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甚麼呢？”婁曉娥進屋後好奇的問道。
“沒事兒！”趙長宇看向許大茂，轉移話題道：“數量都對吧？”
“都對！”許大茂嘿嘿笑道：“一塊磚都沒少！”
“那就好！”趙長宇點點頭，“打算甚麼時候動工？”
“禮拜天吧！”許大茂說道。
“你們自己蓋還是找了人？”
“找了個大師傅把關，剩下的我們找點同事朋友過來幫忙就行！”許大茂說道：“這個禮拜天先蓋傻柱家的，下個禮拜天蓋我家的！”
“下個禮拜天可就過了年了！”趙長宇說道。
“嗐！春節都不放假了，還甚麼過不過年的！”許大茂搖搖頭，“主要是現在天氣冷，蓋房子太麻煩，還得烤火啥的。”
“為甚麼？“婁曉娥疑惑的問道。
“天氣冷，水泥和石灰粘不牢。”許大茂解釋道。
“沒事兒，我給你們找的這個水泥不怕冷！”
“真的？”
“我騙你幹嘛！”
“那真是太好了！”
“你晚上要去黑市？”丁曉倩突然問道。
許大茂愣了一下，看了眼婁曉娥，點了點頭，“明天不是說我請客嗎？得去黑市上看看有甚麼吃的！”
“黑市好玩嗎？”丁曉倩好奇的問道：“我還沒去過呢！”
“我也沒去過！”婁曉娥跟著說道。
“那有甚麼好玩的？黑咕隆咚的，大家都遮著臉，除非買東西，也沒人說話。”許大茂撇撇嘴說道。
“那裡賣啥的都有？”
“現在很多都是賣吃的，不過都不是啥正經東西！還有就是平時不讓賣的東西。”
“甚麼叫不是正經吃的？”婁曉娥問道。
“比如老鼠，家雀兒，狗！”許大茂說道：“要是有人賣正經的豬牛羊，雞鴨鵝這些肉，剛拿出來就被搶完了！所以很難碰到。”
趙長宇想到老秦送自己的幾隻家雀兒，走進廚房拿出鋁飯盒，開啟看了看。
只見裡面是四隻拔了毛，開膛破肚後，清洗乾淨的麻雀。
“你看甚麼呢？”丁曉倩注意到趙長宇的動作，開口問道。
“今天有人送了我四隻家雀兒！”趙長宇說道。
“我看看！”丁曉倩伸出手。
“我也沒見過呢！”婁曉娥也是兩眼放光。
趙長宇把飯盒拿出來，放到了餐桌上。
“個頭不小呀！“許大茂看了一眼，誇讚了一聲。
“這還叫大？這一隻也沒多少肉吧！”丁曉倩拎起一隻撇了撇嘴。
“這就算大的了，正常的有這三分之二就不錯了！”許大茂解釋道：“這玩意也不是吃肉的，過油一炸，那叫一個香，連骨頭都能嚼碎了！”
“還過油炸，家裡有那麼多油的，誰吃家雀兒啊！”婁曉娥笑著說道。
“還可以烤著吃，滷著吃！都挺香的！”許大茂看來吃過不少。
“你明天給我炸了！“丁曉倩對趙長宇說道。
“你歇會兒吧！你個孕婦瞎吃甚麼？”
丁曉倩撇撇嘴，“真沒勁！”
吃完飯，婁曉娥拉著丁曉倩去了中院。東西都卸完了，趙長宇也沒管她們。
許大茂幫著收拾完碗筷，趙長宇跟著他也去了中院。
路過中院門廊的時候，正好碰上幾個軋鋼廠過來幫忙的職工往外走，每個人都吃得嘴上油光水滑的，看起來都挺滿意的。
“吃完了？回去呀？”許大茂招呼一聲。
“嗯！以後有事兒說話！”
“好嘞！”許大茂跟幾人打著招呼，趙長宇自己進了中院。
只見中院的空地上堆滿了建材，一大堆孩子在建材上爬來爬去的，也不嫌髒。鄰居們很多也都圍在這裡說著話。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滿臉陰沉地盯著何雨柱一家，秦淮茹手裡捧著個大碗，有一口沒一口地喂著一旁的小當。
“下來！摔著你！”秦淮茹突然衝著孩子們大聲喊道。
只見棒梗爬到青磚上，威風凜凜地擺了個造型，下面閻解曠他們還在圍著攻打山頭。
趙長宇笑了笑，繞過建材，走到了何雨柱家的正房。
剛進門，趙長宇眉頭就皺了起來。只見客廳裡除了坐著何大清跟何雨柱父子倆外，聾老太太居然也坐在那裡。
聽到門口響動，聾老太太回頭看到是趙長宇，本來有些笑容的臉上立刻陰沉了下來。
“我說的你們考慮考慮！到時候給我個答覆！”聾老太太顫巍巍地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路過趙長宇的時候還衝他笑了笑。
趙長宇看著她出門，走過去坐到何雨柱對面，“她來幹嘛？”
“還能幹嘛？想蹭點建材唄！”何雨柱撇撇嘴說道。
“蹭建材？她也要蓋房子？”趙長宇奇怪的問道。
“他的意思是給易中海修一下那間角屋，這樣易中海就能搬出去住了。”何雨柱說道：“她說那間角屋需要兩根大梁，瓦片也得換一大半，還得要點青磚和水泥沙子……”
何雨柱滔滔不絕的說著。
“她憑甚麼跟你們要啊？”趙長宇皺起了眉頭，“你們不給她不就行了？”
“我這紡織廠的工作不是她幫忙給找的嗎？”何大清開口說道。
“那不是她給你的賠償嗎？為了讓你們不舉報賈張氏。”
“唉！一句話說不清楚！”何大清嘆了口氣。
“那就慢慢說，她怎麼還能威脅到您了？”
“一開始，她給我介紹的工作是食堂的大廚，跟柱子一樣。”
趙長宇點點頭，“做大鍋菜的！”
“對！我去了給領導試菜，領導發現我炒菜水平不錯，就讓我負責小食堂了！”
“嗯！那跟她有甚麼關係？”
“她說是她跟那個領導說了好話！”何大清說道。
“她說是就是啊？別搭理她！她個老太婆還能開除你？”
“開除倒不至於，但是可能她一句話我就得去大食堂炒大鍋菜去了！”何大清搖搖頭，“幹了這麼長時間，我發現我們領導還真挺關心聾老太太的，一說就是聾老太太以前對他家有恩，救過他的命啥的！”
趙長宇一下不說話了，這還真是個問題。
“爸！大不了你就去炒大鍋菜唄，有啥的？”何雨柱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個臭小子，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爹我多大歲數了？天天掄大勺，我受得了嗎？”何大清一巴掌打在了何雨柱腦袋上。
“你本來就是衝著掄大勺去的，去之前可沒想著能一直炒小灶！”何雨柱委屈地說道。
“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趙長宇笑著說道：“做慣了小灶的工作，再回去掄大勺，你願意啊？”
“我隨意！”何雨柱晃動幾下肩膀，展露了下粗壯的胳膊。
趙長宇跟何大清同時翻了個白眼。
“你跟郭大媽是一個廠的吧？”趙長宇突然想起來前院的郭二妮。
“對！”何大清看向趙長宇，“不過她是廠辦那邊的，跟我們後勤不太搭嘎！”
“管那麼多呢！去問問她，看她能不能幫上忙！”趙長宇說道。
“能行嗎？”
“行不行的，問問不就知道了？”
何大清一咬牙，“好！我去找找看！”
“讓小倩跟秀英嫂子先去問問！她們關係好！”
“好！”何大清立刻站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