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仇家惡婆29
[能有甚麼隱藏劇情?不過就是和夏二澤互相喜歡,卻不能在一起。嫁給夏一川之後受盡了委屈,而且還迫於原主的壓力為難了幾次蘇婉婉。
不過這江舒寧對夏一川不喜歡,倒是沒有因為夏一川偏愛蘇婉婉而傷心。只不過一生都守著,長公主府大公子妻子的空名頭活著。然後把心愛的人埋葬在心裡面,兩個人彼此痛苦。]
87還能怎麼說?這夏二澤和江舒寧不過就是成全男女主感情的工具人罷了!
江舒寧臉上無悲無喜,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的回答道:“婚姻大事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切都聽長公主的安排。”
江舒寧壓根沒有提她父母的意見,因為她父母根本不會提出任何反對的意見,也一切都聽長公主的安排。
“帶你去個地方吧!”夏知了忽然來了惡趣味,她還真想看看兩個人能相愛到甚麼地步。
“是!”江舒寧緩緩起身。
兩個人就這樣離開長公主府的前院,坐著輦轎往刑堂處走去。
最開始還好,路徑尚算熟悉,穿過月洞門、跨過溪橋,還能聽見園中鳥鳴。可漸漸地,景緻變了,亭臺樓閣漸稀,草木荒蕪,連空氣都沉悶下來。
江舒寧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輦轎的扶手處,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待客的地方。
“就這裡了!”夏知了站在刑堂外面,這也是她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原主倒是來過幾次。還別說這個地方確實夠陰森的,古代世家大族的私刑果然都不一般。
江舒寧到底只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姑娘家,不像原主上過戰場。站在刑堂外面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公主殿下,這裡是……”
“長公主府的刑堂!”夏知了說了一句之後就率先往刑堂裡走去。
江舒寧雖然不知道長公主為甚麼會帶她來這裡,但還是跟在後面走進了刑堂,長公主殿下又不可能對她動刑。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一前一後的往刑堂裡面走去。
江舒寧的貼身侍女想要跟著進去,只不過被長公主府的人攔在了刑堂外面。
刑堂內光線昏暗,唯有幾盞青銅燈臺在牆角燃著,火光搖曳,將人影拉得扭曲變形。
地面是青石鋪就,冷得滲骨,空氣中瀰漫著鐵鏽、陳年血漬與潮溼稻草混合的氣息。堂中兩側,刑具林立,鐵鏈、夾棍、烙鐵、水火棍……皆靜靜陳列,像一群沉默的猛獸,等待獵物上門。
堂主等人都在門口處站好,誰也沒有跟著長公主還有江舒寧一起進去。
江舒寧正在疑惑的時候,就看到刑堂最深處,一根粗大的鐵柱之上,一道修長的身影被雙手拉直綁於刑架之上。那人頭微垂,髮絲凌亂,卻仍能看出那熟悉的輪廓。
夏二澤被綁的渾身痠痛,聽到有聲音抬起頭,瞬間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
他臉色慘白如紙,唇無血色,可當他的目光落在刑室門口處,落在那道石榴紅的身影上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驟縮,連呼吸都停了。
他母親和江舒寧怎麼會同時出現在刑堂裡面?
“兒子見過母親,還請母親恕罪,兒子這被綁著不能給母親行全禮了。”夏二澤怕自己的母親遷怒江舒寧,努力剋制自己不往江舒寧那邊多看一眼。
就在這個時候,元寶搬了一把太師椅走了進來。別人都可以等在外面,他必須站在長公主喊一聲就能聽到的地方。
夏知了對手底下人這麼有眼力見很滿意,坐在了元寶搬進來的太師椅上吩咐道:“去給本宮拿一條趁手的鞭子過來。”
“是!”元寶領命下去,沒一會就拿了一條嶄新的刑鞭上來。
等元寶再次退下去之後,夏知了才看向被綁在刑架上的夏兒澤開口。“都這時候了,就別在本宮面前演戲了。說說吧!你們兩個打算怎麼做?”
“都是兒子的錯,這件事情與江姑娘無關,還請母親責罰!”夏二澤現在只想把這件事情攬到自己身上,正所謂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況他母親還是個慈母。
江舒寧當然知道,這長公主看樣子是在問夏二澤,其實是在等待她的答案。說實話,她現在心裡十分慌,如果她因為這件事情被退婚,死路一條不說,恐怕死後身上都揹著汙名。
江舒寧緩緩跪下,這次行的是一個君臣大禮,聲音清亮卻微顫:“長公主明鑑,此事,是舒寧一念之差,二公子年少重情,是舒寧不該動心,若要責罰,舒寧願一力承擔。”
“母親,這件事情都是兒子的錯!是兒子一時糊塗,妄動私情,違背家規!兒子甘願受罰,任打任殺,絕無怨言!只求母親饒了江姑娘。”
夏二澤被綁在刑架子上無法掙脫,急的只能不斷求情。
[宿主,現在這兩個人怎麼像男女主角了?你真的是越來越像大反派了!]87感覺它家宿主現在更像是拆散人家王子公主的老巫婆。
“我現在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成全兩個人顯得我太好說話了一些,不成全的話又太絕情了一些。這娘當的還真難啊!也不知道今天這場熱鬧看的是對是錯?”夏知了看著兩個不斷往自己身上攬錯的人,和87開始訴起了苦。
87胖乎乎的小身子發了一個很不美觀的白眼。[難道不是你想看熱鬧才弄成這局面的嗎?他倆在書裡都是配角,無論你成全還是拆散,都影響不到咱們的任務。]
夏知了想了想,還是積點德吧!這樣說不定死了之後兒子能給多燒點紙,也省的原主再去地府做個窮鬼。“長公主府和寧遠侯府的婚事照舊,只不過成婚的物件改成長公主府的二公子。”
夏知了這話一說出來,無論是夏二澤還是江舒寧都愣住了一瞬間,然後迅速反過來開始謝恩。
“兒子,多謝母親成全!”
“舒寧謝過長公主!”
“彆著急道謝,一碼歸一碼。本宮不是甚麼不講道理的人,當初定下江姑娘和一川的婚事,也是因為事前不知道你們兩個的事情。今天這件事情算本宮退了一大步,別的事情就不可能再讓本宮退步了。
江姑娘先回去吧!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公主府的家事了。”
夏知了今天也算是做了好人好事,接下得好好跟著叉燒包兒子談一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