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我們
東京的1月,寒意在晨光裡凝結成霜,庭院的樟樹椏上掛著未化的殘雪,像綴了串細碎的水晶,落在青灰色的瓦片上,折射出微弱的光。簷角的冰稜垂下來,被朝陽染成淡淡的金紅色,融化的雪水滴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輕響。
杉菜踩著毛茸茸的米白色棉拖鞋走出玄關,呵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成小霧,瞬間又消散在風裡。她裹緊同色系的針織開衫,剛彎腰要拾落在臺階上的枯葉,兩道毛茸茸的身影就從屋裡竄了出來——小弦搖著蓬鬆的尾巴,把前爪搭在她的褲腿上,溼漉漉的鼻尖蹭著她的手背;喜樂則圍著她的腳邊打轉,毛髮上沾著幾根草屑,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撒嬌聲。
“慢點跑,別摔了!”杉菜笑著蹲下身,左手揉著小弦的腦袋,右手輕輕撓喜樂的下巴,指尖觸到小弦微涼的鼻尖,“昨天雪下得急,落葉都凍在地上了,等會兒清理完,給你們煮熱乎乎的雞肉丸子,好不好?”
“在跟它們說甚麼悄悄話?”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輕緩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花澤類穿著深灰色羊絨家居服,外面套了件黑色短款外套,手裡拎著兩把木質掃帚,指尖還沾著一點小提琴松香的淡痕——他剛結束清晨的練琴,深棕色的琴盒就靠在玄關牆邊,盒蓋沒完全合上,能看到裡面的琴絃泛著冷光。他腳下剛站穩,小弦就立刻搖著尾巴撲過去,用腦袋蹭他的手背,喜樂則乖乖地蹲在他腳邊,吐著舌頭喘氣。
“在說清理完落葉給它們做肉丸子。”杉菜接過他遞來的掃帚,木質手柄帶著微涼的溫度,“你看,落葉混著積雪凍成冰了,開春要是爛在地裡,招蟲子不說,小弦和喜樂打滾的時候還會沾一身泥,到時候洗起來多麻煩。”
兩人並肩彎腰掃雪,掃帚劃過地面的沙沙聲,混著兩隻狗的嗚咽聲、遠處便利店開門的叮咚聲、偶爾駛過的電車鳴笛,成了冬日清晨獨有的背景音。杉菜掃到庭院中央的長椅旁,停下動作踢了踢腳下的積雪,積雪簌簌落在她的棉拖鞋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縮腳。她突然想起去年秋天的約定,仰頭看向花澤類,眼裡亮得像藏了星光:“再過兩個月,就該去荷蘭了吧?你去年在箱根溫泉時說,等今年春天,就陪我去看鬱金香。”
花澤類握著掃帚的手頓了頓,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沫,伸手把杉菜落在耳後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他眼底漫起溫柔的笑意,像冰雪初融的湖面,漾開細碎的漣漪:“嗯,3月底的機票已經訂好了,往返都是上午的航班,避開了你暈車的時段。”他低頭幫她拂去肩上的雪屑,“民宿選在你提過的阿姆斯特丹運河邊,步行到庫肯霍夫公園只要20分鐘,我看過評價,房間有落地窗,早上能看到日出落在花田裡,晚上還能聽到運河上的船鳴。”他早就記著這個約定,上個月整理往年旅行照片時,就順手敲定了行程,甚至提前查好了當地的花期預報,標註出4月初是鬱金香開得最盛的時段,還記下了公園附近一家口碑很好的鬱金香主題餐廳。
那天晚上,客廳的暖燈調得柔和,光線透過米白色的燈罩,在地板上投下一圈圈光暈。杉菜趴在原木色餐桌上核對事務所的年末報表,膝上型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看得她眼痠,指尖無意識地揉著太陽xue。小弦趴在她的腳邊,腦袋枕著她的拖鞋,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板;喜樂則蜷在花澤類的腿上,發出輕微的呼嚕聲,肚子隨著呼吸起伏。
花澤類端著一杯溫梅子茶走過來,輕輕放在她手邊,杯壁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暖意,茶水裡飄著兩顆新鮮的青梅,酸甜的香氣漫開來。“先歇會兒,”他輕聲說,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身邊,拿起桌上的毛毯搭在她的肩上,“別累壞了,報表明天再核對也來得及。”他翻開自己的書——一本關於荷蘭風土人情的畫冊,指尖輕輕劃過頁面上的鬱金香花田,“我看了一下,庫肯霍夫公園裡有專門的步行道,沿途會經過不同品種的鬱金香,還有一個小型的風車,拍照應該很好看。”
杉菜揉了揉眼睛,端起梅子茶喝了一口,酸甜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瞬間驅散了大半疲憊。她指著報表上的一行藍色數字,語氣裡藏不住小小的驕傲,像分享秘密的孩子:“你看,今年事務所的勝訴率比去年提高了15%,尤其是那個跨國併購案,客戶特意送了手寫的感謝信,還寄了一箱北海道的草莓,明天洗乾淨給你和小弦、喜樂嚐嚐,可甜了。”
花澤類側頭看過去,指尖輕輕點在報表上的數字旁,精準捕捉到她在意的點:“這個資料可以整理成案例集,列印出來放在事務所的接待區,對你後續拓展跨國業務有幫助。”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需要設計封面,我可以幫你聯絡之前合作過的設計師,用你喜歡的淡藍色調,簡單大方。”
深夜的燈光下,一方是鍵盤敲擊的輕響,一方是書頁翻動的微聲,偶爾杉菜抬頭,總能對上花澤類溫柔的目光,那目光像溫水,漫過心底的疲憊,只剩下踏實的暖意。小弦不知何時醒了,悄悄爬到杉菜的腿邊,把腦袋埋進她的懷裡,發出滿足的嗚咽聲,尾巴輕輕掃著她的手臂。
花澤類放下畫冊,伸手摸了摸小弦的腦袋,目光落在杉菜的臉上:“明天週末,我們去超市買些食材,給小弦和喜樂做些肉乾,方便帶去美作家寄養的時候吃。”他頓了頓,補充道,“我還查了,荷蘭的超市裡有專門的寵物零食,回來的時候可以給它們帶點嚐嚐。”
杉菜笑著點頭,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背:“好啊,順便買些你愛吃的三文魚,晚上做三文魚壽司。”
冬雪慢慢融化,庭院的泥土裡透出隱約的溼氣,牆角的青苔開始悄悄蔓延。兩隻狗在庭院裡追逐嬉戲,踩得融化的雪水濺起細小的水花,清脆的叫聲漫過院牆,落在鄰里的屋簷下。旅行的約定像一顆蓄勢待發的種子,在兩人兩狗的日常裡,悄悄紮根、生長,等待著春天的綻放。
2月的東京,風裡終於褪去了刺骨的寒意,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吹得庭院的櫻花樹冒出米粒大的花苞,粉嫩嫩的,像藏在深褐色枝椏間的小秘密。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草坪上冒出星星點點的嫩綠草芽,被風一吹,輕輕搖晃。
週六早上,杉菜難得睡了個懶覺,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她側頭一看,花澤類已經不在床上了,只留下帶著他體溫的餘溫。樓下傳來輕微的動靜,還有小弦和喜樂的嗚咽聲,她笑著起身,穿上拖鞋走出臥室。
客廳裡,花澤類正蹲在地毯上給兩隻狗梳毛,小弦乖乖地趴在他面前,尾巴搭在地上,喜樂則不安分地扭動著身體,總想舔他的手。他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袖口挽起,露出線條好看的手腕,陽光落在他的髮梢,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早啊。”杉菜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背上,“在給它們梳毛呢?”
花澤類回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早,醒了?快去洗漱,早餐已經做好了,在廚房裡溫著。”他指了指廚房的方向,“煎了雞蛋,還有你愛吃的紅豆麵包。”
洗漱完下樓,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早餐,旁邊放著兩個小小的陶瓷碗,裡面盛著狗糧。小弦和喜樂聞到香味,立刻圍了過來,乖乖地蹲在餐桌旁,眼神緊緊盯著自己的碗。
“先吃飯,吃完我們去超市。”杉菜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外酥裡嫩,是她喜歡的口感。
花澤類點點頭,給她遞了一杯熱牛奶:“我列了個清單,要買的食材都寫在上面了,包括給小弦和喜樂做肉乾的雞胸肉,還有你說的三文魚。”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還要買些打包盒,把肉乾裝起來,方便帶去美作家。”
吃完飯,兩人收拾好東西,帶著兩隻狗出門了。花澤類開車,杉菜坐在副駕駛,小弦和喜樂則乖乖地趴在後座,腦袋伸出窗外,感受著風的氣息。超市裡人不多,兩人推著購物車,一邊走一邊挑選食材。杉菜認真地對比著雞胸肉的新鮮度,花澤類則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清單,時不時提醒她:“別忘了買蜂蜜,做肉乾的時候要刷一層蜂蜜,它們喜歡吃。”
買完食材回家,已經快中午了。花澤類負責處理雞胸肉,把肉切成均勻的長條,用清水浸泡去血水;杉菜則負責準備調料,生抽、料酒、蜂蜜,一一擺放在廚房的流理臺上。兩隻狗趴在廚房門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手裡的雞胸肉,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撒嬌聲。
“彆著急,馬上就好。”杉菜笑著蹲下身,揉了揉小弦的腦袋,“做好了給你們先嚐味道。”
花澤類把處理好的雞胸肉放進鍋裡,加入調料醃製,然後轉身從冰箱裡拿出三文魚:“中午做三文魚刺身,再炒個青菜,好不好?”
“好啊。”杉菜點頭,接過他手裡的三文魚,放在案板上仔細地切成薄片,“對了,美作那邊我已經聯絡好了,下週末把小弦和喜樂送過去,他說會每天帶它們去公園散步,還會按照我們給的食譜餵它們,不會亂喂零食的。”
花澤類點點頭,給醃製的雞胸肉翻了個面:“我已經把它們的用品清單整理好了,包括牽引繩、狗窩、還有小弦最喜歡的毛絨玩具,到時候一起帶過去。”他頓了頓,補充道,“美作說他家裡有院子,小弦和喜樂可以在院子裡自由活動,不用悶在屋裡。”
下午,兩人一起給狗狗做肉乾。花澤類把醃製好的雞胸肉放在烤盤上,刷上一層蜂蜜,然後放進烤箱;杉菜則坐在旁邊,整理荷蘭旅行的資料。她拿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封面是淡藍色的,上面貼滿了各種顏色的便利貼,記滿了旅行的細節。
“你看,”她指著其中一頁,“庫肯霍夫公園每天早上9點開門,我們可以早點去,人少,拍照也好看。附近還有一家鬱金香主題餐廳,評價很好,主打鬱金香形狀的甜品,我們可以中午去那裡吃飯。”
花澤類走過來,坐在她身邊,低頭看著筆記本:“我查了,從民宿到公園可以坐電車,大概20分鐘,也可以步行過去,沿途能欣賞運河的風景。”他拿起筆,在筆記本上補充道,“民宿附近有一家早餐店,主打荷蘭鬆餅,配新鮮的草莓醬,明天可以提前在網上預約座位,避免排隊。”
杉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底的驚喜像星星一樣閃爍:“你連這個都想到了?我正愁不知道早餐吃甚麼呢。”
“你上次說想嚐嚐當地的特色早餐,我就記下來了。”花澤類摸了摸她的頭髮,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傍晚,肉乾烤好了,香味瀰漫在整個屋子裡。杉菜拿起一塊,吹涼後遞給小弦,小弦立刻叼過去,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喜樂則在旁邊著急地打轉,尾巴搖得像撥浪鼓。
“別急,都有。”杉菜笑著給喜樂也遞了一塊,看著它們吃得開心,心裡暖暖的。
晚上,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小弦蜷在杉菜的懷裡,喜樂則枕著花澤類的腿。杉菜靠在花澤類的肩上,看著電視裡的節目,突然想起甚麼,抬頭問他:“對了,荷蘭的天氣怎麼樣?需要帶厚衣服嗎?”
“我查了,3月底早晚溫差大,最低氣溫只有5,最高氣溫也才12,所以要帶一件防風外套,還有摺疊雨具,那邊經常下陣雨。”花澤類低頭看她,“我已經把你的防風外套找出來了,放在衣櫃的第二層,還有你的圍巾,也一起帶上。”
杉菜點點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花澤類總是這樣,看似不聲不響,卻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3月的東京,暖意越來越濃,庭院的櫻花花苞已經長得飽滿,像一顆顆粉色的珍珠,掛在枝椏上,眼看就要綻放。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草坪上的草芽長得更綠了,兩隻狗在草坪上追逐嬉戲,偶爾停下來啃咬落在地上的枯枝,發出清脆的聲響。
離出發的日子越來越近,杉菜的工作也進入了收尾階段,每天加班到深夜。出發前一週的某天,她下班回家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路燈在街道兩旁亮起,昏黃的光線拉長了她的影子。推開家門,客廳的燈沒有全開,只亮著一盞小夜燈,暖黃色的光線溫柔地灑在地板上,勾勒出熟悉的輪廓。
花澤類正蹲在客廳的地板上,給她的銀色行李箱貼防撞貼,指尖小心翼翼地對齊邊角,動作認真得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作品。箱子裡已經放了一些東西,最上面是一雙粉色的便攜拖鞋,毛茸茸的,看起來就很舒服;旁邊放著一條米白色的圍巾,是杉菜最喜歡的那條。小弦趴在他的腳邊,用腦袋蹭他的手背,喜樂則叼著自己的毛絨玩具,放在行李箱旁邊,像是在給他們的旅行送行。
“你在幹嘛?”杉菜笑著走過去,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花澤類抬起頭,看到她,眼底瞬間漫起溫柔的笑意,他手裡還拿著一張透明的防撞貼:“行李箱邊角容易磕壞,貼了放心。”他指了指箱子裡的拖鞋,“這雙拖鞋輕便,長時間坐飛機穿舒服,不會硌腳。”他頓了頓,補充道,“我查了,飛機上的空調可能有點冷,我給你準備了一條薄毛毯,放在箱子外側的口袋裡,方便拿取。”他起身,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黑色公文包,手指觸到她的手背,感受到她指尖的微涼,“累了吧?”
杉菜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像春日的陽光,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疲憊。她走過去,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黑色收納袋,遞給她:“這是給你的,裡面裝著你常用的剃鬚刀、洗面奶,還有你愛吃的薄荷糖,長途飛機上可以吃一顆。”她頓了頓,踮起腳尖,輕輕抱了抱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辛苦你了,還要幫我收拾行李。”
花澤類接過收納袋,指尖觸到她的手,溫暖而柔軟。他輕輕“嗯”了一聲,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穿過柔軟的髮絲,帶著淡淡的暖意:“累了吧?先吃飯,別餓壞了。”他拉著她走到餐廳,餐桌上放著一個銀色的保溫箱,“飯在保溫箱裡,是你愛吃的咖哩飯,我熱了兩次,應該還溫著。”
杉菜開啟保溫箱,一股濃郁的咖哩香味撲面而來,裡面是她最愛的雞肉咖哩,米飯上還臥著一個溏心蛋,旁邊擺著幾根新鮮的小黃瓜。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口飯放進嘴裡,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心裡暖暖的,眼眶微微發熱。
“慢點吃,彆著急。”花澤類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飯的樣子,眼底滿是寵溺,“吃完早點休息,剩下的工作明天再做,別熬太晚。”
吃完飯,杉菜靠在沙發上休息,花澤類則繼續收拾行李。他把杉菜的衣服一件件疊好,分類放進收納袋裡,然後放進行李箱。每件衣服都疊得整整齊齊,連領口都整理得一絲不茍。杉菜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裡暖暖的,起身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
“別收拾了,歇會兒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反正還有幾天時間,慢慢收拾也來得及。”
花澤類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著握住她的手:“沒事,早點收拾好,省得明天著急。”他反手將杉菜拉到身前,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繼續整理行李箱裡的衣物,“你看,這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適合去鬱金香花田拍照;還有這件防風外套,早晚出門的時候穿,不會冷。”
杉菜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松香氣息,疲憊瞬間消散了大半。“你連穿甚麼都幫我想好了?”她抬起頭,眼底帶著笑意。
“嗯,”花澤類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指尖劃過行李箱裡的圍巾,“這條圍巾也帶上,你上次說喜歡這個顏色,風大的時候可以裹住臉。”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我還在箱子裡放了暈車藥,雖然訂的是上午的航班,但以防萬一。”
杉菜點點頭,伸手抱住他的腰,聲音軟軟的:“有你在,我甚麼都不用操心。”
“傻瓜,”花澤類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滿是寵溺,“我們是夫妻,本來就該互相照顧。”
收拾完行李,已經快十一點了。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小弦和喜樂乖乖地趴在床腳,腦袋靠在一起,漸漸進入了夢鄉。杉菜靠在花澤類的肩上,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掌,“明天就要把小弦和喜樂送到美作家了,有點捨不得。”
“嗯,”花澤類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我已經跟美作說好了,每天給我們發一張它們的照片,這樣我們在荷蘭也能看到它們。”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們很快就回來,到時候給它們帶荷蘭的寵物零食,補償它們。”
杉菜笑著點頭,閉上眼睛,嘴角帶著安心的笑意。有他在身邊,無論去哪裡,都覺得踏實。
出發那天早上,天剛亮,花澤類就起床準備早餐了。杉菜洗漱完下樓,看到餐桌上擺著熱騰騰的粥和包子,還有兩隻狗的早餐碗,裡面盛著滿滿的狗糧和雞肉乾。
“快吃吧,吃完我們送小弦和喜樂去美作家。”花澤類給她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吃完飯,兩人帶著兩隻狗出門了。小弦和喜樂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一路上都乖乖地趴在後座,沒有像平時那樣吵鬧。到了美作家門口,美作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他們過來,笑著迎了上去:“來了?快進來。”
花澤類把裝著狗狗用品的箱子搬下來,杉菜抱著小弦,捨不得放手,“小弦,要乖乖聽話,不許鬧脾氣,知道嗎?”她輕輕揉著小弦的腦袋,眼眶微微發紅。
喜樂則靠在花澤類的腳邊,用腦袋蹭他的褲腿,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它們的。”美作接過小弦,笑著說,“每天帶它們去公園散步,按時餵飯,不會讓它們受委屈的。”
花澤類點點頭,彎腰揉了揉喜樂的腦袋:“麻煩你了,有甚麼事隨時給我們打電話。”
離開美作家的時候,小弦和喜樂扒在門口,對著他們的車叫了幾聲,聲音裡滿是不捨。杉菜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小的身影,心裡酸酸的,花澤類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道:“別難過,我們很快就回來。”
飛機降落在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機場時,晨光正透過雲層灑向大地,給停機坪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走出航站樓,微涼的春風帶著溼潤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遠處不知何處飄來的淡淡花香,瞬間驅散了長途飛行的疲憊。杉菜深吸一口氣,忍不住揚起嘴角,轉頭看向身邊的花澤類:“這裡的空氣好像都帶著甜味,比東京的春天更軟一些。”
花澤類放下手中的行李箱,自然地牽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喜歡就好。”他抬眼望向遠處澄澈的藍天,“走吧,民宿的老闆說會在電車口等我們,順便帶我們熟悉周邊的路。”
兩人沿著指示牌走向電車 station,沿途能看到穿著休閒的行人,有的騎著復古腳踏車,車筐裡放著剛買的鮮花和麵包;有的推著嬰兒車,低聲說著溫柔的荷蘭語,偶爾傳來孩子清脆的笑聲。杉菜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彩色的房屋錯落有致,窗戶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盆栽,連電車軌道旁都種著不知名的小花,像一幅鮮活的油畫。
“你看那個房子,屋頂是紅色的,窗戶是藍色的,好像童話書裡的樣子。”杉菜拉著花澤類的手,指著不遠處一棟小巧的建築,眼裡滿是驚喜。
花澤類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笑著點頭:“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們可以繞路過去看看,據說那邊有一家很有名的甜品店,主打鬱金香形狀的馬卡龍。”他早就做足了功課,把她可能喜歡的地方都記在了手機備忘錄裡。
電車緩緩駛來,車身是明亮的黃色,像一顆移動的小太陽。上車後,兩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風景緩緩向後移動,農田、河流、風車依次映入眼簾。杉菜把腦袋靠在花澤類的肩上,指尖輕輕劃過車窗,低聲說:“真不敢相信,我們真的來到荷蘭了,就像做夢一樣。”
“不是夢。”花澤類側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以後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都會陪你一起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像春風一樣,吹進杉菜的心裡,暖烘烘的。
四十分鐘後,電車到達目的地。剛下車,就看到一位穿著藍色圍裙的中年女人笑著朝他們揮手,她是民宿的主人瑪莎。“歡迎來到阿姆斯特丹,花先生,花太太!”瑪莎的日語說得不算流利,卻帶著滿滿的熱情,“我帶你們去民宿,很近,走路五分鐘就到。”
跟著瑪莎穿過幾條狹窄的石板路,沿途的房屋都帶著濃郁的荷蘭風情,有的牆上爬滿了綠色的藤蔓,有的門口掛著可愛的風鈴,風吹過,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轉過一個街角,一棟白色的小樓出現在眼前,門口種著一叢粉色的鬱金香,正開得熱烈。
“到了,這就是你們的家。”瑪莎推開木門,笑著側身讓他們進去。
走進民宿,一股溫馨的氣息撲面而來。客廳的落地窗正對著阿姆斯特丹運河,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房間裡的裝飾簡潔而精緻,淺灰色的沙發上放著幾個柔軟的抱枕,茶几上擺著一盆小小的多肉,書架上整齊地放著幾本關於荷蘭風土人情的書和幾張老照片。
“哇,這裡也太舒服了吧!”杉菜興奮地跑到窗邊,推開窗戶,運河上的遊船緩緩駛過,船伕看到她,笑著朝她揮了揮手。河水清澈見底,偶爾有小魚遊過,泛起一圈圈漣漪。
花澤類拎著行李箱走進來,看著她像個孩子一樣雀躍的樣子,眼底滿是寵溺。瑪莎給他們遞來兩杯溫熱的紅茶,笑著說:“樓上是臥室,有一個很大的露臺,晚上可以看到運河的夜景。廚房裡有新鮮的牛奶和麵包,你們餓了可以自己做。如果有甚麼需要,隨時叫我。”
“謝謝你,瑪莎。”杉菜接過紅茶,笑著道謝。
瑪莎離開後,杉菜迫不及待地拉著花澤類上樓。臥室的佈置同樣溫馨,一張柔軟的大床靠著窗戶,床頭擺著兩盞復古的檯燈,露臺的門敞開著,春風吹進來,帶著運河的水汽和花香。
“我們去露臺上看看!”杉菜拉著花澤類的手,快步走到露臺。站在露臺上遠眺,運河兩岸的房子鱗次櫛比,彩色的屋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遠處的風車緩緩轉動,像一幅靜止的畫。
花澤類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聲音溫柔得像春風:“累了吧?長途飛行肯定沒休息好,先躺一會兒,晚上我帶你去吃當地的特色美食。”
杉菜靠在他的懷裡,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嘴角露出安心的笑容:“有你在,我一點都不累。”
兩人在露臺上站了很久,直到太陽漸漸西斜,把天空染成淡淡的橘紅色,才回到房間休息。杉菜靠在床頭翻看旅行手冊,花澤類則坐在旁邊,給美作發資訊,詢問小弦和喜樂的情況。很快,美作發來一張照片,照片裡小弦和喜樂正趴在院子裡曬太陽,小弦懷裡還抱著它最喜歡的毛絨玩具,看起來悠閒又自在。
“你看,它們在美作家過得很好。”花澤類把手機遞給杉菜,笑著說。
杉菜看著照片裡的兩隻狗,忍不住笑了:“還好有美作照顧它們,不然我肯定放心不下。”她頓了頓,抬頭看向花澤類,“我們明天去庫肯霍夫公園吧,我想早點看到大片的鬱金香。”
“好,都聽你的。”花澤類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滿是寵溺,“我已經訂好了公園附近的餐廳,明天中午我們就在那裡吃午飯。”
傍晚時分,兩人洗漱完畢,換上輕便的衣服出門了。沿著運河散步,夕陽的餘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層碎金。運河兩岸的路燈漸漸亮起,暖黃色的燈光倒映在水裡,與天空的晚霞交織在一起,美得讓人沉醉。
偶爾有情侶並肩走過,低聲說著情話;有老人坐在河邊的長椅上,悠閒地喂著鴿子;有孩子拿著氣球,在父母的身邊奔跑嬉戲。杉菜挽著花澤類的胳膊,慢慢走著,感受著這座城市的浪漫與愜意,心裡滿是歡喜。
“你看,那邊有賣冰淇淋的!”杉菜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攤位,眼睛亮了起來。雖然是春天,但阿姆斯特丹的傍晚並不算冷,反而帶著一絲舒適的暖意。
花澤類笑著點頭,拉著她走過去。攤位上擺滿了各種口味的冰淇淋,巧克力、草莓、香草、抹茶……琳琅滿目。“想吃甚麼口味?”花澤類低頭問她。
“我要草莓和抹茶雙球!”杉菜毫不猶豫地說,這是她最喜歡的兩個口味。
花澤類給她買了一支草莓抹茶雙球冰淇淋,自己則買了一支巧克力口味的。杉菜咬了一口冰淇淋,甜絲絲的草莓味混合著清新的抹茶味,在嘴裡化開,冰涼又爽口。“好好吃!”她眼睛一亮,忍不住朝花澤類推薦,“你要不要嚐嚐我的?”
花澤類笑著低下頭,咬了一口她手裡的冰淇淋,點了點頭:“確實很好吃。”他的嘴唇不經意擦過她的指尖,帶來一陣輕微的電流,杉菜的臉頰微微發燙,連忙別過臉,假裝欣賞路邊的風景。
花澤類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替她拂去嘴角沾著的冰淇淋碎屑,動作溫柔而自然。
兩人沿著運河繼續往前走,走到一家臨河的餐廳門口時,停下了腳步。這家餐廳的裝修很有特色,外牆爬滿了綠色的藤蔓,窗戶邊擺著鮮豔的鬱金香,門口掛著一塊木質的招牌,上面寫著餐廳的名字。
“就這家吧,看起來很不錯。”杉菜抬頭看著花澤類,眼裡帶著期待。
花澤類笑著點頭,推開門帶著她走了進去。餐廳裡的光線很柔和,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就是美麗的運河夜景,遊船駛過,泛起層層漣漪。
服務員拿來選單,花澤類熟練地用英語點了餐,他點了當地的特色菜——荷蘭豆炒培根、煎鱈魚,還有一份蔬菜沙拉,又給杉菜點了一杯溫熱的荷蘭熱巧克力,怕她吃冰淇淋著涼。
很快,食物就端了上來。煎鱈魚鮮嫩多汁,外皮煎得金黃酥脆,搭配著酸甜的醬汁,味道十分鮮美;荷蘭豆炒培根香氣撲鼻,荷蘭豆的清甜混合著培根的鹹香,讓人回味無窮;蔬菜沙拉新鮮爽口,淋上特製的沙拉醬,解膩又開胃。
杉菜吃得很開心,一邊吃一邊給花澤類夾菜:“這個鱈魚好好吃,你快嚐嚐!”
花澤類笑著接過她夾來的鱈魚,慢慢品嚐著,看著她吃得一臉滿足的樣子,比自己吃到美味的食物還要開心。
吃完晚飯,兩人沿著運河慢慢走回民宿。晚風輕輕吹過,帶著淡淡的花香和河水的氣息,讓人身心舒暢。杉菜靠在花澤類的肩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忍不住感嘆:“這裡的星星好亮啊,比東京的星星多太多了。”
“嗯,”花澤類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明天早上我們早點起,去庫肯霍夫公園看日出,據說日出時的鬱金香,帶著露珠,美得像仙境一樣。”
杉菜笑著點頭,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邊人的體溫和心跳,心裡滿是踏實與幸福。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花澤類就輕輕叫醒了杉菜。“起來了,我們去看日出。”他的聲音溫柔,怕吵醒她。
杉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點了點頭,快速洗漱完畢,換上輕便的衣服,跟著花澤類出門了。清晨的阿姆斯特丹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電車聲和鳥鳴聲,空氣清新而微涼,深吸一口,讓人神清氣爽。
兩人坐電車前往庫肯霍夫公園,到達公園門口時,天剛矇矇亮,遠處的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公園門口已經有一些遊客在等候,大家都在期待著日出的美景。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邊的顏色漸漸變深,從魚肚白變成淡粉色,再變成橘紅色,最後,一輪紅日緩緩從地平線上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向大地,給萬物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公園大門開啟,遊客們紛紛湧入。走進公園,彷彿闖入了一片彩色的海洋,大片大片的鬱金香競相開放,紅的、粉的、黃的、紫的、白的……五彩斑斕,美不勝收。陽光灑在花田裡,露珠折射出晶瑩的光芒,微風一吹,鬱金香輕輕搖曳,像在跳一支優美的舞蹈。
“哇,太漂亮了!”杉菜興奮地跑進花田,腳下的青草帶著溼潤的露珠,沾溼了她的裙襬。她轉身對著花澤類笑,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像一朵盛開的鬱金香。
花澤類拿出相機,快步走到她身邊,笑著按下快門,定格下這美好的瞬間。他慢慢走近,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在她的耳邊低聲說:“喜歡這裡嗎?”
“喜歡,太喜歡了!”杉菜靠在他的懷裡,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花田,眼睛裡閃爍著淚光,“比我想象中還要美。”
“喜歡就好,”花澤類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指尖輕輕劃過她的髮絲,“只要你喜歡,我們每年都可以來。”
兩人沿著公園的步行道慢慢走著,沿途欣賞著不同品種的鬱金香。有的鬱金香含苞待放,像一個個害羞的小姑娘;有的鬱金香完全盛開,像一張張燦爛的笑臉;還有的鬱金香花瓣層層疊疊,像精緻的裙襬。每一朵都有自己的姿態,每一朵都讓人愛不釋手。
走到一片粉色鬱金香花田時,杉菜停下了腳步。這片花田很大,粉色的鬱金香連綿起伏,像一片粉色的海洋,遠處還有一座小小的風車,轉動的風車與粉色的花田相映成趣,構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面。
“我們在這裡拍張合照吧!”杉菜拉著花澤類的手,笑著說。
花澤類點點頭,找了一位路過的遊客,拜託他幫忙拍照。兩人並肩站在花田裡,花澤類輕輕攬著杉菜的腰,杉菜靠在他的肩上,兩人相視而笑,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耀眼。快門聲響起,定格下這浪漫的瞬間。
“你還記得嗎?”杉菜看著照片,突然想起甚麼,抬頭看向花澤類,“那年高考完,我們第一次出去旅遊,去了海邊,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突然想起來,可能是,你一直在我身邊吧。”
花澤類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記得,怎麼會忘。”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那時候你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站在沙灘上,陽光灑在你身上,美得像個天使。我那時候就想,要是能一直這樣陪著你,就好了。”
杉菜的臉頰微微發燙,輕輕捶了他一下:“就知道說好聽的。”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甜。
兩人繼續往前走,走到一處觀景臺時,停下了腳步。站在觀景臺上,可以俯瞰整個公園的美景,大片的鬱金香花田像彩色的地毯,鋪展在大地上,遠處的風車、河流、房屋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壯麗的畫卷。
“這裡的風景真好。”杉菜靠在觀景臺的欄杆上,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花澤類站在她的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是啊,不過再美的風景,也比不上你。”他的聲音溫柔而深情,像春風一樣,吹進杉菜的心裡。
杉菜轉頭看向他,四目相對,眼裡都盛滿了對彼此的愛意。花澤類慢慢靠近,低頭吻住她的嘴唇,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鬱金香的清香和陽光的味道,彷彿要將彼此揉進骨血裡。
周圍的遊客似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還有漫山遍野的鬱金香和溫柔的春風。
中午時分,兩人按照計劃,前往公園附近的鬱金香主題餐廳吃午飯。餐廳的裝修很精緻,到處都擺放著鬱金香,連餐具都是鬱金香形狀的,充滿了浪漫的氣息。
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拿來選單,選單上的菜品也都與鬱金香有關,鬱金香沙拉、鬱金香形狀的意麵、鬱金香馬卡龍……琳琅滿目。
“我們點一份鬱金香沙拉,一份海鮮意麵,再點一個鬱金香馬卡龍當甜品吧!”杉菜看著選單,興奮地說。
花澤類笑著點頭,按照她的意思點了餐,又給她點了一杯果汁。
很快,食物就端了上來。鬱金香沙拉新鮮爽口,裡面搭配了各種顏色的蔬菜和水果,淋上特製的沙拉醬,味道十分清新;海鮮意麵的麵條被做成了鬱金香的形狀,搭配著新鮮的海鮮和濃郁的醬汁,好吃又好看;鬱金香馬卡龍小巧精緻,外殼酥脆,內餡柔軟,甜而不膩,讓人回味無窮。
杉菜吃得很開心,一邊吃一邊給花澤類推薦:“這個馬卡龍好好吃,你快嚐嚐!”
花澤類笑著拿起一塊馬卡龍,放進嘴裡,點了點頭:“確實很好吃,比我們在東京吃的還要棒。”
吃完午飯,兩人在餐廳裡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在公園裡遊玩。下午的陽光更加明媚,花田裡的鬱金香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鮮豔動人。兩人沿著河邊的小路慢慢走著,河水清澈見底,倒映著岸邊的鬱金香和兩人的身影。
“你看,那裡有天鵝!”杉菜指著河裡的幾隻白天鵝,興奮地說。
幾隻白天鵝正悠閒地在河裡遊著,姿態優雅,像一個個高貴的公主。花澤類拉著杉菜的手,走到河邊,從口袋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麵包屑,遞給她:“我們喂喂它們吧。”
杉菜接過麵包屑,小心翼翼地撒進河裡。白天鵝看到麵包屑,立刻遊了過來,伸長脖子,優雅地吃著。杉菜看著它們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花澤類站在旁邊,看著她開心的樣子,眼底滿是寵溺。他拿起相機,悄悄拍下她喂天鵝的瞬間,照片裡的她,嘴角帶著溫柔的笑容,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傍晚時分,兩人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庫肯霍夫公園。回到民宿後,杉菜靠在沙發上,翻看白天拍的照片,一邊看一邊嘰嘰喳喳地跟花澤類分享:“你看這張,我們在粉色花田的合照,拍得真好;還有這張,你餵我的時候拍的,我的表情好傻啊……”
花澤類坐在她的身邊,給她削著蘋果,偶爾抬頭看一眼照片,笑著附和她的話:“不傻,很可愛。”
杉菜抬頭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她靠在花澤類的肩上,看著照片裡的兩人,心裡滿是幸福。這份幸福,不是轟轟烈烈的誓言堆砌,而是藏在他指尖溫度裡的默契,藏在他眼底笑意裡的寵溺,藏在每一個無需言說的瞬間裡的安穩。
“明天我們去阿姆斯特丹國立博物館吧?”杉菜突然抬頭,眼裡閃著期待的光,“我在旅行手冊上看到,那裡有倫勃朗的《夜巡》,還有好多大師的作品,肯定很有意思。”
花澤類低頭,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著點頭:“好,都聽你的。”他抬手,輕輕拂去她髮間沾染的細碎絨毛,“博物館附近有一家百年咖啡館,據說他們家的蘋果派很有名,看完展覽我們去嚐嚐。”
“你怎麼甚麼都知道?”杉菜好奇地眨了眨眼,總覺得他好像把整個阿姆斯特丹都裝進了心裡,無論她提起甚麼,他都能精準地接上,還能帶來額外的驚喜。
花澤類指尖摩挲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像晚風:“出發前翻了些資料,想著你可能會喜歡。”其實他何止是翻了資料,他幾乎把阿姆斯特丹的景點、美食、交通路線都背了下來,甚至提前查了博物館的開放時間和特展資訊,只為了讓她的每一段行程都順暢又開心。
第二天一早,兩人吃過簡單的早餐,就出發前往阿姆斯特丹國立博物館。博物館的建築宏偉而莊重,紅磚外牆搭配著白色的浮雕,門口矗立著巨大的雕像,透著濃濃的藝術氣息。排隊入場時,杉菜看著身邊絡繹不絕的遊客,忍不住感嘆:“這裡的人氣好旺啊。”
“畢竟是荷蘭最大的博物館,藏著太多寶貝了。”花澤類握緊她的手,怕她在人群中走散,“跟著我,別亂跑。”
走進博物館,一股厚重的歷史感撲面而來。寬敞的展廳裡,掛滿了歷代大師的畫作,雕塑、瓷器、珠寶等文物整齊地陳列著,每一件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過往的歲月。杉菜看得目不暇接,一會兒駐足在精美的油畫前,一會兒湊到雕塑旁仔細打量,眼裡滿是驚歎。
花澤類跟在她身邊,偶爾會輕聲給她講解作品的背景和創作故事。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有力,帶著獨特的磁性,吸引著杉菜的全部注意力。“你怎麼懂這麼多?”杉菜忍不住問他,眼神裡滿是崇拜。
“以前跟著爺爺去過不少博物館,聽他講過一些。”花澤類淡淡一笑,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其實他知道她對藝術很感興趣,出發前特意惡補了相關的知識,就是為了能在她面前,多給她一些陪伴和講解。
走到倫勃朗的《夜巡》前,杉菜停下了腳步。這幅畫氣勢恢宏,畫面中的人物栩栩如生,光影的運用更是精妙絕倫,讓人彷彿能感受到畫面裡的故事正在上演。“太震撼了。”杉菜忍不住低聲感嘆,眼睛緊緊盯著畫作,捨不得移開。
花澤類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陪她一起靜靜欣賞。有時候,陪伴不需要太多言語,只要彼此在身邊,就足夠了。
在博物館裡逛了整整一個上午,直到肚子咕咕叫,兩人才依依不捨地離開。走出博物館,陽光正好,杉菜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雖然走得有點累,但真的太值得了!”
“累了吧?”花澤類低頭,輕輕揉了揉她的肩膀,“我們現在就去那家咖啡館,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跟著導航,兩人很快就找到了那家百年咖啡館。咖啡館的裝修很有年代感,木質的桌椅,復古的吊燈,牆上掛著老照片,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甜點的香氣。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拿來選單,花澤類熟練地點了兩份蘋果派,又給杉菜點了一杯拿鐵,自己則點了一杯黑咖啡。
“這裡的氛圍真好。”杉菜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行人,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好像穿越到了很久以前的時光裡。”
“喜歡就常來。”花澤類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以後我們可以每年都來荷蘭,春天看鬱金香,秋天看落葉,冬天看雪景。”
杉菜的心猛地一跳,抬頭看向他,眼裡滿是驚喜:“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花澤類舉起咖啡杯,輕輕碰了碰她的杯子,“只要你願意,我可以陪你看遍世界上所有的風景。”
蘋果派很快就端了上來,金黃酥脆的外皮,裡面是軟糯香甜的蘋果餡,搭配著淡淡的肉桂香氣,讓人回味無窮。杉菜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好好吃!比我以前吃過的所有蘋果派都好吃!”
花澤類笑著看著她,自己也拿起叉子,嚐了一口。確實很不錯,但他覺得,比蘋果派更甜的,是她臉上幸福的笑容。
吃完甜點,兩人在咖啡館裡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在阿姆斯特丹的街頭閒逛。他們走進一家小小的紀念品商店,杉菜挑選了兩個鬱金香形狀的鑰匙扣,一個給自己,一個給花澤類;還買了幾包當地的乳酪和巧克力,打算帶回去給美作和朋友們嚐嚐。
路過一家寵物用品店時,杉菜忍不住走了進去。店裡擺滿了各種可愛的寵物玩具和零食,她看著貨架上的狗狗磨牙棒,想起了家裡的小弦和喜樂,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們給它們買個禮物吧?”杉菜轉頭看向花澤類,眼裡帶著期待。
花澤類笑著點頭:“好啊,你挑吧。”
杉菜認真地挑選著,最後選了兩個毛絨玩具,一個是小鴨子形狀的,一個是小兔子形狀的,還買了幾包進口的狗狗零食。“它們肯定會喜歡的。”杉菜抱著玩具,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
花澤類拎著她買的東西,跟在她身後,眼裡滿是溫柔。對他來說,只要她開心,哪怕只是給狗狗買玩具,都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傍晚時分,兩人來到了阿姆斯特丹的 Jordaan 區。這裡是阿姆斯特丹最具風情的街區之一,狹窄的石板路兩旁,是色彩斑斕的房屋,窗戶邊擺滿了鮮花,街頭巷尾隨處可見小小的咖啡館和藝術品商店。
兩人沿著石板路慢慢走著,偶爾走進一家感興趣的小店逛逛,偶爾在街頭的長椅上坐下,看著來往的行人,感受著這座城市的悠閒與愜意。路過一家街頭藝人表演的地方時,杉菜停下了腳步。藝人正在彈奏吉他,旋律溫柔而動聽,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聆聽。
杉菜拉著花澤類的手,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靜靜地聽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的臉上,溫柔而耀眼。花澤類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忍不住伸手,輕輕將她散落在額前的髮絲別到耳後。
一曲終了,路人紛紛鼓掌。杉菜也跟著鼓掌,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她轉頭看向花澤類,笑著說:“真好聽,好像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了。”
“嗯。”花澤類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以後我們老了,也找一個這樣的地方,每天聽聽音樂,散散步,好不好?”
杉菜的心跳漏了一拍,抬頭看向他。他的眼神溫柔而認真,像在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好。”她用力點頭,眼裡泛起了淚光,“到時候,我們還要帶著小弦和喜樂的孩子們,一起在這裡曬太陽。”
花澤類笑著點頭,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像春風:“好,都聽你的。”
離開 Jordaan 區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兩人沿著運河往民宿的方向走,晚風輕輕吹過,帶著淡淡的花香和河水的氣息。運河上的遊船亮起了彩燈,倒映在水裡,像一條彩色的絲帶,美得讓人沉醉。
“你看,那邊的橋上有好多鎖。”杉菜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小橋,興奮地說。橋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鎖,每一把鎖上都刻著情侶的名字,代表著他們永恆的愛意。
花澤類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笑著說:“那是愛情鎖橋,傳說只要情侶在這裡掛上一把鎖,然後把鑰匙扔進運河裡,他們的愛情就會天長地久。”
“真的嗎?”杉菜眼睛一亮,拉著花澤類的手,快步朝橋走去,“我們也去掛一把鎖吧!”
花澤類笑著點頭,跟著她走上橋。橋上有一家小小的攤位,專門售賣愛情鎖。杉菜挑選了一把銀色的鎖,上面可以刻字。她接過筆,認真地在鎖上刻下了自己和花澤類的名字,然後遞給花澤類,笑著說:“你來掛吧。”
花澤類接過鎖,找了一個顯眼的位置,將鎖牢牢地掛在橋上。他低頭,看著鎖上的名字,眼裡滿是深情。然後,他拉著杉菜的手,走到橋邊,將鑰匙輕輕扔進了運河裡。
“這樣,我們的愛情就會天長地久了。”杉菜靠在花澤類的懷裡,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嗯,天長地久。”花澤類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而堅定。
回到民宿時,已經快十一點了。兩人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的睡意。杉菜靠在花澤類的肩上,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低聲說:“這趟旅行,好難忘,太美好了。”
花澤類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這是我們一起經歷的時光。”他頓了頓,補充道,“以後,我會給你更多這樣美好的時光,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杉菜笑著點頭,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她知道,有他在身邊,無論未來遇到甚麼,她都不會害怕。因為他就是她的陽光,她的依靠,她的全世界。
離開荷蘭的前一天,兩人沒有安排緊湊的行程,只是慢悠悠地享受著在這座城市的最後時光。他們再次來到庫肯霍夫公園,看了一眼清晨的鬱金香,彷彿要將這份美好深深印在心裡;他們又去了那家運河邊的餐廳,吃了一頓美味的晚餐,回憶著這幾天的點點滴滴;他們還去了超市,買了最後一批當地的特產,打算帶回去分給家人和朋友。
晚上,兩人坐在民宿的露臺上,看著運河的夜景。遊船緩緩駛過,燈光倒映在水裡,波光粼粼。晚風輕輕吹過,帶著淡淡的花香,讓人捨不得離開。
“明天就要回去了,有點捨不得。”杉菜靠在花澤類的懷裡,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捨。
“嗯,”花澤類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我也捨不得,但家裡還有小弦和喜樂在等我們。”他頓了頓,補充道,“以後我們還會再來的,等櫻花謝了,等楓葉紅了,等雪花飄了,我們都一起來。”
杉菜笑著點頭,抬頭看向他的眼睛,四目相對,眼裡都盛滿了對彼此的愛意。“有你在,去哪裡都好。”
花澤類輕輕收緊懷抱,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柔而浪漫。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還有漫漫長夜裡無盡的溫柔與愛意。
回國那天,飛機降落在東京機場時,天剛亮。走出航站樓,熟悉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東京特有的氣息。兩人拎著行李箱,剛走到出口,就看到美作帶著小弦和喜樂在門口等著他們。
“歡迎回來!”美作笑著走過來,將牽引繩遞給他們。
小弦和喜樂看到他們,立刻掙脫牽引繩,搖著尾巴撲了過來,用腦袋蹭他們的腿,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撒嬌聲,眼裡滿是思念。
“想我們了吧?”杉菜蹲下身,一把將兩隻狗抱進懷裡,忍不住紅了眼眶。這幾天雖然在荷蘭玩得很開心,但心裡始終惦記著家裡的兩個小傢伙。
花澤類站在旁邊,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他走上前,揉了揉小弦和喜樂的腦袋,低聲說:“我們回來了。”
美作笑著說:“這兩個小傢伙,這幾天每天都趴在門口等你們,連飯都吃不太香。昨天我跟它們說今天你們要回來,它們興奮了一晚上,早上天不亮就拉著我來機場了。”
杉菜聽了,心裡暖暖的,忍不住在小弦和喜樂的頭上親了一口:“以後我們去哪裡,都儘量帶著你們一起。”
離開機場,花澤類開車帶著杉菜和兩隻狗回家。車子行駛在熟悉的街道上,窗外的風景緩緩向後移動,杉菜靠在花澤類的肩上,看著窗外,心裡滿是踏實與幸福。
回到家時,庭院裡的櫻花已經開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落,像下雪一樣。小弦和喜樂興奮地衝進庭院,追逐著飄落的櫻花花瓣,清脆的嗚咽聲灑滿了整個庭院。
杉菜靠在花澤類的懷裡,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回家真好。”
“嗯,回家真好。”花澤類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眼底滿是溫柔。
他牽著她的手,走進屋裡。廚房裡,他開始準備早餐,粥的清香漸漸瀰漫開來;客廳裡,杉菜把從荷蘭帶回來的紀念品一一擺好,又拿出給小弦和喜樂買的玩具,看著它們開心地玩耍。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裡,溫暖而耀眼。櫻花花瓣落在窗臺上,帶著淡淡的香氣。這趟荷蘭之旅,像一場浪漫的夢,留在了他們的記憶裡。而回到家,這份浪漫變成了更踏實的幸福,藏在清晨的粥香裡,藏在寵物的撒嬌裡,藏在彼此的陪伴裡。
花澤類端著粥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杉菜正坐在沙發上,笑著看著玩耍的兩隻狗。他走過去,將粥放在茶几上,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聲音溫柔得像春風:“粥好了,過來吃吧。”
杉菜笑著點頭,轉過身,靠在他的懷裡,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花澤類,有你在身邊,真好。”
花澤類低頭,吻住她的嘴唇,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家的溫暖和歲月的靜好。“我也是。”
窗外的櫻花還在飄落,落在他們的身上,落在庭院的每一個角落。未來的日子還很長,他們會一起走過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風景,經歷更多的故事。但無論走多遠,家永遠是他們最溫暖的港灣,而彼此,永遠是對方生命中最堅定的陪伴。
那些相伴的日子,從高中時英德天台的命運般的相遇,到眼睛裡都有了彼此對方的背影,心裡有了彼此的位置,從雛菊到後來每一次的並肩,每一次的旅行都像是時光在為他們留下生命裡的印記,每一幕都刻進了歲月的肌理。流淌的運河記得他們的到來,浪漫的愛情鎖鐫刻著彼此的姓名,當初的海邊留下著兩個人在沙灘上訴說未來的聲音,巡演的每一站都有兩個人的相擁的情景,就連東京年年飄落的櫻花,都見證過無數個清晨的擁抱、傍晚的依偎,見證過寵物在腳邊撒嬌時的歡聲笑語,見證過廚房飄出飯菜香氣時的默契對視。
他們的愛從來不需要過多的訴說,像流水般靜靜流淌在彼此的歲月裡,刻下對方的痕跡,兩個人的感情會像每天天上飄動的雲一般綿長,兩個人的一個對視,一句話,一個動作。便能知曉對方要幹甚麼,成為彼此最堅固,最可靠的那個後盾。這些碎片般的瞬間,不是轟轟烈烈的傳奇,而是細水長流的溫柔,它們在時光裡沉澱、發光,將兩人的愛情編織得愈發緊密綿長,讓每一個平凡的日子,都浸滿了詩意與溫度,成為往後歲月裡,無論走多遠都能回望的、最珍貴的寶藏。
愛情是在歲月的長河裡給彼此依靠,希望我累的時候旁邊永遠有你寬厚的肩膀。不需要華麗的辭藻,不必刻意渲染深情,一句“我在”便足以抵禦世間所有風雨,一個眼神便能讀懂彼此未說出口的千言萬語。他們的愛,像常年不敗的綠植,在煙火日常裡紮根生長;像每天早上都會響起的琴聲,溫柔卻堅定地漫過歲月的河床。
往後的日子,或許還會有無數次旅行,看遍山川湖海,或許更多的工作的忙碌和生活,但只要身邊是彼此,就能把每一個朝暮都過成詩。那些相伴的時光,早已將兩人的生命緊緊纏繞,成為彼此骨血裡的一部分,在歲月裡愈發醇厚,在時光裡永不褪色,成為跨越半生、依舊滾燙的生命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