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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妖獸夜襲+湖底深淵(二合一) 深淵中……

2026-05-27 作者:板栗不吃雞

第100章 妖獸夜襲+湖底深淵(二合一) 深淵中……

倒扣的“魚簍”上空, 朝露峰築基陸了歌坐在雲朵上,雙手抱劍,微微皺眉, 望著此刻站在湖面上空的三名金煌築基。

尤其是後來出現那名,築基巔峰、名喚金玉有伽的金煌魚鱗堂堂主。

她望著那張剛毅的臉,以及他手中,一槍將築基水怪穿喉而過的長槍法器。

這就是金煌的築基巔峰嗎?

陸了歌是築基中期的修士。

此刻, 她抱在懷中的法劍,被金玉有伽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引得躍躍欲試, 在劍鞘中不斷震動,恨不得下一秒就衝出劍鞘, 與湖上身穿金甲的修士一戰。

陸了歌眼中,也騰起戰意。

蘇湛站在巡邏隊裡,眼睛平靜地望向湖面上方。

這就是築基巔峰修士的實力嗎?

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看到這類級別的築基出手。

當初在靈霄宗的門派大比上,雖說有二三十名外門築基,為了爭搶她, 大打出手。但是, 大家打得激烈,但也大都點到為止, 沒有真正真槍實彈地幹仗。

後來在神都仙府中,元嬰氣息出現,那些神降術的金丹,也不過是隻顧著逃命,並沒有展示出金丹真正的實力。

眼下,瀚海湖面上的人、妖戰鬥, 才是蘇湛進入遊戲後,親眼看到的、第一場築基級別的戰鬥。

然後,她又望向那條大蛇水怪。

如果是她,面對這條大蛇,又該如何?

彈幕:

“哇哦~蛇蛇被一槍封喉了。”

“可憐蛇蛇~”

“厲害啊,穿金甲的。”

……

“觀眾【喝涼水塞牙】,送主播羊肉湯(冬至特別版)×10。”

“觀眾【狠人聯盟·豬豬】,送主播羊肉湯(冬至特別版)×5。”

……

“這也,太厲害了吧?”

許久後,巡邏隊伍中,有人道。

可話音剛剛落地,湖面上又升起了別的變故。

那隻原本被金玉有伽一槍穿喉的築基水怪,並沒有死去。就在眾人放鬆警惕的時候,那水怪的尾巴,突然移動,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朝著那站在水怪腦後、此刻正用一條紅綢,纏住水怪脖子、替金玉有伽爭取機會的那名金煌築基,抽了過去。

水怪的偷襲來得太突然,眼看著,巨大的尾巴就要抽到那名金煌築基身上。這時,一道綠色身影突然閃現在水怪尾巴,和那手持紅綢的築基修士之間。

只見一道雪亮的劍影劃下,水怪的尾巴被隔空斬斷。

頓時,瀚海湖邊血雨紛飛。

伴隨著一聲哀嚎,那條長達百米的水怪屍體,重重地砸向湖面。

“轟隆——”

“嘩啦——”

水花四濺。

血雨中,又多了一股湖水的腥臭味。

靈霄宗巡邏隊這邊有陸了歌的“魚簍”,替他們擋住了撲面而來的血雨腥臭。金煌弟子那邊,卻沒有這麼幸運了。

伴隨著血雨從天而降,那些人慌慌張張召喚出法器抵擋。

有些慢的、或者是一時間沒有找到趁手法器的,就被迎面兜了一臉的怪物血水。

“嘔——”

“好惡心!”

……

有人彎腰,乾嘔。

蘇湛抬起頭,視線穿過朦朧的血色水霧,朝那湖面上方看去。

因為血霧干擾,其他弟子此刻或許看不清楚湖面上的場景,可蘇湛現在是築基初期,卻能一眼看到湖面上發生的事。

不僅如此,還能聽到那幾個築基的談話。

“金玉有伽,看來你這‘魚鱗堂堂主’,也有些浪得虛名啊。”

那後來出現、一劍斬斷水怪尾巴的綠衣築基,手持一把散發著淡淡白光的法劍,冷笑著朝先前將水怪一槍穿吼的金甲築基望去。

蘇湛視線,落到那人頭頂:

【金煌淨衣堂堂主·金玉有風】

【修為:築基巔峰】

只聽那名喚金玉有風的金煌築基又道:“剛才若不是本少爺出手,恐怕張楚翹就要傷在那畜牲手中。”

手持長槍的金玉有伽,目光冷冷地看著他。

“我還要回去向大人覆命。這岸邊,就交給你們了。”金玉有伽轉過頭,朝另外兩名金煌築基說完,便轉身朝遠處飛去。

那手持紅綢的築基,跟另外一名手持法劍的築基,紛紛朝著金玉有伽的身影,行了一禮。

然後,那手持紅綢的築基張楚翹,又轉過頭來,朝剛才出手救她的築基金玉有風,行了一禮:“剛才,真是多謝公子相助。”

另外一名頭頂【孫遜】名字的持法劍築基,也抱拳,朝那金玉有風行禮:“多謝公子相助。”

金玉有風喚出流水,將法劍上的血跡沖刷乾淨。

他盯著金玉有伽離開的方向,傲慢地冷笑一聲:“客氣。不過是金玉有伽太過無能,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手。”

說完,召喚出一隻威風凌凌的靈獸,坐著靈獸離開。

張楚翹、孫遜二人,相互看向彼此,交換了一個很難形容的眼神。

這金煌跟另外七大仙門不同。

金煌、太羽,是上古某修仙大派,傳下來的道統。想來,都自詡比其它仙門,要更加高貴。

其中,金煌又跟太羽不同。

金煌,算作是家族仙門。

不是長河世家那種,由大大小小的世家組成,再由六個最大的世家,每隔五十年,輪換著做家主。

金煌,由始至終、從上到下,都是被一個家族主宰。

其它外姓的修士,都是他們家的家臣、奴僕、客卿、追隨者。

這個姓,便是“金玉”。

金煌上下,從練氣到元嬰,甚至更高的出竅、化神、合體,都以姓“金玉”為榮。

剛才那兩名築基巔峰的修士,都姓“金玉”,但姓“金玉”的人裡面,也有鄙視鏈存在。

像後出場、一劍斬斷水怪尾巴的那個金玉有風,便是金玉的血脈。雖然不是本家,但也是關係跟本家比較相近的一支。

族裡至今都還有人,能夠跟本家那邊說上話。

在魚鱗堂、淨衣堂,以及他們這些外姓築基裡,自然是身份尊貴。在他們面前,也能自稱一句“少爺”,他們也要稱對方一聲“公子”。

至於先前那個使長槍的金玉有伽,雖然也姓“金玉”,但是,他的身體裡卻沒有流淌著“金玉”的血。

他是被他母親,帶著嫁進金煌的。

他母親嫁給了一位“金玉”,也將他帶進金煌。說起來,他繼父的血緣,還跟那位金玉有風家族的血緣,頗為相近。算起來,金玉有風還要叫對方一聲“伯父”。

起初,金玉有伽也不姓“金玉”。

是後來,一次機緣巧合,金玉有伽被選為了主家某位少爺的伴讀。在一次危險中,用命替主家少爺擋了一劍,付出了一隻手臂的代價。

主家感念他的忠誠,這才賜他“金玉有伽”這個名字。

剛才跟築基水怪的打鬥,若是仔細看,便能發現,金玉有伽握槍、出槍,都是用的左手。而他右手的位置,始終被金甲後的黑色披風裹住。

因為,他的右手在當初替主家少爺擋劍的時候,斷了。

金玉有伽靠著替主家少爺擋劍,得賜“金玉有伽”這個名字。從此後,在金煌的資源,也跟著好起來。

在他刻苦修行下,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不過,金玉有伽的成就,落在金玉有風的眼裡,就變得相當刺眼。

因為,當初跟金玉有伽競爭“主家少爺伴讀”的人裡,就有金玉有風。

這個低賤的、卑劣的、試圖汙染他“金玉”血緣的外姓人!

從此,在各種公開場合,針對金玉有伽。

而金玉有伽,大部分都表示沉默,或者無視。

這讓金玉有風認為,這是他的傲慢,越發生氣。

“唉。”

有人嘆氣。

這是金玉家的事,他們這些外姓築基,可管不了。

張楚翹、孫遜兩位築基,又重新潛入水中,將那頭築基水怪的屍體打撈起來,裝進一件空間收納法器中。

“可算是將它殺死了。”孫遜嘆道。

頭上的金丹大人們,正在為捕撈秘境做準備。這個時候,瀚海湖中可不能出一絲亂子,干擾到大事。

這隻築基水怪,他們盯了有一段時間了,好在前兩天碰到金玉有伽堂主。一番商量後,決定今日下手。

孫遜帶著裝有築基水怪屍體的收納法器,回了金煌駐紮的地方。

而那張楚翹,則收起紅綢,踏著水浪,來到了岸邊。

岸邊那群金煌弟子,已經清理掉了身上的狼狽。見她到來,紛紛行禮。

張楚翹點了點頭,然後又望向那靈霄宗這邊:

“靈霄宗的道友,有禮了。剛才,我跟同門在湖中除妖。雖然妖物已除,但恐怕血腥味,會引來周邊樹林裡的其它妖獸。今夜,還望你們多加註意。”

跟著,蘇湛便聽到頭頂的陸了歌回道:

“多謝金煌的道友提醒。”

張楚翹點了一下頭,便帶著金煌的弟子離開了跟靈霄宗的邊界。不過,他們並沒有走遠,而是在邊界附近的一處山坳裡紮營。

看起來,像是打算今晚便睡在這裡。

“堂主,我們怎麼辦?”有朝露峰的弟子問。

“今晚,在湖邊紮營。”

陸了歌說著,揮手收回罩在他們頭頂的“魚簍”。靈霄宗的巡邏隊弟子,頓時也聞到了那股噁心腥臭。

“嘔!好惡心——”

“好想吐!”

“唔,難怪剛才對面那群金煌弟子,就跟掉進糞坑裡似的。這築基水怪的氣味,也太臭了吧?”

……

眾人紛紛掩鼻。

蘇湛也下意識屏住呼吸,就在她準備抬手遮住鼻子的時候,一個人影急匆匆地從她跟前跑過去。

竟然是捂著口鼻的金麒麟。

只見他面色慘白,一副隨時都要暈過去的架勢。

沒想到他如此潔癖?

蘇湛想著。

然而,有金麒麟帶頭,其他弟子也反應過來,逃也似得離開湖岸。

蘇湛捂住鼻子,也準備撤走。

離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湖中、那築基水怪屍體落下的區域。此刻,那片區域的獸血還沒有散去,漂浮在水中,發出陣陣惡臭。

於是當晚,靈霄宗和金煌在湖邊的營地,就遭到了一大波妖獸的襲擊。

彈幕:

“臥槽!好多妖獸!”

“666!戰鬥啊!大場面啊!”

……

彈幕很激動。

蘇湛混在人群裡,一槍挑翻了一隻衝上來的練氣期妖獸,然後,又快速回身,手中【炎顏槍】再次送出,插-進了一隻妖獸的頭顱裡。

“救命!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妖獸!”

她聽到遠處有人抱怨。

只是一隻築基水妖而已,竟然引來了一波又一波的練氣期妖獸。最後,竟然還來了三隻築基妖獸。

另外,還有一隻築基妖獸,遠遠地躲在最後面,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築基妖獸?”

這次,就連在旁邊護法的朝露峰築基陸了歌,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隨著築基妖獸的加入,金煌那邊來了人。

白天出現過的孫遜、金玉有伽,都來了。另外,還有一名蘇湛之前沒有見過的白袍築基。

靈霄宗這邊,也來了人。

除了陸了歌外,斬天、拔苦,都有來人。忘疾峰來的,是丹修。

除此之外,還增加了練氣期弟子。

那隻躲在後面觀察的築基妖獸,很快便加入進來。兩隻築基妖獸,攻向靈霄宗的營地;兩隻築基妖獸,攻向金煌的營地。

剩下的練氣期弟子,則解決那些練氣期的妖獸。

這場戰鬥,從天黑殺到天明。

當晨光浮現在天邊的時候,瀚海湖邊的密林裡,已經躺滿了妖獸的屍體。其中,還有一具築基妖獸的身體。

是被靈霄宗這邊的築基,合力殺死的。

正因為妖獸夜襲營地的時候,他們忙著圍剿築基妖獸,因此,靈霄宗這邊,死了5名弟子,重傷13人,其餘傷患26人。

比金煌那邊,多出了近兩倍的傷亡。

而剩下的三隻築基妖獸,則在天明後帶著其它妖獸,竄入了後面的山林裡。

有人向蘇湛購買【清雪丹】,以及其它治療丹藥。

彈幕:

“不愧是靈霄宗~就在我快要適應它的時候,它總是能搞出點新的動靜~”

“確實,總是不會令我們失望。”

“我永遠忘不了,主播進遊戲的第一天,就被外門管事拿來煉丹。”

“我也忘不了主播還是雜役弟子的時候,守在仁善堂門口打劫的管事。”

“嘖嘖~”

……

新的弟子被派過來,打掃戰場。

“咦?林子那邊是甚麼?”

就在這時,有人驚恐地指著他們身後的山林,喊道。

正在搬運屍體的蘇湛聞言轉過頭,朝山林望去。

妖獸?

只見遠處山林裡,竟冒出一雙雙、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眼睛。在那一雙雙眼睛後面,還有幾個像小山一樣龐大的身軀。

昨晚的那群妖獸並沒有離開,而是躲在林子裡。

並且,看起來數量比昨晚襲擊營地的,還要多?

“這些妖獸,都瘋了嗎?”

蘇湛聽到皇甫昭昭的尖叫。

金煌那邊,也跟著發現了山林裡的異常。很快,兩邊都往湖邊,增派了人手。

本以為林子裡的那些妖獸,要等到入夜才會發起攻擊,不曾想,只等到午時,林子裡的那些妖獸便按耐不住,衝了出來。

“不好!妖獸來了!”

“防禦陣,起!”

“遠端攻擊符籙——”

“火符!”

“雷符!”

“水符!”

……

仙門這邊,也隨之響應。

練氣期的弟子,對付練氣期的妖獸。

築基期的修士,對付築基期的妖獸。

“這些妖獸,是瘋了嗎?”

蘇湛一邊揮舞手中【炎顏槍},應付衝過來的妖獸,一邊在心裡想著。

昨晚的那波襲擊,還勉強可以說,是被那隻築基水怪死後留下的血腥味,吸引過來的。

但就算是被那隻築基水怪的血腥味吸引過來,那最多也只是吸引練氣期的妖獸,而築基期的妖獸,來個一兩隻,便算作是極限了。

更何況,水怪的屍體——水怪死後最寶貴的地方,已經被金煌的築基帶走。

按理來說,留在湖中的那點獸血,應該吸引不了這麼多的妖獸?尤其是妖獸朝營地發動的第二波襲擊……

太多了。

也就導致,太詭異。

顯然,此刻不只是蘇湛一個人,想到這個問題。

那湖裡面,到底還有甚麼?

靈霄宗這邊的築基,偷偷用神識交流著。

金煌那邊,築基們也在用神識交流。

金玉有伽:“張楚翹、孫遜,昨日你兩人下到湖裡,除了那隻築基水怪,湖裡是否還有其它異常?”

張楚翹:“有伽大人,我們沒有察覺異常。”

孫遜:“確實如此。”

金玉有伽沉默。

另一名金煌築基道:

“都說林子裡的,都是些畜牲。但有的時候,這些畜牲感應天地,比人要靈敏。說不定,湖裡真的有甚麼東西,只是瞞過了你們的眼睛?”

藏著甚麼東西嗎?

眼下,各大仙門的金丹,都在忙著虛空裂縫裡、【鎖定】秘境的事。若是瀚海中真的有甚麼東西,恐怕會影響到此次捕撈秘境。

一時間,金煌的築基倒是猶豫起來。

靈霄宗這邊,亦是如此。

拔苦峰築基寧苦冷笑著:“我知道,大家都想搶機緣。可若是這件事,耽誤到了大人們的大事,那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能夠摘得出去。”

陸了歌跟另一名斬天峰的劍修,沉默。

丹修也皺著眉。

他雖然也有貪心,但自從忘疾峰外門的【小星天】秘境,無故崩塌後。他們煉丹堂的築基,比靈霄宗任何一峰、任何一處的築基,都要在意瀚海捕撈秘境的事。

他們能像隨手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底下的那些練氣期弟子。

那麼,【金翅門】裡的那些金丹,也能像捏死螞蟻一樣,隨手捏死他們。

金丹之下,皆螻蟻。

眾築基心中,皆閃過寒意。

他們明明發現了周圍山林裡的妖獸,出現異常。不僅數量奇多,還一個個往瀚海湖中衝去。可是,此時他們卻不敢再有其它的想法,只能儘量阻止那些妖獸,進入湖中,打亂了捕撈秘境的計劃。

這次,岸邊的戰鬥,持續到了第三天的清晨才結束。

不管是妖獸那邊,還是仙門這邊,都損傷慘重。就連築基,都有人受了重傷。那弟子的傷亡人數,就更加恐怖了。

靈霄宗這邊,光是蘇湛能叫出名字的,便死了周大仙、南宮向隅、覃碧芙、皇甫昭昭、孫一緲……

總共加起來,便有36人。受傷人數,更是不可計數。

就連趕來支援的內門天驕,都有不少人受傷。

金煌那邊,也無法控制傷亡人數,損失不少。

彈幕:

“嘖嘖,怎麼一下子死這麼多的NPC啊?要是最後,【縴夫】不夠,怎麼辦?”

“前面的,你還想著縴夫?外門弟子是死了不少,但,他們還有築基啊。練氣期弟子不夠,築基來湊。畢竟,是靈霄宗嘛~”

……

“觀眾【我要上天】,送主播跑車×1。”

……

蘇湛也受了一點傷。

畢竟,就連築基都重傷了兩個,她要是完好無損,恐怕會惹來人懷疑。

此刻,她正在給那些受傷的弟子發藥:

“【清雪丹】,200靈石1顆。”

“【補氣丹】,30靈石1顆。”

“沒靈石?可以先寫欠條。”

……

她一邊應付受傷的弟子,一邊支著耳朵,關注著築基那邊的行動。

然後她發現,那些築基並沒有下一步行動。

“明明都已經發現,湖下面有情況,為甚麼還穩住不動?”蘇湛不解。

不僅靈霄宗這邊,沒有下一步的行動,就連金煌那邊,也沒人行動。

“原來,是怕影響捕撈秘境的事。”

蘇湛抬起頭,望著遠處的天空,似乎,快要穿過雲層,看到那座懸浮在瀚海上空的、金燦燦的金門,“既然,你們不動,那就不要怪我動了。”

“咳咳,甚麼動?蘇湛,你在說甚麼?”

金麒麟一邊咳血,一邊問她,“我沒靈石了,可以寫欠條嗎?”

蘇湛:“不用。”

金麒麟:“啊?咳咳咳……為甚麼?你看,我都咳血了?”

蘇湛:“回檔——”

時間,回到了兩天前。

金煌築基斬殺了湖中水怪,兩門派弟子在湖邊紮營的那個傍晚。

此時,距離入夜、妖獸來襲,還有1個時辰。也就是,2個小時。

由於白天,金煌的築基在湖裡斬殺水怪,水怪死後的血雨飄到了岸邊。湖岸附近的腥臭,久久沒有散去。因此,靈霄宗的巡邏隊伍,便將營地紮在了距離湖邊,大約1公里的小樹林旁。

臨時的帳篷,已經紮好。

營地間,有弟子巡視。

“你替我看著點,我要回帳篷煉一個時辰的丹。”蘇湛告訴金麒麟,然後轉身鑽進了帳篷裡。

她掏出黃巾力士,替她坐在帳篷中。

而她自己,則取下那枚戴在手指上的尾戒——金丹級別的高階法器【冥影尾戒】!

蘇湛往【冥影尾戒】中,注入靈力。轉眼,手中的尾戒便化為一張黑色的魔王面具。蘇湛將【冥影尾戒】化成的魔王面具,戴在臉上。

頓時,她的氣息就在她的神識中消失了。

她現在的存在,比樹林裡的一片枯葉,都還要低。

她沒有再隱藏築基的修為,從帳篷裡出來。在營地間巡視的練氣期弟子,竟然沒有人發現她。

就連端坐在上空雲朵裡的築基們,也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

蘇湛就這樣,像是一片沒有存在感的落葉,被風“吹”到了湖邊。

噁心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彈幕:

“主播,你要做甚麼?”

蘇湛:“下水。”

彈幕:

“你會游泳?”

蘇湛:“不會。”

她在周身,掐了個臨時的、可以遮蔽氣息的法訣。然後,從儲物袋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枚從神都仙府的地宮裡、得到的元嬰級別的木系妖丹。

她將妖丹,放入-口中。

頓時,一股濃郁的木系靈力,充斥在她的腦海裡。

蘇湛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水生木。

雖然這枚妖丹,不是水系妖丹,但既是木系,自然也能保證她能在瀚海湖裡,存活上一段時間。

她只有1個時辰的時間,不再耽擱,縱身一躍,跳進水裡。

在入水的瞬間,她便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嘶~

這瀚海湖裡的水,可真是冷啊。

作為築基修士的蘇湛,都尚且如此。那些練氣期的弟子,恐怕更是遭受不住。

她咬著牙,潛入水裡。運轉靈力,朝著白日裡,金煌築基斬殺築基水怪的位置,遊了過去。

隨著離水怪屍體落水的地方,越來越近,水裡的腥臭味也越來越濃,周圍的湖水也越來越渾濁。

水裡,總有種揮之不去的黏意。

等抵達水怪喪生的位置,蘇湛突然感覺到身體裡的靈力,有了一絲絲被阻塞的感覺。

她是火靈根。

這瀚海,本就水系靈機充沛。

水克火,多少對她的靈力有些阻礙。

不過,或許是她當初築基之時,服用的靈資是【炎元心】的緣故。雖然元素上有些相剋,但感覺並沒有那麼強烈。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腕間有甚麼東西,動了一下。

她低下頭,發現是藏在她袖子裡的靈火小藍,從袖子裡鑽了出來。

作為一朵靈火,小藍自然是不喜歡水裡,尤其是像瀚海這般水系靈機充沛的湖中。但瀚海的靈機,並沒有對它造成影響。

它只是有些不喜歡水中。

只是鑽出來看了一眼,便又縮回了蘇湛袖中。

蘇湛收回視線,沒有在那隻築基水怪落水的地方,發現異樣,便又頭朝下,朝著下方湖底游去。隨著她往下,周圍光線越來越低。蘇湛不得不用靈力在指尖,燃起一朵小小的火焰,好照亮前方道路。

嘩啦。

嘩啦。

嘩啦。

她至少下潛了200米深。

而隨著她下潛的深度,越來越深,岸邊的聲音逐漸遠去,耳邊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水聲。

周圍,越來越暗。

她指尖的火焰,也越來越小。

身體裡的靈力阻塞,越來越大。

嘩啦。

嘩啦。

嘩啦。

就在她指尖的火焰快要熄滅的時候,她的身體終於觸到了湖底石頭。

只見她面前,有一個用巨石堆起來的洞窟。從洞窟周圍殘存的陣法痕跡,以及周圍泥沙中、那像是被巨物爬過的痕跡,可以推斷出,她面前的洞窟,便是那頭築基水怪的老巢。

地上殘留的陣法痕跡,應該就是那金煌築基誘捕水怪時,留下來的。

蘇湛舉著微弱的小火苗,鑽進了那空洞洞的蛇窟中。

靈火小藍從她袖中鑽出來,好奇地跟在她身後。

蘇湛在湖底的巨大蛇窟中轉了一圈,除了滿地的妖獸白骨外,並沒有在那蛇窟中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想來,要麼那頭水怪是個窮光蛋,要麼,就是東西被金煌的人帶走了。

可這光禿禿的蛇窟,還有水怪散在湖中的獸血,也不足以吸引那麼多的妖獸啊。

就在蘇湛苦思冥想的時候,突然發現跟在身後的小藍不見了。

她轉過頭,發現小藍飄在百米外的地方。

湖底幾乎沒有光線了。

若不是她跟小藍之間,簽訂了契約,她能感應到小藍的位置,恐怕此刻,也發現不了停在遠處的小藍。

“到底在做甚麼?”

蘇湛心想著,朝它游過去。

片刻後,她游到小藍停留的地方,然後,發現了一條黑洞洞的、深不見底的湖底深淵。

“嗯?”

她疑惑朝小藍望去。

小藍卻示意她,深淵裡有東西。

想著這東西貪吃又狡猾,蘇湛只是思考了0.1秒鐘,便張開手,朝著那不見底的深淵游去。

黑暗的深淵中。

一朵幽藍的靈火,在前方帶路。

身後,跟著戴著黑色魔王面具的人類修士。

深淵中,安靜極了。

就連水聲,都聽不到了。

蘇湛不知道自己遊了多久。突然,她放在帳篷裡的黃巾力士傳來感應,妖獸開始襲擊陣營了。

蘇湛皺眉。

回檔。

蘇湛戴上【冥影尾戒】,離開營地。

這次,她加快了速度,沒有後做任何的停留,再次遊向湖底深淵。

作者有話說:更啦~

接近8000字的大肥章~

100章了~感謝澆灌營養液的小天使,麼麼~

**

蘇湛:我遊。

朝聞道:又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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