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很多很多永遠
深秋至隆冬,時光在沉澱中釀出綿長愛意,花澤類與杉菜的生活,既有並肩前行的熱血滾燙,也有歲月靜好的溫柔繾綣,每一幕都藏著專屬他們的鮮活細節,連風都帶著甜甜的溫度。
杉菜深耕半年的留守兒童公益案終勝訴那天,她剛走出法院,手機就收到了福利院老師的訊息:“孩子們的信和畫已經寄到你家啦!” 她歸心似箭,踩著夕陽的餘暉推開家門,玄關的矮櫃上果然堆著厚厚一沓牛皮紙信封,最上面一封畫著歪歪扭扭的太陽,旁邊寫著“給杉菜姐姐”。
她蹲在玄關地毯上,指尖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信紙帶著淡淡的鉛筆屑味道,歪扭的字跡裡滿是童真:“杉菜姐姐,謝謝你幫我爸爸要回工資,我現在能每天上學了,還能學畫畫!” 另一張畫紙上,一個扎馬尾的小女孩牽著拉小提琴的男生,背景是五顏六色的房子,落款是“小念 8歲”。杉菜看著看著,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畫紙上暈開小小的墨點。
“怎麼蹲在這裡哭?” 花澤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剛練完琴的慵懶。他剛結束上午的巡演彩排,身上還穿著黑色高領毛衣,指尖帶著小提琴絃的微涼。他走過去,輕輕蹲在她身邊,從口袋裡掏出繡著小雛菊的手帕(還是杉菜親手縫的),溫柔地擦去她的眼淚:“我的律師小姐,打贏了這麼重要的官司,該笑才對。”
杉菜吸了吸鼻子,把畫紙舉到他面前,哽咽著說:“你看,孩子們畫的我們,你在拉小提琴,我在旁邊看著。” 花澤類的目光落在畫紙上,眼底漫起溫柔的笑意,他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下週我們去福利院,我把巡演的開場曲拉給他們聽。”
週末的清晨,陽光正好,花澤類開著車,杉菜坐在副駕,手裡抱著孩子們託老師轉交的“加油”海報——畫紙上用蠟筆塗滿了暖黃色,中間是“花澤類哥哥巡演加油”九個大字,周圍畫滿了小星星和音符。車剛停在福利院門口,鐵門後就探出十幾個小腦袋,看到他們瞬間歡呼起來,像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麻雀,撲過來圍住杉菜的腿。
“杉菜姐姐!你終於來啦!” 扎羊角辮的小念拽著她的衣角,仰頭露出缺了顆門牙的笑容,“我們等你好久了!” 花澤類跟在後面,肩上揹著黑色的小提琴盒,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福利院的庭院裡,孩子們自發地排好小凳子,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他開啟琴盒,取出那把陪伴他多年的小提琴,指尖輕輕搭在琴絃上,除錯音準時發出清脆的聲響。“想聽甚麼?” 他低頭問面前的小念,聲音放得格外輕柔。小念立刻舉起小手,大聲說:“我們要聽巡演的開場曲!老師說,那首歌超好聽!” 其他孩子也跟著起鬨:“要聽!要聽!”
悠揚的旋律從琴絃間流淌而出,是《星空序曲》,也是他每次巡演的開場曲。陽光透過庭院裡的梧桐樹,灑在他專注的側臉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杉菜站在一旁,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又看看孩子們屏息聆聽的神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有個小男孩悄悄拉了拉杉菜的袖子,小聲說:“杉菜姐姐,花澤類哥哥是不是天使呀?拉的歌好好聽。”
演奏結束,庭院裡響起清脆的掌聲,小念鼓起勇氣,慢慢走到花澤類面前,小手緊緊攥著衣角:“花澤類哥哥,你能不能當我們的音樂老師呀?我們也想拉小提琴,想和你一樣厲害。” 花澤類放下小提琴,彎腰與她平視,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羊角辮:“當然可以。以後每個月的第二個週末,我都會來教你們練琴,好不好?”
小念眼睛瞬間亮了,用力點頭,轉身對著小夥伴們大喊:“太好了!花澤類哥哥要當我們的老師啦!” 臨走時,孩子們把卷得整整齊齊的“加油”海報鄭重地塞進杉菜手裡,小念踮起腳尖,湊到她耳邊小聲叮囑:“杉菜姐姐,東京站巡演的時候,一定要把海報舉起來,讓花澤類哥哥看到哦!” 杉菜用力點頭,把海報抱在懷裡,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
花澤類的五城巡演(東京、大阪、首爾、臺北、上海)啟動前,杉菜抱著他的胳膊,故意皺著眉“撒嬌”:“公益案正好趕在這時候收尾,我只能守著直播看你演出了,好可惜不能去現場。” 花澤類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眼底藏著失落——他剛結束連續一週的封閉排練,指尖還帶著琴絃磨出的薄繭,多希望每一站的聚光燈下,都能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可他更懂她對公益的執著,只能把期待壓在心底,溫柔點頭:“沒關係,我每站都給你錄獨家片段,回來給你帶當地的小禮物。” 他不知道,杉菜轉身就訂了五站的門票,把公益工作拆分成“線上統籌+夜間加班”,悄悄把膝上型電腦、便攜印表機塞進行李箱,計劃著一場跨越三國五城的“秘密追巡”——她怎麼捨得錯過他逐夢的每一個瞬間?哪怕累一點,只要能親眼看著他在舞臺上發光,就覺得一切都值得。而道明寺因海外家族事務纏身,提前跟兩人道別,託西門和美作代為到場支援。
東京站演出當天,杉菜一早在線上開完公益推進會,對著螢幕那頭的團隊成員說“剩下的報表我晚上核對好發你們”,便匆匆拎起揹包趕往劇場。地鐵裡,她一邊用手機回覆公益專案的郵件,一邊警惕地留意周圍——怕被花澤類的工作人員認出來,特意戴了鴨舌帽和口罩,結果中途不小心撞了一位老奶奶,慌忙道歉時,對方笑著遞來一顆櫻花糖:“小姑娘,是去看花澤類的演出嗎?我孫女也很喜歡他。” 杉菜臉頰發燙,小聲說了句“是的”,心裡卻甜滋滋的。
混在觀眾席後排,看著花澤類身著黑色禮服,指尖在琴絃上靈活跳躍,《星空序曲》的旋律緩緩流淌,她眼眶發熱——想起當年英德天台的初見,正是這旋律溫柔了她的青春,如今眼前的他,褪去了青澀,演奏時眉宇間多了份專注與從容,可看向觀眾席的眼神,依舊帶著她熟悉的溫柔。演出間隙,他拿起話筒,輕聲說:“這首曲子,送給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杉菜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攥緊了揹包帶。
演出結束後,她避開人流,在劇場門口放下親手縫製的櫻花書籤(復刻初遇,邊角繡著微小的“類”字)和紙條“演出順利,注意休息”,轉身趕回公寓。開啟電腦,公益專案的未讀訊息彈了出來,她泡了杯咖啡,開始核對資助名單,鍵盤敲擊聲直到凌晨才停歇,趴在桌上小憩時,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另一邊,花澤類結束演出後,第一時間收到了書籤,指尖摩挲著熟悉的針腳,心臟輕輕一顫——這是杉菜的習慣,她縫東西總喜歡在邊角處留小標記。他坐在後臺的化妝間裡,卸下演出服,拿起手機點開F4四人聊天框,此時西門和美作正在東京的餐廳小聚,看到訊息立刻回覆:“這針腳一看就是杉菜的手藝,她肯定偷偷跑來了!” 西門輕笑:“也就她能把‘忙工作’說成藉口,實際比誰都在意你每一場演出。” 美作附和道:“別拆穿她,看看她接下來怎麼‘偽裝’,我們幫你盯著,有情況隨時說。” 花澤類笑著回了句“好”,指尖摩挲著書籤,眼底滿是寵溺。
大阪站演出前,杉菜躲在酒店房間開線上會議,電腦螢幕上鋪滿了公益專案的財務報表,她一邊聽團隊成員彙報進展,一邊在筆記本上標註重點,偶爾抬頭看一眼窗外的大阪城,心裡盤算著演出開始的時間。會議結束時,已經是傍晚,她換上行頭,快步趕往劇場,路過街邊的章魚小丸子攤位,想起花澤類總說“大阪的章魚小丸子最正宗”,忍不住停下腳步,頂著寒風排了半小時隊,買了一份,卻又怕被認出來,只能打包好塞進揹包,打算託工作人員轉交。
劇場裡,花澤類正在進行最後的彩排,他對著樂譜調整琴絃的音調,眉頭微蹙——剛才練琴時總覺得少了點甚麼,直到看到臺下角落裡那個熟悉的身影(雖然戴著口罩,但他一眼就認出了她的眼神),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演出時,他特意加了一段輕鬆的旋律,調侃道:“大阪的章魚小丸子太香,差點影響練琴。” 臺下的杉菜忍不住笑出聲,摘下口罩一角,偷偷鼓了鼓掌。
演出結束後,她找到花澤類的助理,把章魚小丸子和章魚造型掛件、“別鼓腮幫子吃太多,容易積食”的便籤交給對方,反覆叮囑“一定要親手交給花澤類”,才匆匆回酒店。開啟電腦,公益專案的緊急文件已經傳送過來,她揉了揉痠痛的肩膀,開始修改方案,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才躺下休息。
花澤類收到掛件和便籤時,正在整理演出用的樂譜,指尖捏著小小的章魚造型,眼底滿是寵溺——除了杉菜,誰會記得他吃小丸子的習慣,還會用這種語氣“教訓”他?他把掛件掛在小提琴盒上,拍了張照片發進四人組,西門秒回:“果然是她,嘴上說沒時間,實際是準備陪你跑遍半個亞洲,這份心意夠甜。” 美作補充:“我讓助理給她酒店送了點宵夜,別讓她忙到餓肚子,上海站我們再好好幫她‘圓場’。” 花澤類撥通杉菜電話,聽她強裝鎮定說“是粉絲送的”,掛了電話無奈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肯定又在一邊趕工作一邊偷偷跑來見他,這個傻瓜,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嗎?
首爾站演出前,杉菜遇到了點小麻煩——公益專案的合作方臨時提出修改方案,她在酒店房間裡開了三個小時的跨國會議,掛電話時嗓子都啞了。眼看演出快開始了,她抓起外套就往外跑,路上不小心崴了腳,疼得齜牙咧嘴,只能一瘸一拐地趕往劇場,心裡暗自慶幸:“還好不嚴重,沒錯過演出。”
劇場裡,花澤類的演出已經開始,《月光奏鳴曲》的旋律溫柔動人,杉菜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看著舞臺上的他,所有的疲憊好像都減輕了大半。演出結束後,她在後臺入口放下親手挑的韓紙燈,便利貼用韓語寫著“練琴別開太亮燈,傷眼睛”--之前有一次花澤類在和韓國的一位音樂家交流,杉菜在旁邊聽著看書,等花澤類打完電話以後,就看到杉菜那雙大眼睛裡閃著光:“我說,類,你教我韓文好不好?”
回到酒店,她脫掉鞋子,腳踝已經紅腫,只能打電話給前臺讓他們送點冰塊上來。等門鈴響的時候,杉菜一蹦一蹦地扶著牆跳過去開門,用膠帶把冰塊纏在腳踝上,同時強撐著發完公益郵件,才沉沉睡去。
花澤類看到韓紙燈和那句韓語,心臟猛地一跳,像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這句韓語,是他當年手把手教她寫的,她總說“韓語筆畫太複雜”,寫了好幾遍才勉強像樣,如今字跡工整,卻依舊帶著她獨有的娟秀。他立刻開三人視訊會議,把燈湊到鏡頭前:“她肯定來了,她的韓語是我教她的,我認得出她的字,錯不了!” 影片那頭,西門和美作正坐在沙發上,聞言點頭:“趕緊去她酒店,別讓她一個人硬扛,一邊工作一邊追巡演,肯定累壞了。” 西門補充:“我剛剛打電話給酒店確定好她的房號了,這就發你。” 美作笑著說:“放心去,上海站的驚喜我們已經備好,保證給你們一個難忘的收官。”
花澤類掛了影片,抓起外套就準備直奔杉菜的酒店,助理疑惑地問:“老師,您要去哪?” “去接我家‘忙得沒時間來現場’的小騙子。”——他太想她了,從收到櫻花書籤的那一刻起,每一份“匿名”禮物,都讓他的思念瘋長。敲門時,他能聽到裡面傳來她合上電腦的聲音,忍不住彎起嘴角。杉菜聽到敲門聲,疑惑會是誰找她,於是蹦過去透過貓眼,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栗色頭頂。門開的瞬間,杉菜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只被抓包的小兔子,腳踝上的冰袋還沒拿下來。他笑著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感受著她熟悉的體溫和氣息,心裡滿是踏實:“我的小騙子,終於抓到你了。”
杉菜先是一愣,隨即委屈地捶了捶他的胸口,鼻尖發酸——本來想堅持到上海站給他一個完美的驚喜,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而且還被看到了狼狽的樣子。她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本來想上海站給你驚喜的……” 他低頭,看到她紅腫的腳踝,眉頭瞬間蹙起,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怎麼弄的?疼不疼?” 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俯身吻上她的額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現在的驚喜,更甜。” 說完,他低頭捕捉到她的唇,吻得輕柔又纏綿——分開這麼久,每一次想念,都在這個吻裡得到了慰藉。杉菜閉上眼睛,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所有的疲憊和委屈,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當晚,花澤類給她敷上藥膏,看著她熟睡的側臉,偷偷發給西門和美作,兩人默契地回了個“安心”的表情,繼續敲定上海站的細節。
臺北站,杉菜終於不用“偽裝”,跟著花澤類一起抵達。白天,她在後臺的臨時辦公桌前處理公益工作,膝上型電腦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偶爾抬頭看一眼正在練琴的花澤類,眼裡滿是星光——看著他專注的側臉,手指在琴絃上靈活跳躍,偶爾停下來和樂隊成員溝通演奏細節,她總覺得,能這樣陪著他,就是最幸福的事。花澤類練琴間隙,會悄悄走到她身邊,遞上一杯溫牛奶:“別太累了,記得休息。” 杉菜抬頭衝他笑:“你也是,別總盯著樂譜,眼睛會酸。”
晚上,杉菜坐在第一排正中間,光明正大地應援,每當花澤類看向她的方向,他都會微微頷首,眼底帶著專屬的溫柔——臺下的樂隊成員、工作人員早已眼熟她,私下裡也會笑著調侃“花澤類的專屬聽眾來了”,但從不會過度打擾。演出結束後,她掏出定製的鳳梨酥模具(刻著“類”字)遞給他:“巡演結束,一起烤鳳梨酥,就像以前那樣。” 花澤類緊緊握她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裡滿是期待——他還記得,他們第一次一起烤鳳梨酥,她把麵粉弄得滿臉都是,像只小花貓。
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類,杉菜。” 轉頭一看,西門和美作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提著禮盒,語氣帶著笑意:“本來想上海站再出現,不過臺北是主場,過來看看你們‘光明正大’的第一站。” 西門晃了晃手裡的禮盒:“帶了你們愛吃的鳳梨酥,補充點能量。” 美作笑著說:“上海站的收尾已經準備妥當了,保證給你們一個難忘的收官,道明寺也說會盡量趕回來。” 杉菜笑著點頭:“有你們在,肯定沒問題!”
上海站收官戰,杉菜穿著第一次約會的白色連衣裙,手裡握著貼滿五站紀念貼紙的手賬本——每一張貼紙,都代表著她跨越山海的陪伴,扉頁上寫著“陪你走過每一場演出,每一個明天”。西門和美作坐在觀眾席前排,兩人穿著同色系的深色西裝,氣質沉穩,既不張揚,又能第一時間關注舞臺上的動靜。
花澤類走上舞臺,目光第一時間鎖定杉菜,看到她穿著熟悉的白裙子,手裡握著滿是回憶的手賬本,眼底瞬間漾起溫柔的笑意。他深吸一口氣,舉起小提琴,改編版《杉菜的旋律》緩緩流淌而出——旋律裡融入了五站城市的特色元素:東京的櫻花紛飛,大阪的煙火繚繞,首爾的韓燈璀璨,臺北的鳳梨香甜,還有上海的黃浦夜景,每一段音符,都藏著他對她的思念和感激。
演奏結束,全場掌聲雷動,花澤類徑直走到杉菜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項鍊——吊墜是縮小版的小提琴造型,琴身上刻著“菜”字,鏈條末端掛著五顆小小的珠子,分別對應五座城市的代表色。他輕輕執起她的手,將項鍊戴在她的頸間,動作溫柔又自然,彷彿只是完成一場專屬兩人的儀式,周圍的工作人員和熟悉的朋友見狀,只是默契地微笑,沒有起鬨,只有細碎的祝福聲。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和堅定,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地傳入她耳中:“杉菜,這五站巡演,謝謝你跨越山海的陪伴。東京的櫻花、大阪的煙火、首爾的燈光、臺北的甜意,還有今天的上海,因為有你,每一站都變得意義非凡。從英德的天台到今天的舞臺,從青澀懵懂到相守相伴,你一直是我生命裡最耀眼的光。以後我的每一場演出,每一個平凡的清晨和黃昏,都想有你在身邊。”
杉菜含淚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卻清晰地看到他眼裡的自己,指尖輕輕撫摸著頸間的項鍊,心裡滿是暖意。西門和美作走上前,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西門笑著說:“祝你們永遠這樣甜甜蜜蜜,慶祝晚宴已經訂好了,道明寺也剛發訊息說趕不上演出,但晚宴一定到。” 美作附和道:“以後阿類的每一場巡演,我們都是你們的後盾。” 四人相視一笑,眼底滿是多年不變的默契。
散場後,有相熟的音樂評論家笑著問花澤類:“那位是你的女朋友吧?難怪今天的旋律格外溫柔。” 花澤類沒有迴避,只是輕輕攬住杉菜的肩膀,淡淡點頭:“嗯,是我的愛人。” 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沒有刻意官宣,卻在熟悉的圈子裡,悄悄完成了最鄭重的宣告。
那串承載著五城心意的紀念品,被掛在花澤類的小提琴盒上,頸間的項鍊陪著杉菜走過每一個日夜。而三人在上海站的合影(後來補了道明寺的身影),被永遠珍藏在客廳牆上,成為摯友守護、雙向奔赴最鮮活的見證——最好的愛情,是我陪你跨越山海,用細節書寫心意;是你懂我的執著,用溫柔回應深情;還有一群並肩多年的摯友在身邊,默默守護,穩穩支援,把每一個平凡的日子,都過成了詩。
上海站巡演落幕的當晚,花澤類和杉菜乘坐夜間航班返回東京。飛機降落在羽田機場時,天剛矇矇亮,帶著秋意的冷風撲面而來,杉菜裹緊了身上的外套,花澤類自然地接過她的行李箱,指尖握住她的手:“先回公寓休息一下,上午出發去英德。”
“去英德?” 杉菜眨了眨眼,有些意外。花澤類低頭看她,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嗯,想帶你回英德學園看看。” 回到公寓小憩後,兩人簡單收拾了行李,花澤類開著車,沿著東海道高速往靜岡方向駛去。車窗外,秋日的田野鋪展開金色的畫卷,遠處的富士山裹著淡淡的晨霧,杉菜靠在副駕上,看著風景,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車窗,嘴角帶著笑意。
抵達時已近中午,他們在學園附近的一家老字號日式料理店吃了午飯,味增湯的熱氣氤氳了玻璃窗。飯後,車子緩緩駛入英德學園的大門,門口的保安大叔還是老樣子,戴著灰色的帽子,看到花澤類的車,笑著揮了揮手:“花少爺,好久沒回來了!這位是杉菜小姐吧?當年經常看到你們一起在校園裡走呢!”
杉菜笑著點頭問好,臉頰微微發熱。他們沿著鋪滿落葉的石板路往前走,兩旁的香樟樹葉子已經泛黃,踩在上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一首溫柔的舊歌。教學樓裡傳來朗朗的讀書聲,恍惚間,彷彿回到了十幾年前——杉菜還是那個帶著倔強的轉學生,穿著藏藍色的校服裙,闖禍後總能用韌勁化解;花澤類還是那個清冷寡言的美少年,白襯衫的袖口挽起,指尖常握著那把標誌性的小提琴。
天台的鐵門虛掩著,帶著些許鏽跡,花澤類輕輕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夾雜著秋日的涼意撲面而來。當年他們一起坐過的臺階上,長滿了淺淺的青苔,旁邊的小樹早已枝繁葉茂,枝葉交錯,像一把巨大的綠傘。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風吹過,葉子“嘩嘩”作響,像在訴說著舊時光的故事。
杉菜走到臺階旁,輕輕拂去上面的落葉,坐了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啊,高冷小提琴家。” 花澤類笑著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兩人的肩膀輕輕挨著。“還記得嗎?” 杉菜戳了戳他的胳膊,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第一次在這裡見你,你穿著白色的襯衫,抱著小提琴靠在欄杆上,我一開始還沒看見你,獨自在這生了半天悶氣。”
花澤類側頭看她,陽光落在她的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當然記得,”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一絲笑意,“那時候你氣鼓鼓的,被我說的話嚇了一跳。”
“哪有!” 杉菜臉頰一熱,急忙反駁,“我那是禮貌!誰知道你突然說話。” 花澤類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好好好,是我眼神太兇。”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的天空,輕聲說:“其實那天我在想事情,被你撞到的時候,第一反應是煩躁,可看到你紅著臉道歉的樣子,突然就不煩了。”
杉菜的心微微一動,轉頭看向他,他的側臉在陽光下格外柔和,褪去了年少時的清冷,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溫柔。兩人笑著鬧著,又沿著小路走到學校附近的甜品店。店面不大,門口掛著紅色的燈籠,老闆娘還是那個和藹可親的阿姨,看到他們進來,眼睛一亮:“喲,是花少爺啊!好久沒來了,還是要份草莓蛋糕嗎?”
“現在是兩份了!”花澤類笑著說。老闆娘看到他們緊扣的手,以及手上的鑽戒,笑著走進後廚:“等著啊,馬上就好,還是當年的味道,草莓都是今早剛摘的!” 不一會兒,兩份草莓蛋糕端了上來,雪白的奶油上堆滿了新鮮的草莓,淋著紅色的果醬,還撒了一層細細的糖霜,香味撲鼻。
杉菜拿起小叉子,挖了一勺蛋糕,遞到花澤類嘴邊,眼睛裡帶著期待:“嚐嚐,和當年一樣甜嗎?” 花澤類微微低頭,含住叉子,草莓的清甜和奶油的醇厚在嘴裡化開,比記憶中的味道更甜。他看著杉菜亮晶晶的眼睛,輕聲呢喃:“比當年甜,因為身邊有你。巡演路上那麼多城市,最想的就是和你這樣,安安靜靜地吃一塊草莓蛋糕。”
杉菜的心像被溫水泡過一樣,軟軟的。她低下頭,挖了一勺蛋糕放進自己嘴裡,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蔓延,眼眶卻有點發熱。原來最好的時光,不是轟轟烈烈的告白,而是和喜歡的人一起,重溫舊時光的溫柔,把平凡的瞬間過成永恆。
回到家,剛推開門,就看到客廳一片狼藉——沙發上的抱枕被扯得稀爛,棉花到處都是,茶几上的紙巾盒被打翻,捲紙滾得滿地都是,而罪魁禍首柴犬小弦正叼著一隻拖鞋,蹲在牆角,尾巴討好地搖著。
杉菜看著眼前的景象,無奈地扶了扶額頭:“花澤類,你看看你兒子!” 花澤類剛把小提琴盒放在玄關,聞言走進客廳,看到小弦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小弦,又拆家了?” 小弦像是知道自己闖了禍,叼著拖鞋慢慢走到他面前,把拖鞋放在他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發出“嗚嗚”的聲音。
杉菜叉著腰,假裝生氣地說:“不許慣著它!你看它最近越來越調皮了,每天我們不在家,它就拆家,肯定是太孤單了。” 她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小弦的腦袋,小弦順勢躺在地上,露出雪白的肚皮,一副乖巧認錯的樣子。
花澤類走過去,坐在她身邊,伸手順了順小弦的毛:“那你想怎麼辦?” 杉菜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們給小弦找個伴吧!再養一隻柴犬,好不好?這樣它就有人陪它玩,不會再拆家了。”
花澤類挑眉看著她,眼底帶著笑意:“你確定是給小弦找伴,不是你自己想再養一隻毛茸茸的小傢伙?” 杉菜被戳穿心思,臉頰微微一紅,急忙辯解:“當然是給小弦找伴!你看它每天一個人在家,多可憐啊。” 小弦像是聽懂了他們的對話,蹭了蹭杉菜的手,發出“汪汪”的叫聲。
週末的上午,他們帶著小弦去了城郊的寵物救助站。救助站的院子裡,十幾只小狗在曬太陽,看到他們進來,紛紛搖著尾巴圍了過來。小弦興奮地“汪汪”叫著,和其他小狗互相嗅聞。杉菜的目光被角落裡一隻小小的比熊吸引了——它的一條後腿纏著繃帶,正蜷縮在籠子裡,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外面,渾身的毛有點凌亂,卻依舊可愛。
杉菜慢慢走過去,蹲在籠子前,輕輕敲了敲籠子:“小傢伙,你好呀。” 小奶狗像是受到了驚嚇,往後縮了縮,過了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指,溼漉漉的鼻子帶著微涼的溫度。
“就它了!” 杉菜轉頭看向花澤類,眼睛裡滿是懇求,“你看它多可憐,腿還受傷了,我們把它帶回家吧。” 花澤類走過去,看著籠子裡的小奶狗,又看了看杉菜一臉期待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啊,永遠對毛茸茸的小東西沒抵抗力。” 他轉頭對救助站的工作人員說:“麻煩幫我們辦理一下寄養手續,等它腿好了,我們就正式收養它。”
寄養的日子裡,家裡變得熱鬧起來。杉菜負責給小奶狗換藥,她小心翼翼地拆開繃帶,用棉籤蘸著碘伏輕輕擦拭傷口,小奶狗疼得“嗚嗚”叫,她立刻柔聲哄道:“乖哦,忍一忍,換完藥給你吃雞肉乾小零食~” 花澤類則負責餵食和陪玩,他把狗糧泡軟,放在小奶狗面前,看著它狼吞虎嚥的樣子,眼底滿是溫柔。
小弦也變得格外乖巧,每天都守在小奶狗身邊,用腦袋蹭它的身體,還會把自己的玩具叼到它面前。看著兩隻狗狗在客廳裡追跑打鬧,杉菜靠在花澤類的肩膀上,笑著說:“你看,它們相處得多好。”
花澤類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指尖輕輕揉著小奶狗毛茸茸的腦袋,聲音溫柔得像羽毛:“等它痊癒,就叫‘喜樂’吧,願它永遠快樂無憂,也陪小弦熱鬧熱鬧。” 杉菜眼睛一亮,伸手摟住他的胳膊,鼻尖蹭了蹭他的肩膀:“好啊!小弦和喜樂,一聽就是一家人~”
喜樂恢復得很快,三週後拆了繃帶,就能跟著小弦在客廳裡撒歡跑。每天傍晚,花澤類坐在落地窗前練小提琴,《星空序曲》的旋律漫過客廳,喜樂會蜷在他腳邊,爪子輕輕搭在琴盒上,小弦則趴在杉菜腿上,耳朵隨著旋律輕輕晃動。杉菜靠在沙發上看書,偶爾抬頭,正好撞見花澤類看過來的目光,眼底盛滿了溫柔的笑意,連琴絃都像是染上了甜意。
有次杉菜試著給兩隻狗狗穿小衣服,小弦穿紅色揹帶褲,喜樂穿黃色連體衣,兩隻狗狗甩著尾巴跑,衣服歪歪扭扭掛在身上,逗得杉菜直笑。花澤類舉著相機,抓拍下單隻狗狗撲向對方、衣服滑落的瞬間,照片裡,杉菜笑得眉眼彎彎,陽光落在她臉上,像鍍了一層金邊。
12月31日晚,東京的街頭飄著細碎的雪花,路燈把雪花染成暖黃色,花澤類家的客廳卻暖意融融。道明寺一進門就大聲嚷嚷,手裡拎著沉甸甸的和牛禮盒,靜學姐跟在後面,無奈地笑著搖頭:“你小聲點,別嚇到狗狗。”小滋因為工作忙的抽不開身,所以就拜託道明寺帶了禮物給杉菜,小優則是要回老家,所以缺席了這次的聚會。
話音剛落,小弦和喜樂就搖著尾巴衝過來,小弦叼住道明寺的褲腿,喜樂則蹭著靜學姐的手,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撒嬌聲。“喲,喜樂長這麼大了!” 道明寺蹲下來,笨拙地想抱起喜樂,結果喜樂掙扎著跳下來,和小弦一起圍著他轉圈圈。
西門拎著一瓶紅酒走進來,目光掃過客廳裡兩隻打鬧的狗狗,笑著調侃:“類,你家現在真是‘兒女雙全’啊。” 美作跟著點頭,手裡還拿著一袋草莓:“特意給杉菜帶的,知道她喜歡吃。” 杉菜笑著接過,往他們手裡塞熱可可:“快坐,火鍋馬上就好,花澤類在廚房煮鍋底呢。”
客廳裡,火鍋鍋底咕嘟咕嘟冒著泡,醇厚的骨湯香味瀰漫開來。道明寺夾起一塊和牛,迫不及待地放進鍋裡,燙得半生不熟就往嘴裡塞,燙得直呼氣:“好吃!頂級和牛就是不一樣!” 靜學姐無奈地給他遞水:“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對了,類,上海站巡演的暖黃燈海也太絕了!” 西門晃著紅酒杯,眼底帶著笑意,“你公開告白的時候,我旁邊的女生哭得稀里嘩啦,說再也不粉你了,要磕你和杉菜的CP。” 花澤類正給杉菜夾菜,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只要她喜歡就好。”
大家笑得更歡了,客廳裡的笑聲混著火鍋的咕嘟聲,格外熱鬧。兩隻狗狗趴在桌下,偶爾抬頭眼巴巴地看著,杉菜偷偷夾了一小塊煮爛的牛肉,餵給它們,被花澤類輕輕捏了捏臉:“少吃點,一會兒該不消化了。”
電視機裡傳來跨年晚會的倒計時聲,大家紛紛放下筷子,圍坐在一起,舉起酒杯。花澤類悄悄起身,從書房拿出一本厚厚的皮質相簿,走到杉菜身邊坐下,輕輕遞給她:“開啟看看。”
杉菜疑惑地翻開,第一頁就是他們在希臘蜜月時的合影,藍白小鎮的巷口,他牽著她的手,她仰頭笑著,陽光落在他們臉上;後面是公益案勝訴那天,她蹲在玄關哭,他蹲在旁邊給她擦眼淚的抓拍,照片旁邊寫著“我的公益小戰士”;還有巡演後臺,她給她遞禮物時,他低頭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溫柔;以及日常裡,兩人陪兩隻狗狗在草坪上玩耍、一起在廚房做蛋糕、深夜窩在沙發上看電影的細碎瞬間,每一張照片都標註著日期,字跡工整清秀,是花澤類的筆跡。
“這是……” 杉菜的聲音有些哽咽,指尖輕輕撫過照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花澤類握住她的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2017年的點點滴滴,都在這裡了。新的一年,想和你一起考潛水證,去沖繩看海,帶著小弦和小樂去北海道看雪,還要陪你去福利院給孩子們上課,巡演的每一站,都想有你在。”
“我也有禮物給你!” 杉菜吸了吸鼻子,起身跑進臥室,拿出一個深棕色的定製小提琴弓盒。盒身刻著“餘生為諾,並肩同行”八個燙金小字,邊角處還鑲嵌著小小的櫻花裝飾,是他們初遇時的紀念。“我找工匠定製了好久,裡面有防震墊和溼度調節器,以後巡演帶它,琴弓就不會受傷了。”
花澤類接過琴弓盒,指尖摩挲著刻字,眼底滿是動容。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聲音低沉沙啞:“謝謝你,杉菜。有你在,每一天都是圓滿的。”大家在旁邊起鬨,其樂融融。
“倒計時!10!9!8!……3!2!1!新年快樂!”
零點鐘聲敲響的瞬間,窗外綻放出絢爛的煙花,紅的、黃的、粉的,照亮了夜空,也映亮了客廳裡每個人的笑臉。道明寺激動地舉杯:“祝我們2018年越來越好!類巡演順利,杉菜事業更上一層樓!” 西門和美作跟著附和,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熱可可的香氣混著煙花的煙火氣,滿是溫馨的味道。
杉菜靠在花澤類的肩膀上,看著窗外的煙花,聽著好友們的歡聲笑語,感受著身邊溫暖的懷抱,腳邊兩隻狗狗蜷在一起,發出輕輕的呼嚕聲。她抬頭看向花澤類,他正好也在看她,眼底盛滿了星光。
2018年,會有新的旅程,新的故事,而最重要的是,身邊有他,有家人,有朋友,有愛與陪伴,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