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宇翻了個白眼,抱著趙小七往後坐了坐。
此時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路上還有不少人氣喘吁吁地往這邊跑。
“小龍女,小龍女在哪兒呢?”
當丁曉倩再次提上來一條大魚的時候,人群爆發出的驚呼聲給人們指明瞭方向。
“讓讓,讓讓,讓我進去!”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跑到人群外圍,汗都顧不上擦一下,就要往裡面擠。
“你誰啊?有個先來後到嗎?”被他扒拉的幾人不樂意了。
“我……”老頭兒沒辦法,只能在人群外面轉圈,想找個位置鑽進去。
“林部長?”一箇中年人看到他,驚訝的叫道。
“小張!”林部長眼睛一亮,顧不得人們的謾罵,在小張的配合下,擠了進去。
“真是小龍女本人?”林部長踮著腳向裡面看去。
“是!聞教授確認過了!”張姓中年人說道:“而且這人確實厲害,不用魚餌就能一條接一條的釣上大魚。”
“不用魚餌?”林部長驚訝的說道:“看來小龍女的技術又有精進啊!”
“您到我前面來,這邊能看到一點!”張姓中年人挪了下身子,把林部長推到了身前。
林部長這才看到一點丁曉倩的胳膊和手。
“原來是這麼握杆的!”林部長死死盯著那隻玉手,嘴裡嘀咕著。
“光看她握杆沒用,你得看她抖杆的頻率!”林部長身邊那人一邊接話一邊跟著抖動著雙手,“我感覺訣竅應該就在這裡!”
林部長側頭看了對方一眼,也跟著抖動了起來。
“心隨杆走,人杆合一!原來如此啊!”
“你會了?”林部長驚訝的問道。
“沒有!我得想辦法弄根好魚竿了!”
林部長翻了個白眼,剛想說話,就看到丁曉倩的玉手一抖,魚竿微微彎曲,又釣中一條大魚。
“厲害啊!”
隨著一條將近三十斤的草魚躍出水面,圍觀眾人再次發出一陣驚呼聲。
“莫非她真是小龍女?”張姓中年人小聲嘀咕著,“真是隻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啊!”
“不可能,這丫頭就是純手法,釣功出神入化罷了!”
“是啊!只要咱們堅持練習,就算做不到這麼厲害,以後釣魚也肯定輕鬆無比。”
趙長宇坐在丁曉倩側後方,扭頭看向剛才還不相信的那人,只見對方不自覺地張大了嘴巴,跟其他人一樣,眼睛死死盯著丁曉倩的所有動作。
丁曉倩又釣了兩條十來斤的大魚,拍拍手,站了起來。
“走吧,過癮了!”
趙長宇點點頭,一手抱著趙小七,一手拎起地上那十幾條大魚往岸上走去。
“姑娘,再釣兩條吧!我這兒還沒看出門道呢!”一個老頭著急的說道。
“不了,我們得回去吃飯了!”丁曉倩拆掉魚竿,裝了起來。
“同志,您看我說得對不對!”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夥子往前擠了擠,手裡握著一根魚竿比劃著,“手腕穩住,抖動全靠手指操作!”
丁曉倩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你很有悟性嘛!”
小夥子高興的大叫一聲:“我就知道,我悟了!”
圍觀的釣魚佬都向那人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丁曉倩拎著魚竿和摺疊凳,人群自然而然地給她騰出一條路來。
這邊趙長宇已經把那些大魚掛在了車把上。
“今天先到這兒吧,下次再見!”丁曉倩接過趙小七,坐到了腳踏車後座上。
“下週日嗎?”一人急聲問道。
“看情況吧!”丁曉倩跟眾人擺擺手,趙長宇騎著車子離開了。
“唉!早點過來就好了!”有人嘆息道。
“誰知道她在哪個單位工作?有時間了可以上門請教嘛!”一個小夥子看著丁曉倩遠去的背影,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紅星軋鋼廠的丁曉倩!”旁邊一人瞥了這小子一眼,“在南鑼鼓巷住著呢!”
“那……”
“我勸你別去!”說話這人笑呵呵地說道:“知道她愛人是誰嗎?就騎車子那個!”
“誰?”
“後海戰神!北大教授!趙長宇!”
“啊?他們是兩口子?”
“不然呢?要不誰能鎮的住小龍女啊!”
“正好,這些魚等晚上了給那幾個助教分分,也就不用再給他們準備其他東西了。”趙長宇騎著車子往琉璃廠那邊趕去。
“哼!把我的東西送給狐狸精,你真做得出來!”丁曉倩癟著小嘴,滿臉的不高興。
“都跟你說了,我看不上她!”趙長宇苦笑著說道:“人家也看不上我呀!”
“你還挺遺憾唄!”
趙長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埋頭使勁蹬起了腳踏車。
來到琉璃廠的四合院,趙長宇過去開啟院門,丁曉倩抱著趙小七往正房走去。
“中午吃甚麼?”趙長宇把腳踏車推了進來。
“隨便吧,天氣太熱,不想吃!”丁曉倩說著去了正房西側的臥室。
“給你弄點涼粉?”
“行!”丁曉倩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我們娘倆先躺會兒!”
趙長宇答應一聲,搖了搖頭,把魚收進儲物戒,去廚房準備去了。
吃完飯,丁曉倩和趙小七睡了個午覺,出來的時候看到趙長宇正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個打磨機,抱著一顆翡翠原石,正使勁打磨著。
“幹嘛呢?”丁曉倩抱著趙小七,坐到了他身旁。
“一直說把翡翠原石打磨出來一個面,當瓷磚用。這不一直沒機會嗎?”趙長宇頭都沒抬,用水衝了一下手裡的石頭,看了一眼,又繼續打磨了起來。
“我來!”丁曉倩把趙小七遞給趙長宇。
趙長宇一歪頭,示意她直接扔地上就行了。
丁曉倩想了想,把趙小七送進了大地母親的懷抱。
趙長宇遞過去一個打磨機,兩人一起埋頭打磨了起來。
“咦~~~這個不好看!”丁曉倩磨了一個視窗,嫌棄地說道。
“換一塊兒!”趙長宇隨手又遞給她一塊兒。
“你那塊兒呢?”
“還行!”趙長宇給她展示了一下手裡的那個,“就是顏色淺了一點。”
“這得值不少錢吧?”
“咱們又不賣!”趙長宇把手裡的石頭放下,又拿起一塊。
兩人一直磨了有十多塊,趙長宇才去準備晚上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