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白花文裡的惡毒女配11
“我妹妹說的沒錯!”
夏知了的話音剛落,一道低沉而極具壓迫感的聲音傳入辦公室。孟時謹大步踏入,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裝,肩線筆直,步伐沉穩,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叩擊聲。
孟時謹快步走到夏知了身邊,蹲下身,仔仔細細地檢查她身上每一處可能出現傷痕的地方,確認她無恙後,才緩緩起身。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我妹妹就是受害者,有些人想要扮柔弱,裝可憐,藉機攀附我孟家,或者從我們家得到好處。也不看看我孟家的好處是不是那麼好拿的?
這件事情我會交給律師和助理來處理,希望學校能對這兩個見錢眼開、惡意造謠、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人給出處分。”
孟時謹一開口這件事情更大了,白柔柔在教室門口堵著夏知了說幾句話的事情,直接成了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孟時謹剛說完話,教室門口那邊又傳來聲音,校長氣喘吁吁的匆匆趕來。“孟總,實在抱歉,我來晚了!事情我剛聽說,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路上還堵了會兒車。”
陳明看到校長趕來鬆了一口氣,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輔導員,可沒有勇氣去得罪孟家。
不過,校長不同,校長背後的背景也不容小覷。顧謙是他們學校的三好學生,真的沒有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就背上處分。
孟時謹見到宋校長,緩緩從椅子上起身,動作不疾不徐,神情依舊平靜,微微頷首,聲音不高不低,語氣聽不出情緒的喊了一聲。“宋校長!”
兩家算是世交,平時兩家也有生意上的往來。宋校長雖然不是宋家的掌舵人,但也是宋家主脈的人,孟時謹該懂的這點禮數還是懂的。
宋校長心裡默默的鬆了口氣,還好趕上了,他今天有些事情沒在學校裡面,沒想到學校裡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孟時謹雖然看在兩家是世交的份上對他還算客氣,但宋校長也知道這客氣是表面客氣。他如果今天不給孟時謹一個滿意的答覆,那麼估計最後這點客氣都保不住了。
“今天這件事情,我在來的路上已經瞭解過大致經過。顧同學最近家裡確實出了些變故,夏同學是出於善意,想在經濟上幫助同學,這份心意值得肯定。可偏偏被有些人惡意曲解,造謠抹黑,我已經讓人去查背後造謠的人是誰了。
還有就是白同學堵截夏同學的事情,這件事情是白同學的錯,我們給出的方案是讓白同學當著全校的面給夏同學道歉。”
宋校長給出他認為最合適的解決辦法,因為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顧謙都在做隱形人。就算現在人站在這裡,可造謠的事情追究不到顧謙身上,包括這是白柔柔堵住夏知了的事情也追究不到顧謙身上。
孟時謹對這個處置方式當然不滿意,讓她妹妹受了委屈,豈是區區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事。
可還沒等孟時謹說話,一旁的夏知了就開了口。“好啊!那就讓白柔柔同學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我道歉。至於今天白柔柔同學受傷的事情我會賠付醫藥費的,雖然不是我的過錯,但誰讓我人美心善呢!”
她一邊說,一邊陳明桌子上的筆記本里撕下一頁紙,刷刷寫下一行數字,遞給白柔柔:“拿這張紙找我哥的助理換五萬塊錢,足夠你去醫院檢查上藥了。多的,就當做是我給你做醫美的錢了,畢竟你這張臉在演柔弱小白花的時候挺需要做醫美的。”
全場死寂。
白柔柔瞪大眼睛,幾乎要氣暈過去。這哪裡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節奏,這分明是在羞辱自己,是拿錢砸她臉!
顧謙更是拳頭緊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以為自己在守護正義,可現在,他和白柔柔卻成了被施捨、被憐憫的物件。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面對夏知了身前站著的那個男人,他居然一句話都不敢說。
而夏知了,卻笑得燦爛。
她早已看透這個世界的規則,在男女主光環尚未完全破碎前,硬剛,只會引來天道的反撲。顧謙是天命之子,白柔柔是氣運之女,若她今日逼得太狠,天道或許真會降下甚麼貴人相助、絕地翻盤的戲碼。
既然如此,倒不如讓她徹底變成那個惡毒女配。
當眾羞辱白柔柔,拿錢砸臉,冷嘲熱諷等等。她把所有惡毒女配該做的事,都做得明明白白,讓所有人都認定她夏知了就是仗勢欺人的惡毒大小姐。
她要讓白柔柔記住這份屈辱,讓顧謙記住這份無力。讓他們在未來的每一次逆襲前,都先想起今天這一幕,那就是他們曾被一個有錢又惡毒的大小姐,用錢和權,踩在腳下。
而她,夏知了,就站在高處,微笑著,等他們爬上來。
夏知了認為只有當他們恨極了她,做出許多不應該是人美心善的男女主做出的事情,那所謂的主角光才會崩壞的最徹底。
孟時謹雖然不知道夏知了為甚麼要這麼做,但是他一向無條件支援妹妹。“這件事情就按照我妹妹說的辦,我希望能儘快聽到這位同學的道歉。”
“這點孟總放心,下週一就讓白同學當眾和夏同學道歉。”宋校長本來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還以為在孟時謹那裡不好過關,卻沒想到夏同學直接同意了。
就在宋校長鬆一口氣的時候,一旁自從孟時謹進來,就被其氣場所震驚的沒敢說話的白柔柔,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白柔柔看著孟時謹就開始掉眼淚,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控訴,只不過配上現在有些青紫紅腫的臉,看著有些嚇人。“孟總,您是海城裡有名的慈善家,是無數貧苦學子的資助人,您一向以公正、仁厚著稱,可今天您怎麼能因為夏知了是您的妹妹,就如此偏私?如此踐踏規則?”
宋校長頓時眼前一黑,這人是這麼想的,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活了二十年,看不清楚如今是甚麼形式嗎?
顧謙聽到白柔柔的話之後,也想在一旁跟著說些甚麼。可抬頭對上孟時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時,整個人如墜冰窟。他張了張嘴,所有的話都被堵在喉嚨裡,最終只能死死攥緊拳頭,低下頭,再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