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第十道劫雷攜摧枯拉朽之勢劈下!
而瓔珞圈也早就扛不住天雷的威壓寸寸碎裂。
走投無路之下,溫辭終於還是咬著牙準備去掏出萬魂幡。
可她手摸到幡面的同時,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從遠處蕩來,直直撞上這道紫金天雷!
“轟——”
兩道同樣剛烈峻猛的力量撞在一起,整個地面都凹陷下去三寸!
而溫辭就處在碰撞的中心,只覺得耳中嗡鳴,差點被震暈過去。
好在剛剛那道劍氣縱橫而來之時,一直放在她胸口處的符篆竟直接飄出,無火自燃。與此同時,她身上瞬間張開了層保護屏障,這才沒讓她被這兩股力道夾在中間碾碎。
溫辭又默默將沒派上用場的萬魂幡收了起來。
萬幸的是,進化之後的萬魂幡並不像招魂幡那樣恨不得把“邪惡”兩字刻在臉上,反而低調內斂,至少在沒徹底開啟之前,溫辭絲毫沒感覺到任何邪惡氣息。
只希望謝無妄也沒來得及感應到吧……
不知道是劫雲被劈散,還是系統終於發現今天大概是劈不死溫辭了,那轟隆隆的劫雷終於是平息下來。
“沒事吧?”
聽到這個頗為悅耳,卻不屬於謝無妄的聲音,溫辭一愣。
煙塵散去,那道高大的身影也露出真容。
竟是聞人鬱!
所以,那些天雷到底是因為這個所謂的男主出現才散去,還是……從一開始就為了給男主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溫辭心中驀然升騰起一股怒意,連帶著看到聞人鬱那張極為標緻的臉蛋都生不起半點欣賞之意。
這也是服從性測試的一環嗎?或者說,為了補上之前被自己逃掉的劇情?
聞人鬱並不知道溫辭心中的厭惡,直接朝她走來,迅速打量了一圈,發現沒有明顯傷痕的時候似是鬆了口氣:“好在沒有受傷。”
說完又笑了笑:“還記得我嗎?”
溫辭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任誰在被天雷追著劈一頓之後,遇到疑似害自己被劈的關鍵人物,不動手揍他單純只是因為揍不過,不代表不想。
聞人鬱笑意一頓,似乎完全沒想到溫辭會是這個態度,眼中也閃過些許驚訝和探究。
但到底是男主,很快就調整了過來,輕聲道:“溫姑娘莫不是被天雷給嚇到了?不過前些時候看姑娘還是築基,沒想到不過短短一日便已經成功突破了金丹,實在是令人驚歎。”
溫辭很煩,她完全不想和這種算盤珠子都要打到她臉上的人虛與委蛇,尤其是那股藏在關心外表下那股若有若無的打量和評估,只會讓人產生不適以及噁心。
——就像自己原本就是他的所有物。
溫辭懷疑,如果能說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聞人鬱真正想問的大概是:“你修為突破得這麼快,是因為和謝無妄雙修了嗎?”
嘖。
該說不說,她十分感謝聞人鬱這副自信過頭的模樣,總能讓差點沉溺在他樣貌中的自己下頭清醒過來。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主線任務其一:英雄救美的初遇!獎勵神魂之力*100!終於和命定的男主之一相遇,那跨越山海的一劍是否讓你感受到他隱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愛意?】
【現釋出新的任務:和聞人鬱訴說自己的恐懼以獲取他的憐愛值(當前憐愛值:15)。當憐愛值達到100,可得到一個傳奇禮包獎勵哦!】
和系統的諂媚通報聲一同響起的,是謝無妄冷淡的嗓音:“我師妹如何,就不需要外人關心了。”
“抱歉,我來晚了。”謝無妄落在溫辭身邊,將她直接護在身後,阻斷了聞人鬱的視線:“聞人道友真是好興致,自家的小輩不去約束,卻管到我師門頭上?來都來了,這一季度聞人家的丹藥賬單也請一併付清吧。”
聞人鬱臉色一僵,輕咳一聲:“我遊歷在外許久未歸家,這種小事,你遣個弟子去我族中便是。”
說完,他的目光在謝無妄和溫辭身上迅速轉過一圈,頗有些意味不明道:“只是,傳聞中臨淵劍尊一向不管雜務,如今看來傳言未必屬實。”
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話,溫辭再也忍不住,沒好氣道:“***。”
溫辭不信邪,又說了一次:“***!”
對面的聞人鬱露出疑惑之色:“溫姑娘,你想說甚麼?”
溫辭真要被氣笑了,管不了她就直接遮蔽是吧?
【請宿主注意言辭哦,不利於友愛和諧的話建議別說呢。】
她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你說得對,但四個周杰倫等於一個月杰倫你知道嗎?你不知道,你只在乎你自己。但我不喜歡舔狗,因為瘋狂星期四沒有老婆餅。”
聞人鬱:……?
就連謝無妄都一臉擔心地看著她:“溫……師妹,可是有哪裡不適?”
“溫姐姐,你沒事吧!!”
芙寧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溫辭扭頭看去,這才發現周圍不知何時竟多出不少生面孔,應該都是被天雷的動靜引來的合歡宗弟子們。
他們好奇的目光逡巡在謝無妄、聞人鬱和她之間,臉上的表情活像現場吃到第一手瓜的猹。
而除卻那些好奇的目光,甚至還夾雜著不少令人不適的痴迷甚至垂涎之色,讓溫辭忍不住皺眉。
謝無妄自然也清楚,以溫辭的容貌和修為,在合歡宗裡實在太過惹眼,便直接掃了周圍一圈,淡聲道:“今日功課可都完成了?還留在這裡做甚麼?”
那些弟子雖好奇溫辭的身份,但臨淵劍尊的名號擺在這裡,他口中的聞人家更是修仙界的四大家族之一,根本不是普通修士能招惹的存在。
於是只能悻悻離去。
弟子們離開後,謝無妄看向聞人鬱,眼神裡的意思十分明顯:你為甚麼還在這裡?
“溫姐姐,你竟然金丹啦!!!”
終於檢查完溫辭身上有沒有受傷的芙寧打破了尷尬的沉默,滿臉的驚喜。
但她到底還是知道輕重,沒把後面那句“你不是昨天才突破的築基嗎”給說出口。
溫辭笑道:“還得多謝你送我的法器,否則我怕是要被劈成焦炭了。”
謝無妄似是有些懊惱:“是我考慮不周,否則也不必如此驚險。”
看著眼前這三人一副融洽得外人插不進去的模樣,聞人鬱並未動怒,反而盯著溫辭的笑臉,眼中的興味更濃郁了。
他輕笑道:“溫姑娘,我會一直在此待到貴派宗門大典結束。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