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端了半天的盤子,武靈心裡發堵,手腕還疼。
而蘇雪明看了下系統收到的積分,心情美滋滋。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又有一萬積分入賬。
這樣一來,賺積分也不是很難嘛。
“別煩了,我帶你去找滕景行。你就按我說的,不信就回去打聽,信了再說別的。”
“嗯……”
武靈最終坐上了蘇雪明的車,跟她去辦公大樓找滕景行。
辦公室大門是關著的。
“你先等會。”
蘇雪明說完,直接用智腦上的電子卡刷了進去。
武靈站在外面,腳卻不由自主往虛掩著門那邊挪了挪。
透過門縫,她看到滕景行拉著蘇雪明的手,很自然的把蘇雪明摟懷裡。
“等我看完這些圖。”
“我不是找你吃飯,三公主有回去的打算……”
蘇雪明還沒說完,滕景行的智腦一陣震動,面板顯示是王上打來的影片。
以為有很重要的事,蘇雪明眨眨眼,“那我先走?”
“不用。”
突然,一條光繩將辦公室的門拉開。
被抓包的武靈:“……”
習慣性坐在滕景行大腿上的蘇雪明:“……”
她用精神力問:“你幹嘛?”
門開啟的時候,蘇雪明就想起來,但被滕景行緊緊抱著。
滕景行沒回答,而是關閉了攝像頭,點了接通。
王上蒼老的聲音傳來:“景行,我跟你說真的,就算你不想娶靈兒,跟她生個孩子也行。科技那麼發達,不見面也能培育一個孩子。只要你同意,別說藍星獨立,直接傳位給你也行。”
蘇雪明滿頭問號。
這老頭瘋了吧?!
滕景行:“王上,我說過,這事對我們三個都是一種侮辱。”
“這事對你們沒有任何影響。你跟靈兒都不用見面,這個孩子我們會帶,談何侮辱?靈兒那邊,我會跟她說。”
“父王!”
武靈氣得渾身發抖,大步走了進去,“你把我當甚麼了?生育機器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這不僅是侮辱,更是否定了她的人格!
要知道現在連飼養的變異獸,都會在一個圈裡相親看中了才生娃。
可她的父王卻讓她堂堂一個公主,用那種方式擁有一個孩子?
那她豈不是比畜生還不堪?
王上:“……”
很好,滕景行居然直接讓武靈在旁邊聽著。
“明日三公主回帝星,王上可以好好解釋。另外,藍星會在下個月一號宣佈獨立。”
說完,滕景行結束了通話。
武靈深深的看了眼滕景行後,轉身離開。
蘇雪明腦殼疼,“你幹嘛要當三公主的面說?”
“這對父女的性格相似度達到百分之八十。”
滕景行翻出通話記錄,王上這兩天幾乎是每隔一兩個小時就來勸一次,“昨天說可以為了我改變一個人只能有一個伴侶的律法,今天又說只要一個孩子。”
若不是被逼無奈,他也不想用這種方式對待一個女孩。
可只有轉移矛盾,才能安靜一段時間。
蘇雪明很無語,又想起一件事:“藍星獨立是甚麼意思?”
“與帝國分割,只有合作關係。阿爾星就是獨立星球,明面上阿伯塔是黑鷹軍團的團長,實則整個阿爾星都在黑鷹軍團的掌控中。”
對視了一會,蘇雪明懂了,“你想統一所有星球?”
滕景行沒有否認,“以前我的精神域不穩,自己就是一個不定時核彈,也不想再揹負更多。想著,不管人族怎麼鬥,到最後也會齊心協力消滅蟲族。可是我錯了,大錯特錯。”
他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選擇跟蟲族合作,只為了爭權奪利。
蟲族不可能只跟武昊天合作,否則哪裡會有那麼多的變異蟲族突然湧出來?
這種合作至少持續了好幾年。
蘇雪明輕撫著滕景行的後背,“人心隔肚皮,你也不可能每件事都預料到。”
滕景行緊緊抓著她的手,目光灼灼,“與其寄希望於別人,不如我自己來。”
“好,我支援你。”
蘇雪明笑著抱緊他。
這條路一聽就很艱難,未來的事誰也無法預料。
蘇雪明能做的,便只有做好眼前的事。
不過……
下個月一號,好像是十月一號?
在基地裡沒有明顯的四季變化,不冷不熱的,每一天都過得很舒適。
武靈走之前,只跟蘇雪明打了聲招呼。
沒想到她還願意過來告別,蘇雪明很感動,並讓她幫忙端盤子,然後順便送了她一份早飯,還有一堆零食。
收下零食,武靈甩了甩痠疼的手腕,翻了個大白眼,“……你閒的吧?讓他們做菜不好嗎?”
“那不行,我有大用。”
不是她做的菜,系統可不認。
不給積分的話,豈不是白乾活?
蘇雪明開車送武靈去飛船,問:“你怕不怕?”
武靈不解道:“怕甚麼?”
“要跟很多屍體待上五天。”
聽到這話,武靈才想起飛船起初是為了運送屍體去帝星,“……屍體而已,這世上又沒鬼。”
“那可不一定。”
蘇雪明作為穿越人士很有發言權,至少這個世界沒有拋棄靈魂設定。
武靈心裡發毛:“……閉嘴吧。”
畢竟算半個朋友,蘇雪明沒再繼續嚇唬她。
送走武靈,蘇雪明趁著有空,編寫菜譜。
欠系統的分太多,她在基地裡做菜,滕景行也沒閒著。
發現好吃的蟲族,滕景行會親自帶人去捕捉,以免別人弄壞了能吃的肉,順便教那些人怎麼快、準、狠的處理好蟲肉。
並告訴他們,哪些部分的肉好吃。
這麼一來,基地抓回來的實驗體夠多,還有平安這個能感應到蟲族的bug在,尹久緣很快做出了搜查那些隱形蟲族的裝置。
即便是附身孢子的蟲族也逃不過。
這個裝置一出,尹久緣先去水廠測試了各種資料。
倒不是因為他不相信蘇雪明淨化水的方式,而是要保留這些資料,當做以後的證據。
他們吃蟲肉的事瞞不了很久,等到這個事情爆發,想辦法不被其他人當做被寄生者才最重要。
所以留下各種實驗資料當證據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