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070海邊舞臺（一&二） 校園樂隊就……
“表演哪首歌啊？”
“當然是《MINT》！”
成員們幾乎都沒有多想。現在MINT對於他們來說, 已經是可以作為男團傍身作品這樣的歌曲。
幾乎是奠定他們自身風格的曲目。從男團市場裡獨樹一幟吹過來的夏天和少年的風。
攝製組知道成員們準備表演MINT的時候，也瞭然地比了個ok的手勢。這個時候正在忙忙x碌碌地幫忙連線著樂器的裝置線。
咖啡館外面有獨立的一片區域，這個時候稍微改造了一下, 加高了一層, 變成了木質結構的小小舞臺。服裝組的Cody正在做著最後的造型搭配，葉凜拿到給他分配的服裝的時候眼前一亮。
拿到手的是一粒扣的學院風西裝外套，非常漂亮的淺水藍色，又有一點像薄荷色。內搭是白色襯衣短袖, 胸口有類似校徽的圖案，不過中心是薄荷葉。
能感覺到是質感很好的演出服裝，服裝組是在用心準備的。
不過這套會比較考驗穿著的人的整體氣質, 如果狀態不過關可能反而會顯得整個人黯淡, 畢竟是偏淺的顏色。
VoidVeil的成員們陸陸續續做好妝造走出來。
大家要在餐廳營業快結束的時候開始表演舞臺，所以造型師沒有做甚麼誇張的妝造，打好底妝之後稍微強調一下眉眼就可以。
但只要這樣，已經足夠上鏡。
“請藝人先去各自的站位上定一下點, 我們快速測試一下機位！”工作人員在臺下對著話筒說。
為了配合晚上的收官演出, 顧客們這個時候都在餐廳一樓就餐, 餐廳外面的區域就留給了攝製組和VoidVeil的成員們。
只不過用餐時間是有限的, 所以留給他們的測試時間也有限。等設定好機位之後, 估計就可以開始舞臺的錄製了。
成員們陸續走上舞臺。
“帥的帥的！”
“我就說這個色系他們能撐住, 特別適合他們哎。”
“感覺比我們當時搭配的效果還好一些！”
先發出感嘆的是妝造團隊，她們在臺下第一個看到了舞臺效果。雖然這些造型是服裝和化妝老師親手搭配出來的, 但看到真正在眼前展現出來的效果的時候還是沒忍住感嘆了一下。
那些少年只要站在樂器旁邊就足夠好看了，比如坐在架子鼓後面的沈霽清。因為是坐著的緣故，所以視線會更好的聚焦到他的臉上。
穿上淺色西裝校服之後，整個人被鼓組半圍著, 只會讓他的臉被襯得更漂亮。眉眼鋒利，隨意一個眼神遞過去就能意識到完全是凜冽的美貌。
架子鼓斜前方是貝斯，溫正南正微微俯下去把貝斯的肩帶掛到身上。他很瘦，這個時候有海風吹過來，把他的校服外套微微吹起，露出少年清瘦的身段。
明明在錄節目，但好像真的就是那種乖巧的好學生的樣子，下課之後安安靜靜地過來，掛好貝斯，準備表演一首歌。溫正南側臉很好看，這個時候在海風裡可以看到髮絲微微被揚起，溫柔到近乎神性。
兩個吉他手站在最前面，正在互相說著話。葉凜的身高比池雋會稍微高一點，校服款式也剛巧領到了稍微有區別的兩件。
葉凜是成員裡唯一一個配了領帶的，此刻細條紋的領帶被海風撩起來，輕輕在風裡晃動。池雋是偏冷的氣質，但其實也是在默默地關注成員們，留意到之後正在側身低聲給出建議，問葉凜需不需要找個領帶夾把領帶壓住。
賀矜原小跑過來，在他的鍵盤後面站好。其實這個時候他的臉已經稍微有一些成長的狀態了，下頜的線條正在逐漸變得清晰。
他低頭試音的時候，睫毛垂下去，已經有一種藏不住的蓬勃的少年氣，不是那種以前就是隊里老么的那種感覺。
這五個人站在一起有靜有動，感覺視線甚至都看不過來。但站在一起就非常和諧。
“好了，可以了！”
攝像導演在鏡頭後面走了一圈，滿意地拍拍手，和臺上的藝人們喊了一句話。
“機位設定好了，我去聯絡下鄭PD，讓顧客們吃完飯集中過來。你們隨時準備出場！”
成員們猛猛點頭，攝像導演去聯絡鄭PD。
·
“這次機位準備的的這麼快？”鄭PD此時在餐廳一樓，正在轉角觀察著餐廳內部的錄製情況。
因為是收官季，而且也是最後一天錄製，所以確實對於拍攝時間會卡的比較嚴。
他本來擔心顧客們吃完晚餐的時候，外面的收官演出還沒有弄好。沒想到是反過來的，外面準備的非常快，是食客們還沒有用完餐。
“藝人配合度很高。”攝像導演平時都是少言寡語的性格，這次沒忍住多誇了一句：“全部都很上鏡，沒甚麼要花時間準備的。”
“老李你都這麼說了，那確實不錯。”鄭PD顯然熟悉老同事的性格，這個時候瞭然的點頭。
畢竟AND現在最火的男團啊，AND這個公司就出了名的看臉，何況這個團的小孩性格又都很好。
鄭PD也很滿意。示意攝像導演準備拍攝之後，鄭PD悄悄在鏡頭後面向店長陳影帝招手。
影帝陳敬行就好像沒看到一樣，依舊在認真地關注食客們的狀態，極其自然地邁步向這個方向走過來。陳敬行是綜藝老手了，知道這樣方便攝製組剪輯。
繞過鏡頭後他向鄭PD挑眉示意。
“準備錄了？”
鄭PD點點頭：“可以開始引導吃完的顧客去外面，準備錄收官舞臺。還有一件事，”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螢幕，上面顯示著一朵烏雲，雲層下面有雨點的提示。
“降雨機率正在上升，你們要抓緊，我們也是。”
潛臺詞裡，你們指的就是鏡頭前的常駐嘉賓和食客，我們指的是幕後的工作人員。
陳敬行從容地點點頭，轉回了鏡頭前。鄭PD知道自己的老朋友不會讓自己失望，所以放心把餐廳內部的排程交給了陳敬行，自己起身去了室外，打算看一下藝人的情況。
決定設定海邊舞臺之後，他對這些孩子其實是很期待的。
除了節目本身有參與公益企劃的需求之外，另一方面，之前MINT這首歌音源成績和話題度都太好。
有些大熱歌曲真的會有這樣的能力，比如有些大火的歌會讓人聽到之後直接回到那一年的記憶。
MINT看起來好像有這樣的潛力。
這首歌現在在流媒體上已經有很不錯的成績，如果能透過他這檔綜藝進一步擴大放送範圍，可能會繼續引爆話題度。那麼大機率可以讓他的綜藝在收官期的收視率再上一個臺階。
“大家可以開始表演了，我們會看情況剪輯進節目裡去的。快要下雨了，大家一定要好好發揮，爭取一遍過。”鄭PD對著圍過來的成員們解釋了一下舞臺的安排，然後有些憂愁地看了一眼遠處的海岸線。
已經好像要變天了，風也比下午大了些，吹得海面泛起一層層波紋。
是降雨前的徵兆。
“沒問題的鄭PD，包在我們身上。”溫正南是隊長，這個時候代表成員們鄭重地打了包票。
“雨落下來之前，我們一定會把狀態最好的一條給到您，不會讓裝置被雨淋到的。”
“怪不得所有人都在和我誇你們啊。”鄭覺明很滿意地點點頭，沒有再多說甚麼，轉身向監視器那邊走過去。
·
MINT舞臺開始錄製。
《MINT》能火其實有曲子本身的原因。popfolk本身是大眾接受度很高的曲風。
而且這裡的副歌是很輕快夢核的感覺，不斷迴圈往復，像是一個跌宕起伏的夏天夢境。
但又很清爽，很適合跟著節奏唱或跳。所以成員們演奏的時候狀態也特別開心幸福。
葉凜作為主音吉他，左手一直忙著變換指法按著不同的弦。鏡頭從側下方給了一個近景，可以看到很漂亮的一雙手，手指微微發力按著弦，露出一點淺藍色的西裝校服袖口。
很像漫畫裡的舞臺，整個舞臺都是。
淺藍色校服，校園樂隊。但不同的是舞臺在海邊，可以聽到清晰的風聲和海浪聲，洋流撞擊沙灘，形成一層層白色的細浪。
太陽正在墜落下去，於是天空的顏色從和他們校服相近開始變成一種很有質感的藍色。
可以看到遠處海平線上的夕陽。
池雋的聲線本來就偏涼，這個時候在逐漸轉為橙黃色的天空下，放下了吉他專心雙手握著話筒唱。沈霽清抬頭看了一眼身前，停下了底鼓的敲擊，默契地把主場讓給主唱。
池雋有著一把很漂亮的聲音，像是閃著光一樣。在海邊，在海風和海浪的聲音裡，他就像是自由的白色飛鳥，用他的聲音劃開空氣，微微側過臉凝視著遠處的天空高歌。
鏡頭很懂行的給了一個依次掃過去的視角，每個人站在樂器前面都像是自帶一種結界。
校園樂隊就該是這樣的，少年的心氣，少年的故事感。
像自帶光芒一樣，亮的讓人移x不開眼睛。
況且live是自帶生命力的，和錄影棚裡完美無暇的聲音不同，是當時的環境，當時的聲音氣候和觀眾們一同的連結，構成的舞臺。
所以這一版MINT，真的發揮的堪稱完美。
節奏特別輕快，當副歌迴圈到第二次的時候觀眾們已經可以低聲跟著唱，一起和著“”。
場景非常愉快幸福。
當所有人最終停下手裡的樂器，臺下終於發出了驚人的歡呼聲。
不僅僅是從餐廳裡走出來的食客，還有《自然的餐廳》常駐的綜藝嘉賓團隊。
這些人都已經是綜藝常客了，當然也見過很多很多的舞臺。但這個時候，可以看到眼神裡是真心實意的認可。
祝萱姐是跳的最高的一個，她本來就非常真性情，這個時候覺得這個舞臺做的好，就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
“原來不單單他們彈鋼琴的那個小孩，所有人都表現的好啊。”
祝萱和旁邊的陳影帝分享自己的讚美。
陳敬行也沒怎麼遲疑就點頭。以他平時做事從從容容的狀態，這個時候第一時間點頭，已經說明真的很喜歡這個舞臺。
“感覺像回到自己年輕的時候了啊，社團活動之類的，看著同班同學唱歌。”
陳敬行說：“很像校園電影。”
“確實做的好。”
而成員們也齊刷刷地站起來，走到舞臺中央。
“一二三——謝謝大家，我們是VoidVeil！”
在溫正南的指揮下，所有人深深地鞠躬。掌聲歡呼又再次響起，觀眾們的手沒有放下來過。
“再來一個！再一個！”
“好聽！”
“再唱一首！”
“這個……”在持續的歡呼聲裡，溫正南有些為難地握著話筒，還是輕輕地搖頭。“能在這裡表演，真的特別感謝。但是一會就要下雨了，大家還是儘快回去吧。”
之前鄭PD特別囑咐過，說最好一遍過，防止裝置被淋溼。
所以成員們做的也都非常用心。現在MINT樂隊版的全曲超過五分鐘，已經足夠節目組剪輯了。
應該這一遍之後就不需要再錄其他的歌，況且，真的馬上就要下雨了。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天色。
這一眼讓溫正南愣住。
現在天邊的顏色……漂亮到難以置信。
是一種溫柔的紫色，雲層偏厚，所以雲層的邊緣也是特別漂亮的淺灰紫。淺紫色和天空的藍色，和夕陽的橙色混在一起。
瑰麗的不可思議。
鏡頭捕捉到了臺上成員們的眼神。那一瞬間他們真的是沉浸在漂亮的自然天色裡，像是生來就應該站在這片海岸邊。
“讓他們再唱一首吧！就這麼結束也太可惜了，這麼好的風景啊，老陳你說呢？”
祝萱目睹了臺上的少年們的神情，這個時候狠狠伸手拍著自己老搭檔的肩膀。
“祝姐祝姐輕點——”陳敬行難得露出吃痛的神色，壓低聲音：“你也知道這事我說了不算，老鄭那邊有整體拍攝安排，下雨了裝置淋不起。”
祝萱揚頭就喊鄭PD。
“鄭哥，讓孩子們再唱一首吧，氛圍這麼好，不唱真的可惜了！你順手也能再拍幾個好鏡頭！”
祝萱惜才，這個時候語氣是很無所謂的樣子，但內心真的很想看到他們可以上場。
有些事情真的是可遇不可求，這樣的天氣這樣的海邊，還有沒法重來的少年。
當然還有臺下熱切的觀眾，甚至鏡頭後面的工作人員。
大家的眼神都看向鄭覺明。
“鄭哥！鄭哥！鄭哥！”都在喊鄭PD的名字。
鄭覺明也很少遇到這種局面。大概是因為剛剛的舞臺真的調動起了在場觀眾的熱情。
音樂是真的有這樣的力量的，讓平淡的心情重新點亮起來，想熱切地再看一首歌。
“那麼——”
在很多很多雙眼睛期待的注視下，鄭覺明站在鏡頭後面，向全場的人伸手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
於是關於他名字的呼喊暫時小了下去。
“一會就要下雨了，這個，我們攝製組把裝置做一下防雨措施……”
他的話只說了一半，現場的歡呼聲就驟然放大。
這是繼續錄製的意思！！
觀眾們完全high起來了，臺上的成員們這個時候也是。
雖然真的很激動興奮，但幾乎下一秒，所有人就意識到機會要抓緊，馬上開始默契地湊在一起選曲。
留給他們定歌曲的時間也非常短暫。不過樂隊就是這點好，想唱甚麼歌自己都可以現場伴奏出來。
“除了MINT，下一首選甚麼？要不要選SAS？”池雋建議。
出道曲SAS，是葉凜參與的編曲，同樣是讓VoidVeil最開始被人們看到的歌曲。
對成員們也都很有意義。
“上次在音樂盛典SAS沒有表演過樂隊舞臺，”溫正南思考著，“SAS可以吧。”
風好像變大了，天上的雲正在變幻著形狀。
天色從淺紫色正在變得稍微深一些。
天空嗎。
“但我們其實還有另一首歌可以選，和現在狀況更搭。”葉凜這個時候心裡一動。
當初選曲的時候，那首歌就和最後的主打不分伯仲，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首歌的概念和天氣是高度關聯的。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沈霽清好像也和葉凜想到一起去了。
不愧是ACE，這個時候沈霽清對於舞臺的敏銳度準確的可怕。
如果一會下雨的話，反而會更適合那首歌。
“沒錯，《蝴蝶天氣》。”
葉凜肯定地點頭。
這首歌風格偏華麗，更依靠成員們的配合，可以做出非常絢爛的即興環節。歌詞也很契合現在的環境。
而且這會是蝴蝶天氣在大眾面前的首次演出。
和SAS相比，觀眾們對於這首歌也會更有新鮮感。
“我也覺得《蝴蝶天氣》可以。”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
留給他們決定的時間真的很短暫，因為鄭PD團隊也有應對下雨的經驗，攝製組都很快地保護好了裝置。
這個時候已經有工作人員上來示意他們要把樂器撤走。
“真的馬上要下雨了，大家做唱跳舞臺就可以了，不然樂器會淋溼的。”
方哥也在一旁，這個時候示意成員們抓緊收拾。節目組也是好意，況且VoidVeil本來就是偶像團體，純唱跳舞臺他們也很拿手的。
“我想做《蝴蝶天氣》的樂隊版本哎。”葉凜表情有些為難。
蝴蝶天氣這首歌如果加上樂隊才是更完美的效果，大家都能想到這點。
但天氣確實，應該一定會下雨了，不過如果賭一下，賭小雨的話，其實也還好？
“我的吉他淋雨的話無所謂，但你們的……算了我還是不要做樂隊了。”
葉凜像是想到了甚麼，改了口。
——葉凜的吉他是初舞臺的時候借公司的，後來出道之後公司給他配了一把吉他，就一直用到現在了。
但其他成員們的樂器可能有些有特別的意義，比如池雋的藍色花紋吉他，出道前就一直在彈的。
所以淋雨的話，真的會非常捨不得吧。也非常可惜。
成員們朝夕相處這麼久，葉凜能想到的他們也都第一時間能想到，所以這個時候都明白了。
那麼可以為了保護樂器，暫時換成唱跳舞臺。雖然會有點可惜，但他們是VoidVeil，他們所有的舞臺可以做的很好。
但池雋幾乎沒有猶豫。
他只是鼓了一下臉頰笑了笑。
“沒關係。我們就做樂隊吧。”
·
很多年之後葉凜也會回想起那個時刻。
回想起雨還沒有落下，成員們笑著在玫瑰色的天空下等待著表演下一首歌的時刻，所有人預設可以淋雨，預設自己的樂器為了舞臺去犧牲也沒有關係。
……
其實後來的某一年，葉凜在某一檔國民音綜遇見過曾經的公司同事，在同個選秀出道的。
葉凜是節目的發起人，名字的字首依舊是VoidVeil的葉凜。
但宋景那個時候也已經不再掛著NEXUS的字首活動，只是作為AND旗下的獨立藝人參加。
只是當時節目組的VCR好巧不巧，剪輯進去了葉凜他們新人期在海邊表演樂隊舞臺的影片，所有臺下的綜藝學員們都在歡呼，導師們也是。
鏡頭給到導師宋景，宋景說當時做樂隊真的是很好的思路，真羨慕樂隊，如果自己當時也可以按樂隊出道就好了。
葉凜沒有說甚麼，只是在心裡默默搖了搖頭。
不是樂隊路線的原因啊。
當NEXUS逐漸停止團活消失在大眾視野裡。
他作為VoidVeil的成員，即使沒有x刻意關注，也被動地會發現這種變化。
為甚麼有些團會分崩離析，有些團會一直走下去。
其實這個問題很大，答案也有無數角度。但葉凜每次想到這個，反而想起來的就是海邊的那一天。
想做好一個團，總要有人放棄一些東西。
或者是鏡頭，或者是個資。或者是一個具像化的東西，比如一把吉他。
所以NEXUS明明是曾經和他們一起出道，擁有著相同起點的男團。NEXUS當時的出道勢頭同樣很好，公司安排的各種資源甚至稍微超過VoidVeil。
宋景甚至有演戲的個資，李向曉也因為長相可愛被選過綜藝的常駐嘉賓。
但後面他們都紛紛選擇不續約了。
就好像很多人形容偶像團體的那句話，一個人可以走的很快，但一群人可以走的很遠。
葉凜可以猜到如果換成宋景或李向曉在樂隊出道，他們不會捨得讓自己的樂器淋一場可能的大雨。
但沒關係，VoidVeil可以。
所以我們成為VoidVeil，成為一次又一次續約，成為留在最後的偶像團體。
時間回到那個舞臺吧。
真的要開始下雨了。
風越來越大，把水藍色的西裝外套颳得衣角飄搖，在海潮聲裡獵獵作響。
雲朵變幻的速度驚人的快速，此刻天色成為一種近乎瑰麗的虹彩。
夢境一樣的顏色裡，眼睛已經足夠目不暇接。
而少年們再次邁開腳步，舞臺動線彼此交錯。
最終穩穩站在自己的樂器之後，微微低下頭去，是一種無言的默契感。
《蝴蝶天氣》，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