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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7章 現代女尊7

2026-05-28 作者:枸杞少爺

第7章 現代女尊7

就在夏母和夏知了剛剛結束這段談話之後,書房的門便被輕輕叩響。門外傳來管事恭敬的聲音:“回稟家主、大小姐,午膳已經備妥,主夫命小的來請二位移步餐廳用飯。”

夏母心裡也清楚,這退婚的事急不得。房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若是她們夏家這般火急火燎地登門提退婚,傳出去難免落人口實,反倒壞了夏家的名聲。

夏母抬眼看向身旁的女兒,語氣鬆快了幾分,壓下了方才的凝重:“先下去吃飯吧。今日你父親親自下廚,老孃我也算是託了你的福,沾沾光享一享口福了。”

夏知了聞言彎了彎唇,語氣帶著幾分打趣:“母親這話說的,女兒可是要替父親叫屈了。父親心裡恨不得天天都為您洗手做羹湯呢!還不是您平日裡總心疼父親勞累,百般捨不得,才不讓父親輕易下廚的嗎?”

夏知了都不知道這猝不及防狗糧她到底該不該接。

若是母父二人真的是那般琴瑟和鳴的恩愛夫妻,那這狗糧她吃了也就罷了,偏生她家的情況並非如此。

母親的身邊,夫郎不少,父親能坐穩這主夫的位置,說到底,還是因為生下了她這個夏家長女,佔了嫡出的先機罷了。

夏母被女兒這番話逗得勾了勾唇角,眼底漾開幾分笑意,卻只是笑而不語。

她如今尚不到五十歲,家中每年依舊會收進一兩個眉眼俊俏的小侍,添在身邊伺候。

只是人到了這個年紀,心境早已不比年輕時候,那時的她,寵愛家中男子,只一味執著於容貌出眾、身姿俊朗,眼裡看的都是皮囊顏色。

而如今,更多的卻是要為夏家的後輩籌謀,為身邊的女兒鋪路。所以即便心中未必有多少深情,為了女兒,為了夏家的體面,她也必須將自己的正夫擺在第一位。給足了他主夫該有的尊榮和體面,這是做給外人看,也是為了穩住府中內宅的格局。

母女二人下樓行至飯廳時,入目便是一派熱鬧的忙碌景象。

寬敞的飯廳裡擺著一張在夏知了看來特別大的圓桌,周遭立著數名手腳麻利的下人。每個人手中的托盤裡頭都盛著熱氣騰騰的飯菜。

而夏父就站在桌旁,親自上前,一一從下人手中接過食盤,動作輕緩地擺置在桌上,杯箸碗碟皆歸置得整整齊齊,透著幾分細緻的妥帖。

夏知了的目光掃過飯廳的角角落落,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底生出幾分疑惑,她竟沒瞧見自己那三位夫郎的身影。

按照規矩,她回主宅用餐,他們理當隨侍在側,幫著打理瑣事才是。

夏知了壓下心底的疑問,學著這個小世界裡女子當家的模樣,語氣帶著幾分輕淡的責怪。“念辰他們三人去哪了?既來了主宅,也不說過來幫著父親搭把手忙活忙活,這般不懂事,真是沒規矩!”

夏父將最後一盤菜擺好,忙笑著上前招呼夏母和夏知了落座,待二人坐定,他才敢在夏母下手的位置輕輕坐下。

聽聞女兒的話,夏父臉上的笑意依舊溫和,柔聲解釋道:“他們難得到主宅來一趟,我想著他們既是嫁入了夏家,便該守好夏家的規矩。就特意讓他們去訓禮閣,跟著教養公公學學為人夫的規矩禮法,這會兒還在那邊聽著呢。”

“父親倒是太較真了!他們平日裡在女兒那裡,規矩也算周正,今日我回主宅吃飯本是件高興事,何必讓他們這般守著規矩、提著神兒?不如讓人去把他們叫來,一起上桌吃飯吧。”

這話聽著是商量,實則夏知了心底早已生出不悅。

她打心底裡不認同父親的做法,那三人既已嫁與她為夫,便是她身邊的人。縱有規矩不周之處,也該由她來教、由她來管,哪裡輪得到旁人指手畫腳、嚴加管教?

這於夏知了而言,倒像是旁人越界管了自己的家事。

夏父一向最會察言觀色,女兒話音落時,他便瞧出了她眉眼間藏著的不悅。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餘光瞥見身側的夏母,在女兒露出不悅的瞬間,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的溫煦盡數褪去,只剩一片冷然。

夏父也就是這幾年在夏母面前,日子才算稍稍好過了些,不再像從前那般,日日被立規矩、受苛責,活得如履薄冰。

而這一切的根源,不過是因為女兒長大了,成了夏母心尖上最看重的人,他是夏知了的生父,才沾了這份光。

他太清楚夏母的心思了,在夏母眼裡,十個他這個正夫,也抵不上一個女兒夏知了。他方才想著替女兒教教女婿,立立規矩,本是一番好意,卻忘了最關鍵的一點。

那就是他可以藉著岳父的身份訓誡他們,卻萬萬不能惹得女兒心裡不痛快,否則,他這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日子,怕是又要生波瀾了。

夏父回頭對身後立著的人吩咐道:“去訓禮閣把少郎君們叫來吃飯,莫要讓他們繼續受教了,家宴為重。”

“是,主君!”傭人應聲領命,腳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這邊話音剛落,一旁候著的下人便心領神會,捧著三副精緻的碗筷,輕手輕腳地添擺在餐桌空著的位置。

飯廳裡的三人本就是夏家的主心骨,自然沒有乾坐等人的道理。吩咐完下人後,夏母率先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夏父和夏知了見狀,也跟著動了筷,廳堂裡一時只剩碗筷相碰的輕響,氣氛卻隱隱透著幾分沉滯。

夏知了也不知道這夏家老宅到底多大,所謂的訓禮閣到底離主別墅有多遠,反正是等了好一會三個人才來到飯廳。

三人一進門,便恭恭敬敬地屈膝跪地,聲音齊整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發顫:“兒婿見過母親大人,見過父親大人,給妻主大人請安!”

“你們身上有傷?”夏知了的目光早在三人跨進飯廳的那一刻,就落在了他們的身上,三個人走路的姿勢明顯不對勁。

只不過夏知了這話雖是對著地上三人問的,視線卻落在夏父身上。

那道目光落在身上,夏父只覺臉頰發燙,心頭湧上一陣莫名的尷尬。他身為夏家主夫,管教幾個不懂規矩的女婿本是天經地義,合情合理。可此刻被女兒這般看著,竟像是自己做了甚麼理虧的事一般,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碗沿,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沉默一會兒,夏父才強裝鎮定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硬撐的理直氣壯:“後院裡教導男子規矩,偶爾動上幾板子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不過是些皮肉之苦,不打緊的,對身子骨也沒甚麼傷害。”

夏知了聞言,眸光微斂。她心裡清楚,有些事情點到為止便好,沒必要為了這三個夫郎,與自己的生父鬧得面紅耳赤,壞了夏家的體面,也傷了彼此的情分。

“父親說的是,勞煩父親費心了。只不過往後我房裡的人,這些管教的事情交給女兒便好,也省得父親為了他們動氣,傷了身子。”

這話明著是體恤父親,實則字字句句都是在敲打著夏父,清清楚楚地告訴他,她夏知了的人,輪不到旁人插手管教,今日這事,她記著了,也只當是最後一次。

對夏父說完,夏知了才將目光移向依舊跪在地上的三人,“還不快些謝過父親的教誨,然後起來吃飯。”

“多謝父親教誨,兒婿謹記在心!”李念辰三人聞言,如蒙大赦,連忙再次叩首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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