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可以救你,但前提是你沒有作惡
“你能行嗎?”旋即,鍾術鴻有些懷疑,周衍說了對方是個小女孩,並且身上有一身本事,但他還是不相信,覺得周衍指不定是說錯了。
這時,門外走進了關河的身影,他一頭白髮紮了起來。
鍾術鴻視線立馬被關河所吸引,不等沈棉棉回答,便起身走到了關河身邊,恭恭敬敬地看著他:“大師,我求你救我一命。”
關河:“甚麼大師?我不是大師。”
聞言,鍾術鴻整個人耷拉了下來,蔫了吧唧的:“抱歉,可能是我搞錯了。”
他正準備告辭時,倏地,聽到了關河接下來的話:“雖說我現在不是大師,但是我師妹可以幫你。”
鍾術鴻眼前一亮,目光炯炯地看向關河:“請問你的師妹是……?”
關河衝著沈棉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是她呀,她就是我的小師妹。”
“……”
在看到沙發上那個幾歲大的娃娃時,鍾術鴻扯了扯唇角,這不是瞎扯犢子嗎?
沈棉棉無視掉他的眼神,她上下掃視了一眼鍾術鴻,已經大概明白了一點。
奶聲奶氣地說:“你身上沾了不少死氣,應該就是從你身邊睡著的人身上沾染的,這麼濃郁的死氣,你不倒黴誰倒黴?”
聽到她奶呼呼的話音,鍾術鴻愣在原地。
這簡直和他的現狀一模一樣!
旋即他眼淚汪汪地看向沈棉棉,大步走到她身邊,已經徹底相信她就是周衍所說的大師了。
“小大師,其實我也覺得我老婆不對勁。”鍾術鴻面容悲愴,“她最近好像換了個人,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止如此,我最近的運勢也跟著很低,一直倒黴,所以我懷疑就是因為她,可我沒有證據,現在聽大師您這麼一說,我突然就更相信就是因為她了!”
鍾術鴻將自己的衣袖往上挽了點,露出裡面肌膚上青青紫紫的痕跡。
他指著自己的胳膊,繼續說:“這些不是磕的,都是碰的,我身上這種小傷還有很多,都是最近這段時間才有的。”
沈棉棉盯著他胳膊上的痕跡看了會兒,出聲道:“現在只是磕碰,等再過幾天,可就不止這麼簡單了。”
鍾術鴻右眼皮跳個不停。
他後怕地吞了口口水:“小大師,還會有甚麼?”
“會有性命之憂。”沈棉棉深深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說。
聽到這幾個字,鍾術鴻一陣腿軟。
直接跪在地上,眼淚汪汪:“小大師,求您救救我,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我可以救你,但前提是你沒有做惡。”
聽言,鍾術鴻臉上露出笑顏,拍著胸膛,打包票道:“小大師,我保證絕對沒有做過壞事!”
“你先起來。”說罷,沈棉棉又看向關河,正色道,“你和我一起去,正好熟悉一下以前咱們經常做的事。”
也能看看能否刺激一下關河,讓他恢復以前的記憶。
關河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
傅年眼巴巴地瞅著沈棉棉:“姐姐,那我呢?我能一起去嗎?”
“你剛好沒多久,還是好好待著吧。”
聞言,傅年耷拉著腦袋,不情不願“哦”了聲:“好吧。”
鍾術鴻目光在沈棉棉和傅年身上來回打轉,有些不解,可因為性命之憂那把刀架在脖子上,他也沒了打探的興趣。
他帶著沈棉棉和關河倆人到了鍾家。
裡面整個環境偏暗,密不透風的黑暗,簾子緊緊擋住了外面的光線,而且別墅內沒有一盞燈。
過了幾分鐘,沈棉棉才適應了這種光線。
鍾術鴻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老婆說太亮的光線會讓她變老,因此就一直都弄的暗暗的,又顧忌到太暗傭人做事不方便,就把傭人都辭退了,我沒辦法,只能依著她。”
沈棉棉隨意點了點頭,她環視了一圈,嘖了聲:“這房子裡面全是死氣。”
“那……”鍾術鴻猶豫了幾秒,緊張地問,“我會不會破產?”
沈棉棉聽言看向他,有些訝然。
現在倒是不怕死了,開始怕破產了。
她意味深長的說:“會,不止破產,人也會死。”
這時,上空出現了一道悅耳婉轉的女聲:“老公,你回來了?他們是誰?”
沈棉棉聞聲仰起小臉看向上面,只見樓梯轉口處站著一個女人,她穿的嚴嚴實實,整個人只露出一張臉和一雙手在外面,其餘的都被遮住。
哪怕是在黑暗的環境下,也能看出女人姣好的面容。
鍾術鴻聽到她的聲音,身子一僵,控制不住地哆嗦。
他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恐慌,不自然地向她露出一個笑:“是我朋友,我帶他們來玩玩。”
聞言,女人點了點頭,歪著腦袋看著關河,似笑非笑道:“他們看起來可不像簡單的朋友,老公,你甚麼時候認識道士了?”
鍾術鴻背上冒起一層冷汗,黏糊糊的。
差點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女人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目光凝在關河身上,柔柔一笑:“小道士,如果你是來玩的,那我歡迎你。”
話落,她語氣突徒然變得狠厲,警告道:“如果你是來多管閒事的,我不介意多你一個。”
她目光似有似無的落在沈棉棉身上,不等關河說話,自顧自的繼續說:“你身邊還帶著一個小妹妹,若是多了這個小妹妹,那她多無辜呀。”
隨著她越靠越近,身上的那股香水味也愈來愈濃烈。
關河眉毛嫌棄地皺在一起。
女人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沒有理會,看向鍾術鴻:“老公,這麼多年來,我對你不好嗎?你為甚麼要這麼對我?還請道士,你是想讓他們說我是鬼物,藉此殺掉我嗎?”
聽到她徐徐的、帶著委屈的嗓音。
鍾術鴻下巴抖個不停。
無力的扯起一抹笑,磕磕巴巴道:“老婆,你、你冤枉我了。”
沈棉棉鼻子嗅了嗅,清晰地聞到了香水下遮掩的那股屍體特有的味道,只不過比起正常的屍體,味道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