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 章 郡主適合
“臣弟覺得安陽郡主很適合,皇兄也該知道他爹其實一直賊心不死,為何至今沒定下安陽親事,他打的甚麼主意世人皆知。
安陽為皇室郡主,享受到應有的尊榮,也該為國分憂,送她和親,年紀也正好合適。臣弟覺得她乃最佳人選。”
哼,上次還給他媳婦下藥,這種人留在京城作甚?
去草原吧,草原大的很,她以後想管多寬有多寬。
“可是……安陽王會不會捨不得,不願意。”
“哼,”慕容瑾冷笑,“他不願意?他以為自己是誰?皇兄,朝廷是皇帝的朝廷,國家也是皇帝的,所有人都是皇兄你的子民,哪怕手足也一樣。
他若是腦子清楚,就不敢忤逆皇兄。和不和親皇上說算,他算甚麼東西?難不成只能公主和親,郡主就不能和親了?他閨女如此高貴?”
這話說到皇帝心巴上,他思來想去,也覺得安陽郡主最適合。尤其他還看安陽王不順眼,能讓他不痛快最好。
“齊王說的對,安陽郡主向來大義,知道自己能為國和親,一定喜不自勝,怎會做出抗旨蠢事。”
“陛下聖明!”
皇帝擺手,“行了沒事了,你去忙你的吧,既然心悅人家,她也答應了,你們兩人就儘早定下來吧。”
成天到處亂晃,吊兒郎當混日子,他看了也頭疼。
要不要給他找個活打發打發日子呢?
至於和親,呵呵,皇上心情突然就變的很好,兄弟倆想一起的感覺真不賴。
出了宮門,又轉道去了太后的壽康宮。
太后正在佛堂唸經,聽見他來了,放下佛珠出來,笑著罵道:“你還知道來看母后?這些日子野到哪兒去了?”
“母后恕罪,兒子這些日子忙得很。”慕容瑾上前攙著太后坐下,親手倒了杯茶遞過去。
“忙甚麼?”太后接過茶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忙著追林家的姑娘?”
“母后都知道了?”
“你當哀家老糊塗了?京城裡有甚麼風吹草動,哀家能不知道?”太后啜了口茶,“林家的姑娘,哀家見過。小時候跟著她爹進宮請安,是個乖巧的孩子。後來嫁到顧家,可惜了。”
慕容瑾收起嬉皮笑臉,認真地說,“母后,兒子想娶她。”
太后看了他一眼,“你想好了?”
“想好了。”
“不後悔?”
“不後悔。”
太后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你從小就主意正,哀家攔不住你,也不想攔。只是有一條,你既然選了人家,就要好好待人家。
林家的姑娘命苦,爹孃都沒了,嫁到顧家又受了好些年的罪。你要是再欺負她,哀家第一個不答應。”
慕容瑾眼眶一熱,跪下來給太后磕了個頭,“多謝母后。”
“起來起來,動不動就跪,像甚麼樣子。”太后伸手扶他起來,話鋒一轉,“不過,你今日來,怕不只是跟哀家說這些吧?”
慕容瑾嘿嘿一笑,“母后英明。兒子想跟母后討幾樣東西。”
太后瞭然,“看中哀家庫裡甚麼東西了?說吧。”
“兒子聽說母后有一支赤金銜珠步搖,還有一套紅寶石頭面,還有……”
太后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你倒是會挑!那都是哀家壓箱底的好東西!”
“母后留著也沒用啊,不如給了兒子,兒子拿去給媳婦撐場面。母后想想,將來媳婦戴著您給的首飾出門,人家一問,說是婆母給的,人家也會誇母后對兒媳好。
兒子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給林氏依舊還在咱們家,都是一家子,轉個人保管而已。”
太后想想也是,她手裡的東西原本也打算給小兒子。老大做了皇帝,想要甚麼沒有。
講真的,她對小兒子很愧疚,因為皇帝,他只能做個閒散王爺,一輩子也算生生磋磨。
這也是她不反對林氏進門原因,他已經太慘,再娶不到一個合心意的媳婦,以後怎麼活?
小兒子這輩子想怎樣就怎樣,她不想拘束他。本來就是很有分寸的人,娶林氏,想來也深思熟慮過。
既然如此,還有甚麼好說。
她常年住皇宮,本就照顧不到他。
太后被他哄得笑出了聲,“行了行了,拿去拿去,別在這兒煩哀家了。”
慕容瑾又磕了個頭,歡天喜地地帶著東西出了宮。
馬車裡堆得滿滿當當,他靠在一堆錦盒中間,心情好得不行。
這些好東西,明日全搬到林府去,讓淺兒慢慢挑。
她一定會喜歡的。
馬車經過東市的時候,慕容瑾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
天色將暗,街上的行人漸漸少了,店鋪陸陸續續開始上板關門。
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一條巷子口,忽然頓住了。
巷口站著一個人,顧淮錚?
他怎麼進城了?
不是住在城郊嗎?
“去查查,顧淮錚最近過的如何,在做甚麼。”
“是。”
“王爺,回王府還是……”
“回王府吧。”
現在這個時候他去林府不適合。
次日,林淺剛睡醒,出了內室就看見半屋子的錦盒跟老神在在坐著喝茶的某人。
“甚麼時候來的?一大早出去搬鋪子了?”
這麼多東西,都啥玩意啊?
“鋪子裡能有甚麼好東西,本王昨日進宮了一趟,最近不是有批進貢的貨嗎?你雖然現在還不是王妃,以後早晚也是,我去給你要東西了。”
這人話說的好生不要臉,去給她要東西了?
她看他是去皇宮打劫去了吧,這麼多東西,不用猜也知道皇帝肯定給的心疼。
進貢之物本就數量稀缺,所有東西都是寶貝。
能帶給她一兩樣已屬稀罕,慕容瑾卻帶來半屋子,實屬有些誇張。
“你把今年的貢品全搬來了?”
皇帝能願意嗎?皇帝願意,他後宮的女人們能願意嗎?
那些鶯鶯燕燕最愛的就是這些稀罕東西,每日閒著沒事幹,滿心滿眼全是如何打扮自己。
據他所知,每年貢品送到京城,皇宮裡的妃嬪們爭鬥很厲害,誰都想分杯羹,得點東西。
慕容瑾拿來那麼多,這得遭多少人嫉妒,眼紅?
剩下的人還能分多少?
“不至於不至於,皇兄哪有那麼大方?我跟他要的都不足十分之一。”
就這還少,皇后都得不了那麼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