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章 蠢,這麼多年全白教了
“確實很辣眼睛。”
還以為古淮錚常年在在外,身段一定練的很好,身子必然很結實,誰知道……只看到一團白花花的,不黑不結實更沒一點傷。
家裡男人全部從軍,她很清楚當兵的身體如何?
不用說,這男人在軍營過的挺滋潤。
就這種人,還能有軍功?
呸!
林淺往大廳方向走去,慕容瑾沒跟上,那裡全是女眷,他過去作甚?
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頭熱鬧的討論聲。
“天爺啊!那可是親兄妹!”
“顧淮錚是不是瘋了?就算……就算再怎麼著,也不能對自己親妹子下手啊!”
“我方才看得真真的,顧淑婉纏著顧淮錚,主動的很,是不是兩人在侯清白不已經不清白,看他們挺熟門熟路。”
“娘啊,不會吧?他們怎麼能那麼不知恥?”
“在侯府偷偷亂搞不行嗎?何必來郡主府?兩人膽子實在太大,他們就不能要點臉?”
“哼,臉?兄妹亂倫的人會要臉?說不定覺得侯府沒勁,想來這裡尋點刺激的。”
“顧淮錚今日到底怎麼進來的?以前看著挺像個人,做的事兒真不是個東西。”
“本就不是東西,若是個人,會幹出寵妾滅妻,逼走自己糟糠的事?”
“之前我還覺得臨時慘,成親至今沒圓房便被逼到和離,現在看她也算因禍得福,若是圓了房該多膈應?”
“可不是,離開顧家做的太對了,這家人實在噁心到我了。”
“以後我不會再跟他們家有任何往來,回家便跟老爺說,距離顧淮錚遠點,忒沒品。”
“錢夫人所言甚是,絕對不能繼續跟顧家來往,免得影響我們名聲。”
“你們說這事郡主會如何做?”
“不知道,估計想大事化小,最好別傳出去,於郡主也不是甚麼好事,你沒看見安陽王妃的臉色,從沒見過她如此生氣過。”
“呵,是我我也生氣,畢竟郡主還沒婚配,今日之事,傳出去影響多大?”
安陽王本身就是個閒散王爺,當年跟陛下爭奪皇位爭輸了,如今只能夾著尾巴做人,權勢皇上一點沒給他,也不用上朝,悠閒的很。
對比他,一母同胞的齊王陛下看重太多。只是齊王這人一直沒野心,縱情於玩樂,也不是個正乾貨。
現在郡主府再出事,安陽王估計要氣死,也會懊惱。
之所以郡主單獨居住,王爺的本意就是想要跟閨女撇清關係,好讓她能尋個好人家,所以郡主這些年三不五時就會辦場宴席,跟大家敘舊拉感情。
“得了吧,這事到底怎麼回事還不知道呢。顧淮錚能自由出入侯府,還能自由出入郡主府嗎?沒有郡主的首肯,他能進來?
今日宴席只邀請女眷,問題來了,侯爺到底怎麼進來的?還能到咱們賞花之處來?顧淑婉身子不舒坦,進小屋休息。他還正好進了這間小屋,跟她來個魚水之歡?”
她可不相信甚麼把持不住,若是真把持不住,他們今日就不會出門?
只要腦子沒壞掉,就知道不能在別人府上胡來,出事鬧大後誰都不好看。可偏偏,這兩人就是胡來了,剛才她看的仔細,顧淑婉狀態不正常。
沒有人在姦情被撞破後還想著繼續……
要說裡頭沒有貓膩,鬼都不信。
只是……到底誰想害顧淑婉和顧淮錚呢?
或者說,他們聯合郡主想害誰,被反噬了?
呵呵……
婦人忍不住笑了,今兒個還真有意思。
林淺也笑了,就知道不全是蠢人,這京城,多少人只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想必現在害人不成的兩人一定很崩潰吧?
走進去,選了個最角落的位置落座,她不想發表任何意見,聽這些人聊天就很讓她愉快!
今日之後,中用侯和親妹妹私通的事,將傳遍京城角角落落,酒樓茶館談資又有了,事情發展的她相當滿意。
小屋那邊,安陽王妃強忍怒氣,拉著閨女先行離開,讓裡頭的人穿好衣裳。
裡頭全是靡靡之氣,她待不下去,兩個不知羞恥的東西,噁心死她了。
顧淑婉其實藥效還沒完全除去,小臉雖然依舊緋紅,只是她不敢繼續肖想,事情超出預期,她如今嚇都嚇死了。
跟自己親哥哥……
身上的疼痛提醒她不是夢,她真的跟自己大哥……
嗚嗚嗚……
嚶嚶嚶……
她已經不清白了,怎麼辦?
顧淮錚已經穿好了衣裳,卻像丟了魂一樣站在那兒,臉色慘白,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不明白怎麼會睡錯人?
明明剛才與他盡歡之人是林淺,眨眼時間為何換成了淑婉?
“大哥,嗚嗚嗚……我們怎麼辦?”
顧淑婉抖著手艱難穿好衣裳後,不敢開門,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之後的一切。
顧淮錚咬牙切齒,猩紅的雙眸惡狠狠的瞪向顧淑婉,“怎麼會是你?林淺呢?為何是你?”
顧淑婉聽見大哥質問,小身板顫抖不已,委屈的嚎啕大哭,“我也不知道,明明她喝了下藥的茶水,怎麼中藥的卻是我?
大哥,我真的親眼看見顧淑婉喝了下藥的茶水,親眼看見的!”
辯解的同時她也深覺委屈,就算她再賤,也不可能故意上大哥的床?
他們可是親兄妹呀!
顧淮錚無力坐下,表情頹然,還有甚麼想不明白的。他們兄妹被耍了,林淺應該發現了他們的計謀,見招拆招,趁小妹不注意換了茶水。
他這妹子向來愚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被人換了茶水不自知,可能還得意自己成功了。
顧淑婉已然沒了主意,哭著詢問顧淮錚如今出事要怎麼解決?
怎麼解決?
他也想知道要怎麼解決?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此事太不堪入耳,比起欠林淺銀子,這事明顯更嚴重。
“好一個毒婦,她想毀了我們兩人。”
顧淑婉止住眼淚,呆呆的看著大哥,“對,她想毀了我們,我求她放過我,求她帶我出去,她不肯,不肯……”
安陽王妃已經清楚事情始末,郡主不敢欺瞞親孃,她問,她只能照實說。
王妃實在氣急,“你怎能如此糊塗?林淺和顧淮錚怎樣與你何干?你不知道陛下看重林淺?怎能設計害她?不知道如今我們安陽王府在京城甚麼情況?讓你搬出來獨居到底為何你不知道?”
蠢吶蠢,這麼多年白教了,全白教了。
郡主低頭不敢說話,這次確實她錯了,怎麼都沒想到他們會被林淺反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