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用了邪術才會看上去年輕
“我……”大師張了張口,一雙渾濁的眼盯著沈棉棉,突然唇邊出現了一抹笑意,“我告訴你的話,你得放過我。”
沈棉棉不高興地皺了皺眉:“嗯,你說。”
大師剛才緊繃著的表情鬆懈了幾分:“這兩顆珠子不知道是誰送到我家裡的,還有一份使用說明書,不然我也不知道這珠子是這麼用的。”
沈棉棉繼續追問:“那你為甚麼會選擇傅家,又是怎麼把珠子埋到傅家的?”
“說明書裡面還有一個地點,上面說把偷運珠放在那個地方就好了。”大師想了想,補充了句,“我只需要放在那就好,至於別的都不用我操心。”
沈棉棉聽得眉頭蹙起。
“說明書還在嗎?”
“在在。”大師忙不疊從地上爬起,手伸進佛龕裡,從裡面的暗格裡拿出一張卡片,他遞給沈棉棉,解釋道,“就是這個。”
沈棉棉接了過來,卡片看起來有些年代,她板著一張小臉將紙上的字挨個看下去。
“那個,你識字嗎?”大師搓搓手,諂媚道,“不識字的話,我可以幫你念。”
“不用。”沈棉棉頭也不抬。
聞言,大師臉上劃過失落的神情。
傅雲深輕蔑地哼了一聲,不屑道:“就算我姑奶奶不識字,也輪不著你來唸!”
“……”大師瞄了眼沈棉棉,識趣地閉上嘴沒有說話。
沈棉棉將卡片翻了個面,只見背面寫著一行字。
——郵政信筒旁邊花壇。
她好久沒有看到過郵政信筒,估計已經沒掉了。
沈棉棉狐疑道:“這個你是甚麼時候收到的?”
話落,大師摸了摸鼻尖,眼神有些閃躲。
沈棉棉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又看了眼他的臉,猜測道:“四十幾年前?”
大師目瞪口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後,朝她豎起一個手指,訕笑道:“不愧是小大師,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四十年前?”傅雲深懷疑地看著男人的臉,他揉了揉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怎麼可能?你還沒生下來就收到了?”
“他不是四十幾歲。”沈棉棉瞥了一眼傅雲深,淡淡解釋,“他年齡已經六十多歲,只不過用了邪術,才會看起來像四十多歲。”
大師心虛地摸著鼻尖,不敢直視沈棉棉。
弱弱解釋:“我可沒有做傷天害理的壞事。”
聽到他的話,沈棉棉嗤笑:“你是沒直接害人,可那些被你偷走氣運的人呢?他們還不是會死。”
大師心虛地閉上了嘴,眼神閃躲,不敢看人。
一想到有多少個像他一樣的人被偷走氣運死掉,傅雲深憤憤地磨了磨後槽牙,狠狠瞪了一眼大師。
咬牙切齒:“你TM真不是個人!”
“那我也沒辦法呀,反正他們的氣運也沒用,還不如給我,起碼能讓我變得年輕。”大師理不直氣也壯。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還有傅家的氣運也是,這都是傅家同意給我的,如果不是你們家自願配合,那按我的本事,我怎麼可能會偷得到。”
傅雲深呵呵譏笑:“原來你也知道這是偷啊,偷東西還理直氣壯!”
還說他們家配合,神TM配合。
也不知道這老男人是從哪裡找的幫手,害他們傅家!
“你應該慶幸我們沒有人出事,不然的話,我哪怕是死也要把你送到地府!”傅雲深摩擦著拳頭,一步一步走向大師。
大師捏緊了口袋裡的符篆,警告地看著他:“你別過來,不然…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可礙於這小丫頭在,他心裡還是有些發怵,害怕打向傅雲深的符篆會反彈在他身上。
雖然他技不如人,但自己還是會一些術法。
“你沒那個機會。”沈棉棉睨了他一眼,不屑地勾起唇,“定!”
話落,大師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讓你狂,你有那個機會嗎?”傅雲深笑了,一拳頭揮了過去,緊接著,接二連三的拳頭如同雨點砸在他身上。
大師不甘地看著他。
突然,他頭髮變成了清一色的白色,臉上皺紋密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活脫脫九十多歲的老人。
傅雲深連忙收住了拳頭,膽戰心驚,看向沈棉棉,哆哆嗦嗦地小步移到她身邊,緊張地吞了口口水:“姑奶奶,他這是怎麼了?”
顯然被嚇得不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有些沒緩過神,自己剛才在做甚麼?在打一個老頭!
有那麼一瞬間,傅雲深內心出現了負罪感。
大師向沈棉棉伸出手,求救的眼神看向她,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救我……”
沈棉棉忽略掉他的眼神,深深看了一眼傅雲深,出口解釋:“他害人太多,先前因為還有些精氣神,所以才沒事,但是剛才大勢已去,就遭到了反噬。”
傅雲深了悟。
對著大師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活該!”
大師手失去力氣,摔在了地上,一雙眼睜的圓溜溜的,看著沈棉棉,他腦袋歪著躺在地上,姿勢怎麼看怎麼詭異,還有一些滲人。
傅雲深往沈棉棉跟前又挪了幾步。
緊張兮兮地問:“姑奶奶,他該不會死了吧?”
沈棉棉點點頭:“死了。”
她手中的吸運珠散發出詭譎的光,緊接著,不同顏色的光從吸運珠裡竄了出來,在屋子裡面四處亂竄,有些不停穿過大師的身體。
等最後一道光出來後,吸運珠在她手中化成了灰燼。
傅雲深疑惑:“…這是甚麼?”
“這是被他偷走的氣運。”沈棉棉看著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那道金光,補充了句,“我身邊的是咱們家的。”
傅雲深好奇地看著金光。
原來這就是自己家被偷走的啊。
沈棉棉手指輕輕點了點金光,語氣似是對頑皮的小孩說話:“好了,回去吧。”
金光圍著二人轉了幾圈,衝出了屋子。
小紙人從她肩頭跳到她手心裡,頭一扭,跺著腳,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沈棉棉點了點它的腦袋,無奈道:“乖。”
另一個小紙人也跟著跳了下來,做著一模一樣的動作,沈棉棉又哄了一遍它。
沈棉棉仰頭看向傅雲深:“我們該回去了。”
門外,林母和林父捏緊了手中的棍子,倆人分開站在門的兩旁,眸底爬上一絲勢在必得。
林父張了張口,無聲地說:“打死他們,我們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