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還債+美人小師弟（二合一） 她這張臉……
修士……縴夫……
彈幕：
“？？？”
“臥槽！大膽！讓我們湛湛做縴夫！”
“怎麼回事？不是弟子嗎？怎麼變縴夫了？”
……
“觀眾【狠人聯盟·小白】, 送主播燈牌×10。”
……
雖說，“修士縴夫”“修士力士”，令蘇湛感到驚訝, 但是，這裡是修仙大陸，是靈霄宗，那發生再奇怪的事, 她也覺得在情理之中。
畢竟，是靈霄宗啊。
蘇湛進遊戲第一天，就被管事王請命拿來煉丹。
那還有甚麼事, 是不會發生的？
凡人力士是消耗品。
對那些高高在上的金丹大人、築基堂主來說，他們這些外門弟子, 一樣是消耗品。
“你不驚訝嗎？”金麒麟問。
蘇湛看著遠處訓練的凡人力士：“習慣了。”
金麒麟愣了一下，然後笑道：“確實。”
不過笑著笑著，他揚起的嘴角又慢慢落下來。他看了看遠處湖岸邊的人類力士，又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蘇湛。
他們站的位置，距離力士操練的廣場，也有一段不短的距離。那些力士此刻, 又沒有使用那些“神力”, 按理來說，蘇湛不該一眼就看出他們身體的異樣。
就連金麒麟自己, 也是提前知曉力士的由來，才會看出蘇湛眼神的不對勁。
難道，這就是練氣大圓滿跟練氣九層的區別？
可金麒麟家裡，也有不少練氣大圓滿的修士。那些修士，可沒有蘇湛這樣的眼力。
可真是，奇怪啊。
他想著。
“我休息的地方在哪兒？”
“啊, 我帶你去。”
接下來，便是休整。
捕撈秘境進行到第二階段——【鎖定】。
【囚靈鏈】已經透過【金翅門】，投入了空間裂縫中，周圍也灑上了誘惑秘境的特殊靈物。
現在，就是等待靈物吸引來更多的秘境，好讓【囚靈鏈】有時間將它鎖住。
就像是釣魚前，需要用餌料打窩一樣，急不得。
金丹們守在【金翅門】裡，關注著空間裂縫的變化。築基則在旁邊輔助。既要在【金翅門】前候著，又要率領門下弟子，盯著瀚海，在瀚海的湖岸邊巡邏。
一來，隨時關注瀚海的靈機變化。
以防，靈機變動太大，影響到金丹【打窩】。
二來，便是提防意外發生。
或是來自身後，或是其它仙門暗中下毒手。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曾有一年，也是在這瀚海邊，當時劍門跟神仙谷因為那劍門小師妹和迷途老人的事，鬧得很僵。跟長河世家的關係，也變得極差。
那年，神仙谷便趁著劍門和長河世家，在第三步【打撈秘境】的時候，暗中出手，打亂了對方的計劃。使得兩家本已經被【囚靈鏈】鎖定的秘境，在被拉出空間裂縫的最後一刻，掙脫了【囚靈鏈】的束縛。
幾個月的辛苦等待落空。
劍門和長河世家自然十分生氣。當場，便跟神仙谷打了起來，打得瀚海周圍，靈機不斷變化、膨脹。最後，其他仙門的金丹不得不出面阻止、調和，兩家這才勉強停手。
可是關係，已經難以修復。
尤其是劍門跟神仙谷的關係。
據說，這件事裡，靈霄宗也參與了。但靈霄宗具體在那場偷襲中，做了甚麼？恐怕只有當初參與這件事的人知曉。
靈霄宗既然曾經見證過，並且參與過破壞別的門派，打撈秘境的事。現在，輪到自家了，自然也要多加防範，以免自己也遭了黑手。
蘇湛在金麒麟的帶領下，來到了靈霄宗外門弟子在瀚海旁邊的山中，修建的臨時宿舍。
八大仙門到瀚海後，專門命令浪城的城主，帶人來這邊修建的。雖說是臨時宿舍，但也是一座座、獨門獨院的磚瓦房。
金麒麟將她帶到最後一間：
“你最後來，只剩下這一個院子。雖然位置偏了些，但是，你可以一個人住，不用跟其他人擠。”
這次隨飛舟來瀚海的外門弟子，總共101名。蘇湛最後一個到，正好多出來，不用跟其他人同住。
“挺好。”蘇湛掃了眼院子，對住所的要求並沒有那麼高。
“那你休息吧。”金麒麟道，“目前，還在【鎖定】階段，人手充足，用不到那麼多的弟子。你可以隨意安排時間。”
金麒麟逃也似得走了。
院子裡，只剩下蘇湛一人。
彈幕：
“感覺不錯~”
“唉，還是遊戲裡好啊~依山傍水，獨門小院，空氣清新，好不愜意。”
“前面的，怎麼還感慨起來了。”
“不過，小胖子先前介紹的那個甚麼縴夫，還真是……將凡人、弟子，當作牛馬。”
“牛馬不如，是騾子。”
“也沒啥差別。”
“幸好，只是遊戲設定。”
……
院子共有五間屋子：
兩間臥室、一間廚房、一間廁所。
蘇湛隨便挑了一間臥室進去，簡單地打掃後，便準備修煉。
這時，住在隔壁不遠處的一名女弟子，給她送來了一套乾淨的外門弟子服。
“師姐，這是我從靈霄宗帶來的，還沒有穿過。”
“多謝。”
蘇湛接過弟子服，然後又從儲物袋裡掏出50塊下品靈石，遞給對方。
那弟子接過靈石，高高興興地走了。
蘇湛將青色外門弟子服，套在那件築基級別的黃綠色法袍外面。法袍質地輕柔，本就可以內穿外穿，現在外面再套一件弟子服，也不會顯得特別明顯。
門派裡，很多有條件的弟子，都是這麼穿的：裡面法袍，外面統一的弟子服。
換上外門弟子服後，蘇湛再次準備修煉。這時，院子外面的門再次被人敲響。
蘇湛挑眉，手指在面前一劃，一陣清風劃過，院子門被開啟。
蘇湛從瑤池秘境歸來的訊息，隨著她在瀚海的山裡現身，便像是長了翅膀似的，在八大仙門之間傳開了。
祈禱不管用，拜佛不管用，占卜不管用，跪道祖不管用……
方法都用盡了，都不管用。
於是，當初參加仙門大比的那些修仙界天驕們，氣啊，砸佛堂，毀雕像，摔畫像……
竟真的活了？
他們不信。
那可是，元嬰氣息啊。
她怎麼可能，在元嬰氣息之下，活下來？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金丹大人們，都做不到。
難道，是他們看錯了？當初在元嬰府邸裡的那股氣息，不是元嬰氣息？
不，不可能。
他們之中，又不是沒人近距離接觸過。那股能夠毀天滅地的氣息，怎麼可能會認錯？
那到底是，發生了甚麼？
於是，爭先恐後，來看她是不是真的活著？還是回來的，是一具鬼魂？變成了靈脩？
“不是靈脩啊。”
門前，有人小聲說了一句。
蘇湛現在修為，今非昔比，一下就能將那人的小聲吐槽，聽進耳朵裡。
“確實不是靈脩。”她站在臥室門前的廊簷下，微笑著看著門口的那群仙門弟子。
“嘶……”
偷偷吐槽的人，立刻倒吸一口氣，臉上閃過恐懼。
她，她是怎麼聽到的？
嚇得那人，立刻躲到其他人身後。
“諸位來我這裡，做甚麼來了？”蘇湛笑著問。
看到她臉上的笑容，當初在瑤池秘境中，被蘇湛支配的恐懼，再次湧上眾人心頭。
“我，我們是來……”
“我們來……”
“你們是來，看望我的吧？”蘇湛接過他們的話。
抓頭摸耳、結結巴巴的眾人，像是立刻找到了理由：
“沒錯！”
“是的，我們是來看望你的。”
“蘇道友，能夠看到你從瑤池秘境中，平安歸來，我們十分高興。”
“是啊，太高興了，高興得，都想哭了。”
“宛若爹孃去世。”
“全家滅門。”
“慘，嗝，燦爛人生，有你才更加輝煌。”
……
大家都很賣力。
畢竟，蘇湛不僅還從那恐怖的廢墟中活下來，現在還活著回來了。
此刻，活著站在他們對面的蘇湛，比當初在瑤池秘境中，圍毆、坑害他們的蘇湛，更加恐怖，並且恐怖萬分。
就好像是對築基，不，是對金丹，不，就連面對金丹大人的恐懼，都比不上此刻，他們面對蘇湛的恐懼。
此番過後，不知道【蘇湛】這個名字，會出現在多少個仙門天驕的心魔裡。
“看來，你們真的很擔心我。”
蘇湛摸著腰間的儲物袋，抬起頭，微笑著朝站在門外的仙門天驕們望去，左手出現了一摞接近兩米高的欠條，“那麼，你們欠我的債，甚麼時候還？這麼關心我，那就現在還吧~”
眾仙門天驕：“………………”
倒也，不必如此圖窮匕見。
這些人，到底是仙門天驕。手中積蓄，不是蘇湛這種外門弟子可比的。距離仙門大比，也過去兩個多月了，原本被蘇湛“扒光”、“搶光”的眾人，手中又重新、慢慢地，積攢起了不少的靈石、法器。
蘇湛這快兩米厚的欠條拿出來，也不是所有人都償還不了。
還是有不少人，扣扣搜搜，拿回了欠條。
當然，也有人只能償還一部分，剩下一部分，還需要等他們回了各自宗門，才能還上。
“沒事，利息我都記著的。”
蘇湛非常寬容大量地、安慰那些沮喪著臉的人，“就算是等一年，都沒關係。”
等一年？
她願意，他們還不願意。
一年？還不知道利息會翻多少。
蘇湛十分善解人意地表示，如果他們手中有築基級別的火系靈資，也可以抵扣那些欠條。並且，還有優惠哦，9.9折~
眾人：“……”
眾人好奇而來，悻悻而歸。
蘇湛也挺失望的。
彈幕：
“為甚麼？”
蘇湛：“長生山弟子手中，竟然也沒有一味築基級別的火系靈資！”
她看著手中用欠條換來的靈石、靈資、靈物，嘆氣。
唯一一味，還是練氣級別的。
“唉。”她將手裡的靈石等物品，連帶著剩下的欠條，一起塞回儲物袋中。
仙靈大陸分為：東、南、西、北、中。
其中，東陸木系靈機充足，盛產木系的靈資、靈物；
南陸火系靈機充足，盛產火系的靈資、靈物；
西陸金系靈機充足，盛產金系的靈資、靈物；
北陸水系靈機充足，盛產水系的靈資、靈物；
中部土系靈機充足，盛產土系的靈資、靈物。
八大仙門中，金煌、太羽，位於大陸北端；長河世家、神符院，位於大陸中部；劍門位於西面大陸；剩下的靈霄宗、神仙谷、長生山，靈霄宗算作是西南，神仙谷在靈霄宗的東面，長生山在靈霄宗和神仙谷的南面。
算起來，長生山所在的州府，是產火系靈資、靈物，最多的地方。
可偏偏長生山上的那群“菌子達人”，只修長生。
是的，他們雖然築基時，也要種下元素靈根，但是，他們修行，不修火靈根，而是修最長壽的、最能治癒的木靈根。
這群人，放著天下間最好的火系靈機不用，去修東陸的木靈根。
“……實在是，暴殄天物。”
蘇湛忍不住咬牙。
“甚麼暴殄天物？”
這時，在瑤城和瑤池秘境中，跟蘇湛打過交道的長生山內門弟子趙簷，穿著道袍，帶著一位同門過來。
剛進門，就聽到蘇湛在說“暴殄天物”。
蘇湛轉過頭，認出那張臉，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趙兄，你手中可有築基級別的火系靈資？”
趙簷來到院中：“沒有。”
“沒有你來做甚麼？”
蘇湛立刻變了臉，“你有靈石還我？”
她對趙簷的恩情，可不只是那些欠條，還有神都仙府的元嬰氣息爆發的時候，她救了他一命。
趙簷沒有絲毫尷尬，反而笑著將他身後一位、跟他穿著同樣道袍的同門，推到了蘇湛面前：“我沒靈石，也沒靈資，但是，我有小師弟啊。”
“嗯？”
蘇湛。
“我小師弟名喚月君，長得是唇紅齒白、十分漂亮。更關鍵的是，他長到十八，元陽未瀉，平時也沒有跟他一起雙修的道友，涉世未深，很是單純、可愛。我把他抵給你，換你手中的欠條，如何？”趙簷笑道。
蘇湛：“？？？？？”
彈幕：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
彈幕已經笑瘋。
這說得是，甚麼混賬話？
蘇湛差得氣得，仰過去。
不顧趙簷那張沒臉沒皮的臉，朝那位被推到她面前的長生山小師弟望去。
確實如趙簷所說，長得唇紅齒白、十分漂亮。在她所見的NPC裡，能夠排在前列。並且，還有其他NPC沒有那種少年稚氣。
此刻，那名喚作月君的修士，在趙簷說完那番混賬話後，那張巴掌大的臉，變得更紅了。見蘇湛望過來，那雙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睛，青澀地閃躲。
不說別的，至少這份青澀、單純，是真的，靈霄宗是出不了這樣的弟子。
“這位，月道友，你怎麼就同意你師兄胡鬧？”蘇湛問他。
月君穿著道袍，尷尬又害羞地站在原地，小聲道：“前些日子，師兄幫我向無相谷的師姐，討要了一株木系的築基靈植。我答應師兄，會幫他忙。”
一株木系築基靈植，就把他賣了？
果然不是人。
蘇湛一言難盡地朝趙簷望去。
“別啊，我這小師弟，可是天生的、木系元素天賦者。雖然還未築基，但是，已經能獨自培育木系靈植了。並且，還是【金丹種子】，將來成就，可見不俗。”
趙簷繼續推銷他的小師弟，試圖用小師弟抵債，“況且，他還仰慕你多時。你們門派的人不是說，‘蘇湛好色’‘最愛美人’嗎？我這小師弟……”
蘇湛自然是，拒絕。
“我不要你小師弟。你若是沒靈石還我，那就幫我找一份築基級別的火系靈資。”
蘇湛揮手，將人趕出門外。
“蘇道友，你再考慮考慮吧？我家小師弟，真的很仰慕你……”
“師兄，別……”
……
彈幕笑得更厲害了。
彈幕：
“主播，送上門的美人兒，你怎麼不收了他？”
“……”
蘇湛，“誰在敗壞我名聲？！”
況且，遊戲裡的美人能幹嘛？
能吃，還是能用？
沒聽見趙簷說嗎？他的小師弟是【金丹種子】，長生山又豈能真的，將一名【金丹種子】送給靈霄宗的弟子？
這不過是趙簷想要賴賬而已。
蘇湛決定，將趙簷欠她的築基火系靈資，從一份增加到兩份。
送走（轟走）趙簷，蘇湛又又準備修煉。
結果，又又又來人了。
這次來的，是神符院弟子波蟄、劍門弟子風淩策。
是當初在瑤池秘境，進入元嬰府邸廢墟的八人之二。
不像趙簷那般無賴，這兩人是來感謝蘇湛的救命之恩的。當初在神都仙府中，這兩人是傷得最重的。最後，都差點掛了，要不是有蘇湛在的話。
從瑤池秘境出來後，兩人也是養了很久的傷，才能下地。
因此，他們今天過來，不僅將先前欠條上所欠的靈石，加上利息，全部還清，還另外，一人又送了蘇湛一份洗禮。
是兩份築基靈資。
可惜，都不是蘇湛所需的火系。
“蘇道友，這是你當時送我們出去的飛行法器，還有先前的陶瓷小人。”
波蟄說著，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蘇湛的紫色玉笛飛行法器，以及在秘境中，更早些時候，蘇湛送他們離開廢墟，載著他們離開的輦轎、抬輦轎的陶瓷小人。
蘇湛將東西收下。
這才是她喜歡的欠債人。
“以後常聯絡。”她道。
兩人原本在感謝她，聞言，臉上卻露出尷尬的笑。
波蟄、風淩策離開後，蘇湛乾脆不走了。
果不其然，她的小院又迎來了長河世家的姜朝鳳。
這次尷尬的人，變成了蘇湛。
姜朝鳳是長河世家姜家的少主，這次拿著一袋靈石過來，是準備從蘇湛手中，贖回【鸞鳳】的。
可是，【鸞鳳】在神都仙府的時候碎了。
“碎了？”姜朝鳳呆住。
“是啊，是啊。”
蘇湛尷尬，“你也知道，我當時面對元嬰氣息，實在是……姜道友，實在是抱歉。或許，我可以用別的東西來換？”
姜朝鳳失魂落魄離開。
說要回去，跟家長長輩稟報後，再談賠償的事。
姜朝鳳離開。
蘇湛抬手，摸著眉心，眼睛裡閃過疑惑。
她記得【鸞鳳】在元嬰氣息下破碎的時候，一道紅光從【鸞鳳】中飛出來，沒入她的眉心。
可是，不管是她的身體被切成一塊一塊，還是後面突破築基，她都沒有發現身體裡有甚麼異樣？
或許，等姜朝鳳來找她要賠償的時候，她也要旁敲側擊，問問那紅光的事。
姜朝鳳走後，來的是金煌弟子宮季，以及太羽弟子南宮朱婉。
兩人均奉上了謝禮，以及拖欠的靈石，拿回了蘇湛手中的欠條。
不過宮季傲慢，只交了東西，便走。
那太羽弟子，在交完東西后，再一次盯著蘇湛那張臉，露出了那種奇怪的表情。
“南宮道友，你還有甚麼事？”蘇湛問。
她記得當初在秘境中，南宮朱婉也幾次，望著她的臉出神。
不僅是南宮朱婉，就連太羽的其他弟子，神色都有些不太對勁。
南宮朱婉幾次張嘴，猶豫糾結後，還是緩緩開口：“抱歉。敢問，蘇道友，在拜入靈霄宗前，可曾在神仙谷附近住過？或者是，親人曾經出自神仙谷？”
蘇湛挑眉：“沒有。”
“這樣啊。”
南宮朱婉鬆了口氣，抱歉道，“蘇道友應該也察覺到了，我太羽弟子，每每見到蘇道友，都會做出一些失禮的反應。那是因為，蘇道友的這張臉，實在是……”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跟我太羽仙門的聖女，有幾分相似。”
嗯？
這些仙門弟子是怎麼回事？
先前，姜朝鳳問她有沒有去過長河世家，說她的臉，似曾相似。
現在，南宮朱婉又問她去沒去過神仙谷，說她的臉，長得像他們門派的聖女？
蘇湛想了想道：“天下之大，有長相相似之人，也不足為奇。”
頓了一下，又問：
“有幾分相似？”
南宮朱婉嘆氣：“八分。”
那就是，很相似了？
南宮朱婉告辭。
離開前，提醒蘇湛，太羽聖女在門內，身份特殊、地位崇高，又跟那金煌的聖子有婚約。故，太羽門內有很多太羽聖女的擁護者……
蘇湛長著一張跟聖女有八分相似的臉，其他太羽弟子見了，或許會出言不遜，或者故意為難，還請她多擔待。
隨著蘇湛回歸的訊息傳開，她的小院都快趕上菜市場了。擾得蘇湛，無法修行。最後，一氣之下，關閉院門，對外宣佈閉關。
期間，蘇湛隱約有幾次心悸。
似乎有帶著威壓的視線，從天上的【金翅門】中落下來，落到她的小院裡。
轉眼，三日後。
蘇湛的小院院門，再次被人敲響。
是天祿商會的朱天會長，親自護送著她先前購買的靈資，來到了她的小院門口。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再次出現。
作者有話說：更啦~
感謝澆灌營養液的小天使，麼麼~
*
這章，算是將【瑤池秘境】的後續，做了一個收尾。
趙簷：我小師弟！長生山的美人！
月君：（紅臉）。
蘇湛：？？？可愛~
朝聞道：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