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時間也太長了！”閻大媽苦著臉說道。
“有時間短的，拘留十五天！”
閻大媽不說話了，正當大家以為她被嚇住的時候，閻大媽突然問道：“也像這次一樣管飯嗎？”
院裡人都是一驚，閻大媽這思路真是絕了！
閻阜貴愣了一下，猛地抬頭。不過他看的不是閻大媽，而是王主任。
這倆人，真不愧是兩口子。
王主任冷笑一聲，“想甚麼美事呢？管飯？這幾天的口糧都要從他的定量里扣掉！”
“啊？那不是白關了？”
“你以為他去幹甚麼了？能把他放回來就不錯了！”
何雨柱差點笑出聲，“閻大媽是不是傻？再關半個月，閻老摳就要少掙半個月的工資！”
“反正都扣完了，他們也不在乎！”趙長宇說道。
“是哦！”何雨柱愣了一下，搖搖頭，“還是他們閻家會算計。”
王主任看了眼閻大媽，又看了看閻阜貴，“明天下班後到街道報到，不許遲到！”
閻阜貴嘆口氣，點了點頭。
“易中海，明天開始，負責打掃附近五個廁所的衛生，每天一次，時間三個月！”
“閻老師是掃大街，易師傅怎麼就成掃廁所了？”這次說話的居然是秦淮茹。
“兩人罪行不同，懲罰也不同！”王主任解釋了一句，“還有別的疑問嗎？”
“易師傅腿腳還沒好，能不能讓別人替他？”秦淮茹繼續問道。
“你要替他？”王主任還沒說話，趙長宇卻先開口了。
“當然是他們自家人替他了！”秦淮茹說著，看了看低著頭的易大媽和衝著她微笑的易中海。
只是她沒看到易大媽攥著的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你的意思是讓易大媽去掃廁所唄？”趙長宇冷笑一聲，“憑甚麼你們犯了錯，遭罪的都是易大媽？”
“就是！欺負老實人啊？這次決不能讓易大媽去掃廁所。”何雨柱也幫腔道。
他曾經仔細回想過，養老團裡，唯一無償給過他幫助的，只有易大媽。
“人家是夫妻，易大媽心疼易師傅，自願的呢？”
“不行！”王主任說道：“易中海拄著柺杖，也得把廁所掃完，我們會安排人每天檢查，居民如果發現廁所沒有打掃，也可以向我們反映。”
趙長宇嘿嘿一笑，衝何雨柱眨了眨眼。
何雨柱也是會心一笑，看了眼許有德那邊。可惜許大茂不在，要不這事兒他幹最合適。
“那要是有人故意搗亂呢？”秦淮茹看著趙長宇的笑臉，開口問道。
“你如果抓住了，可以向我們反映！”
“可是……”
“夠了！秦淮茹，你算個甚麼玩意兒？我家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來管！”易大媽突然暴起，指著秦淮茹就開始大罵。
“你個狼心狗肺的，我家淮茹可是在替你家說話！”賈張氏本來穩坐釣魚臺，看著易中海和閻阜貴的笑話，沒想到易大媽把矛頭對準了秦淮茹。
“你家淮茹？哼哼！”易大媽冷笑一聲。
“你甚麼意思？”賈張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站了起來。
“我甚麼意思？你問問院裡人，都知道我甚麼意思！”易大媽火力全開，“你們怎麼逼許大茂……”
“啪！住口！”易中海猛地起身，狠狠地扇了易大媽一記耳光。
“啪！”賈家那邊也傳來一記響亮的耳光聲。
原來賈張氏惱羞成怒，想向著易大媽發動野豬衝鋒，被秦淮茹拉住了胳膊。
賈張氏回頭就給了秦淮茹一記耳光。
“你個騷蹄子，要不是你，我們賈家能讓人這麼羞辱？”
“媽！他們冤枉我，您也冤枉我？”秦淮茹捂著臉，委屈的說道。剛說完，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嘩嘩地往下淌。
趙長宇看了，都心有不忍。側頭看向何雨柱，發現他臉上已經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再看看院裡的男人們，大部分都在同情秦淮茹。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個女人幹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
丁曉倩湊到趙長宇身旁，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她是不是有張表演體驗卡？這感染力，絕了！我看了都有些於心不忍。”
趙長宇點點頭，“要不你給總政推薦一下，讓她演電影去吧！”
“你甚麼意思？這時候了還想幫她？”
趙長宇翻個白眼，“我這是調侃，你聽不出來？”
“哼！是不是隻有你自己知道。”
趙長宇剛想辯解，易大媽那裡徹底爆發了。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易大媽瘋了似的嘶吼著：“易中海，我為了你受了多少委屈？你居然為了那個小賤人打我！”
“夠了！你還不嫌丟人嗎？有話咱們回去再說！”
“你怕丟人！我不怕！”易大媽怒瞪了易中海一眼，轉向院裡眾人大聲說道：“這麼多年來，我們沒孩子，他們都說是我的原因。可是真的是我的原因嗎？不是！是他！是他易中海以前去逛……”
“夠了！”易中海再次衝了上去，“啪”的一聲，又給易大媽來了記耳光，一下把她打倒在地。
“易中海！“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剛才沒說你，你打女人還打上癮了？”
“我打自己老婆，你們街道也管？”
“當然管！別忘了，我還兼著街道婦聯的主席呢！”
易大媽捂著臉坐在地上，只是愣了一下，隨即號啕大哭起來。
“易中海，你不得好死！你別忘了，你乾的那些缺德事兒我都知道！以前你給小鬼子……”
“劉桂芬！”後院門廊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吼，把易大媽後面的話給打斷了。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走進中院，雙目圓瞪，盯著易大媽，“你要想死，就自己找根繩子上吊，別拖累其他人！”
“你們……你們都不是好人！”易大媽爬起身，指著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大聲嘶吼道。
“你們……你們……你們都欺負我！”
“你們……你們……”
“不好！易大媽這是心臟病犯了！”趙長宇見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左手也不自覺的捂住胸口，臉色發白，嘴唇發紫，漸漸喘不上氣來。
趙長宇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恰好扶住了易大媽倒下的身體。
手裡出現一把黑色的小藥丸，二話不說就往她嘴裡塞去。
“含在舌頭底下，別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