迎著眾人的目光,淡淡地掃視一圈,就讓不少人嚇得馬上收回了不禮貌的視線。

在凱撒對外的軍功布告上,唯有無名爵卡厄斯並未立下分毫戰功。

這就讓某些人產生了某種錯覺,認為他目前沒有得到凱撒的真正器重,因而算是一個好拿捏對付的軟柿子——

但事實證明,他們大錯特錯。

倘若卡厄斯蘭那當真對刻律德菈動了殺心,莫說一灘金血了,即便是凱撒的一根髮絲也休想讓別人找著。

卡厄斯蘭那無意此刻向栽贓者動手,阿格萊雅那即將爆發的神情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因為他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抿住雙唇,全心感受著舌尖那抹闊別已久的食物氣息。

卡厄斯蘭那還是個正常健康的小夥兒時,他的食量原本是相當可觀的,爸爸媽媽偶爾會稱呼他為白色的大地獸,不挑食,好養活。

只可惜,那時的白厄還未盡情領略翁法羅斯的種種美食,很快便一腳栽進了黃金裔的御用大廚,他的摯友邁德漠斯為損友精心策劃、私人定製的陷阱裡。

自那以後,單純的鄉下小夥每餐的第一口都讓難吃得令自己懷疑人生,卻又迫於絕不浪費食物的原則,只能愁眉苦臉地將邁德漠斯所做的飯菜掃蕩一空。

“邁德漠斯,你做的飯好難吃!”

當時,面對白厄毫不掩飾的抱怨,萬敵是怎麼回應的?

教養極好的懸鋒王儲也幹不出浪費食物的事兒,所以沒有當場把菜盆子扣到白厄那張欠揍的臉上。

他只是抱起雙臂,冷笑一聲:

“哼,珍惜現在吧,救世主。未來的某天,你說不定會為能吃到這個而感激涕零呢。”

後來,果然如邁德漠斯所說,即便是那股難以下嚥的滋味,對卡厄斯蘭那而言,也淪為了一種無法企及的奢望。

而在今天,面對香甜的葡萄酒、奧赫瑪特色黃金蜜餅、以及各式新鮮的鮮果……這些小伊卡見了都會化身大伊萬、光速攝入的美食,他依然無動於衷。

上億枚火種永久地改造了他的身體,並且幾乎無法與他正常分離,讓卡厄斯蘭那的生理基礎與常人大相徑庭,自然也就失去了進食的生理慾望。

他在宴會的角落裡杵著,作用無非也就三個:充當應小星的貼身保鏢,充當應小星的人形爬架,充當應小星的保姆管家。

正因如此,在應小星舉著黃金蜜餅朝自己悄悄走近的時候,他才沒有設防,直到一股甜膩的香氣猛然湊近自己的鼻腔,這才察覺到應小星的投餵意圖。

一番左閃右閃之下,卡厄斯蘭那的臉上還是不幸掛彩,沾上了些許白色的奶油和柔軟的餡料。

謝天謝地,由於面具發揮的吸熱功效,他的面部應該算是渾身上下溫度最低的區域之一,這些食物方才得以倖存,沒有立刻被蒸發成粘稠的糖漬,而是絲絲縷縷滲透進了他的舌尖。

……啊,是甜的。

他後知後覺嚐到了味道,眼眶無端泛上了一股比火種更滾燙的熱意。

應小星站在他的面前,高高舉著餐盤:“苦瓜大王,再來一口嘛,爭取讓自己變成甜瓜大王呀!”

卡厄斯蘭那搖了搖頭,輕輕推開,他擔心自己甜的吃多了,就吃不下苦的了。

二人的互動顯然是將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視若無物,那個元老終於反應過來:“好啊,你不過是凱撒新封的一個公爵,就敢蔑視元老院的權威?”

眾人對於無名爵的第一印象還停留在凱撒班師回朝的當天,那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子,穿著一身與奧赫瑪格格不入的黑色披風。

事實證明,那黑袍的質量也不怎麼好,否則也不可能元老院的人在路上撿走了一塊去,成了栽贓陷害的核心手段。

阿格萊雅高聲道:“諸位,稍安勿躁,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她本來就因為元老對凱撒的言語冒犯而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正愁沒處發洩,現在更是毫不留情的唇舌相擊了回去:

“我毫不懷疑,拉比努斯閣下確實在凱撒寢宮發現了此物。而凱撒是從昨晚至今並未現身,但是無名爵的黑袍我昨日中午便已取走。所以兩個時間是對不上的。”

元老不服:“你拿走了,難道無名爵晚上不能再將它取回披上?”

“我量完尺寸後,”金織爵斷然截住了話頭,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就把它一把火燒了。”

眾人:“……”

他們的反應還好,只是有點猝不及防,但卡厄斯蘭那的呼吸硬生生錯亂了一秒。

應小星敢打賭,這一秒鐘大概是在為他被燒成一團灰的袍子默哀。

“我燒衣服的時候,特意問裁縫鋪隔壁的納塔爾瑪借了爐子,她的小孩和丈夫都看到了,人證和物證俱在,如果你們幾位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把他們一家全部叫過來……”

至此,對無名爵的指控已經不成立。

元老們花費不到一天時間制定的計劃,可謂是漏洞百出。

斷鋒爵拉比努斯縱然再怎麼傻大個,這時也回過神來了:“那也就是說,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的無名爵閣下了?”

海瑟音總結:“正是如此。”

她似乎早已看穿一切,似笑非笑地說:

“恐怕此時此刻,凱撒都還不知道有人為了栽贓陷害她的臣子,而故意造謠了她遇害失蹤的假象呢?”

元老們裡外不是人,只好灰溜溜地離開了宴會現場,轉而聯絡上了此時正位於黎明雲涯的某個合作者:

“呂枯耳戈斯閣下,計劃出現紕漏,我們沒能分離開無名爵和銀星爵這兩人……”

來古士並不意外,他本來也只想著隨便讓元老們給應小星和卡厄斯蘭那找點事兒,用來遮蓋一下他的真實目的罷了:

“幾位,不必多言,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們結論——我與凱撒的促膝長談十分愉快。”

顯然,那個將凱撒約出去的人就是他,而元老們不過是趁著凱撒不在寢宮的間隙,佈置了一場粗糙的局罷了。

因為他們不想死於凱撒的鴻門宴,他們還想活,所以只能聽任來古士的旨意。

“她已經向我承諾,只要諸位能夠前往雅魯薩波利斯,與當地的祭司談判,從他們手中獲得律法泰坦的火種,凱撒便可免除你們的十惡死刑。”

“此話當真?!”

但凡與政治沾邊兒的,他們就有用武之地了!

元老們還沒高興多久,又有一則重磅訊息自歡宴日的奧赫瑪城外傳來,如同一盆冷水,頓時撲滅了他們這幫殘廢老骨頭的所有希望——

懸鋒人公然向所有城邦宣稱:他們已取得了雅努薩波利斯城邦所珍藏的律法泰坦塔蘭頓的火種。

要知道,懸鋒城與天空城邦素有宿怨,懸鋒人追隨的紛爭泰坦尼卡多利更與天空泰坦艾格勒互為死敵。

如今天空城邦的輝煌不在,懸鋒人當然也在其中發揮了不少外部作用。

然而,令一眾以武為尊的懸鋒人瞠目結舌的是,奧赫瑪的凱撒——那個軍事才能顯赫諸邦、唯獨身材不怎麼符合懸鋒人審美的小個子皇帝——竟然單槍匹馬直入天空城邦,親手終結了天空泰坦。

此舉固然讓懸鋒人永久失去了討伐敵對泰坦的戰機,歐利龐王對此深感遺憾,卻也因而對凱撒生出了更加濃厚的敬意。

正因如此,懸鋒的王和王后一致決意:

他們不會獨吞律法火種,而是選擇開誠佈公,與奧赫瑪之間開啟一場公正的競技場比武,以此與凱撒一決高下,決定律法火種的最終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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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突然降溫了,我的厚衣服還在運送中沒到,窩在被窩裡寫的,碼字速度直線下降,今晚爭取加更補償大家!

冷暖變化無常,大家也要隨時小心,以防感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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