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現代女尊22
“我知道堂姐你本事大,可咱們許家跟房家的差距擺在這兒,雲泥之別,想要報仇,太難了。”
許慕然打小就把許安然當成心裡的偶像,自己當年拼盡全力、熬了無數個日夜才考上北城商業管理學院。
可堂姐不僅輕鬆考上這所名校,還年年穩拿全額獎學金,學業上的天賦與努力,一直都是他望塵莫及的。
可十年寒窗的苦讀,在房家那樣幾輩子積累下來的財富與權勢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堂姐在城南那片地界,是人人羨慕的才女,可走出那一方小天地,到了北城的大格局裡,也不過是芸芸眾生裡一個普通的女子,翻不起太大的浪。
“我前段時間已經把原來的工作辭了,這陣子正在應聘一家新公司。這家公司的老闆,跟房家有仇,我打算入職後跟這位老闆聯手。只要能讓房家徹底破產,樹倒猢猻散,往後收拾那些餘孽,就容易多了。”
許安然何嘗不知道這條路難走,步步皆是險。可姨母的仇豈能就這麼算了?房家輕飄飄推了個替死鬼出來,就想抹平一切,他們這些普通人,尋常途徑根本動不了房家分毫,只能劍走偏鋒,尋一個破局的機會。
許慕然低著頭,心裡飛速盤算著,片刻後,他抬起頭,眼神變得格外認真:“堂姐,那你覺得夏家怎麼樣?如果我跟妻主提這件事,她會不會願意出手幫忙?房家的產業盤根錯節,家底豐厚,對北城的生意人來說,那就是塊肥得流油的大蛋糕,想來沒人不想分上一口吧。”
他雖說還是個學生,可開學就是北城商管學院的大三生,專業學的本就是商業管理,平日裡耳濡目染,對生意場上的利益糾葛,多少還是懂些的。
夏家在北城的實力不容小覷,若是能借夏知了的手,對付房家就要簡單許多了。
誰知許安然聽完,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又帶著幾分叮囑:“慕然,你糊塗。夏家和房家是出了名的世交,不管兩傢俬下的交情是真是假,表面上的情分擺在這裡,你一個侍夫,萬萬不該輕易插手兩家的生意恩怨。”
她是真的不想讓堂弟捲入這件事裡。
一來,夏知了雖是他的妻主,可在豪門眼裡,侍夫終究是取樂逗趣兒玩的,貿然提這種要求,弄不好會引火燒身,讓他在夏家難立足。
二來,堂弟身上終究流著房家的血脈,哪怕他恨透了房家,可真要親手參與搞垮房家,眼下或許只覺解氣,等多年後心緒平復,未必不會心生自責。
更重要的是,養母是他們許家的人,這份血海深仇,理當由許家人親手來報,怎能讓堂弟頂著房家的血脈,去揹負這份恩怨。
“有我在,有許家的親戚在,我們會親手報仇。你只管在夏家好好過日子,守著自己的安穩,這件事,就別再摻和了。”許安然的聲音很輕,可是卻異常堅定。
許慕然聞言溫順地頷首,面上瞧著是全然聽進了堂姐的叮囑,可心底早已盤算起自己的心思。或許回頭真能探探妻主的口風,只是眼下他剛入夏家,腳跟都還沒站穩,哪裡有底氣貿然提這般牽扯甚廣的請求。
他心裡門兒清,唯有讓夏知了看到他的本事,看到他能為夏家、為妻主掙來實打實的利益,才有資格開口求她出手相幫,這世間的人情往來,從來都是這般現實。
當天晚飯結束之後,夏知了便遣人喚了許慕然去她的書房。
夏知了抬眼看向立在跟前的許慕然,語氣平淡無波,只一句問話:“今天都去了哪裡,做了甚麼?”
許慕然垂著眸,姿態恭謹,一字一句如實回稟:“回妻主的話,下侍今日先去學校繳了新學期的費用,而後便去了墓地祭拜母親,途中遇上了家中的堂姐,二人說了幾句話。”
他不敢對夏知了隱瞞今日的行程,卻也悄悄耍了個小聰明,將他與堂姐談及報仇、想借夏家之力的核心談話,盡數瞞了下來。
只是他不說,夏知了卻偏要問。話音剛落,便聽她又淡淡補了一句:“和你堂姐,說了甚麼?”
夏知了豈會不知二人的談話內容,她有87這個金手指傍身。今日許慕然在墓園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早已盡數被她知曉,此刻不過是故意點破,看他如何回應。
許慕然心頭猛地一緊,萬萬沒想到妻主會突然追問這話,驚得他腿一軟,當即屈膝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在夏知了面前,他半分謊都不敢撒,更何況心底的第六感早已叫囂,妻主定是知道了些甚麼,才會這般有針對性地發問。
他定了定神,抬眼時眼底帶著幾分懇切的坦誠,語速稍快卻條理清晰地將事情和盤托出:“下侍的母親,也就是許家的養母,她是因房家的人才被毒打成重傷,最後不治離世的。這件事房家只輕飄飄推了個替死鬼出來搪塞,可我們整個許家,誰都清楚真正的仇人是誰。
堂姐為了給母親報仇,已經辭了原本的工作,想找人與她聯手扳倒房家,可下侍心裡清楚,房家勢大,這件事難如登天。下侍今日確實動了心思,想回來求妻主出手幫忙,只是堂姐怕我捲入紛爭,斷然拒絕了我的提議。”
許慕然的話說得簡潔,卻字字都是實情,這一番坦白,亦是一場不動聲色的試探。他心底藏著一絲隱隱的期待,萬一妻主心裡本就有扳倒房家的打算呢?那這便是他靠近妻主、為妻主效命的最好機會。
夏知了今天之所以會主動問這件事情,是因為聽87說這件事情之後,她讓87幫忙調查了一下這個許安然,是個可用之材。
這個小世界她夏知了來都來了,總要做點事情吧!房家她還是能吃得下的,可自己又不想太累,那麼許安然算是一個可用的牛馬。
“聯絡你堂姐,讓她明天上午10點到我的公司去一趟,我有些事情跟她面談。”
許慕然這一刻眼裡充滿了希望,他覺得大仇可報了,妻主給了他全部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