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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丹恆抓周:您的星核獵手應師傅已上線

2026-05-28 作者:來那

第23章 丹恆抓周:您的星核獵手應師傅已上線

“難怪今日出門,長樂天的外來旅遊人士比以往多了許多……”

理工宅男恍然大悟,他自打回來後一直沉迷於打鐵冶器,著實沒想到星天演武儀典的日子就這麼逐漸逼近了。

這回終於輪到景元打趣別人了,他嘻嘻笑道:“應星哥,演武儀典這鋪天蓋地的宣傳,你竟然一點都不知情?你的玉兆放在那兒,整天就是個擺設。”

“我只是習慣性在工作時會遮蔽所有外來資訊罷了,怎麼在你嘴裡,我就成了和鏡流一樣與電子裝置絕緣的老年人?”

“好啊,師父!應星哥說你年齡大了……唔!”

景小元故意為之的告狀被應星提前掐滅在喉嚨眼裡,鏡流耳聰目明,下一秒便循著聲音看了過來。

頂著自家好徒弟期待的小眼神,一千多歲的老年人頓了頓,又想起了那一晚酣暢痛飲的離亭春,心臟微微抽痛,非但沒有像景元猜想裡那般和應星互掐,反而衝著她的傻徒弟低聲訓斥道:

“景元,小聲些,莫要嚇醒了你懷裡的丹恆。”

“……哦。”

被師父按頭批評,景元痛失抱娃權,只好乖乖把丹恆交給了在場最安靜沉穩的應刃。

沒人不愛看得意洋洋的景小元吃個大癟,龍尊府邸的後院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應星光顧著和景元鬥嘴去了,不再用那般灼熱赤誠的眼神注視著他,彷彿方才的那些話語、那些舉止,在他看來都再正當不過,丹楓緊繃的身體驀地鬆了下來。

他到底在緊張甚麼啊……

只是一件護具而已,真是失態。

應星把東西送了出去,算是達成了他這一趟的重要目的,轉頭就勾搭上了景元的肩膀,笑罵道:“你小子,之前給我發的上千條垃圾資訊我還沒看完呢。”

頃刻間,攻守之勢異也,景元驚慌失措地捂住他的嘴:“應星哥,拜託了,千萬別說出去!”

少年心事多,嘴也碎得很,哪裡能控制得住旺盛的表達欲,所以,景元不是不寫日記了,而是玩了一手偷天換日,把他的日記從線下陣地轉移到了線上。

在應星的玉兆接收不到外界訊號的三年裡,幾乎每天都能收到景元單方面傳送的訊息,今天吃了啥,又練了甚麼,逮捕了幾個犯人,師父和丹楓哥的比試誰又贏了,騰驍將軍和太卜大人在模玩店偶然撞見,相識恨晚……

事無鉅細,如果全都瀏覽一遍,應星對他這三年的情況,估計比他師父鏡流都還熟悉。

應星挑了挑眉頭,伸手抓緊了景元的手腕,故意壓低了聲音,含糊不清地威脅道:“景小元,把手拿開,不然我就……”

他說話時,吐息的灼灼熱氣打在景元的手掌心,像一隻危險迷人的大型動物哈著白氣,用縮回利甲的爪子輕輕抓撓著他的心。

景元彷彿觸電一般猛地縮回手,弱裡弱氣地反抗道:

“應星哥,別咬我。”

“我咬你幹甚麼?”

應星覺得這小子簡直是莫名其妙:“我是說,你要是在不鬆開,我就把玉兆上保留的證據拿給鏡流和白珩看。”

他一共有兩臺玉兆,一臺私人,一臺公用。私人的他自己用,不上星網,更不摸魚,朋友圈乾乾淨淨,除了電話簡訊外的唯一的線上社交,大概就是在朋友圈裡默不作聲地潛水和點贊。

公用的玉兆則是燧皇負責管理,知道這個賬號的組織勢力不多,一般都是羅浮六御下發給工造司百冶的公文信件。

燧皇經過專業訓練,處理公文的能力可不是說說而已,工造司這三年來沒因百冶缺席出甚麼岔子,全依仗靠譜的老爹張羅著。

除了仙舟聯盟之外,最經常在他面前晃悠的宇宙派系勢力,非星際和平公司和博識學會莫屬。

前者喜歡問他最近有沒有出售武器的計劃,技術研發部隨時願意高價收購,對於這幫狂熱的公司商人,燧皇一般都當做垃圾郵件直接無視;

後者作為知識分子扎堆的學派勢力,發信的語氣倒還算含蓄得體,但一般不是邀請他出席這個學術研討會,就是聘請他當那個大學的名譽客座教授,應星哪有這個功夫理會他們。

沒必要拉黑,那就只有冷漠處理了。

不過,公司最近負責騷擾他的主要部門,好像從原來的技術研發部突然變成了市場開拓部。

應星若有所思,不太記得市場開拓部執意找自己幹甚麼了,白珩是不是在哪裡和他提過一嘴?

他作勢要開啟玉兆檢視,景元大驚失色,很快將方才那點沒來由的悸動拋之腦後,以為他真要向師父和白珩展示,那怎麼行!他耍了個滑頭,唉聲嘆氣說自己不寫了不寫了,不就是為了讓師父和白珩姐沒機會偷看他的日記嘛!

景元舉著手跳來跳去,奮力搶奪,應星感覺自己拿的不是玉兆,而是一根逗貓棒,專門用來逗弄景貓貓的。

一人一貓製造出來的動靜不小,不消一會兒,就把睡著的龍寶吵醒了。

他醒了,不哭也不鬧,一對青色的漂亮眼珠直戳戳地盯著抱著他的應刃,倒影著黑髮叔叔的平和麵龐,像是在用自己容量不大的小腦瓜努力認人。

由於是新生持明,丹恆尚且還不能控制自己的軀體,粗粗胖胖的龍尾巴蜷縮在身後,額頂生著兩隻脆生生的龍角,像是兩顆碧綠的小珊瑚一樣,忍不住讓人想放在手裡把玩一番。

丹楓是個正經人,幾乎從不在外人面前放出龍尾巴,龍角更是高不可攀,應星自認二人關係還沒到可以隨便摸的地步,所以只能憋著不說。

他看著丹楓從應刃的懷裡接過孩子,動作熟諳,顯然練過無數次。

應星忍不住調侃道:“你當初對我說你不想當下一個龍師,問我該怎麼照顧丹恆……丹楓,你這不是做得很好嗎?很有當單親父親的潛力嘛。”

丹楓偏頭咳了一聲,不自在道:“應星,你現在說這話作甚?”

“景元說我有繁殖歲陽的相關經驗。但歲陽和有情生物終究不同,他們可以一輩子保持單純的心智,丹恆卻不能一輩子只當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公子。你若是真想讓他一生快快樂樂,那麼他的未來就讓他自己來做決定吧。”

滿月宴的抓周儀式,就是個合適的機會。

於是,過了半個時辰,丹恆打了個哈欠,軟趴趴地盤坐在一張大長桌上。

桌上佈滿了各式各樣的物件,他生理意義上的父親站在長桌的另一頭,連上戰場都不會動半點眉毛的龍尊大人,此時此刻,看神色竟然頗為緊張。

“小恆,儘管做你自己的選擇,選甚麼都沒關係,我永遠會支援你。”

儘管丹恆現在年紀小聽不懂話,丹楓仍然鄭重地對他承諾道。

遠遠圍觀的持明族人各個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擾到了小公子做決定。

應星雙手抱胸,靠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嗤笑了一聲。

“沒想到龍尊大人光明磊落,卻也在這種正式的場合夾帶私貨。”

那象徵著龍尊身份的牌子,竟被他放在長桌的另一頭,也是距離丹恆最遠的地方。按照小嬰兒的耐力,恐怕爬不到那裡,就該累得氣喘吁吁了。

這不是自己心裡有答案了嗎,還用問別人?

在眾人期待萬分的注視下,丹恆身子往前一傾,龍尾巴一甩,由坐改為了爬,在物件堆裡高傲巡視。

丹恆率先無視了一干銅錢巡鏑項鍊珠寶,停在了鏡流為他準備的一隻木劍前。

鏡流阿姨的嘴角不動聲色地翹起,矜持地點頭道:“丹恆成年後若能加入雲騎,蕩除孽物,護佑仙舟,未嘗不是一個好去處。”

聽她這話說的,放在不知鏡流性子的人耳朵裡,還以為劍首大人要罩著丹恆,保他一路當大官,打到不務正業的騰驍將軍,直接坐上將軍之位。

然而,丹恆的龍尾巴啪的一掃,轉過身去了,看來是不太喜歡當軍中的關係戶。

第二個令他駐足片刻的,是景元為他準備的一枚巡海遊俠的徽章。

“小恆,等你長大了,就和我一起開著星槎去銀河間懲奸除惡,當一個自由自在的巡海遊俠吧!”

丹恆抱著徽章看了好一會兒,就在景元擔心他要把這東西往嘴裡塞的時候,丹恆又放了回去。

景元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怎麼會拒絕?是不是應該把白珩姐給我的子彈擺在他面前?但那樣要是真吃下去的話,丹楓哥會把我打死的吧?”

第三個令他側目停留的,是應星在白珩囑託下鍛造的一輛星穹列車微縮模型。

“白珩小姐竟然送了這個?”

“好精緻的模型……”

白珩剛收到東西時也挺驚訝的,自從【開拓】的星神阿基維利隕落以來,聯通諸界的星穹列車逐漸式微,直到故障重重無法啟程,連她都沒見到過列車的真實面貌,應星是如何將每一處細節都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呢?

“也許是因為我真見過?”

應星當時和她開了個玩笑,沒有正面回答。

丹恆在星穹列車的微縮模型前猶豫了一下,左右打量,伸出一隻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起金光閃閃的小車,然後再也沒有鬆手。

白珩的臉上綻開一個舒心的笑容,歡呼道:“果然嘛,我們丹恆長大之後,就和我一起去當無名客好了!”

眾人皆是譁然,本以為馬上就能輪到龍尊大人的信物了,但沒想到半路殺出了個不起眼的星穹列車,將他們的小公子水靈靈地拐跑了。

但結果已經出了,無法作廢,更何況只是一場象徵性的儀式,丹恆的未來是怎樣的,目前誰都還說不定。

隨著宴會告終,賓客們漸漸疏散,龍尊府邸恢復了一派冷清。

白珩問:“你怎麼沒給丹恆準備抓周禮呀?”

應星無奈地擺了擺自己的右臂,腕甲純黑,以金線勾連,一看便知道絕非凡品:“在這裡呢。”

但既然丹恆已經選擇了星穹列車,他就沒有必要再去打擾了。

不過命運可真是奇妙啊,丹恆和丹楓變成了兩個人,腕甲也終究帶到了自己和丹楓的手上,是不是意味著這一世的丹恆不再需要承受前世今生的宿命糾纏?

倒也是件好事。

應星這麼想著,然後就看見丹恆抱著星穹列車的模型在桌上滾動,大概是因為輪子過於絲滑,小列車一溜煙掉到了地上,摔到了某人的腳邊。

應刃觸發了自動拾取反應,彎下身子撿起微縮模型,抬起頭,和同樣呆呆傻傻的丹恆四目相對。

白珩說:“應刃,要不把小車模型還給丹恆?”

丹恆眨巴了一下眼睛,而應刃陷入了CPU的思考處理中,過了一會兒,冷冷地回上了一句:

“不給。”

白珩震驚了:“你竟然會拒絕?等等,這回復的腔調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

應星單手扶住額頭,這不就是他那天晚上把意識轉移到應刃體內後,故意向白珩說出的那番人機對話嗎?

阮·梅沒告訴他,應刃的本質是一個可訓練的人機大模型啊?

“hohoho,有趣,我甚麼時候又多了一個徒弟?”

一道粗獷的聲線從龍尊府邸的大門外傳來,先聲奪人,瞬間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

應星眼前一亮,這熟悉的聲音,該不會是……

白珩叫出了聲:“是懷炎將軍!”

眾人紛紛行禮拜見。

朱明仙舟的燭淵將軍,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蒞臨羅浮?

騰驍眼神飄忽,同為聯盟將軍,朱明的老將為甚麼來羅浮,他可是最清楚不過了。

人家的寶貝徒弟剛到羅浮不到一個月,就因外出事故而失蹤了整整三年,換誰來不心急?懷炎等到星天演武儀典才正式出發,已經是頗給羅浮上下面子了。

作為梨菩人的老爺子雖頭髮略有花白,但身材矮實敦厚,看得出是一位健壯結識的匠人。

“騰驍將軍,李太卜,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懷炎,您老人家最近身體可好啊?”

寒暄完畢,懷炎將軍施然偏首,視線就這麼和他的好徒弟對上了。

應星早就想過去給他的老爺子一個大大的擁抱了,卻沒想懷炎看到他後眉毛一豎,怒目圓睜,衝他雷霆大喝一聲:

“臭小子!失蹤三年沒個音訊,回來了也不知道給我報平安,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說著,將軍大人掄起沙包大的拳頭,氣勢洶洶,一腳飛揣了過來。

在外萬人敬仰的百冶大人面色一變,轉頭撒腿就跑。

年少每因亂吃東西捱上一頓毒打,時至今天,那悔不當初的痛苦記憶彷彿還在昨日,他至今不敢回懷炎師父訊息的原因就是這個啊!

於是,龍尊的院子裡,一小在前飛奔,一老在後追打。

“老爺子,輕點!別把你的腰給閃了!”

“還腰不腰的,我都快要被你給氣死了!”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沒人敢勸架,但都不約而同地默默掏出了玉兆。

“咔嚓。”

應星的黑歷史到手。

“原來應星哥和懷炎將軍是這個相處模式呀,我還以為是那種溫情脈脈的師傅和徒弟關係呢。”

景元又高興又失落,鏡流瞥了他一眼:“景元,你又在瞎想甚麼?”

懷炎將軍到底年紀大了,跟不上年輕人了,插著腰在原地直喘氣,揮了揮手,算是停戰妥協了:“你這小子,動不動就玩失蹤,該說不說,也有老夫年輕時候的風範。”

“師父,打的盡興了吧?”

應星全程充當老爺子的沙包袋,笑著問:“您專門從朱明大老遠趕到羅浮,該不會就是為了教訓我一頓吧?”

“當然不是。”

懷炎將軍又恢復了方才的和藹模樣,“各位,我和徒弟有些話要說,先走一步。”

眾人自無不可,他把應星單獨叫到了一間房裡,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應星也意識到估計是有甚麼要事,擰緊了眉頭問道:“師父,可是朱明出了甚麼大事?”

雖然他離開了朱明,但仙舟上不僅有他師父坐鎮,炎庭君也不是個心慈手軟之輩,他的六個師兄師姐個個本事不俗,怎麼著也不會出問題才對。

“不是這些,我找你要說的,是另一件事。”

懷炎將軍緩緩丟下一個炸彈:“你可知,燧皇的本體,這三年來一直在收縮力量?”

“……甚麼意思?”

“我們檢測到它釋放的能量在逐漸減弱,燧皇的力量,被憑空轉移了。”

誰能轉移走歲陽的力量?

只有他自己。

“您是說,我分出來的燧皇靈智碎片,正在吸收他本體的力量壯大自身?”

“應星,你當初選擇喚醒燧皇用來煉器,我並未阻止你,因為我知道,你的天賦遠勝於我,你從來不做無把握之事。所以我當時力排眾議,將燧皇的處置權交給了你。”

懷炎語重心長道:“但是,如今朱明煉爐能量減弱一事,已經快要大到無法壓制了。諸位匠人能調動的火能在逐漸減少,造出來的兵器質量和數量也有下降。倘若無法改變這個局勢,傳到聯盟高層的耳朵裡,又是一樁不小的麻煩。”

但是燧皇為甚麼要這麼做?

“師父,你是說,這種情況是最近三年才出現的嗎?”

懷炎點點頭,嘆了一口氣:“我一直瞧不上他,燧皇也瞧不上我。也就只有你能和他說話了,改天和他好好談一談吧。若是有必要的話,採取一些強制措施,或許對我們所有人都好。”

“強制措施”是甚麼,不言而喻。

應星說:“可是……老爺子,燧皇已經不單單只是一隻歲陽了。”

“嗯?”

“如果放在一年多前,我和您抱著一樣的想法,畢竟非我族類,難免抱有警惕之心。我視他為工具,他隨時想要將我取而代之。但是隨著時間推移,我發現……他正在逐漸變成一個人類,一個有情生物。也許我們不能再用之前的眼光看待歲陽了。”

懷炎沉默良久,而後說:“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願意多打攪你,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吧。”

應星開啟房門,走在走廊上,垂著頭陷入了深思。

既然是要尋找替代能源,整個宇宙,哪裡還有能匹配得上歲陽一般的能量資源庫呢?

螺絲星的智械倒是一直在研究一種永動機,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天問一問螺絲咕姆……

在下一個拐角,應星抬起頭,看著眼前突然閃現的幽藍色火焰,問:“燧皇?你在這兒是來找我的嗎?”

燧皇淡淡的嗯了一聲,語氣聽不出來感情:“霄工正借了你的金人戰士初號機,開到金人巷的同功坊作為展覽,到時候會給你送回去。”

“哦,沒關係,他的新店剛開張,就當我免費給他做宣傳吧。”

應星剛要繼續往前走,燧皇又突然出聲:“你就不好奇我為甚麼要偷偷轉移本體的力量?你就不怕我向仙舟人造反,殺了你師父和所有人?”

“這不是一目瞭然嗎?”

應星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用理所應當的語氣說:“你是想到奧博洛斯的肚子裡來找我吧?”

燧皇一下子僵住了。

如果他現在化為人形,臉上肯定紅得不得了,甚至彆扭地改回了原來的口癖:“豎子,滿口胡言!”

“那就是我猜錯了。好了,老爹,事情已經發生了,討論他們毫無意義。”

“……哼,那你想好用甚麼能源來替代我了嗎?”

“嗯,我已經有想法了。”

“說起來,這宇宙間,有一種極為強大的能源。至今還沒有被確認是哪位星神的手筆,也沒有主人。它就飄蕩在宇宙各界,等待著有能力的獵手來捕捉。”

應星望向天際,輕輕笑了一下。

星核,它不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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