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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阿哈煙花:應星哥,再帶我們贏一次吧!

2026-05-28 作者:來那

第143章 阿哈煙花:應星哥,再帶我們贏一次吧!

應星是怎麼死的?

景元臉上禮節性的笑容逐漸淡了。

男人的唇線緩緩拉平,所有的表情從那張英俊深邃的面龐上盡數褪去,此刻的他徹底斂去了屬於羅浮人景元的溫柔與活氣,流露出屬於一位仙舟將軍的、近乎無機質的強大與冰冷。

彷彿在一片波瀾不驚的海面之下,蘊藏著噴薄欲出的電光雷霆。

白露還處在狀況之外,第一反應就是震怒:“啊?呸呸呸,大叔,你這問的是甚麼破問題?!”

小龍女氣得原地蹦躂,就差衝著大叔的心口邦邦來上幾拳了。

但在生氣之餘,她也不忘暗地裡一把按住了景元哥的手,以免他隨時掏出石火夢身,把對面的大叔當場劈成兩半,場面可就難以收拾了。

“景元哥,這個遊戲我們不玩了!至於那款限量版周邊……我,我大不了也不要了!”

沒成想,景元紋絲不動,眼瞼一抬,死死盯住了那人的眼睛,熔金的眸光好似深潭,其間攪動著複雜的洶湧暗流。

半晌後,他竟出乎意料地給出了答覆,一字一句,極為認真,像是在闡釋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

“他不會死,應星哥不會死。”

樂子神像是被他這幅嚴肅的模樣逗笑了,咯吱咯吱笑個不停,笑了好一陣子才止住,隨後也贊同地點了點頭,用觀眾似的戲謔卻肯定的語氣說道:

“是啊,他不會死。”

景元暫時猜不到對方想表達的是哪一種意思,但試探到現在,他很明確知道,對方這波是衝著應星哥來的了。

樂子神說:“現在輪到你提問了。”

白露還想說甚麼,但看著景元哥凝重的臉色,一向聽話懂事的她也閉住了嘴。

景元當然不會放過任何刺探情報的有利機會,於是強壓下了一些不合時宜的情緒,問:

“你在應星哥的身邊,到底有甚麼目的?”

“這麼直接了當的風格,不是將軍大人一向的作風啊。”

神策將軍平日裡待人接物,善於以春風化雨、悄無聲息的手段,不著痕跡地達成自己的目的。

然而,一旦切換到關乎至親摯友的場合,這時的他便會少了一分迂迴,多了一分強硬。

“請回答吧,如果閣下答不出來,那麼我是否可以判定第3輪遊戲,是我贏了?”

“人生未必總是目的先行。”

祂翹著二郎腿,背靠椅子而坐,帶著幾分超然人世的隨意:“如果非要追溯一個最初的契機,大抵不過是——我只是被他向機械頭提出的那個問題吸引了而已。”

然後就纏上不想走了。

“俱樂部裡的那些大聰明們,個個都很擅長出題和解題,而他解題的思路……尤為有趣。所以,我便來了。”

謎語人,景元卻聽懂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俱樂部的每一位天才在加入之初,都擁有一次拜謁博識尊並提出問題的殊榮。

當然,博識尊是否會予以回應,全然取決於祂自身,在俱樂部歷史上,機械頭基本上都是沉默不予回答,讓天才們自己去猜。

而關於應星當初加入俱樂部之時向星神提出的問題,他很少與身邊之人提起,頂多就是當年在螺絲星上,向黑塔和螺絲咕姆兩位俱樂部同僚提了一嘴,並得到了他們截然不同的答案。

景元目前還尚不知曉,但不妨礙他此刻的思考。

神策將軍在心中咂摸著對方的這般語氣,默默將對方的潛在身份提升了一個更高的評估檔次。

而細數那些不可名狀、偉力無窮的宏大存在之中,唯一一個擁有如此閒情逸致、且以挑逗智慧生靈為樂的,恐怕也唯有那一位了。

仙舟聯盟在漫長的星海巡遊生涯中,針對星神這種高緯度的生命體,演化出了一套獨具特色的稱呼體系。

對於那些關乎文明存續、帶來庇護與恩澤的星神,常尊稱為“司命”,就比如帝弓司命嵐,補天司命克里珀;

而對於那些招致災禍、文明浩劫源頭的星神,則以“禍祖”稱之,最為典型的便是燼滅禍祖納努克,壽瘟禍祖藥師,以及螟蝗禍祖塔伊茲育羅斯;

至於那些影響居於二者之間、難以簡單定性的星神,則往往以“天君”相稱。

正因如此,即便歡愉星神阿哈自帶一種混沌難測的詭異屬性,仙舟聯盟對祂的官方稱謂仍是為“常樂天君”。這一稱謂足以表明,在仙舟的認知中,阿哈雖行為難以預料,卻尚未墮入“禍祖”之列。

畢竟,星神怎麼能用人類的善惡來進行道德判斷呢?

如果真如對方所說,常樂天君已經與應星哥同行了一段時間,那麼應星哥大抵早已探明瞭其來意,假如真的危害極大,不可能放任不管。

景元可能不相信樂子神的品格,但一定相信他的應星哥。

阿哈接著進行第二輪:“我的第二個問題是——倘若有一天,你得知他將要死去,你會怎麼救下他?”

“我會豁出一切,不惜任何代價。”

言語的重量終究顯得單薄,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連景元自己都感到有幾分好笑和輕浮。

但比起用行動來證明,他更希望……這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景元又快速將問題拋給了對方:“那麼,在同樣的場景之下,你會怎麼做?”

阿哈驚訝地挑了挑眉,拖長了音調,用嗔怪的口吻說:“真狡猾啊,巡獵的將軍,你是想用一個簡單的問答遊戲,來換取我的一個承諾?”

景元試圖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慣常的笑容,但面部肌肉卻因緊繃而未能成功,他顯然深知自己此舉的膽量何其驚人,只是平靜地回道:

“這得看閣下自己的理解了。”

局面演變到現在,白露已經看不懂也聽不懂了,頂著兩個暈乎乎的蚊香眼,小聲嘀咕著:

“能讓應星叔搭上生命危險,那該是多兇險的場合啊……大家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不好嗎?幹嘛非要死來死去的?”

雖然明知道這是景元挖的一個坑,阿哈還是毫不介意地跳了進去:

“唔,我的手段可就多了去了,花樣百出!也許在那一天,我會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金人鎧甲,腳踩列車車廂來救他!”

光聽祂的描述,搖樂子神過來救人似乎不是一個好選項,就算應星沒死,也要被他這一下整得社死了。

說著說著,樂子神把自己給說興奮了:“我的第三個問題來了!”

祂忽然神經質地左右看了看,將一隻手放在嘴邊掩蓋口型,刻意壓低了聲音,營造出一股風雨欲來的緊張氛圍。

景元的呼吸也輕輕一滯,心跳沉重得像是在敲悶鼓,做好了迎接刁難的心理準備,隨後便聽見對方像是在和仙舟領導人交流一個驚天大秘密似的,出聲道:

“應星是在甚麼時候出生的?”

“……”

畫風突然一變,從暗流湧動的心思博弈變成了堪稱送分的寶寶巴士頻道。

景元有些沒反應過來。

樂子神打了個響指,說出來的話恐怕自己都不信:“為甚麼這麼嚴肅?我們只是在進行一場同好之間的友善交流。”

景元身為大粉頭,早已將偶像正主的所有資訊都倒背如流,更何況還是生日這種對人類來說極其重要的日期,於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應星哥出生於星曆7300年,生日是在7月19日,我們每年都會給他舉辦慶生日聚會。”

去年的生日聚會就是在景元家裡舉辦的,一個高達123層的巨型蛋糕,以及一根全長123米、中間沒有斷過的長壽麵,被眾人分得乾乾淨淨,絲毫不剩,大壽星和景小饕佔了大份。

算算日子,今年的7月19日,似乎也快到了。

“7月19日……的確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期。”

樂子神緊接著循循善誘道:“那你就不好奇,出生一個偏遠星球、本土曆法與銀河通用曆法全然不符的人,為何能精確地知曉自己的出生日期就在某個特定的某月某日?他真的是在那一天出生的嗎?”

這一下子把景元和白露問倒了。

當初他們詢問應星的生日時,應星先是陷入了一陣沉思,彷彿在記憶深處仔細搜尋,隨後才給出了一個確切的日期,現在回想起來,的確有幾分不太對勁。

以景元的口才,也並非不能反駁,他卻在這個時候坦然承認:“第3局遊戲,是我輸了。”

三局兩勝,樂子神拿下二勝。

白露可能不懂其中的人情世故,但景元可是常年混跡仙舟飯局的一把好手,甚麼時候該爭取,甚麼時候該讓步,他心裡門清。

在先前的交鋒中,他以凡人的身份佔了星神的便宜,現在自然要放低姿態,給足態度,主動認輸並不丟人。

截止到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去,庇爾波因特夜市喧囂,霓虹燈光灑遍了空氣。

公司的效率向來值得誇讚,琥珀王的錘子是在上午敲響的,歷經了一個下午籌備,剛剛入夜,迎接新琥珀紀的大型盛典就已經有了輪廓雛形。

樂子神很高興:“既然如此,最終獎品就由我來支配了!”

景元自無不可,唯一荷包受傷的只有某位孤狼兄。

這是他父親勞拉佩裡傳下來的限量版周邊,伯恩尼在放出拉票之前,偷偷給自己儲存了一套,還沒在兜裡捂熱乎呢,就要被來路不明的鬼東西給霸佔了,差點沒把他給氣倒下。

嚇唬完了大貓小龍,樂子神還嫌不過癮,又操縱著凡人的軀體,高高興興地混入了遊行的隊伍之中了。

等到樂子神的背影蹦蹦跳跳走遠,景元才像是忽然洩去了所有的心氣,跌坐在了椅子上,拿手臂遮著眼睛,顯然剛才的消耗不小。

“應星哥……我真的能救下你們嗎?”

他喃喃自語,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白露全程圍觀下來一知半解,小腦袋雖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甚麼,但仍然上去輕聲安慰他。

景元也沒想這一趟會這麼刺激,他一開始只是想客串警員,保護小白露打擊罪犯來著,結果就陰差陽錯進了遊戲裡,還被塞了不小的資訊量。

他感慨萬千,好在自己有先手佈置:“白露,放心,我沒事,這一局是我輸了,但我也為對方準備了一份來自官方的禮物。”

於是,剛轉過街道彎兒的“伯恩尼”就被一群圍上來的警員給包圍了。

“先生,我們收到舉報,你涉嫌尾隨,疑似社會不穩定因素,請和我們走一趟。”

“……”

樂子神恍然大悟,隨後撒腿就跑。

一邊跑一邊還不忘挑釁,將身後窮追不捨的警員們氣得七竅生煙,尋釁滋事罪是免不了了。

伯恩尼快要絕望了,再這樣下去,他都懷疑自己堂堂高管都要上通緝榜了:‘都怪你,今天本來是象徵著勝利和美好的一天,結果我卻要因為你留下刑事案底了!’

“我還幫你強身健體、在將軍面前刷臉了,這麼多好處,你就只挑著壞處說!”

‘難道是我故意的嗎?你個鬼東西,快從我的身體裡滾出去!然後把這段記憶給我刪掉,我可不想事後被將軍滅口!’

“我就不我就不,你管得著嗎?”

一道聲音強勢地插入了二人的心靈對話中:“我管得著。”

一人從巷口轉角處緩緩走了出來,丟過來的眼神鋒利如刀,像是能把人千刀萬剮。

方才還吵吵鬧鬧的樂子神立馬不說話了,因為來者是真能把他千刀萬剮了。

應星微笑:“阿哈,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膠佬一開始還擔心自己拼錯了,又重新拼了三五遍,才發現確實是少了一個零件,然後就在天上足足找了一個下午,期間的焦慮,煩躁,苦悶,自我懷疑……將他折磨得快不成人樣了。

此時此刻,應星身上的怨氣,大概是比倏忽附身的阿刃都要重。

“你剛才是不是偷偷去找景元和白露了?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樂子神在羅浮大貓面前裝逼,在應星面前則像是個新兵蛋子:“……嚶。”

因為下一秒他看見,應星從虛化的胸膛裡掏出了一把琥珀王同款碎顱錘,放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重量,幽幽道:

“看來補天司命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你不是挺喜歡放煙花嗎?我帶你親身體驗一下,如何?”

另一邊。

慶典的氛圍很有感染力,在白露的帶動下,景元將方才的不愉快暫時拋在了腦後。

白露正在自己的揹包裡掏東西呢,開啟揹包拉鍊一看,裡面竟然多出來一整套完整的限量版周邊:

“甚麼時候塞進來的?我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這個標記……應該是伯恩尼大叔送的吧,謝謝啦!”

景元將一路上拍的照片發在了群裡:

【我們是!應援團!】

@實名上網:(照片)(照片)(照片)……(省略100+張)

@實名上網:這次輪到我來群裡炫耀了,@上善若水

@雪山飛狐:景小元,你就別再調侃丹楓了,他一個老人家不要面子的嗎?

@雪山飛狐:唉,我們的龍尊大人啊,因為拒絕了應星的邀請,不能出門遠遊,只能看著丹恆白露每天發朋友圈,氣得內心崩潰,又哭又鬧,嗚嗚嗚,好可憐啊

@上善若水:。

@上善若水:白珩,別以為你人在曜青,我就沒辦法治你。

@雪山飛狐:你要給天風君告狀?天哪,知道你們龍尊兄弟關係好,但也不至於這樣對待我一隻背井離鄉的孤寡老狐吧?

@上善若水:小恆的參會情況怎麼樣?聽說庇爾波因特今天出了大事。

@雪山飛狐:別想轉移話題!丹楓,你是不是已經擬好草稿了?!

@上善若水:另外,景元,下次不要仗著自己比丹恆的年紀大,就把甚麼活都推給他。

@實名上網:我這不是信任丹楓哥你的教育水平嗎?等我和白露逛完了街,就去書店給他淘幾本他心心念唸的好書回去。

@冷麵小青龍:謝謝,我已經平安回到酒店了,休息了一個下午,今晚就不出門了。另外,《亞德麗芬環遊記》和《翁瓦克第十二日》這兩本不用買,我看過了,謝謝。

@實名上網:收到(彈你腦瓜崩)

白露在他的耳邊大喊:“景元哥!別再摳玉兆了!表演馬上就要開始了!”

“轟——!”

五顏六色的煙花在剎那間點綴了漆黑的夜空,倒映出一顆狼頭的圖案,讓看到的市場開拓部員工都忍不住對著天空歡呼嚎叫:

“斯科特大人,再帶我們贏一次吧!”

一切都美輪美奐,宛若夢幻,為新的一個琥珀紀正式拉開了宏偉的序幕。

永珍更疊,有人在祈禱,有人在詛咒,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哀嘆著逝去的光陰,有人在奔赴向嶄新的未來。

如果煙花下落的速度是每秒5厘米,那麼孤狼甚麼時候才能順利降落?

樂子神對此微笑不語。

————————!!————————

恭喜應星哥載入新武器:琥珀王的大擺錘

回到羅浮就給應星哥辦個生日,然後收拾收拾進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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