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別的不敢說,行動力這塊絕對是拉滿的。
因為惦記著可可果的事,中午的火鍋便隨意弄了個酸湯鍋底——自從有了錢不缺,或者說有了錢家那遍佈修真界的商鋪,她可以弄到的食物種類越來越多,菜色的花樣也越來越多。
而對錢不缺來說,反正天賦就在這裡擺著,因此比起甚麼修為提升或者補充靈力之類的理由,他過來蹭飯的動力十分樸實無華:溫辭做飯好吃。
以至於錢不缺如今每次過來蹭飯時都無比自覺地帶上一種新找到的食材。
別管能不能吃,反正溫辭拿到時都還挺開心的。尤其是一些和她曾經的世界有關聯的食材,總能提醒她來自哪裡。
迅速解決了午飯,溫辭便一頭扎進廚房開始研究麥麗素的脆芯。
不得不說,有了陰陽鼎之後,就像是有了一個巨大的烤箱,不僅保溫效果好,就連加熱都無比均勻。
唯一不方便的大概就是沒有直白的溫度顯示,但這一個小bug也在溫辭金丹之後被直接修復了。
別問,問就是修士擁有的敏銳感知,自然可以精確感應到溫度的變化。
尤其是那些丹修,對火候的把控只會更加嚴格。
溫辭和好加了小蘇打的麵糰,然後便開始搓丸子。
搓好了就直接往鼎裡一丟,似乎和煉丹也沒甚麼區別。
當然,這話不能被丹修聽到,否則溫辭也不用等到天陰玄體暴露就可以享受被一堆人“追”的刺激。
畢竟追殺也是追。
而原本安靜待在她頭上的殘缺版人偶見她搓丸子搓得挺得勁兒,便自己爬了下來,也有樣學樣地開始搓,甚至比溫辭速度還快,品控更是完美,幾乎全都是一樣的大小。
溫辭看了看人偶搓出來的渾圓小丸子,再看了看自己大小不一的橢圓形,索性把這裡交給人偶,自己則去處理可可果了。
等可可豆發酵完,倒是也能直接丟進陰陽鼎裡烘乾,只是修仙界裡有甚麼可以替代破壁機的東西呢……
“阿辭,你何時回來的?”
正考慮著這個問題,答案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溫辭笑眯眯地看著走近的謝無妄:“大師兄,你來得正好,有事找你幫忙哦。”
劍修一劍既然可以開山劈海,那將小小的可可豆徹底粉碎應該也不是甚麼大問題吧?
謝無妄也沒問是甚麼事,便直接點了點頭:“直說便是。”
溫辭一笑,她突然發現謝無妄這個人實在很有意思,外表看起來不近人情,可意外的護短。
被他劃在保護範圍裡的人,幾乎可以說予取予求。
這樣一個看起來光風霽月的人,會有甚麼陰暗面嗎?
而謝無妄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溫辭的下文,以為是有甚麼難以啟齒的事,便低聲道:“可要進去細說?”
溫辭回過神來,看著謝無妄清明的眸子,暗笑自己老喜歡想些有的沒的,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擔心讓你做這些會侮辱你的劍。”
據說這些劍修一向都特別看重自己的劍,甚至有些當成妻子來養,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得尊重一下。
謝無妄聞言失笑:“劍就是劍,正常使用何來侮辱一說。對於劍修來說,唯一的侮辱,是折斷他的劍。”
溫辭也想起了之前讓謝無妄切栗子還有剝栗子的事,立刻釋然:“既然這樣,我的巧克力就交給你啦!”
“巧……甚麼?”
雖然已經習慣了溫辭嘴裡時常會出現一些從未聽過的詞語,但謝無妄一向接受能力良好,因此在聽明白需要自己做些甚麼之後,毫無阻礙地應下。
他大概也猜到了溫辭想要做些甚麼,但還是提醒了一句:“和錢不缺的生意要做,但別忘了還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
溫辭有些迷茫:“甚麼?”
謝無妄嘆了口氣,似是有些無奈:“果然不記得了。師尊之前說過的混元秘境,還有一月便要開放,你可曾做好準備?”
溫辭瞬間瞪圓了雙眼。
秘境!
最近需要做的事太多,她是真的完全把這事兒給拋在腦後了!
被謝無妄一說,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這秘境裡,是要打架的吧?
可她除了能把萬魂幡丟出去之外,甚麼打架的招數都沒學會啊!
謝無妄之前雖然給她找了一堆秘籍啥的,但大多是食修的一些修心之道,要麼就是感應火種,操控靈力。
唯一算得上打架的術法……怕是隻有為了生火而學會的火球術。
這會兒甚麼巧克力麥麗素的全都放在一邊,當務之急是得先想想怎麼順利度過秘境。
——天陰玄體始終是個隨時可能引爆的大炸彈,溫辭也不敢保證系統會不會突然給她整出甚麼大節奏。
她肉眼可見的焦慮了起來。
謝無妄看溫辭皺著眉咬手指的模樣,臉上笑意一頓,罕見地露出了些懊惱之色。
他腦海中的老鬼一向聒噪,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嘲笑他的機會:“哈,好心想提醒,結果嚇到別人了吧?要我說,嚇到也沒事,正好能體現你的可靠不是?”
謝無妄懶得理他,正色道:“不必擔心,雖然此次秘境元嬰以下都可進入,但他們的修為都會被限制在金丹期。即使你打不過他們,靠著芙寧給你的那些法器,想逃沒人攔得住你。”
溫辭眨了眨眼,一時也不太好解釋其實元嬰期的修士她也不是沒殺過,唯一擔心的還就只有萬魂幡暴露這件事……
秘境裡總該不會有能抗衡她萬魂幡的人吧?
想到這個,她突然心一橫,決定試試看。
如果連謝無妄都認不出她安上了面板的萬魂幡,那以後危急關頭用起來也不用那麼束手束腳了。
“大師兄,你設個結界,我想和你坦白一件事。”
謝無妄不明所以,但還是順從地佈下結界。
溫辭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態度誠摯:“我之前因緣際會,得到了一個法器。可我也不知道它的使用原理,只知道它特別厲害。
“還記得你當初從我身上抓出來的那團神識嗎?其實也是被這個法器殺掉的,只是我擔心控制不住,所以一直不敢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