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056成員 他們值得被更多人看見。（……
“各位老師大家好, 我們是VoidVeil！”
練習室中央偏後的位置，站著五個少年，他們都穿著便於練舞的寬鬆衛衣, 身上彆著編號。這個時候在隊長的帶領下齊刷刷地鞠躬。
他們面前的幾個工作人員是生面孔, 看起來並不是AND公司的人。
“好了，大家不要緊張。我們今天就是代替製作組來看一眼，後面還有時間調整。”
工作人員輕輕劃了一下手裡的平板。
看他們身上的標識，是KE舞蹈工作室的人。周來開場舞有固定的合作舞社, KE就是其中之一。
開場舞這一part，相當於製作組直接外包給了專業的舞社老師。
所以V團成員們這個時候在身上戴上了編號，也是方便舞社的老師錄下影片之後調整舞臺。畢竟大家還沒有火到能直接叫出名字的地步。
此時溫正南稍微站到前面一點的位置, 拍拍手示意大家看向他。
果然是隊長的角色, 雖然和大家一樣也還是出道一個月的新人，但溫正南已經開始自然地站出來控場了。
沈霽清剛剛還站在最邊緣，這個時候第一個邁開步子，站到自己的站位。
其他人也都默契地站過來, 擺好開場的定點動作。
工作人員們彼此對了一下眼神。攝像機的紅燈亮起, 音樂也在練習室響起。
SAS的前奏響起, 熟悉的曲調迴響起來, 然後是一道歌聲。
開場第一句給了主唱, 池雋。
池雋這個人臺下冷冷清清, 公司因為他這個性格甚至專門開會討論過人設，最後給他定的人設依舊是清冷冰山那一掛的。
沒辦法, 目前的池雋怎麼看也走不了綜藝人路線，或者軟萌小狗路線。
但意外地，這樣性格的池雋在舞臺上的表現相當出色。
真的是隻要有鏡頭，就好像會點亮他整個人。
這個時候即使在公司的練習室而不是舞臺, 越眾而出對著鏡頭唱歌的樣子也足夠吸引人。是清冷斯文的學長感覺，抱著書本從身邊經過，但舉起話筒開口的時候又好聽得不像話。
而且葉凜知道，後期池雋也會在綜藝裡爆些有梗的金句，總之是很優質的藝人。
此刻，池雋唱完回到隊伍繼續跳舞，成員們自然地一個走位，隊形變換了。
第二個出場的是沈霽清。
在樂隊版裡他應該是第一個給鏡頭的，因為鼓手會最先敲出聲音，而在練習室的版本里就調整到了主唱後面，但他依然非常亮眼。
沈霽清的颱風很特別，有的時候會被人覺得有點誇張，但喜歡這種的人會很吃那種感覺，所有的囂張明亮都寫在他的臉上。
而且沈霽清性格非常有特點，日常懶懶散散，但又相當愛憎分明。對著喜歡的東西眼睛真的會亮起來，對不喜歡的東西不屑一顧。
所以他從來不會吃虧，反而會因為真性情受到越來越多人的喜愛。
當初公司覺得這人不管走哪條路，最後都會繞回這個圈子裡來的，因為他真的是天生就該吃娛樂圈這碗飯的人。
現在看來，AND看人的眼光確實很準。
而沈霽清的part馬上要結束的時候，緊接著就是溫正南的部分。
這裡兩個人有一個視線交錯的環節。
這裡其實是出道之前，還在錄出道綜藝的時候無意識出現的部分，但公司看了覺得表現力很強，就留下來了。
所以粉絲們看到那個對視還是會尖叫，字母站上傳的飯拍裡，這個對視出現的時候滿屏都會變成粉紅色，CP粉們猛刷清南99之類的詞。
此刻兩個人視線交x錯之後，視覺中心就轉移到溫正南這裡了。
溫正南是那種溫柔系的隊長沒錯，但在舞臺上該跳該做動作的時候並不會含糊，舞蹈的力度拿捏的剛剛好，利落而完美。明明他訓練的時間要比沈霽清短，但現在已經能看出來，兩個人彼此旗鼓相當。此刻他清淺地一笑，做完動作後一個滑步，利落地退回到了隊伍裡。
而葉凜的部分在他之後。
葉凜這個人吧，最開始不太清楚自己的定位。畢竟之前出道綜藝的時候，他當時只想要抓緊完成任務，一路上都在琢磨著怎麼把V團這幾個未來出道組聚在一起，還有怎麼樣做出一個足夠吸引人的舞臺。
總之是一路磕磕絆絆的完成了。
所以出道後的人設和定位也都是公司開會定給他的。不過葉凜聽了之後意外地覺得很適合。
公司給他的定位是綜藝和創作角色，但並不需要做那種全程的刻意搞笑。
“你好像很能抓到一些有趣的點，或者可以改變局面的點，只要繼續這樣做就好了。”當時經紀人那麼和他說。
而且葉凜也發現自己好像確實在綜藝和創作上有點天賦，在有些時候他會做出一些很上鏡的綜藝反應，而且也會試著去寫點歌，雖然還都沒有發表。
雖然有點奇怪，但葉凜把這些歸功於曾經時間線裡自己的耳濡目染。
這個時候輪到他上場，反而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他天生屬於這個位置。
鏡頭前的少年人是清朗的長相，微微彎起的眼睛裡盛著笑意。
葉凜的舞蹈跳得偏舒展，是偏自然的風格，像風穿過初夏樹林的那種清爽的感覺。他此刻正隨意地站那片林蔭下，隨意地揚手跳舞也好看得不得了。
所以觀眾的目光也就自然而然地落過去了，然後落進一片剛剛好的少年笑意裡。
眼前的人看起來是最沒有距離感的偶像成員。他就這樣自然地出現在這裡，像是青春裡註定會出現的那個少年，會和你說笑打鬧，漂亮的眉眼裡滿是笑意，成長感非常強。
這種風格定位，可以預見到如果後續運營的好，也會非常吸粉，而且粉絲們都會很長情。
所以現在葉凜也在逐漸養成自己的舞臺風格了，和團體定位非常搭，融入的很好。
最後一個上場的是賀矜原，隊裡的老么，也是現在稍微有些輿論風波纏身的人。
但賀矜原的舞臺表現力依舊沒得說。他是有古典音樂基礎的偶像，是公司很想要的苗子。
此刻頭髮軟軟地散在額前，蹦跳著出來，隨便一做動作就能感覺到元氣活潑的能量。他這個定位可以很好的平衡整個團的氛圍。賀矜原足夠少年感，但又不會因此和隊裡的其他成員格格不入。反而是點亮了團隊。而且賀矜原的個人技是鋼琴，後續也可以作為亮點營銷。
“很不錯，很不錯。”
舞社這次派過來的兩個老師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滿意神色。
開場舞錄過的藝人有很多了，但舞臺表現力這種東西，並不是所有藝人都有的。
和綜合實力有關，也和舞臺經驗有關。
所以很多被塞過來的新團，首秀可能都難免有些緊張。即使最後節目組會透過剪輯儘量呈現出最好的效果，但還是和那種自然而然表現出來的狀態有差距。
不過AND這個新團，表現的是真不錯，毫無爭議。
而且這五個人都很有記憶點，完全沒有拖累團隊的人。
“大家練習了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做出這個水準的舞臺，真的很棒了。”老師說。
之後就是少量的細節練習。
舞室老師走之前和經紀人加了好友，約定了下次練習的安排。
“再練一次，之後就是錄製了。按你們這次的表現水準，最後錄節目的時候肯定效果也會非常好。”老師笑著看向他們，點頭鼓勵：“期待在錄製現場看到你們。”
V團幾個人也都笑著揮手送別老師。
只是這一等，就等了快三四天。
這個時間裡他們暫時沒有別的外務，大家就聚在一起繼續練習。
也會繼續上幾節公司提供的聲樂和舞蹈課。
“方哥，還沒有訊息嗎？”
訓練室外面，溫正南把經紀人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去問。
他還在一直關心著綜藝錄製的情況，那天舞室的老師明顯表現出了很欣賞的態度，聽起來下一次訓練也應該沒多久了。
要知道，周來一般都是週四錄製。現在已經是週一了，說好的第二次排練怎麼會還沒有訊息？
方哥的表情很嚴肅。
“我再問問——不應該啊。”
溫正南迴到訓練室，過了一會，他的手機螢幕亮了。
是方哥的訊息提示。
溫正南悄悄走到訓練室最後的位置，解鎖手機檢視。
方哥發了一條訊息的截圖，顯然是別人通知他的訊息，他轉給溫正南看的。
[VoidVeil《週末大來賓》錄製取消，小方你通知一下藝人]
看著眼前的訊息，溫正南感覺心跳停了一拍。
國民綜藝錄製的機會，就這麼毫無理由地被取消掉了？
怎麼會。
“去周來的機會沒有了。”
這句話聽起來好像也並不太難講出來，但方哥作為他們的經紀人，總是感覺到心裡很歉疚。
娛樂圈所有的事情都不會是憑空或者某種巧合，一定有背後的推手。
新團出道一個月，上國民級娛樂綜藝。
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說沒就沒呢。
他看了一眼聚集在他身邊的，出道沒多久的少年們，感覺到非常難開口。
所以方哥最後說出這個結果的時候，表情真的很為難。
大家沉默了幾秒，沒有反應過來。
空氣裡很安靜。
聽到訊息的所有人都在艱難地消化這個事實。
真的過了很久，才有成員陸續開口，顯然都有點強裝歡笑的樣子。
“哎，這下開場舞不用練了，剛好可以休息兩天。”
“周來檔期本來排的就很滿，很多人都想上呢，所以這次沒上成也很正常。”
“就是的，還會有別的機會的。”
少年們紛紛這麼說。
這個時候他們對世界沒有還手之力，遇到不盡如人意的事情，也只能自己默默地嚥下去。
然後用一些理由去說服自己接受，說沒關係，以後會好的。
方哥站在這裡，看到大家心照不宣地都在佯裝無所謂，心裡有些難受。這種時候他也很無力，但卻沒有辦法。
沈霽清一直抱著胳膊站在那裡旁聽，這個時候卻驀然開口了。
“不可能是檔期問題，哪有連開場舞都排好了，然後說檔期有問題的。”他說：“如果真的有問題，一開始節目組就不會給我們排開場舞的時間。”
葉凜也是這麼認為的，這個時候既然沈霽清明說了，他也就沒有繼續藏自己的想法。
“沒錯。所以我覺得可能性最大的是被別人替掉了。”
葉凜說的很直白。
沈霽清沒有講話，過了一會說。
“我出去打個電話。”
休息室的氛圍變得有些壓抑，溫正南乾脆拿出手機，開啟外賣軟體要給大家點東西吃。
“甜的東西或者高熱量的那些就算了吧，還要身材管理的。”方哥出聲制止。
溫正南反手把介面亮給他看，綠色的螢幕，是某個輕食店的點單介面。不是方哥預想裡，成員們一直唸叨的，招牌是焦糖榛子蛋糕的那家店。
即使這個時候還是很注意自我管理的孩子啊。
方哥嘆了口氣。
自己帶的這些孩子們，真的都是在認真的對待這份工作。
“點吧點吧，給我加杯冰美式，我請大家。”
他對溫正南說。
又轉頭看向V團的其他成員們。
“我會找公司問清楚的，另外我們團出道也沒多久，就算上不了周來也應該有其他的安排才對。大家放心。”方哥說。
玻璃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剛剛出去打電話的沈霽清。
沈霽清臉上的表情，怎麼說呢，還是有點陰鬱。但比最開始推門出去的表情好上一些。
“公司那邊我剛剛問過了，有好訊息和壞訊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葉凜：！
他可能是隊裡第一個關注點不在接下來的回答裡的人。
沈霽清剛剛是說公司那邊了對吧？
沈霽清家裡有礦大家都預設了。但上個時間線裡，粉絲們不管怎麼扒細節也沒有猜出來，沈家在娛樂圈有沒有背景。
這個也算是V團未解之謎中的一個，葉凜當時作為站哥當然也好奇，但確實，沈霽清在這方面相當守口如瓶。
好傢伙，原來換成隊友視角就明白了啊。
沈霽清剛剛這一個電話，可以直x接對接到公司！
要知道經紀人方哥現在還沒有打電話給公司對應的負責人呢。
等等，公司有個理事好像就姓沈吧？
不會吧。
雖然不知道是湊巧，還是真的和沈霽清本人有關。但感覺無意識又吃到了一點沈霽清的家境瓜。
這邊葉凜在暗自吃瓜，那邊隊友們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一層，還在針對沈霽清剛剛說的話回答。
溫正南迴答沈霽清：“壞訊息吧。”
果然，這個回答很隊長。要先替整個隊伍想一下最壞的結果。
沈霽清：“確實上不了周來了，而且是那邊的選角導演親自拒絕的。”
……
全體沉默。
沈霽清顯然不願意讓自家隊友心情太差，壓低嗓子：“那我抓緊說好訊息。現在水果臺的韓PD在籌備一檔新綜藝，嘉賓人選是每期輪換的。公司和水果臺聯絡了，這個綜藝給我們上。是戶外綜藝，錄製時間就在後天。”
“所以還是有綜藝？”池雋愣了一下：“是公司為了補償我們嗎？”
沈霽清回想起來自己剛剛在電話裡找自家親叔叔要資源那個毫不客氣的語氣。
輕咳了一聲：“是的，公司感覺非常愧疚，才補的資源。”
自己的家庭情況還是暫時保密吧。
結果轉頭就和溫正南的眼神對上了。
“你信嗎？我不信。”溫正南搖搖頭：“愧疚絕對談不上。公司只會考慮怎麼樣讓利益最大化。我從剛剛就一直在想甚麼周來會臨時換人，我覺得背後肯定沒這麼簡單。”
沈霽清一時間沒話說了，這個人，還和自己認識他的時候一樣敏銳。雖然瞞住了關鍵的細節，但溫正南顯然能察覺到一些東西。
“沒錯，這件事其實應該覆盤下理由的。不然如果類似的事情繼續上演，之後會很難辦。”葉凜贊同，順便不動聲色把話題拐走。
賀矜原好像沒有意識到隊友們那幾句話之間的深意，還在執著地追問，表情有點忐忑：“……沈哥，所以為甚麼我們團上不了綜藝，你有訊息嗎？”
現在所有人裡就是沈霽清是人脈哥了。
隊友們默契地沒有問人脈，但沈霽清知道的事情，他們真的也很想知道。
此刻，連同經紀人的眼睛，也一同定在沈霽清身上。
沈霽清點點頭，這個時候沒有必要藏私。況且成員們也都在暗示他們也想到那一層了。
沈霽清：“有訊息，和你們猜的差不多。選角導演說是因為我們隊裡成員有些輿論爭議，所以暫時先更換了這次的主題，開場舞也就不需要我們團了。”他稍微頓了頓，“畢竟他們不缺新人填場，所以稍微有一點爭議的新人都不會要。我得到的訊息就是這樣。”
幾個人互相對視。
賀矜原表情有點悶悶的。他還沉浸在因為自己拖累團隊這種難過的情緒裡。
他之前其實心裡就已經相當忐忑了，從聽到上不了周來的這個訊息開始，他心裡就隱隱地在猜測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之前網上的惡意來得太快，完全沒有應對的餘力。雖然近期情況好像好了很多，也有很多粉絲幫著說話，但只要製作組有心，稍微查一下還是能看到之前的爭議。
“所以就是因為小今才沒辦法上《周來》嗎？”溫正南說。
賀矜原猛然抬眼。
明明已經很難受了，但隊長這麼說的話，他更感覺到一種沉甸甸的重量。真的是因為自己，所以整個團上不了國民綜藝嗎？好像有些具象化的壓力，石頭一樣砸到了自己身上。
他現在有點想哭，但又知道自己沒有難過的立場，所以反而使勁忍著。
而下一秒，他的頭被摸了摸。是那種帶著安慰性質的撫摸，輕輕落在發頂。
“那我們就不上。”溫正南說，聲音很堅決。
“沒錯。不上《周來》也沒關係的，之後多的是機會。”沈霽清馬上跟上。
這個時候的賀矜原明明正在佯裝沒事，但一聽到朝夕相處的成員們這麼說，反而眼眶真的開始紅了。
本來以為會被批評被責怪的。
但這個時候，換來的卻好像是承諾一樣的，讓人安心的話語。
真的讓人沒辦法忍住想哭的情緒啊。
池雋剛剛就站在他身邊，這個時候沒有說甚麼，只是默默地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賀矜原的手臂。
葉凜在旁邊，猛然感覺到一種熟悉感。
是這樣的沒錯！
因為池雋就是不太會安慰人的性格，但是又很想轉移話題或者安慰對方的話，就會拍拍對方的手臂。
從葉凜曾經是站哥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所以這個時候的成員們，依舊像當年一樣赤誠。
一瞬間葉凜的心裡有很多情緒劃過，酸痠軟軟的。
大家都沒有變過啊，葉凜這樣想。走了這麼遠，繞了這麼大一圈，他們還是他們。
都是很好的少年，值得被更多人看見，值得有更好的明天。
所以這次一定要好好讓V團走向輝煌的十週年啊！葉凜在心裡握拳。
而人的思緒一旦被拉回過去，就不太容易收住。於是他又自然地回憶起了當初的一些事情，比如當時追過的機場，蹲過的上下班，還有看過的——
看過的綜藝。
綜藝？！
葉凜忽地想到了甚麼。
他轉過頭，迫切地開口，想馬上向沈霽清確認一件事。
“對了沈哥，我想問下。我們要上的那檔綜藝，他們製作人的全名是甚麼？”
沈霽清正在安慰著賀矜原，抽空抬起頭來回應。
“我想想，好像叫韓甚麼江來著……”
葉凜：“——韓成江？”
沈霽清不明所以地點頭：“好像是這個名字。怎麼，你認識他？”
葉凜：“不認識他本人……但我總感覺，這次綜藝會是個好機會。”他刻意加重了語氣，讓自己的聲音更鄭重，“甚至可能會比之前的周來更好。”
“等下，凜哥，”賀矜原已經逐漸被哄好了，這個時候眨眨眼，看向葉凜，“不過比周來更好不太可能吧？但我知道哥是為我好……謝謝哥。”
賀矜原的語氣變得輕鬆了，但果然還是不太相信葉凜說的“比周來更好”這種事。其實溫正南他們雖然沒說話，但估計也不太信。
而葉凜深吸一口氣。
剛剛那句話好像是在安慰賀矜原，所以誇張了一些。但他是真的覺得，戶外露營綜藝是個好機會。
雖然聽起來，那檔戶外露營綜藝是個新綜藝，熱度完全比不過國民級上星綜藝《週末大來賓》。
——但戶外綜藝的製作人是韓成江。
葉凜記得他。
上個時間線裡，韓成江從某個上星衛視獨立出來之後，製作了一系列綜藝。後來有一個綜藝大爆，韓成江也一躍成為了頂級的綜藝製作人。
雖然那個綜藝叫做《咖啡店的我們》，並不是這次說的戶外綜藝，但並不妨礙他對韓成江這個人的信任。
這個時間線的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葉凜想到曾經的大熱偶像團體排著隊想上韓成江製作的綜藝的樣子，就覺得這個絕對是個好餅。
讓他選的話，周來的開場舞，和韓成江做PD的一整期綜藝，他也絕對會選韓成江。
因為一期完整的綜藝可以很好的展現藝人在舞臺之外的另一面，也可以加強人設，或者打破固有人設。
是非常圈粉的。
雖然開場舞也有類似的效果，但那畢竟只是整期節目的一個片段。
所以周來開場舞的事黃了，是壞事，但也不全是。
陰差陽錯，V團現在可以去錄韓成江的綜藝了？！
這完全是逆襲之路的開啟才對！
所以雖然成員們心裡還有些忐忑，但葉凜和他們的狀態就很不一樣了，接下來的幾天整個人陽光到不行。
“你說凜哥是不是很喜歡露營啊？”賀矜原後來和自家隊長悄悄提問過，大大的眼睛裡難掩疑惑：“不然他怎麼這麼高興，感覺比要去周來還高興？”
“不是很清楚啊。”溫正南也疑惑：“按理說那檔節目是新綜藝，PD也是新人，感覺不如周來的。”
“也說不準。”沈霽清看著那邊正滿臉寫著“這邊這個人好快樂快來看我”的傢伙，表情有點複雜。
沈霽清的觀察力一向不差，所以這個時候，反而心裡會傾向於葉凜一些。
畢竟葉凜這個人一向腦回路很奇特，但偏偏他又好像總能走到正確的路上，感覺有點玄學在身上的。
幾個人短暫地聊了會天，就又投入日常練習去了。
·
而最終錄節目之前，V團幾個成員和韓成江的製作組一起開了一個會。
這也是葉凜第一次見到這個時間點的韓成江。是和葉凜記憶裡在各種頒獎禮上看到的，意氣風發的中年人截然不同的樣子。
格子襯衣，塑膠框眼鏡，甚至x頭頂上的頭髮還很茂密，換句話說還沒有禿。
作為製作人，此刻的韓成江資歷還很輕。也是，這個時候韓成江也只是剛剛獨立出來的綜藝製作人，這檔節目也是他第一次試水戶外綜藝。
韓成江和V團面面相覷。
兩邊都顯然有些拘謹。
最後是溫正南先開啟話題，帶著自己的成員們向韓成江問了好。
之後韓成江說了一下綜藝大概的流程。
這檔綜藝是戶外露營主題，第一期會安排在天海市城郊，成員們會在那附近生活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離開。
“……這檔綜藝也是我們的一個新嘗試，是真人秀性質的，所以這次沒有安排主持人。主要的綜藝效果就要仰仗各位了。”
韓成江的聲音很真誠，站起來向藝人們鞠躬。
V團幾個人忙不疊地站起來，也對著鞠躬。
兩邊都是新人，兩邊都很有禮貌。
葉凜一邊站起來跟著鞠躬一邊覺得很期待。
韓成江剛剛給他們講的流程雖然簡略，但他已經能預想到有很多好玩的點了。
比如成員們集體去超市買東西，還有自己動手做飯搭帳篷。
而且還有一個點。
葉凜的眼睛亮了。
他們V團現在還沒有團綜吧。
這種露營綜藝，沒有嘉賓，全靠五個人自己主持。
剛好可以當做團綜來玩啊！
想想就覺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