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見面+滿口謊言的小騙子(二合一) 朝……
“靈霄宗第一魔頭朝聞道?”
蘇湛下意識道。
魏玄禮愣了一下, 朝她瞪過來:“蘇湛,你怎麼可以如此無禮……”
“回檔。”
蘇湛。
魏玄禮微微點頭,抬頭望向某個方向, 道:“你拜入師門,也有兩個月了。為師還沒有告訴過你,靈霄宗的那位太上忘情道的仙君,是為師的小師叔。”
說到這裡, 他緩了一下,才道,“那位仙君, 曾經也被譽為仙靈大陸千年來的第一天才。為師打算帶你前往懸鏡臺,拜見他。”
“拜見那位, 仙君大人?”
蘇湛的眼睛緩緩睜大,臉上露出惶恐、震驚,以及畏懼,“那可是仙君,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築基。恐怕……”
見蘇湛對高位者露出畏懼, 魏玄禮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先前還擔心這弟子少年天才, 心思過細,恃才傲物。
眼下看來, 她心中還是有畏懼之心的。終究,不過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年輕人。魏玄禮對她,也多了幾分放心。
她越是惶恐,魏玄禮反而越是裝出慈善,道:“不必妄自菲薄。仙君之天賦成就,我們自然是追不上的。但論起來, 你也算是仙君的侄孫。你新入門,為師帶你去拜見他老人家,也不算為過。”
魏玄禮道:“這對你來說,算是一場大機緣。仙君不僅是大乘期修為,還道法高深,因著從小便有‘天才’之美名,對於修行的理解也不是我們這等普通修士,能夠相比的。拜見時,若是能得到對方一二指點,也可受用終身。”
蘇湛行禮:“是,弟子遵命。多謝師尊提醒。”
魏玄禮點頭:“走吧,隨我前去。”
說完,袖子一揮,蘇湛便出現在雲端。
朝著懸鏡臺的方向,飛行而去。
彈幕:
“臥槽?朝聞道?靈霄宗第一BOSS?”
“應該是說,遊戲第一戰力BOSS!”
“主播要去見他嗎?”
“遊戲開服至今,好像還沒有玩家打透過【朝聞道】這條劇情線啊!不僅如此,論壇就連【朝聞道】的遊戲截圖都沒有。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廢話,都沒有玩家開啟過【朝聞道】劇情線,論壇怎麼會有這位大BOSS的遊戲截圖?”
“哇噻!你們猜猜他長甚麼樣?”
“既然是第一戰力,那肯定長得很漂亮!SSR卡啊!”
“不一定吧。既然是第一戰力,那說不定,是長著八個頭的怪物,或者是青面獠牙?身形猶如小山!”
“怎麼會那麼醜?當初跟朝聞道齊名的‘仙門七子’中的‘神劍真人’黎殊,年輕時候那可是仙風道骨、英俊逼人!朝聞道既然跟黎殊齊名,又怎麼會長得醜呢?”
“哦,既然跟‘神劍真人’是同時代的大修士。黎殊現在從俊美少年,變成了白髮白鬚、鶴髮童顏的真人,那麼,朝聞道說不定也成了一個白鬍子的老頭子。”
“老頭子形象,最為符合。君不見,靈霄宗的掌門都叫他‘小師叔’了嗎?那肯定年紀不小了。”
“這麼說來,是有可能。”
“投‘老頭’,1票!”
“我投‘青面獠牙’,1票!”
……
“天啦,你們為甚麼會覺得‘遊戲第一BOSS’,不是醜,就是老?就不能在‘戰力第一’的同時,兼職‘顏值第一’?”
……
彈幕吵吵吵。
關於【朝聞道】的長相,吵起來了。
而蘇湛,只關心她辛苦兩個月,魏玄禮送她的這個“大機緣”,最後能夠搞到多少裝備?
再怎麼說,也是遊戲第一BOSS!她又是對方的晚輩,算起來,還要叫對方一聲“小師公”。
這長輩見到晚輩,又是第一次見面,怎麼地,也要給一點見面禮嘛?
那位作為靈霄宗太上忘情道第一人、靈仙大陸千年來的第一天才,又是大乘期的頂級修士……
給小輩的見面禮,怎麼地,也不會太寒磣吧?
甚麼元嬰法寶、秘法、出竅法寶……
嘿嘿,她是不會嫌多的。
懸鏡臺像是一顆被削去了一截的巨大冬筍,矗立在天地間。
那猶如鏡面的平臺上,玉石宮殿依舊靜靜地立在那裡。
安靜、冷清,也孤寂。
宛若,隔離在世界之外。
朝聞道紅衣赤腳,坐在宮殿中那座高高的寶座上。
肌膚雪白,眸子清冷,神色冷漠。眉心一點朱光。猶如綢緞般的長髮,從頭頂垂下來,落到寶座下,纏著他玉色的腳。
寶座之下,是蓮池。
幾百年來,懸鏡臺的風光都沒有變過。時間,好似永遠都被停留在同一時刻。就連朝聞道外出一年歸來,懸鏡臺的風景也沒有變化。
這幾百年來,唯一的變化,大概就只有朝聞道的修為。
但是今日,卻有些不同。
朝聞道捏碎了座椅的扶手。
過去一年的外出,並沒有使他尋找到那個害他陷入時間回溯的罪魁禍首。罪魁禍首,不在他渡劫時,那些藏在空間裂縫裡的人裡面。
若是不在,那問題又在哪裡?
天道?
仙界?
天梯?
還是他自身?
問題,似乎又回到了最初。
問題出在哪兒?
朝聞道再一次,開始了對過去的卜算、對那些過去自己沒有注意到的細節的追蹤。
天道不可算。
仙界不可算。
天梯和他自身,都沒有算出問題。
若是問題,沒有出在這些事情上,又不是當日那些躲在空間裂縫裡的人,那問題,又出在哪裡?
總不能,是他腳下的靈霄宗吧?
朝聞道冷笑。
可是,當回溯第一次在他身上發生的時候,他便已經在第一時間,排查過了靈霄宗。
不管是那個虛偽的掌門,還是那些卑鄙的太上長老,朝聞道都查過,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現跟時間回溯有關的線索。
他的手裡,不再有線索。
所有的一切,發生在他身上的時間回溯,就彷彿只有他一個人能感受到,屬於他一個人的癔症!
他就像是一個陷入幻境、病入膏肓之人。
然而就在這時,他又經歷了時間回溯。
在過去兩個月裡,時間回溯又開始在他身上發生。
朝聞道怒了。
他的忍耐、無情道的修為,彷彿成了某種笑話。
“呵。”
玉堆成的宮殿裡,響起一聲可笑。
就在剛才,時間又回溯了。
被朝聞道捏碎的扶手,恢復了原樣,時間回到了兩個呼吸前。
嘴角,慢慢上揚,那張向來是無慾無情的臉上,逐漸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或許,這世間本就沒有時間回溯!”
冰冷危險的聲音,從他唇齒間逸出來,“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我的幻覺。我所經歷過的一切,都很不過是心魔在作祟。”
隨著話音落地,那雙漆黑的眸子逐漸有了變化。眼球裡的黑色,逐漸朝著眼白的地方擴散。
朝聞道有了入魔的徵兆。
就在這時,一道顫抖的聲音從宮殿外響起:“仙,仙君,掌門魏真人,帶著他新收的弟子,前來拜見。此刻,正等候在懸鏡臺外。”
眸子裡擴散的黑色停下來,然後逐漸縮回眼球裡。
那雙眼睛,重新變得清明、冷漠。
濃密捲翹的睫毛,微微顫抖,抬起,看向宮殿外。
一個蒼老的身體,站在光滑如鏡面的平臺上,佝僂著腰,顫抖道:“仙君,魏真人說,他新收了一位天才弟子。天賦第一、百藝第一、道法第一、修行第一、【天驕榜】第一。並且,難得的,今年才十九歲,是靈霄宗繼、繼大人後,難得一見的一位天才弟子。想要,想要領著那弟子,來大人這裡,讓大人見一見,指點一二。”
“幾百年,靈霄宗終於又出現一位難得一見的天才弟子了嗎?”
朝聞道眼眸中的黑色,瞬間佔滿了眼白的部分,然後又在一瞬後,猶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寶座上的,依舊是那位高高在上、目下無塵的太上無情道仙尊。
守在外面的老僕王七,忐忑等待著。
沒過多久,他便聽到那道令他心驚的聲音響起:“既如此,讓他們進來吧。”
蘇湛跟著師尊魏玄禮,候在懸鏡臺外。
雖然早就聽聞,靈霄宗有一座懸鏡臺。懸鏡臺裡,住著靈霄宗的第一魔頭、遊戲裡的第一BOSS。
但是,蘇湛卻沒有來過這裡。
這是蘇湛第一次來懸鏡臺。
只覺得這裡,果真是神仙福地。
雖然,拔地而起的懸鏡臺,像是被巨人砍了一截,削去了一半,但是,依舊是雲霧飄飄,靈氣濃郁,跟靈霄宗的另外十二峰,完全不同。
若是比起來,更像是魏玄禮住的秘境。但是,又比【喬林天】的靈機更盛。
拜見靈霄宗的無情道仙君,是一件需要鄭重對待的事。
更何況,蘇湛心中還藏著“薅羊毛”的小九九。
為了能給這位素未謀面的“小師公”一個好的印象,方便她後期能夠在對方身上,多搞點裝備,蘇湛特意換上了【天才弟子】的稱號。
這個稱號有一個屬性加持,那便是“天才光環”,以及“人物好感度”。
佩戴【天才弟子】的稱號期間,會讓她在別人眼中,看起來更聰明機智,更能獲取別人的好感。
另外,她還換上了師尊魏玄禮獎勵她的法袍。
那是一件金丹級別的法袍。
青綠色,帶著荷葉邊,邊上又綴著黃色桂花。據說,是下面獻上來的。魏玄禮穿不了,蘭鈴萸又有屬於自己的法袍,便當作她這些時日的獎勵,給了她。
青色的金丹法袍一換,腰上再掛著一圈的儲物袋,以及玲瓏玉佩、法器,頓時,便顯得富貴了不少。
就更像是志得意滿的仙門天才了。
彈幕也在激動地討論著,即將到來的拜見。
據說對方是修“無情道”的。
無情道在蘇湛印象裡,都情緒穩定,應該不會隨意攻擊玩家。那就算她師尊算計他,令他不高興,那應該也不會禍及她這個小小築基。
蘇湛隨著魏玄禮等候在懸鏡臺前,腦海裡,正漫無邊際地想著。
沒過多久,便有一老者踩著飛行法器,落到他們面前。
“老僕王七見過掌門真人。”
王七行禮,“仙君有令,準真人攜弟子,進入懸鏡臺。”
魏玄禮聞言,鬆了口氣。
不過,他沒有多說,袖子一揮,便帶著蘇湛踩著雲朵,朝著上方那座一望無際的鏡臺飛去。
自進入懸鏡臺後,周圍的聲音便逐漸遠去,世界變得安靜下來。
等他們到了那座光滑如鏡的平臺上,就更加安靜了。
安靜到,彷彿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人。在這裡說話,更是能聽到回聲。
將魏玄禮、蘇湛,領到懸鏡臺上後,那老僕王七便退下了。
魏玄禮抬起手,朝著懸鏡臺上,那座孤零零立著的玉石宮殿,行了一禮:“弟子魏玄禮,攜小徒蘇湛,拜見仙君。”
蘇湛也跟著低頭。
懸鏡臺上安靜了片刻,然後隨著低沉的聲音,宮殿的玉門緩緩開啟。
魏玄禮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領著蘇湛朝玉門走去。
蘇湛踩在猶如鏡面的懸鏡臺上,地面上倒映出她的影子。
彈幕:
“哇哦,這裡好空曠啊。”
“這就是靈霄宗BOSS住的地方嗎?怎麼這麼安靜?”
“本來以為,這裡會有很多伺候他的小BOSS。怎麼沒有人?好像是,一座牢籠。冷冷清清的”
……
“觀眾【喝涼水塞牙】,送主播電熱毯×10。”
“觀眾【狠人聯盟·豬豬】,送主播保溫壺×10。”
……
蘇湛沒再東張西望,則是跟著魏玄禮進入宮殿的玉門。
若是說,外面那片猶如鏡面般倒映著天空的懸鏡臺,是冷冷清清,那麼宮殿裡面,便是冰冰冷冷,彷彿沒有活人,也沒有活氣。
空蕩蕩的,根本就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魏玄禮帶著她,穿過幾十丈高的走廊,又走過玉橋,最終,來到了最裡面的那座大殿。
大殿很大,也很高,裡面的一切,全都是用玉石做成的。給人一種空曠、肅穆,同時又清冷的感覺。
大殿中,有八八六十四根玉柱。腳下,是環繞的蓮池。
而大殿的正前方,最高處,是一張玉石雕成的寶座。
此刻,寶座之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身形高大,穿著一襲紅衣,猶如綢緞的黑髮順著寶座垂下來,落到地上。蘇湛抬起頭,匆匆掃了一眼。
那人的面容,像是隔著一層白霧,始終令人看不清五官。但,蘇湛卻能感覺到那股強大,和冷漠。
沒錯,冷漠。
是她平生未曾見過的冷漠。
就彷彿,此刻在那寶座上坐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玉石雕成的神像。
沒有七情六慾,沒有喜怒哀樂,世間一切在他眼中,皆是虛無。
這就是太上無情道第一人嗎?
蘇湛心想。
她終於見到活著的無情道仙君了。
不過,雖看不清楚寶座上仙君的長相,但瞧他的那身段,還有那烏黑的長髮,應該不是醜八怪,也不是老人,應該很年輕,容貌也出色。
而在剛才匆忙掃過的那一眼中,她也沒有忘記檢視對方頭上ID:
【靈霄宗·朝聞道】
【修為:大乘期巔峰】
在“修為”下方,難得的多了一條備註:“屬性滿級,不可戰勝”。
不愧是遊戲裡的第一BOSS。
“玄禮拜見小師叔。”
魏玄禮朝著寶座上的人影,行了一禮,“這是玄禮新收的小徒弟,名喚蘇湛。”
蘇湛也趕緊,跟著行禮:“弟子蘇湛,見過師叔公。”
隨即,她便感覺到有視線落到她的身上。
一道說不盡冷漠的聲音響起:
“天賦第一、百藝第一、道法第一、修行第一、【天驕榜】第一?並且,還是是靈霄宗繼我之後,難得一見的一位天才弟子?”
聲音也很年輕。
蘇湛心想,就是有點,過於不近人情。
自魏玄禮帶著他新收的“天才弟子”進來後,朝聞道的視線就落到他們的身上。
先是掃過魏玄禮,沒有遺漏他眼神中的算計。
朝聞道感到厭煩的同時,又心生乏味。隨即,視線便從魏玄禮身上,落到那位“天才弟子”身上。
然後,看到了那張似曾相識的臉。
漸漸地,便想起了桃山水潭旁的相遇。
竟然是她?
那個在桃山裡,向他問路的築基期修士?竟然是,魏玄禮新收的弟子?
他記得當初,下面的人是怎麼跟他說的:
“這位道友,在下散修姚紅居。前些時日,跟朋友走散,現在想要回瑤城,不知道要如何走?若是道友知曉,還請告知,姚紅居感激不盡。”
散修、姚紅居?
好一個“散修”“姚紅居”?
看來,魏玄禮新收的這個徒弟,跟他一樣狡猾、奸詐,滿口謊言,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於是,他便盯著下面的青衣弟子,說了那段話:
“天賦第一、百藝第一、道法第一、修行第一、【天驕榜】第一?並且,還是是靈霄宗繼我之後,難得一見的一位天才弟子?”
既然是一個滿口謊言的小騙子,那這“天才”之名,恐怕也有些名不副實吧。
說不得,是魏玄禮那群人,想要進懸鏡臺打探他的虛實,故意製造了一個“天才弟子” 出來。想以此為藉口,進來一探究竟。
想到這裡,朝聞道頓時興趣大減,心不在焉地收回落在蘇湛身上的視線。
他還是應該將心思,放在害他不斷陷入時間回溯的元兇身上。
或許,是有那麼一個“元兇”的存在。
又或許,那根本就是他的幻覺,是他的心魔在作祟。
當日在桃山,朝聞道披了【無影衣】,收斂了修為和氣息,又掩去了眉間硃紅天光。容貌與氣質,與他本尊相差甚遠。
而此刻,朝聞道坐於上方,又隱去了面容,蘇湛看不清真切。
雖然覺得,寶座上仙君的聲音,聽著有幾分耳熟,但是,因為太過冷漠無情,她又實在是無法將今日所見,與那日在桃山見到的“SSR·頂級容貌卡”,聯絡在一起。
就算,潛意識裡有過聯想,但因為太過荒誕,直接被她否定。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見面禮”、“搞裝備”。
本以為,對方的那段話,是對她有興趣,想要考校她,然後趁機給她見面禮。可是誰曾想,寶座上的仙君,在說完那段話後,便將視線從她身上抽走,不再開口。表現得,有些意興闌珊。
一旁的師尊魏玄禮,也不知道出於甚麼原因?
明明來懸鏡臺前,那般積極,眼下,卻像是成了鋸了嘴的葫蘆,悶聲不響。
不要啊。
她還想要見面禮,還想讓寶座上的“仙君”,從手指縫裡漏點好處給她呢。
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於是,在魏玄禮都不再出聲的情況下,蘇湛拱手,行了一禮,出聲:“是名副其實,還是名不副實,仙君出題考校一下弟子,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此話一出,宮殿裡安靜了幾秒鐘。
魏玄禮眼睛微睜,用震驚地眼神望著她。似乎沒想到,她一個小小築基,竟敢在大乘期修士面前如此說話?
原本已經意興闌珊的朝聞道,也沒想到魏玄禮新收的這個徒弟,竟還有幾分膽魄。
“可。”
他點頭。
然後,便就著修行上的問題,出了一題。
然而,下方的人卻答不出來。
朝聞道頓時,心生失望。
果然跟他師父魏玄禮一樣,是一個華而不實、滿口謊話的虛偽之徒。
本以為有幾分膽魄,敢不畏懼他的質問,或許有幾分真才實學?誰想,也不過是個庸才。
站在下方的蘇湛,卻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朝聞道的嫌棄,而是繼續用謙卑、好學的態度,虛心向寶座上的仙君請教:“弟子愚鈍,還請師叔公賜教。”
朝聞道的臉冷下來。
想著直接將下面那對師徒,轟出去。
但在轟人之前,還是忍著被愚弄的少許不滿,告訴了蘇湛先前那個問題的答案。
“你們可以……”滾了。
朝聞道想說。
然而下一秒——
時間回溯。
朝聞道看著面前侃侃而談、見解獨特的“天才弟子”,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怨氣沖天,最後,又歸於平靜。
詭異的、令人窒息的,平靜。
那明明是上一次時間回溯裡,他告訴她的見解!!!
為甚麼,她會知道回溯前,他曾經說過的話?
他見那弟子回答完畢。
一旁的魏玄禮,還滿臉讚許地點頭。
瞬間,往日種種,浮現在朝聞道腦海裡。
再到,面前弟子的經歷:
天賦第一、百藝第一、道法第一、修行第一!
瞬間,朝聞道便全都想明白了。
朝聞道拔劍。
一道似乎能夠劈開天地的劍光,從朝聞道手中迸發出來,朝著蘇湛頭頂劈下來。
蘇湛剛答完考校題目,想著會得到甚麼賞賜?
結果,就見到一道劍光朝她頭頂,直直劈下來。
咦?
蘇湛沒來得及出聲,熟悉的哀樂響起,面前的畫面變成了灰白色。
蘇湛死了。
作者有話說:更啦~
嘿嘿,終於正式見面了!收回文案~
感謝澆灌營養液的小天使,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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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湛:師叔公,你入魔了?
朝聞道:滅的就是你這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