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個小屁孩留給我
“我的符!”大師驚撥出聲。
一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眼神變了變,小聲嘟囔:“怪不得,怪不得啊……傅家這是請來高人了。”
這也怪不得他的計劃會失敗。
他的聲音很小,林父林母沒有聽清楚。
不由得望了過來:“大師,您剛才說甚麼?”
又指著傅雲深額頭上燃成灰燼的符篆,臉上止不住的喜意,激動道:“這樣是不是就成功了?我們家啟意的命格就換回來了?”
大師淡淡瞥了他們一眼。
“蠢貨,這是我的符篆被毀了!”
林母聽到這話愣住,看向傅雲深,瞬間一肚子火氣,直接上前在傅雲深臉上甩了一巴掌。滿臉怒容:“你個賤人,就不能乖乖順從嗎?!”
傅雲深被她打的偏過頭,臉上露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憤恨地瞪了她一眼。
若是姑奶奶知道,肯定會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可是現在姑奶奶也不知道他遇難的事,如果姑奶奶能知道就好了。
林母轉而看向大師,搓著手訕笑道:“大師,不知道您還有符嗎?”
大師點了點頭:“嗯。”
他深深看了眼傅雲深,眼底爬上譏誚:“你的護身符只能護你一次,可不會接二連三地護住你。”
“就是就是。”林母不屑道。
林父剛才緊繃的唇角彎了起來。
用一種勢在必得的眼神看著傅雲深,他的命格,無論如何他都能成功換到手!
沒有人可以阻止到他!
大師轉身去拿新的符篆,沒有注意到門縫鑽進來一個小紙人,小紙人尋了個角落,躲了起來,偷偷摸摸地看著大師的動作。
傅雲深一眼看到角落裡的小紙人,突然他看到小紙人對他綻放出一個笑臉,露出裡面空空的牙齒,傅雲深不可思議的閉了閉眼。
有些懷疑自己看錯了。
結果睜開眼時,看到小紙人正衝著他喜滋滋地揮手。
傅雲深一臉魔怔。
大師拿著符篆走向傅雲深。
傅雲深看到小紙人雙腿一蹬,飄向大師,趁大師一個不留神奪了他手中的符篆。
他不自覺鬆了口氣,原來是友軍啊。
“我的符?!”大師呆了幾秒,反應過來後看向舉著符篆跑的小紙人,一臉怒容,向小紙人追了過去,“嗨你個小紙片,誰讓你來搗亂的?”
小紙人扭頭向他扮了個鬼臉。
大師:“!”
“!”林父林母瞪大了眼,一臉震驚。
看著大師向小紙人追過去,連忙跟在大師後面一起幫忙追它。
小紙人身形利索,三人追的雞飛狗跳,傅雲深目瞪口呆,突然,手腕上傳來奇怪的癢癢的觸感,他伸長脖子一看,看到一個小紙人正吃力地解著麻繩。
紙人察覺到他的目光,對他友好地揮了揮手。
傅雲深神情恍惚。
這年頭,紙人都成精了!
大師從桌上拿了一沓符紙,不懷好意地看向小紙人:“我要把你燒掉!”
說著,一道符篆扔向小紙人。
小紙人小跑著躲過去,符篆在砸中的地方起了火。
小紙人一臉驚恐,反應過來後將手中的符篆一同扔進火裡面,挑釁似的扭了扭屁股。
大師:“!”
林父:“!”
林母:“!”
三人驚恐地張大了口,大師心疼地撲了過去:“我的符!”
再抬眼,大師眼底全是殺意,捏緊了手中的符篆:“你一個紙人還敢在這嘚瑟?老子宰了你!”
話落,門被重重踹開。
一道囂張的小奶音響了起來:“我看誰敢宰?!”
沈棉棉小臉上佈滿寒意,冷眼看向大師,她眼中極具威懾力。
大師被她的眼神逼的後退一步,旋即面露輕蔑:“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還敢這麼大的語氣,老子今天就教你重新做人!”
林父皺起眉,警惕地看向沈棉棉:“你怎麼找上來的?”
這時,傅雲深撕掉嘴上的膠帶,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沈棉棉身後,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姑奶奶,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會被抓到,給你添麻煩了。”
他感激涕零,沒想到最後來救他的,居然是姑奶奶!
兩個小紙人掄起小短腿跑到沈棉棉跟前,順著她衣服爬到肩膀上,邀功似的昂頭挺胸。
沈棉棉挨個拍了拍小紙人的腦袋,奶聲奶氣地說:“辛苦啦。”
“你、你們!”林母震驚地嘴巴張成一個‘O’型,又看向林父,“這次不能讓他們跑掉。”
林父“嗯”了一聲,眸光沉了沉。
和林母找了個趁手的工具:“這是你們自找的。”
“這個小屁孩,留給我。”大師沉聲道,說罷不懷好意地看著沈棉棉,眼中流露出貪婪的神情。
這小屁孩的命格,他看不出。
但直覺告訴他,這小屁孩的命格比旁邊大人的還要好。
沈棉棉小臉上浮現出嫌棄。
看向林父和林母:“你們家的結果全是因為自己心術不正,怨不得別人,現在還敢繼續心懷不軌,不怕遭到反噬嗎?”
林母一聽她的話,炸了,重重出聲道:“你再說一遍?我們家哪裡有心術不正,我們拿回的是屬於自己的東西!是你們搶了我們的東西!”
林父責怪地瞥她一眼,不悅道:“說這麼多廢話幹嘛?直接上,我們兩個人還拿不下他們?”
“姑奶奶,我拖住他們,你快跑!”傅雲深雙手擋在沈棉棉前面,有些自責,“這件事都怪我,我不能連累你一起受罪。”
“不愧是我們傅家後代。”沈棉棉朝他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眼中掠過冷意,唇角危險地揚了起來,“就他們幾個,姑奶奶可以打得過。”
林母和林父手中的棍子向傅雲深砸了下來。
傅雲深小腿打顫,遲鈍地拉著沈棉棉往旁邊躲過去。
卻見下一秒,林父和林母怔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傅雲深眨了眨眼。
看到他們二人肩頭上皆露出一個小紙人,還在二人身上跳了幾跳。
大師不屑地勾起唇,鄙夷地嘖了一聲,手中的符紙一個接一個向沈棉棉和傅雲深扔了過去:“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就這點把戲。”
在看到符篆砸在二人身上時,他臉上露出笑意,下一瞬,他的笑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