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宇繫上圍裙,走進廚房裡做飯,外面楊援朝被迫跟丁曉倩講著一些將軍們換老婆的事情。
丁曉倩和王二丫聽得津津有味的。
“有的人,老家的婆娘找過來了,他們也沒趕走,就留在家裡當老媽子用!”楊援朝說起這個也有些無奈。
拎著腦袋幹革命,終於成功了。面對城裡漂亮,知性又有文化的女學生的崇拜和追求,沒有多少男人能守住底線的。
“那他新老婆呢?就讓原配住在家裡?”丁曉倩驚訝的問道。
“這就不清楚了!”楊援朝搖了搖頭。
“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丁曉倩厭惡地撇了撇嘴。
楊援朝悄悄吐了吐舌頭,沒敢接話。
趙長宇做飯很快,沒一會兒功夫四菜一湯就端到了飯桌上。
楊援朝也沒跟趙長宇他們客氣,甩開腮幫子就吃了起來。
幸虧趙長宇知道楊援朝的飯量大,多做了一些,要不這頓晚飯還不夠吃呢。
吃完飯,楊援朝就告辭離開了。他們總參正忙著,要不是為了安撫趙長宇和丁曉倩,他也沒時間出來跑這麼一趟。
送走了楊援朝,王二丫去洗碗,趙長宇沏了壺茶,回到了餐桌旁。
“楊援朝說的那些八卦可千萬別出去跟人講!”趙長宇提醒道:“特別是在總參,總政,還有那些大姐們面前!”
“為甚麼?”丁曉倩瞥了趙長宇一眼,“還要幫他們遮掩一下?”
趙長宇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傻?很多領導都換過老婆!別的不說,總參的羅領導……算了,不說了!”
“那些大姐們……”
趙長宇點點頭,“上次跟你一起爬山的那幾位,就鄧大姐是二領導的原配……你說你跟她們說領導換老婆的事兒,這不是當面打她們的臉嗎?”
丁曉倩瞪著大眼睛想了想,緩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趙長宇這才欣慰的笑了起來,他老婆還不算太傻。
“要是換成你,革命勝利了,你會換老婆嗎?”丁曉倩眼睛盯著趙長宇,又開始作妖了。
“我又不傻!”趙長宇不屑地笑了笑,“我老婆又年輕又漂亮,知書達禮,賢良淑德。上的了廳堂,下……下……也上得了火炕!哎呀,你打我幹嘛?”
“我讓你上炕,我讓你上炕……”
兩人正在打鬧著,房門被推開了。
“師父,有人找!”王二丫站在門口說道。
“誰啊?”丁曉倩抬頭看去,卻是許久沒見的盧幹事,正拎著一兜子蘋果站在外面。
“哎呀,小盧,稀客呀!”丁曉倩高興地迎了過去。
“小倩,想我了沒?”盧幹事笑呵呵地跟丁曉倩擁抱了一下。
“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沒來找過我?”丁曉倩拉著盧幹事坐到了餐桌旁,趙長宇幫著倒了杯茶水。
“我怕碰上魏愛民,到時候再不好意思!”盧幹事臉色有點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今天怎麼敢來了?”丁曉倩笑呵呵地問道。
“不來不行啊!上午王主任被區紀委的領導叫走了!”盧幹事開心的說道:“我感覺她這次要栽了!”
“是嗎?”丁曉倩看了趙長宇一眼。
“我知道她這次是得罪了你們,我就想來問問,這次她還能躲過去嗎?”盧幹事有些緊張的看著丁曉倩。
丁曉倩想了想,搖了搖頭,“最輕也得撤職,調離原崗位。”
“真的?”盧幹事眼睛猛地一亮,“那你知道主任的位置……”
“怎麼?你還盯上那個位置了?”
“沒有!我一個辦事員,哪能一步登天啊!”盧幹事趕忙擺手否認,“我是想問新主任是空降呢?還是從我們單位那幾個副主任裡提拔一個?”
“她是盯上副主任的位子了!”趙長宇笑著說道。
盧幹事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這我真不知道!”丁曉倩苦笑著說道。
“你能幫我打聽一下嗎?我爸想給我走動一下,又怕到時候沒位子,白花錢!”
“我找誰打聽去啊?”
“幫幫忙吧,小倩!”盧幹事苦苦哀求道。
丁曉倩扭頭看向趙長宇,趙長宇聳了聳肩膀,“別看我,我也不認識人啊!”
“我盡力吧!”丁曉倩看著盧幹事說道:“你也別抱太大希望,我也不一定能打聽到。”
“謝謝你了,小倩!”盧幹事高興地一下蹦了起來。
隨後盧幹事又坐了一會兒,跟丁曉倩聊了兩句八卦,就起身告辭了。
趙長宇和丁曉倩把她送出四合院,剛要往回走,趙長宇碰了碰丁曉倩的肩膀,示意她往跨院月亮門的方向看去。
丁曉倩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個女人的半個背影。
“那是……於惠芳?”丁曉倩驚訝的問道。
“嗯!”趙長宇點了點頭。
“她知道魏愛民和盧幹事……”
“人家又不傻!”趙長宇笑了笑,率先往家裡走去。
“今天早點兒睡,晚上還得去送機床呢!”回到家,趙長宇提醒道。
“知道了!”丁曉倩抱起嬰兒車裡的趙小七,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趙小七“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趙教授!”這時房門又被敲響了。
趙長宇眉頭一皺,這聲音怎麼聽著像是孟飛飛啊!
丁曉倩也聽出來了,不耐煩地撇撇嘴,抱著趙小七進了臥室。
“來了!“趙長宇走過去開啟門,就看到孟飛飛獨自一人站在門外。
“有事嗎?”趙長宇的語氣有些冷淡。
“咱們能進去說嗎?”孟飛飛看了眼院裡的鄰居,有幾個正滿臉好奇地往這邊張望著。
趙長宇掃了一眼其他人,讓開了門口。
兩人來到客廳,趙長宇坐到餐桌旁,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茶,“甚麼事?說吧!”
“您知道金院長和王主任他們出甚麼事了嗎?”孟飛飛有些著急地問道。
“你問我幹嘛?我跟他們又不熟!”
“我認識的人裡,就你本事最大了!”孟飛飛說道:“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幫我了!”
“你開甚麼玩笑?我憑甚麼幫你啊?”
“趙教授,我和魏愛民是同時搬來的,你為甚麼跟他那麼親近,卻總想著疏遠我呢?”孟飛飛苦著臉問道。
“因為我跟魏愛民的價值觀比較接近,你……”趙長宇有些不屑地搖了搖頭。
“我知道我做的事不體面!”
“那是不體面嗎?那是下作!”趙長宇冷笑著說道。
孟飛飛沒說話,停了一會兒,最後長長地嘆了口氣,“你以為我願意嗎?我一個清白的黃花大姑娘,願意給姓金的做小?憑我的條件,隨隨便便找個男人,也不比魏愛民差吧?”
趙長宇愣了一下,這點他倒是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