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後,菜鳥村族譜上有名的人,都能看到一道光門,那是通往異界的時空之門。
那裡是沒有喪屍,遍地濃郁生機,危險和機遇並存的獸世世界。倆狗東西身上有異能,對他們來說沒有危機,全是機遇。”
林語棠掀開泛黃的族譜,找到江晚晚的名字,
“村裡人死去之後,族譜上活著的人只剩下江晚晚,她又把季聽寒的名字添了上去,兩人在那邊過著田園生活!
也就是所謂的末世甜寵劇情。
倆狗東西還會的回村,看看村子裡的慘狀,感慨一下末世的殘酷!”
江晚晚幾乎每天都回村裡,主要是為折磨變成喪屍的林語棠。
偶爾,林語棠的喪屍記憶中,還會看到雄性獸人。
每次見的獸人都不一樣,牠們對江晚晚殷勤到過分,關係很不一般。
但季聽寒陪伴江晚晚的次數最多,想來是正宮。
關於江晚晚和獸人亂七八糟的關係,林語棠暫時沒有說出來。
村長這些老頑固,恐怕是理解不了。
村長瞪大眼睛,“異界是另一個世界的意思嗎?為甚麼我們菜鳥村的人,都能看到時空之門?”
所有菜鳥村的人,自出生開始,就由村裡輩分最長的長輩,把名字新增進族譜。
無論是嫁進來的媳婦兒,還是外嫁的閨女,均族譜上有名。
“是,至於為何族譜上的人都能看到時空之門,我也不太清楚,隱約聽說可能和我們的祖先有關係。”
林語棠在心裡暗暗猜測,村裡人的異能覺醒率比外面的人高很多。
也許也和祖先有關?
林滄海想了想,上一世直到被喪屍咬死,也沒看到所謂的時空之門,
“時空之門在甚麼地方?”
村長握著拳頭,直勾勾的盯著林語棠。
決定把時空之門的位置,好好保護起來。
大黃能進,倆狗東西絕對不讓進!
林語棠悶悶不樂的開口,“在祠堂裡,需要江晚晚這個女主的一滴血液啟用。”
“我*他*!”
林老爺子突然開始罵罵咧咧,血壓再次上頭。
他年輕的時候,是菜鳥村上一任村長。
逢年過節,都會組織村裡的人祭拜祖先,雞鴨魚肉大豬頭,香火紙錢那是一點都不敢少!
新任村長接替之後,也是兢兢業業。
沒想到,老祖宗瞎了眼,竟然保佑那種狗東西!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召集大家,直接把祠堂改成公廁!
村長一個哆嗦,不可置信的看著族譜,
“老祖宗究竟算不算庇護了我們?”
說有祖宗庇護菜鳥村,可時空之門竟然要白眼狼的血啟用,村子裡的人別說喝湯,命都沒了,全便宜那倆狗東西!
要說沒有祖宗庇護菜鳥村,偏偏族譜上有名的人全都能看到時空之門!
“姐,為甚麼需要白眼狼的血液?村裡隨便一個人的血液不行嗎?都流著祖先的血!”
林嶼完全不相信,自己逢年過節都要去磕頭的祠堂,祖先會只認江晚晚?
說起來,江晚晚磕頭的時候,說不定還沒他虔誠呢!
林語棠細細的回憶,當時江晚晚的表情語言,
“江晚晚對著變成喪屍的我嘚瑟,說她是這個世界的女主,所有人都必須圍著她轉。
村子裡的時空之門,是她不小心滴落血液到族譜上啟用的,系統檢測後,提醒她族譜上的人都能看到時空之門。
她不會當聖母,不能讓族譜上其他人沾她的光,所以滅了所有人。”
仔細想來,江晚晚知道自己是女主,便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隻屬於她的。
她以為的,真的是她以為的嗎?
從小是孤兒的江晚晚,接受村裡人的百家飯長大,對村子裡的貢獻甚至還不如茅坑的石頭!
這樣的人,真的值得祖先特殊優待?
江晚晚一直在嫉妒自己家庭美滿,把變成喪屍的自己拴在門口,也是為了炫耀。
也許,這本來就是菜鳥村所有人的金手指。
江晚晚只是恰好發現時空之門便據為己有。
林語棠目光火熱的看著族譜,
“或許等末世降臨那天,我們可以先試試!”
就算村裡人的血液不行,把江晚晚打一頓,弄一滴血液很容易。
江晚晚的系統,也很麻煩,不能讓她接觸祠堂,否則系統可能會檢測到異常。
末世前先不試,提前顯現時空之門,人多口雜,容易傳揚出去。
只有末世降臨,村裡人才會擰成一股繩,守住時空之門的秘密。
“三叔,先把那個狗東西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
村長從懷裡掏出一支筆遞給林老爺子。
林老爺子80歲高齡,不是村子裡最年長的老人,卻是村子裡輩分最高的人。
只有他有資格,往族譜上新增名字或者劃去。
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成!哪怕無法開啟時空之門,也不能讓狗東西的名字在族譜上待著!”
林老爺子沒有猶豫,直接劃掉江晚晚的名字。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屬於江晚晚的名字被塗去。
林老爺子來回塗抹了好幾筆,黑成一坨,任誰都看不出來原來是甚麼名字。
塗抹後又覺得不放心,乾脆把那一小塊兒紙摳下來。
“三叔,既然族譜這麼重要,就先放在你這裡,等喪屍病毒爆發,咱們再想辦法開啟那個門!”
村長來的時候,就沒打算把族譜帶回去。
族譜太重要,他留著心裡不踏實。
怕會被狗東西算計走。
乾脆放到三叔這裡,反正三叔輩分最長,村裡添丁嫁娶,都需要三叔操作。
給他是最合適的,畢竟三叔一家恨極那倆狗東西,肯定不會讓狗東西得逞!
林老爺子沒有推辭,直接點頭,
“族譜放俺這裡,你放心。”
孫女兒有空間,往那裡邊一扔,誰也找不著。
林家所有人,都不會發癲往族譜上寫那倆狗東西的名字。
村長見三叔應下來,鬆了一口氣。
臉上突然帶著一抹古怪,
“三叔,上一世我是怎麼死的?”
他早上光顧著問村裡人的情況,倒是忘了問自己咋死的。
自己這個村長,總不能死的太窩囊吧?
林老爺子:……
他啃的時候,滋滋冒血水兒,血肉嚥進肚子裡,喪屍大腦那叫一個舒坦!
村長這乾巴老頭兒,口感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