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過去時光 又見故人
是福利, 還是BUG？
蘇湛望著手中的光球，愣住。
下一秒——
“回檔。”
時間回到了兩分鐘前。
“確實！這可是雪鴞大人啊！怎麼可能，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到？門神, 你剛才的問題，實在是太沒腦子了。”
代號“螺螄粉”的遊戲玩家，正在反駁前面說話的“門神”。
話音落地，以金銀玉為首的集會成員, 紛紛轉頭望向蘇湛。
這次，面對著這些或崇敬，或期待的眼神, 蘇湛不再心虛，也不再急著跑路了。
她正在確認, 剛才的那個光球是不是遊戲BUG？
黑霧之上。
朝聞道：“……”
朝聞道吸了口氣，緩緩地，壓下心中的憤怒，目光冷冷地盯著木樓裡的域外天魔。
眼睛裡，有黑色物質在蔓延。
匍匐在他身後的貘易，突然感到脖子發涼, 驚悚感竄上心頭, 嚥了咽口水：“大，大人……”
剛要說一些“饒命”的話, 便聽到跟前的紅衣仙君用冰冷到、好似寒冷徹骨的聲音道：“將可以操控夢境的光球，交給下方的人類。”
咦？
大人怎麼知道，它有一個光球呢？
貘易腦海裡，閃過驚訝。
但是很快便反應過來，自己的脖子還在這位大人的一念之間，便趕緊將能夠操控整個夢貘集會, 以及夢貘家族的光球，透過那根像是象鼻的鼻子，送到了木樓中的那個人類手中。
蘇湛坐在藍色篝火前的白色蒲團上。
果然兩分鐘後，頭頂的木樓開啟一個洞，一根大象鼻子的東西從洞裡垂下來，將那個發光的球體交到了蘇湛手中。
所以，不是BUG？
不是BUG，又是甚麼？特殊的劇情走向？遊戲裡的奇遇？
蘇湛玩遊戲這麼久，還沒有遇到過“奇遇”劇情，也沒有在論壇看到過，其他玩家有過類似的情況。
雖說，這光球來歷成謎，但……
蘇湛正想著，突然，便見手中光球化作一道白光，鑽進了她的眉心中。
瞬間，蘇湛的腦海裡就充斥著大量的資訊。
就在她感覺到，腦子快要炸開的時候，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片黑色的、閃爍著點點亮光的“星空”。
這不是真正的星空，而是夢貘搭建的夢貘集會。
在這片黑暗的夢境空間裡，一座座木樓像是夜空中閃爍著的明亮星星，綴在這黑夜下。蘇湛下意識抬起手，手指輕輕點了點距離她最近的一顆“星星”。
下一秒，她便被拉入一座木樓中。
木樓的中間，燃燒著一團藍色火焰。
火焰周圍，則擺放著24個白色的蒲團。此刻，有7個蒲團上，坐了人。那些人，從頭到腳，都被裹進了黑色的斗篷中，讓人看不清楚臉。
蒲團上的7個人，像是發生了爭執。
“鬥狗，你還真是居心叵測，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你甚麼修為？還敢佔我的份？”
“天甲，你這話說得，就有些過了。雖說【上弦月】秘境是大夥兒一起發現的，但是當初，可是我請了陣法師，在坤墨林附近佈置了迷陣，這才遮住了【上弦月】秘境的痕跡。否則，豈有你們的今天？”
“鬥狗，你跟天甲說得這話，就有些嚴重了。”
……
鬥狗？天甲？
是當初一起參與了【上弦月】聚會的成員。後來，因為貪心蘇湛手中的法寶，打劫不成，被蘇湛反殺。
他們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她面前？
蘇湛正疑惑著，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了一聲“雪鴞”。
蘇湛以為是叫自己，下意識回頭，卻發現對方是衝著篝火旁的那個“斗篷人”喊得。而她自己，則披著黑色斗篷，站在木樓中。
蘇湛望向篝火旁的“斗篷人”。
“雪鴞，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你還能來嗎？這半年多以來，你來集會的次數越來越少，就算是在夢裡，咳嗽聲也越來越大，不會是要死了吧？”先前那聲音，繼續道。
然後，坐在篝火旁的人開口：“咳咳，咳咳，放心，死不了。【上弦月】秘境開啟的時間，定然錯不了。”
“真的能行？你要知道，若是聚會的時候，你堅持不了，可要被那些人給吃了。”
“自然。咳咳咳，我已經找到‘解藥’了。”
“那便好。”
……
即便那坐在篝火旁的人，再怎麼壓低嗓音，蘇湛還是第一時間就聽出來了。篝火旁的“雪鴞”，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前前任師尊、靈霄宗忘疾峰外門煉丹堂堂主丹藥。在夢貘集會上的代號，雪鴞。
蘇湛藏在斗篷下的眼睛，眯了眯。
“丹藥？”
她低聲道。
原本死去的人，出現在她面前。從他們的談話中可以得知，他們正在商量前往【上弦月】秘境的事。
丹藥口中的“解藥”，如果她猜的不錯，應該就是指的她吧。
那雙淺褐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複雜。
畢竟，他們也做過那麼長一段時間的師徒。
這木樓中的人，像是完全沒有發現她的存在。剛才她出聲，也沒有人注意到她。結合前面的推測，蘇湛最後得出結論，她所在的木樓是一段回憶，一段關於過去的夢貘集會成員的回憶。
是那個飛入她眉心的、光球所化的白光，帶領她過來的。
“富音，我這邊需要一件築基級別的、木系靈資。不知道你那邊，有沒有渠道？”有人道。
“自然。”
蘇湛看到坐在她對面的斗篷人開口，是金銀玉的聲音，“可是行舟，你支付得起代價嗎？我這邊的東西，可不便宜。”
富音、門神……
原來在她回來前，丹藥就病得那麼重。難怪當初，她以丹藥的身份進入夢貘集會，在第一時間，便被金銀玉他們拆穿。
蘇湛看著坐在篝火旁，不斷咳嗽的老人。
她跟丹藥的差距那麼大，即便再怎麼模仿，也還是會被人猜出來。
這些，應該是儲存在光球裡的過去。
如果她能看到這一幕，那麼，她就還能看到在這間木樓裡，出現過的其他集會成員。
心隨意動。
蘇湛剛剛想著，能不能看到更多的、曾經在這座木樓中發生過的事？面前的場景，就又變了。
坐在藍色篝火旁的成員，不再是7位，這次，變成了13位。
這次，篝火旁不再有丹藥。金銀玉、天甲這些人，也不在。
主持這次集會的人，變成了神仙谷的朱賀。
朱賀：“想要請我出手，幫你殺人？呵，那要看你能夠支付我多少報酬？”
另一人道：“放心，不會少了你的。我只要虎山掌門的腦袋。至於虎山其它的東西，都可以送給你。”
朱賀：“好。”
……
蘇湛又繼續翻看過去的記錄。
她在這間木樓過去的場景中，聽到了不少秘密，同時，也看到了不少人。有的，是蘇湛熟悉的成員，有的，是就連蘇湛都沒有見過的成員。
說明在過去那段時間，集會成員並不是固定的。
就在蘇湛站在別人看不間的時間點，翻看過去某一刻、發生在木樓裡的回憶時，蘇湛也同樣看不見，一個身穿紅衣的長髮男子，此刻也正站在她的身旁，靜靜地注視著她的側臉。
“這些記憶，有甚麼不同？”朝聞道道。
卻得不到，蘇湛的回答。
不知道翻看了多少回憶。
木樓裡的場景，變了又變，人來了又來。
突然，在一次聚會結束的時候，木樓裡就只剩下兩個穿著斗篷的人。
“你想打聽仙門的訊息？”
說話的，是神仙谷的朱賀，“你打聽這些，做甚麼？”
站在朱賀對面的斗篷人開口：“小修，也只是關心那孩子。再怎麼說，她也曾經在我張家，住了十八年。還請灰鶴大人，不，是朱賀大人告知一二。”
灰鶴，便是朱賀曾經在集會中的代號。
而站在他對面說話的斗篷人，正是已經被蘇湛殺死的清溪鎮張家家主張臯肅。
張臯肅曾經也是集會成員？
蘇湛的眼睛裡，露出詫異。
聽到張臯肅在木樓中，喊出他的本名，朱賀眼睛裡飛快閃過一抹惱怒。不過，或許是想到他跟那位的關係，便也只能暫時將惱怒壓下來。
“門規森嚴。上面吩咐了，不能隨便對外人洩露那位的訊息。”朱賀道。
“還請大人，通融一二。等夢醒後，小修自然會奉上禮物，聊表心意。”張臯肅討好道。
朱賀聽到他要送禮，心裡稱讚兩句“還是知禮的”，眼神也緩和了一些。
朱賀抖了抖身上的斗篷，問：“夢境即將消失，你想知道甚麼，撿重要的說？”
張臯肅朝他拱手，行了一禮，道：“敢問大人，那位從張家接走的貴人，現在如何了？阿清當初在張家的時候，小修將她當作自己親孫女，感情……”
“她現在可不叫甚麼‘阿清’了。”
朱賀不耐煩地打斷他，“現在那位貴人，已經改回了本名。姓姜，名稷。也不在我神仙谷，半個月前被太羽仙門的大人接走。如今，已然是太羽仙門的聖女了。”
朱賀警告他，以後要說話小心。
“姜稷？太羽聖女？”
張臯肅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狂喜，“小修知道了。多謝大人告知。”
跟著，又小心道：
“只是不知，這個姜姓，來自何地何人？”
作者有話說：更啦~
今天太晚，明天白天修改錯字，麼麼~（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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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湛：好你個朱賀，當初竟然對我有所隱瞞？
朱賀：你又沒問。
朝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