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主任和盧幹事走後,趙長宇把飯端到桌上,丁曉倩才不解地問道:“你跟王主任說這個幹嘛?除了跟她翻臉,也沒其他好處了。”
趙長宇抓抓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衝動了,沒忍住。”
丁曉倩翻個白眼,“幸虧現在咱們站穩腳跟,不怕她了。要是剛來你就這麼衝動,人家出面對付咱們,咱們可就有的受了。”
“你說的對!”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隨後盧幹事推門走了進來。
“你怎麼又回來了?沒吃晚飯吧?一起來吃點!”趙長宇笑著邀請道。他還以為盧幹事是回來蹭飯的。
“不了,我吃過了!”盧幹事滿懷心事的坐到椅子上,猶豫著開口說道:“你說,如果最後王主任高升了,不幫我怎麼辦?”
“不幫你甚麼?不幫你升副主任?“趙長宇問道。
“對!”
“不可能吧,你們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嗎?”丁曉倩驚訝的問道。
“嘿嘿,還真有可能,看看王主任辦的事,這是個自私的!沒準當時跟小盧說副主任的事,就是給她畫大餅,讓小盧幫她賣命呢。”趙長宇想了想,嘿嘿笑道。
“那怎麼辦?為了月底前蓋好這兩套院子,我可是拼了老命的。”
“你拼甚麼命了?”趙長宇奇怪的問道。
“你們院裡的工人工資,不是說王主任負責一半嗎?”盧幹事低聲說道。
“你出的?”趙長宇驚訝的問道。
盧幹事垂著頭,腦袋點了點,“還有另一個小院兒的工錢,也是我找我爸要的!”
趙長宇一下子笑了,“這王主任真厲害,自己啥都沒出,得了個大功績。她為甚麼就讓你給掏錢呢?”
“我家出身不好,她知道街道辦裡,也就我家有點家底,我又著急進步,所以……”
趙長宇瞭然地點點頭,這是想用金錢開路,博取政治資源,以掩蓋出身不好的事實。
“你也不用著急,她現在又沒跟你翻臉,等她翻臉不認人的時候,你再想辦法反擊也不遲。”
“怎麼反擊?“盧幹事問道。
“你跟了她這麼久,手裡總有點她的把柄吧?”趙長宇問道。
盧幹事皺眉思索著,沒有說話。
“你可以等她跟你攤牌的時候,當面拿出來,大不了兩敗俱傷嘛!你當不了副主任,她也別想升到區裡去。”
盧幹事微微點頭,一咬牙,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
趙長宇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姑娘已經被忽悠住了,遞給她一雙筷子,“別想了,還沒到那個地步,沒準王主任念你這麼多年的辛苦付出,真抬你一手呢!先吃點飯吧!”
盧幹事下意識地接過碗筷,丁曉倩適時地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等三人吃完飯,盧幹事離開後,丁曉倩才問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利用小盧了?”
“你可別瞎說!我還沒那麼老謀深算,這都是事趕事,趕到一起了。”
“你說盧幹事手裡真有王主任的把柄嗎?“丁曉倩好奇的問道。
“應該有!王主任這人,私心這麼重。又在街道里一手遮天干了這麼多年,肯定辦過不少壞事。盧幹事掌握一些,在她升遷的緊要關頭丟擲來,就算事情不大,對她來說都是致命的。”
“嘿嘿!最後她要是折騰半天,還沒升上去,那就好玩了。”
“反正電視劇裡,到65年的時候她還是街道辦的主任。這次的升遷機會,完全是咱們倆的到來,讓她佔了大便宜才得到的。按歷史軌跡,她再在這個位置上幹五六年也是應該的。”
“你說她升不上去,會不會回頭找咱們麻煩?”丁曉倩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還隱隱有些興奮。
“放心吧,她不敢!“趙長宇笑呵呵地說道。
隨後幾天,一切風平浪靜。只是跨院兒的建設速度又加快許多。除了原來的一些工人師傅外,一些街道的工作人員,上班時間都來幫忙幹些小工的工作。
看來王主任確實很著急。聽盧幹事說,下個月月初就要決定副區長的人選。這也是王主任瘋狂趕工期的原因。
八月十四日,趙長宇又跟丁曉倩回了一趟後世,這次兩人把建材全部拿上後,回去跟趙亞寧說了一下,天一亮就拿著兩個行李箱出了家門。
兩人直接坐飛機去了澳門,並預約了第二天的醫院檢查。
他倆已經想好了,這次回四合院後,要等到九月底再回來,到時候丁曉倩都懷孕四個月,也顯懷了,兩人實在不適合再在京城待著了。
萬一碰上個熟人,看到丁曉倩大著肚子,他倆也解釋不清了。
在澳門進行了一番大采購,把儲物戒填滿,丁曉倩看著離他們住的酒店不遠處的一棟建築,“要不要去試試手氣?”
“不去!”趙長宇搖搖頭,“作為社會主義接班人,我誓與賭毒不共戴天!”
丁曉倩瞥了他一眼,冷笑著問道:“黃呢?”
“哦!忘了!”趙長宇鄭重地站好,抬起左手放到耳邊,“皇天在上,我誓與賭毒不共戴天!”
“是這個黃嗎?”丁曉倩一下擰住了他的耳朵。
“我黃某發誓……”
“我讓你黃某!”丁曉倩把趙長宇撲倒在沙發上,一下騎到了他身上。
“哎呀!蕪湖!爽……”
半個小時後,趙長宇鬆鬆垮垮地癱坐在沙發裡,丁曉倩刷完牙,正到處翻找著口香糖。
“真不去玩會兒?”丁曉倩問道。
“不去!”趙長宇有氣無力地說道:“去那兒就是去取錢去了,有甚麼好玩的?”
“取錢你還不願意啊?”
趙長宇搖搖頭,“知道賭博最大的危害是甚麼嗎?”
“輸錢?”
“輸錢其實是它最小的危害!”趙長宇說道:“錢沒了大不了再掙,可是沾上賭博,就徹底戒不掉了,比戒毒都難。”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賭博的人過慣了一秒鐘幾千幾萬甚至幾百上千萬的日子,你覺得他還能老老實實,按部就班的掙錢嗎?就跟在夜店上過班的女孩一樣,你讓她出來老老實實上班,她也習慣不了。”
丁曉倩翻個白眼,“你對這些女孩還挺了解啊!”
“嘿嘿,我也是聽人說的!所以,別管你多有錢,多有自制力,最好都不要沾一點。幾十上百億身價的大老闆,因為賭博傾家蕩產的還少嗎?”趙長宇苦口婆心地說道。
“可是……咱們不一樣啊!”丁曉倩手裡出現一張銀白色的卡片,“咱們不會輸的!”
趙長宇冷笑一聲,“這種專業的賭博機構,說十賭九騙都是誇他們的!你覺得咱倆這種小白,就憑著這兩張卡,就能玩過人家?”
丁曉倩垂頭喪氣地把卡收了起來,“那算了!”
“你想賭,咱倆可以賭啊!”
“賭甚麼?”丁曉倩興致不高。
趙長宇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丁曉倩立刻精神起來,“來,跟老孃大戰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