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7月初的東京,裹挾著初夏的溼熱與熟悉的煙火氣。飛機降落在成田機場時,夕陽正將天空染成溫柔的橘粉色,杉菜趴在窗邊,看著地面上漸漸清晰的城市輪廓,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花澤類的手,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雀躍:“終於到家了。”
花澤類側頭看她,眼底映著窗外的霞光,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掌心的紋路:“嗯,回家了。”
車子行駛在熟悉的街道,兩旁的樟樹鬱鬱蔥蔥,蟬鳴聲此起彼伏,像是在歡迎他們的歸來。小弦和喜樂趴在後座,腦袋湊在一起,時不時好奇地探出頭,對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輕聲嗚咽。
抵達庭院時,夕陽已經落到了院牆後面,金色的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一股混合著泥土香與草木香的氣息撲面而來——庭院裡的番茄苗已經長得比膝蓋還高,翠綠的藤蔓上掛著幾顆青澀的小番茄,沉甸甸地墜在枝頭,顯然是管家悉心照料的成果。
“快看!番茄苗長得好好!”杉菜掙脫花澤類的手,快步衝進庭院,彎腰仔細打量著那些番茄苗,指尖輕輕碰了碰青澀的果實,眼裡滿是驚喜,“我們在柏林種下的小苗,現在真的結果了!”
花澤類站在門口,看著她雀躍的背影,眼底漫起溫柔的暖意。小弦和喜樂早已掙脫牽引繩,興奮地在庭院裡奔跑嬉戲,小弦邁著沉穩的步伐巡視著自己的領地,喜樂則像一團白色的毛球,追著蝴蝶跑了一圈又一圈,時不時發出歡快的叫聲。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全身心投入到歸巢後的安頓中。杉菜系著圍裙,跪在地板上擦拭灰塵,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花澤類則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整理著從歐洲帶回的行李,將她的連衣裙一件件拿出來,用衣架掛好,放進衣櫃裡。
“類,幫我把那個箱子遞過來好不好?”杉菜仰頭看向他,臉上沾了點灰塵,像只調皮的小貓。
花澤類放下手中的衣物,走過去將箱子遞給她,順手拿起紙巾,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灰塵,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稀世珍寶:“慢點擦,別累著。”
“知道啦!”杉菜笑著點頭,開啟箱子,裡面裝滿了兩人在歐洲各地帶回的紀念品——維也納買的水晶音樂盒吊墜、倫敦的倫敦眼銀質吊墜、羅馬街頭淘來的曼陀林小擺件,還有柏林市集上買的手工陶瓷杯。兩人一起將這些紀念品一一擺放:吊墜放進臥室的首飾盒裡,曼陀林擺件擺在客廳的書架上,陶瓷杯則放進廚房的櫥櫃裡,每一件物品都承載著他們在歐洲的回憶,讓這個熟悉的家多了幾分旅行的印記。
整理完房間,花澤類走到庭院角落,拿起提前準備好的木材和工具,開始搭建狗狗的專屬小窩。他測量、切割、組裝,動作熟練而專注,額頭上滲出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杉菜端著一杯冰鎮麥茶走過去,遞到他面前:“先休息一下吧,喝口水。”
花澤類停下手中的動作,接過麥茶喝了一口,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夏日的燥熱。他看向杉菜,眼底帶著笑意:“很快就好,這樣小弦和喜樂夏天就有陰涼的地方休息了。”
杉菜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裡暖暖的。她知道,他總是這樣,默默記著她隨口說的話,然後用行動一點點實現。她蹲在他身邊,看著他給小窩鋪上柔軟的墊子,又安裝上小型遮陽棚,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胳膊:“類,你真好。”
花澤類側頭看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溫柔:“只要你喜歡就好。”
一週後,兩人約了西門、美作、道明寺、小滋、小優和高橋醫生來家中聚餐。那天下午,杉菜早早地就鑽進了廚房,繫著花澤類送她的圍裙,忙碌地準備著日式家常菜。她熟練地切著食材,鍋裡的味增湯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天婦羅在油鍋裡滋滋作響,金黃酥脆,親子丼的香氣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花澤類則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手裡拿著小提琴,指尖輕輕撥動琴絃,悠揚的旋律緩緩流淌出來,是杉菜最喜歡的《愛的禮讚》。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側臉的輪廓溫柔而清晰。
“喲,我們的大音樂家回來了!”西門和美作並肩走進庭院,臉上帶著笑意,“這庭院打理得不錯嘛,還有番茄苗,是你們在柏林種的那個?”
“嗯,”花澤類停下演奏,起身打招呼,“長得還不錯,秋天應該能吃到果實。”
道明寺和小滋隨後也到了,道明寺雙手抱胸,環顧了一下庭院,故意板著臉說:“哼,算你們還有點品味,沒把家裡弄得亂七八糟。”話雖如此,眼底卻難掩真心的笑意。
小優挽著高橋醫生的手走進來,一進門就被廚房裡的香氣吸引,快步跑到廚房門口,看著忙碌的杉菜,興奮地說:“杉菜,你做的菜也太香了吧!我都要流口水了!”
杉菜回頭看她,笑著擦了擦手:“快好了,你們先坐,喝點飲料。”
晚餐時,眾人圍坐在庭院的餐桌旁,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杉菜給每個人盛上味增湯,花澤類則默默將她不愛吃的洋蔥挑出,放進自己碗裡。眾人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歐洲的趣事,杉菜眉飛色舞地講著在倫敦烤鬆餅的糗事,花澤類在一旁補充細節,眼底滿是寵溺。
“我說你們倆,在歐洲膩歪了半年,回來還是這麼膩歪,能不能顧及一下我們這些人的感受?”道明寺夾了一塊天婦羅,故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就是啊,”小滋笑著拉了拉道明寺的胳膊,“不過看到你們這麼幸福,我也替你們開心。”
小優拉著杉菜的手,湊到她耳邊,輕聲細說婚禮籌備的細節:“我最近看了幾家婚紗店,有一款魚尾婚紗特別好看,就是不知道適不適合我,下次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好啊!”杉菜立刻點頭,眼裡滿是期待,“我一定幫你挑最適合你的婚紗!”
晚餐過後,花澤類再次拿起小提琴,在庭院裡演奏起來。悠揚的琴聲伴隨著蟬鳴聲,迴盪在夜色中,眾人靜靜聆聽著,臉上滿是愜意與放鬆。杉菜靠在花澤類的肩頭,看著身邊的好友們說說笑笑,感受著晚風帶來的清涼,心裡滿是安穩與幸福。
歸巢後的日子,慢而溫柔。花澤類處理著歐洲公益巡演的後續工作,將善款一一落實到“微光公益”東京總部,杉菜則協助他整理巡演的照片和影片,製作成公益宣傳冊。兩人常常在書房並肩工作,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書桌前的身影,偶爾累了,就一起去庭院餵狗、澆花,小弦和喜樂乖乖地跟在他們身後,畫面溫馨而美好。
週末的時候,兩人會一起去花市買向日葵和玫瑰苗,親手栽種在庭院裡。杉菜拿著小鏟子,小心翼翼地挖坑,花澤類則在一旁幫忙扶著花苗,填土、澆水,動作默契十足。傍晚時分,他們會帶著小弦和喜樂去附近的公園散步,杉菜追著喜樂跑,手裡拿著零食逗它,花澤類則在身後靜靜跟隨,手裡拿著她的草帽,夕陽將兩人一狗的身影拉得很長,定格成一幅溫柔的畫面。
偶爾在家,兩人會一起自制刨冰。杉菜興奮地往刨冰上淋草莓醬,撒上彩針和珍珠,花澤類則在一旁耐心地幫她攪拌。“這個草莓味的是我的!”杉菜護著自己的刨冰,像只護食的小松鼠。
花澤類無奈地笑了,將自己碗裡的草莓醬舀了一大半給她:“給你,都給你。”
杉菜得意地笑了,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刨冰塞進嘴裡,冰涼甜美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讓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
歸巢後的日子,慢而溫柔。花澤類處理著歐洲公益巡演的後續工作,將善款一一落實到“微光公益”東京總部,杉菜則協助他整理巡演的照片和影片,製作成公益宣傳冊。
書房裡拉著淺灰色的紗簾,過濾掉窗外刺眼的陽光,只留下柔和的光暈。花澤類坐在書桌左側,指尖敲擊著鍵盤,螢幕上是公益專案的明細表格,他神情專注,側臉的輪廓在光影裡顯得愈發清晰。杉菜坐在他身邊的小凳子上,低著頭,認真地將列印好的照片分類整理,偶爾拿起膠水,小心翼翼地貼在宣傳冊上。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與紙張的氣息,窗外的蟬鳴聲此起彼伏,卻不顯得喧鬧,反而像是溫柔的背景音,將書房襯得愈發靜謐。偶爾,兩人的手臂不經意間相觸,溫熱的觸感像是電流般輕輕劃過,彼此都沒有說話,只是默契地微微偏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又很快收回目光,繼續手中的工作。
杉菜貼照片時,不小心將膠水蹭到了指尖,她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抬手想舔掉,手腕卻被花澤類輕輕握住。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側身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從抽屜裡拿出溼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指尖的膠水,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瓷器。
“別用嘴舔,不衛生。”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輕微的氣音,拂過她的耳畔,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杉菜仰頭看他,剛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面盛滿了化不開的溫柔,像是揉碎了的星光。她的心跳莫名加快,臉頰微微發燙,下意識地想縮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些。
“好了。”花澤類擦乾淨她的指尖,沒有立刻鬆開,而是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指尖劃過她細膩的面板,帶著溫熱的觸感。
杉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淺淺的笑意。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著書房的墨香,讓人感到無比安心。她微微傾身,將頭輕輕靠在他的大腿上,像只尋求安撫的小貓,全然放鬆地依偎著他。
花澤類身體一僵,隨即緩緩放鬆下來。他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杉菜,她的頭髮柔軟地散落在他的膝蓋上,側臉的輪廓溫柔而恬靜,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指尖穿過髮絲,感受著髮絲的柔軟與順滑,動作溫柔而緩慢。
“累了?”他輕聲問,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杉菜搖搖頭,臉頰蹭了蹭他的膝蓋,聲音悶悶的:“不累,就是想這樣靠一會兒。”
花澤類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則拿起她沒整理完的照片,一張張仔細地遞到她手邊。杉菜伸手接過照片,貼在宣傳冊上,動作慢了下來,嘴角卻始終帶著笑意。
陽光透過紗簾,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指尖的觸感,以及窗外溫柔的蟬鳴。這種無需言說的默契與親暱,比任何情話都更動人,像是細水長流的愛意,悄悄浸潤著彼此的心房。
傍晚時分,工作漸漸收尾。杉菜坐在地毯上,靠著書桌整理剩下的宣傳冊,無意間從桌角一本常看的書裡,掉出了一本小小的冊子。她好奇地撿起來,翻開的瞬間,眼眶瞬間就熱了——裡面是花澤類偷偷整理的歐洲巡演期間的便籤。
有他清晨留在餐桌旁的“記得熱早餐,牛奶在冰箱第二層”,有雨天出門前貼在玄關的“帶好傘,別淋溼了頭髮”,有她煮咖哩時他隨手寫的“今天的咖哩超好吃,下次可以多放土豆”,還有在倫敦公寓裡,他留在床頭的“晚安,做個有向日葵的夢”。每一張便籤都字跡清秀,邊緣被細心地裁剪過,有些還沾著淡淡的咖啡漬,像是被反覆翻看了很多次。
杉菜看著看著,眼淚就忍不住落了下來,滴在便籤紙上,暈開小小的水漬。她一直以為,那些瑣碎的日常細節,只有自己默默記在心裡,卻沒想到,他竟然比她還要珍視。
花澤類收拾好電腦,轉身就看到蹲在地上落淚的杉菜,手裡還拿著那本便籤冊。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快步走過去,蹲下身,輕輕握住她的肩膀,聲音裡滿是溫柔的擔憂:“怎麼哭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杉菜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類,這些……你都留著?”
花澤類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便籤冊,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像是被發現了小秘密的少年,他伸手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痕,指尖溫柔地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嗯,都是我們的回憶,想好好珍藏起來。”
“傻瓜……”杉菜哽咽著,撲進他的懷裡,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沉穩的心跳聲。
花澤類身體一僵,隨即用雙臂緊緊回抱住她,力道適中,既讓她感受到滿滿的安全感,又不會讓她覺得束縛。他低頭,將臉埋在她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縈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清香,混合著陽光的味道,讓他無比安心。
“我愛你,杉菜。”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濃濃的情感,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從英德學院的屋頂,到歐洲的大街小巷,再到這個家,我只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杉菜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主動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這個吻,沒有絲毫的猶豫,帶著眼淚的鹹澀,帶著滿心的感動,還有藏在心底深處,從未改變的深情。
花澤類微微一怔,隨即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吻溫柔而纏綿,像是在呵護稀世珍寶,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順著脊椎的弧度緩緩下滑,帶著細膩的觸感。杉菜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個吻裡,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脖頸,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在回應他所有的深情。
窗外的蟬鳴聲漸漸柔和,夕陽透過紗簾,將兩人相擁的身影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書房裡的墨香、紙張的氣息,還有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獨屬於他們的親密氛圍。
吻畢,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織,眼底都帶著未散的水汽與滿滿的愛意。花澤類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指尖劃過她泛紅的唇瓣,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累不累?我們回臥室休息一會兒。”
杉菜點點頭,臉頰依舊發燙,她沒有鬆開摟著他脖頸的手,反而將身體貼得更緊了些。
花澤類無奈又寵溺地笑了,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動作輕柔,生怕弄疼她。杉菜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裡滿是安穩與幸福。
他抱著她走出書房,穿過客廳,走進臥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花澤類俯身,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吻,然後躺在她的身邊,將她緊緊攬進懷裡。
杉菜窩在他的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指尖在他的胸口輕輕畫著圈。花澤類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溫柔而緩慢,像是在安撫即將入睡的孩子。
“以後,我們每天都這樣好不好?”杉菜輕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撒嬌。
“好。”花澤類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每天都陪你,一起起床,一起吃飯,一起打理庭院,一起看夕陽,一起慢慢變老。”
杉菜笑著點點頭,將臉埋得更深了些。陽光透過臥室的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耀眼。小弦和喜樂趴在臥室門口,安靜地看著他們,時不時發出輕輕的嗚咽聲,像是在為他們祝福。
這一刻,沒有喧囂,沒有疲憊,只有彼此的陪伴與深情。這份細水長流的愛意,如同庭院裡的藤蔓,悄悄蔓延,纏繞在彼此的心房,成為他們一生最珍貴的寶藏。
八月的東京,暑氣蒸騰,陽光像是要將大地烤焦一般,唯有傍晚的晚風,能帶來一絲清涼。杉菜每週都會抽一兩天時間,陪小優籌備婚禮,挑婚紗、試妝、定場地,忙得不亦樂乎。
這天下午,兩人相約去一家口碑很好的婚紗店。推開店門,琳琅滿目的婚紗映入眼簾,白色的蕾絲、精緻的刺繡、飄逸的裙襬,看得人眼花繚亂。小優拉著杉菜的手,興奮地穿梭在婚紗之間,時不時拿起一件婚紗在身上比劃。
“杉菜,你看這件魚尾婚紗好不好看?”小優指著一件白色魚尾婚紗,眼裡滿是期待。
杉菜仔細打量著,輕輕點頭:“這件很適合你,能凸顯你的身材,而且蕾絲的設計也很精緻,穿上一定很美。”
小優笑著點頭,走進試衣間。沒過多久,她穿著婚紗走出來,魚尾的設計勾勒出優美的曲線,蕾絲花邊點綴其間,溫柔而動人。“怎麼樣?”小優有些緊張地問道。
“太好看了!”杉菜立刻走上前,幫她整理好裙襬,“高橋醫生看到一定會很驚喜的!”
就在這時,婚紗店的門被推開,花澤類走了進來。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手裡提著一個紙袋,看到杉菜,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我來接你回家。”
“類,你怎麼來了?”杉菜有些意外,隨即臉上揚起笑容。
“剛好忙完工作,就過來了。”花澤類走到她身邊,將紙袋遞給她,“給你買的銅鑼燒,還是你喜歡的那家。”
杉菜接過紙袋,開啟一看,裡面是熱氣騰騰的銅鑼燒,甜香撲鼻。她拿起一個咬了一口,豆沙餡的甜膩恰到好處,是她最喜歡的味道。“謝謝!”她抬頭看向花澤類,眼裡滿是笑意。
小優看著兩人默契的互動,笑著說:“你們倆真是太甜了,我都要羨慕了。”
從婚紗店出來,花澤類開車送小優回家,然後帶著杉菜往家的方向駛去。車上,杉菜興奮地和他分享著挑婚紗的趣事,花澤類靜靜聽著,時不時點頭回應,眼底滿是寵溺。
連日來的忙碌,讓杉菜有些疲憊。這天中午,她在庭院裡打理花草時,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發黑,幸好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欄杆,才沒有摔倒。花澤類剛好從書房出來,看到她臉色蒼白的樣子,立刻快步跑過去,扶住她的肩膀,聲音裡滿是緊張:“杉菜,你怎麼了?”
“我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熱。”杉菜勉強笑了笑,想要站直身體,卻感到一陣無力。
花澤類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走進屋裡,輕輕放在沙發上。他轉身去廚房,拿出體溫計給她量體溫,又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手裡:“先喝點水,躺在這裡別動。”
體溫計顯示杉菜發了低燒,是中暑的症狀。花澤類雖緊張卻不慌亂,他找出降溫貼,輕輕貼在她的額頭上,又調整了空調的溫度,讓房間裡變得涼爽舒適。“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去給你煮綠豆湯。”
花澤類走進廚房,熟練地淘洗綠豆,加水煮沸,然後轉小火慢慢熬煮。綠豆的清香漸漸瀰漫開來,杉菜躺在沙發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暖暖的,又有些自責:“都怪我,沒有注意休息,讓你擔心了。”
“傻瓜,”花澤類端著一碗冰鎮綠豆湯走過來,坐在她身邊,用勺子舀了一勺,吹涼後喂到她嘴邊,“是我不好,沒有提醒你注意休息。快喝點綠豆湯,解暑。”
杉菜張嘴喝下綠豆湯,清涼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舒服了不少。她靠在花澤類的肩頭,看著他溫柔的側臉,笑著安慰道:“只是小感冒,沒事的,過兩天就好了。”
“以後不準這麼拼命了,”花澤類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責,“籌備婚禮的事,我們可以慢慢來,不用急。”
“知道啦!”杉菜點點頭,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懷裡的溫度。兩人窩在沙發上,一起看老電影,小弦和喜樂乖乖地趴在腳邊,時不時蹭蹭他們的褲腿,畫面溫馨而安穩。
為了緩解杉菜的疲憊,花澤類安排了週末的鎌倉海邊短途遊。週六一早,兩人帶著小弦和喜樂,開車前往鎌倉。車子行駛在沿海公路上,窗外是湛藍的大海和潔白的沙灘,海風透過車窗吹進來,帶著淡淡的鹹味,讓人心情舒暢。
抵達鎌倉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兩人穿著休閒的短袖和短褲,牽著小弦和喜樂,漫步在沙灘上。杉菜興奮地脫下鞋子,光著腳踩在柔軟的沙子上,海浪一次次湧上沙灘,漫過她的腳踝,清涼而舒適。她彎腰撿起貝殼,五顏六色的貝殼被陽光曬得閃閃發光,她像個孩子一樣,將貝殼小心翼翼地放進隨身的小袋子裡。
花澤類跟在她身後,手裡拿著她的鞋子,看著她雀躍的身影,眼底滿是笑意。他拿出手機,時不時給她拍照,記錄下她開心的瞬間——她追著海浪跑的樣子,她蹲在沙灘上撿貝殼的樣子,她抱著喜樂玩耍的樣子,每一張照片都充滿了活力與幸福。
喜樂沉穩地守在兩人身邊,偶爾低頭嗅嗅沙灘上的味道,小弦則像一團白色的毛球,興奮地衝進海里,結果被浪花打溼了全身,它有些慌亂地跑回花澤類身邊,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然後委屈地縮在他懷裡,引得杉菜哈哈大笑。
傍晚時分,兩人帶著狗狗來到海邊的一家餐廳。餐廳的位置很好,可以俯瞰整個海景。他們點了新鮮的海鮮、壽司和拉麵,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夕陽慢慢沉入海平面,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色。
“真美啊。”杉菜靠在花澤類的肩頭,輕聲感嘆道。
“嗯。”花澤類輕輕攬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以後每個夏天,我都帶你來這裡。”
杉菜笑著點頭,心裡滿是期待。她知道,只要有他在身邊,無論去哪裡,都是最美的風景。
回國後的日子,安穩而充實,也給了花澤類源源不斷的創作靈感。他開始創作一首新的小提琴曲,靈感源於歸巢後的日常——庭院裡的蟬鳴、狗狗的叫聲、杉菜的笑聲,還有兩人一起度過的那些溫柔時光。
每天傍晚,花澤類都會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拿著小提琴,輕輕撥動琴絃。旋律時而輕快,像是喜樂在庭院裡奔跑的身影;時而溫柔,像是杉菜靠在他肩頭的模樣;時而舒緩,像是傍晚的晚風拂過庭院。
杉菜會坐在他身邊,靜靜地聽著,偶爾拿起一杯茶,遞到他嘴邊。“這裡的旋律,像清晨的陽光,暖暖的。”她指著琴絃,認真地說。
花澤類停下演奏,看向她,眼底滿是笑意:“還有呢?”
“還有這裡,”杉菜又指了指,“像我們在倫敦的雨天,窩在沙發上的感覺,很安穩。”
雖然不懂專業的樂理知識,但杉菜總能精準地說出旋律裡的情感與畫面,這讓花澤類很驚喜。他會根據她的感受,一點點調整旋律,讓這首曲子充滿了兩人獨有的回憶與溫度。
“這首曲子,叫甚麼名字好呢?”杉菜靠在他的肩頭,輕聲問道。
花澤類低頭看她,眼底滿是溫柔:“就叫《庭院物語》吧,記錄我們在庭院裡的點點滴滴。”
“好名字!”杉菜笑著點頭,心裡滿是期待。她知道,這首曲子,將會是他們愛情最溫柔的見證。
這天,小優和高橋醫生來家裡做客,聊起婚禮籌備的事。“婚禮的場地我已經看好了,就在一家靠近海邊的民宿,環境很好,就是費用有點高。”小優有些猶豫地說。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襬,眼底滿是期待又為難的神色,“其實我很喜歡那裡的露臺,能看到大海,只是……”
高橋醫生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溫聲安慰:“沒關係,我們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就換個場地。”
“換甚麼換!”一道略顯霸道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道明寺雙手插兜,邁著大步走進來,小滋跟在他身後,無奈地笑著搖頭。“不就是場地費嗎?多大點事,我包了!”
眾人都愣了一下,小優連忙擺手:“不行不行,道明寺君,這怎麼好意思麻煩你……”
“誰說是麻煩?”道明寺皺了皺眉,故意板起臉,語氣卻透著幾分彆扭的真誠,“我只是不想看到杉菜因為這事皺眉頭,到時候影響了我參加婚禮的心情。”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你好歹也是杉菜的好朋友,婚禮辦得寒酸了,傳出去還以為我們F4沒人情味。”
杉菜看著道明寺嘴硬心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道明寺,謝謝你啊。”
“謝甚麼謝!”道明寺別過臉,耳根卻悄悄泛紅,“我可不是為了你們,純粹是看不過去而已。”
小滋走到他身邊,笑著拆穿他:“明明是昨天聽到杉菜說小優在為場地費發愁,特意今天過來的,還嘴硬。”
“你少說兩句!”道明寺瞪了小滋一眼,臉頰更紅了,轉身對著小優和高橋醫生,語氣生硬卻不容拒絕,“場地就定那個海邊民宿,費用我讓人跟老闆對接,你們只管安心準備其他的,要是還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高橋醫生感激地看著他:“那就多謝道明寺君了,這份情我們記下了。”
“不用不用,趕緊辦好婚禮就行,我還等著吃喜酒呢!”道明寺擺了擺手,裝作不耐煩的樣子,卻在看到小優臉上釋然的笑容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花澤類坐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他端起桌上的茶,輕輕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杉菜身上,眼底滿是溫柔。這樣的時光,有好友相伴,有愛人在側,安穩而溫暖,就像夏日傍晚的晚風,輕輕拂過心房,留下滿室的愜意與幸福。
小優拉著杉菜的手,興奮地說:“太好了杉菜!有了道明寺君的幫忙,我就不用再擔心場地的事了!我們可以把婚禮佈置得更漂亮,到時候一定要請很多親朋好友來見證!”
“嗯!”杉菜用力點頭,看著好友開心的樣子,心裡也跟著雀躍起來,“我們可以在露臺上擺滿白色的玫瑰和滿天星,再掛一些小彩燈,晚上亮起來一定超浪漫!”
“還有還有,我想在婚禮上播放一首溫柔的曲子,就像類學長演奏的那樣。”小優看向花澤類,眼裡滿是期待,語氣自然又親暱,和從前在英德學院時的稱呼別無二致。
花澤類放下茶杯,輕聲回應:“沒問題,婚禮當天,我可以現場演奏,就當是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類學長!”小優激動地說道,高橋醫生也連忙道謝,臉上滿是感激。
道明寺看著眾人熱熱鬧鬧的樣子,雖然嘴上沒說甚麼,心裡卻也跟著溫暖起來。他拿起桌上的橘子,剝了一瓣放進嘴裡,心裡默默想著:哼,算你們運氣好,遇到我這麼好的朋友。
夕陽漸漸西下,金色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屋裡,將眾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客廳裡迴盪著歡聲笑語,混合著窗外的蟬鳴聲,構成了一幅溫馨而美好的畫面。這份真摯的友情,就像夏日裡的一縷清風,驅散了暑氣,帶來了滿滿的清涼與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