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哥哥,你看起來很高興?”
江晚晚皺著眉頭,看著季聽寒因歡喜舒展的臉龐。
她的男主,難道想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這樣的人還是男主嗎?
江晚晚第一次,對末世甜寵系統的話,產生質疑。
“怎麼會,我愛的只有你一個,怎麼會看上別人?
你讓我去我便去,不讓我去,我便不去!”
季聽寒溫柔的看著江晚晚,伸出手幫她順了順被風吹亂的頭髮。
漫不經心的轉移話題,
“末世真的會來嗎?”
為了購買物資,他不僅掏空公司所有的積蓄,還以個人的名義貸了款。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江晚晚也貸了款,驗證證江晚晚預言近期發生的大事,他也不會孤注一擲。
“當然,我們是這個世界的男女主,只要堅定不移的在一起,就能比炮灰活的更好。”
江晚晚握著季聽寒的手,
“我也不想讓你和棠棠接觸,可我必須獲得她的好感值,才能……”
後面的話,江晚晚沒有說出來。
兩個人之間,還沒到無話不談的地步。
“才能甚麼?”
季聽寒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好感值?
在江晚晚那裡,他的好感值又是多少?
能否自主控制?
季聽寒垂眸,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想起江晚晚的好。
『叮——男主季聽寒好感值上漲10分,目前好感值為80分!』
聽到腦海中系統的提示,江晚晚臉上瞬間掛著燦爛的笑容。
“沒甚麼,用好感值換積分,會讓我們在末世過好。”
季聽寒沒錯過江晚晚臉上的表情,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農用三輪車上,放滿物資。
趁著月色,悄悄拉回院子。
季聽寒提著一兜紅豆奶茶,敲響林語棠家的大門。
林嶼開的門。
“你姐姐呢?這是晚晚給你姐姐帶回家的奶茶。”
“我姐在看電視,給我吧!”
林嶼接過奶茶,直接關上大門。
扭頭把奶茶倒進大黃的狗盆裡。
吭哧吭哧~
大黃也不嫌棄,喝的乾乾淨淨。
第二天。
五月四號。
距離喪屍病毒爆發還有27天。
一大早,村長帶著人,敲響林家的綠皮大鐵門。
“棠棠,我帶人來給你家打水井。”
村長身後,跟著兩位工人。
村中央唯一的大口井,在十分鐘前已經被填平。
自來水接通後,為保護地下水,家家戶戶都拆除壓水井,在上面鋪了水泥。
這次打水井,只需要在原本的位置鑿開水泥,重新安裝壓水井即可。
林語棠給兩位工人指了指,院子裡原本安裝壓水井的位置。
工人利落的開始拆水泥,快速的忙活起來。
林語棠拉著村長進屋,
“村長,囤貨的事情,你準備怎麼和大家說?”
村長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兩位工人,低聲道,
“我告訴村民們疫情反覆,讓他們多買點東西。
等我把屬於村集體的地賣掉,得來的錢全部買糧食存著,等末世後再分發給村民。”
反正他是村長,以前沒有貪汙腐敗,現在貪還來得及。
菜鳥村人口不算多,也有800多號人,想讓村裡的人都活著,需要太多的錢囤貨。
“多買些種子,時空之門的另一邊,非常適合種地。”
林語棠沒想到村長還是幹大事兒的老頭兒,對他豎起大拇指。
“放心!我心裡有數!”
村長看了一圈兒,客廳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三叔他們呢?”
林語棠回答道,“他們去集上買肉,順便買一些糧食!”
糧食已經夠了,主要是買肉。
她沒去,純粹是沒起來床。
村長也沒多問,指了指林語棠隔壁的院子道,
“那倆狗東西搭村裡順風車,一大早去市裡買物資,天黑之前回不來。
正好也不用給她家打水井,又省了一筆。”
裝水井的費用,是逢年過節,家家戶戶捐出來祭拜祖宗的錢。
江晚晚一個孤女,從來沒捐過錢。
村長現在摳搜的很,總覺得哪哪都需要錢,窮的叮噹響。
“她去囤也行,趕明我偷狗東西的物資,養咱們菜鳥村!”
林語棠神秘的朝著村長一笑。
菜鳥村家家戶戶都連著關係,這個叫叔,那個叫嬸。
能幫自然幫!
“真的?那可太好了!”
村長高興的直拍大腿。
也沒問林語棠怎麼偷狗東西的物資,得到林語棠肯定的回答。
樂顛顛的走了。
只賣村集體的地還不夠,把村委會的樓也給賣出去!
能賣的全賣了!
林語棠送村長出門,準備回院子裡的時候,注意到村子裡多了一位陌生面孔。
不是村長帶過來的打井師傅們,是年輕又剃著寸頭的小哥哥!
穿著普通人的衣服,走路的儀態和犀利的眼神,證明了他的身份。
林語棠不動聲色的回家,站在二層小樓陽臺的位置,看向村裡。
幾乎每條路都有寸頭小哥,他們在暗地裡調查些甚麼。
林語棠猜測,上面已經相信林峰預知夢的鬼話,來村子裡調查情況。
不知道林峰怎麼和上面溝通的,村長在村子裡大張旗鼓的張羅,也沒有被帶走。
預設村長知曉末世的資訊。
林家和村長家交情匪淺,去鎮子上買點東西,再正常不過。
寸頭小哥們沒有停留太久,很快又統一撤離。
除了林語棠,連村口的情報組,都沒發現他們的到來。
林老爺子他們回來時,家裡的壓水井已經安裝完畢。
林語棠正在壓水,長久廢棄的水井裡,壓出來是渾濁的水。
需要多壓一會兒,才會有清澈能喝的水。
八卦空間內,黑土地上有泉眼,家裡喝水不成問題,壓水井只是明面上的障眼法。
“棠棠歇會兒,等會讓你爸壓水,快來看我們買回來的肉!”
林老爺子坐著改裝的輪椅,飆輪椅進院。
林滄海騎著沉重的三輪車,晃悠悠的跟在後面。
林語棠走過去看三輪車上的肉。
整整六扇豬肉摞在三輪車上,鮮紅的血液還沒凝固,一看就是剛屠殺好。
幾十只宰好的雞,隨意的放在豬肉上。
濃郁的血腥味兒撲面而來。
24年當人,20年做喪屍。
從未吞噬過血肉的她,被壓抑的喪屍嗜血狂暴記憶席捲而來。
不知道甚麼時候,血淋淋的雞被林語棠塞進嘴裡。
“嘔——”
濃郁的腥味兒直竄腦門,林語棠一個沒忍住,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