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扎塔娜的到來 “這可能是能讓我們回到……
阿爾弗雷德的挽留並沒有起作用, 托馬斯幾乎是強硬地拽走了布魯斯。
“準備好去看你的——”托馬斯開口,語調帶著古怪的刻板感。
“托馬斯老爺,現在還是早晨。”阿爾弗雷德再次打斷, “我想您不用如此著急。”
但托馬斯並未在乎他的建議, 只是近乎急迫地拉住布魯斯的手, 繼續著未說完的話語:
“準備好去看你的英雄了嗎?”
布魯斯若有所感地回頭, 看見敞開的窗簾復攏, 月色從縫隙流出。
現在是晚上了。
“佐羅可不是普通的英雄,”還不等他仔細觀察突變的天色與自己驟然換上的新衣, 托馬斯就改拉為攬, 一邊推開門一邊湊在他耳邊說, “他白天是個貴族,晚上才化身俠客。你知道為甚麼嗎?”
語氣帶著刻意壓低聲音所創造的神秘感。
布魯斯並未回頭,他轉頭看向阿爾弗雷德——在這裡的所有人中, 除了自己, 只有他更像一個真正的人。
“我想布魯斯少爺今天不想——”阿爾弗雷德也沒有讓布魯斯失望,他伸出手,握向布魯斯的另一邊胳膊。
但失敗了。
瑪莎以快到詭異的速度挽過布魯斯的那隻胳膊, 阻攔下了阿爾弗雷德的動作。
“因為有時候, 為了做正確的事,你必須在兩個身份之間遊走。”托馬斯仍在自顧自地說著,“一個人可以同時是貴族和俠客,就像一個人可以同時是父親和——”
夜風擁抱住布魯斯,阿爾弗雷德再次伸出的手在他的目光中消散,背景也變作了黑暗的街道。
布魯斯眨眨眼,看了看已經大變樣的環境,轉向自己攥著異物的手——看到一張已經被他揉得有些皺的電影票。
“怎麼了, 布魯斯?”瑪莎低下頭,在夜色下模糊的面目帶著一股難以明說的非人感,“是電影不好看嗎?”
“佐羅很棒,”托馬斯也突兀地接話,語氣裡帶著模式化的輕快,“我小時候也夢想過當佐羅呢。”
“那很好。”布魯斯回答著,偏頭看向即將進入的小巷,黑暗到看不清內裡的巷子散發出一種恐怖的寂靜,像是沒有形狀、藏於黑夜的怪物,正長著大口等待食物主動步入。
他的心臟開始止不住地狂跳,熟悉又沒有根源的痛苦幾乎要將他淹沒,某種預感彷彿要從腦海裡砸到現實。
他想要做甚麼,有說不清的力量也在推著他去做甚麼,可他還能看清楚現狀、依然可以控制自己。
他謹慎地詢問:
“我們要走這條路嗎?”他感覺自己的尾音在顫抖。
布魯斯控制著自己不去代入,可還是受到了些影響。
“是的,我的小英雄。”托馬斯回答,“不要害怕,抓緊我的手,爸爸媽媽會保護你的。”
布魯斯再次看向小巷深處,黑暗中的怪物似乎將嘴張得更大了些,他看見——
地面上有乾涸的血跡!
布魯斯的瞳孔驟縮,他觀察著血跡原本蔓延的方向,分析地面殘留的痕跡究竟代表著甚麼。
那裡——那裡彷彿曾經倒下過與他、托馬斯和瑪莎類似的三個人。
這不只是說人數相似,還 有當前站位下如果發生意外,會產生的行動軌跡留下的印記,以及近似的體型造成的痕跡。
他拉住托馬斯與瑪莎,想要往回跑。
然後他聽到了槍響。
……
“你進步得太快了,這樣很無聊。”
先傳入布魯斯耳中的,是鏡子惱怒的叫喊。
而布魯斯沒有理會它,只是抓緊兩次迴圈的記憶都存在的時間,使用著自己越發好用的大腦,盤點已知的線索。
首先,阿爾弗雷德顯然是個重要人物,他不一定了解自己,但肯定是目前唯一可能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存在。
布魯斯回想起他僅說過的幾句話——
“早上好,布魯斯少爺。”
“是這樣沒錯,老爺。但布魯斯少爺年齡還小,應該先吃完早餐。”
“托馬斯老爺,現在還是早晨。我想您不用如此著急。”
“我想布魯斯少爺今天不想——”
阿爾弗雷德似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在竭力阻止自己被帶離。
“你這麼輕易就會信任別人嗎?親愛的,世界上往往是最信任的人傷你最深啊!”
鏡子中的手臂誇張地揮舞,裝模作樣地教導著,彷彿自己真的是一個盡職盡責的老師。
“你希望我信任他?”布魯斯問。
——這其實是難以判斷的。簡單來講,在布魯斯與鏡子明顯處於對立關係的情況下,鏡子的話是不可信的。所以它說“是”,布魯斯就應該理解成“不是”,它認為阿爾弗雷德不該信任,布魯斯就應該信任他。
可這個道理鏡子自己同樣知道,這就讓它的話變得隨機了。它可能說假話誘導布魯斯,也可能乾脆講真話賭他不信。
而相對應的,布魯斯也很難從它的話中得到甚麼有效資訊,他的追問也不過是隨機選擇一種情況進行試探,看看是否能得到意料之外的線索。
“我可不會給你提示,親愛的,”鏡子故弄玄虛地拖著長腔,“那就太簡單了。我不喜歡太簡單的遊戲。”
可我喜歡。布魯斯腹誹,他衷心希望只需要和簡單的事件糾纏。
與鏡子的試探暫時告一段落,眼看著或許要不了多久,自己又要進入下一輪迴圈,布魯斯開始快速梳理還未思考完畢的線索。
毫無疑問,“準備好去看你的英雄了嗎?”是一個節點,隨著這句話的出口,時間往往會在瞬間轉變,從白天流向黑夜。
以及,在韋恩夫婦死亡的小巷中,那些殘留的血跡是第一次時沒有的,這是否意味著——
他大腦感受到了熟悉的迷茫。
……
布魯斯睜開眼。
他的腦海裡只剩下了有關一個奇異空間的不連貫記憶,他似乎是經歷了甚麼後才反覆回到那個空間,可就連有關空間的部分都有被撕扯下內容的痕跡。
他所知的線索十分稀少。
這是十分被動的,但現在還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目前最重要的是,抓緊時間在與其他人的交流前觀察一切。
他圍著臥室檢查了幾圈,唯一得到的資訊只是這個房間被裝飾得精緻高檔,且乾淨得哪怕是床頭櫃的背面都沒有一絲灰塵的痕跡。
——說起床頭櫃的背面。
布魯斯蹲下身摸了摸地毯。
留在其上的重物長期施壓的痕跡尚且明顯,這個櫃子應該是不久前才被移開的;而手指上的灰塵又佐證了地毯痕跡原本所處的位置確實是一直被遮在櫃下,清潔時照顧不到。
這就更奇怪了,如果是有甚麼東西曾經掉到或藏於這後面,而有人拉開取出,不應該至少曾存在物體的位置沒有灰塵嗎?
布魯斯疑惑著,可還是再找不到其他線索。
他只能先走到穿衣鏡前,觀察起自己。
拋開外表與長相不談——這方面的資訊已經展現得夠明顯了——自己又怎麼確認鏡子所說的“布魯斯韋恩”這個身份是真的呢?
正思考著,有敲門聲突然響起。
布魯斯回頭去看,是一個穿著考究黑色三件套、略有些禿頂的男人。
“布魯斯少爺,”他說,“我來帶您離開這裡。”
看起來身份確實是真的,可男人開口就要帶他走的架勢,也很難判斷是好人還是壞人。
布魯斯謹慎地回答:
“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
對方立刻表示可以幫忙:
“我想在另一人的幫助下快速解決問題,有助於我們的合作。”
布魯斯拖延著:
“我需要自己完成。”
可對方卻似乎發現了端倪。
“你不記得發生過甚麼嗎?”他問。如果布魯斯清楚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必然會意識到很快瑪莎就會進來,便也不會進行這種像是在拖延的浪費時間行為。
“你記得發生過甚麼?”布魯斯反問。
對方嘆了口氣,快速解釋起來:“我不知道你具體是不記得甚麼……我是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這個莊園的管家,接下來——”
輕柔的敲門聲響起,有女人溫柔的聲音傳入:
“布魯斯親愛的,我聽見聲音了,你醒了嗎?”
……
“人們總會把五、十這些數字附上特殊意義,指代某些節點,”鏡子中的手臂情緒高昂地發表著演講,“那麼對你而言,第五次從恐懼中離開代表著甚麼?”
“——你已經擺脫恐懼、你正在嘗試破解……還是,其實你至今不清楚含義哈哈哈哈哈哈——”
手臂瘋狂地擺動起來,在大笑聲中,它不斷打碎著更大範圍的鏡子,讓破碎斑斕的鏡片裡反射出更多角度的傷痕。
“不會吧?”他不可思議地大叫,“你沒有感受到那些情緒嗎?如此——熟悉,如此——痛苦!你應該代入進去,讓它們淹沒你!這樣才可以真正欣賞那種無與倫比的美哈哈哈哈哈哈——”
它沉浸於自己的話語,不住地大笑,這讓布魯斯瞬間明白了它的預想。
——布魯斯韋恩大概真的是自己的真實身份,而韋恩夫婦的死則是橫亙在那個自己心裡、跨越經年也無法忘記的痛苦。
鏡中手臂將自己帶來這裡迴圈,是想看自己被迴圈中的情緒推動作用與潛意識裡的情感影響,反覆陷入拯救韋恩夫婦的恐懼過程。
而至於潛意識中的經驗與理性遺留,則是為了讓他擁有能從一次次失憶中找尋資訊的能力。這樣才能自己分析出有效資訊,得以在“能看到希望”的情況下,主動不停地嘗試。
可它究竟想看到甚麼呢?
不停嘗試下沒有結果的自己陷入痛苦?
還是自己陷入痛苦中會做出的更嚴重的事情?
線索仍舊不足的情況下,布魯斯沒有答案。
並且,實際上,除了在第一次的程序中,自己的某些行為被情緒推著走了外,隨著一次次迴圈裡自己理性與經驗的不斷回歸,已經不再會被情緒影響了。
這是它有所準備的結果嗎?還是隻是意外的情形?
布魯斯不知道。
或許是察覺到了布魯斯的走神,鏡子不甘心地大叫起來:
“你在幹甚麼——”
“我在回憶,”布魯斯回答,“這裡的存在不就是為了讓我思考嗎?”
手臂停在了半空,好一會兒時間過去,它才緩緩放下,若無其事地開口:
“你反應過來的速度比我想象得快,但這更有意思了!”
它尾音揚起,像是找到了新樂子。
“讓我想想,你現在已經能夠躲掉第一顆子彈了,很快就能創造出更有意思的情節了哈哈哈哈——”
更有意思的情節嗎?布魯斯垂眼,對它而言或許確實更有趣——站在這裡時,自己可以透過已有經歷判斷出阿爾弗雷德同樣陷於迴圈,且不認識原本的自己。
可真正在迴圈中醒來的沒有記憶的自己,根本無法判斷阿爾弗雷德的善惡傾向,過去的幾次都是阿爾弗雷德主動走到自己面前自我介紹並求得信任。
這浪費了太多時間,讓他們至今沒有機會真正逃出莊園。
有沒有甚麼辦法讓自己可以留下點甚麼呢?
……
布魯斯睜開眼。
……
"托馬斯,他們跑掉了。"
瑪莎冰冷聲音的餘韻還沒消散,托馬斯的尖叫暴怒也仍在身後群追不捨,這是布魯斯與阿爾弗雷德逃脫的開始。
“這次你相信我了嗎?”阿爾弗雷德開著從莊園停車場偷出的車在哥譚橫衝直撞,不忘轉頭問道。
布魯斯點點頭——實際上他仍在評估,只是從目前見到的幾個人的態度來看,顯然阿爾弗雷德最可信。
“我手裡有你上一次留下的字條,你也確認了這是你自己的字跡。”阿爾弗雷德嘆了口氣,“這裡只有我們可以互相幫助,信任問題可能成為改變成敗的關鍵。”
“你就信任我嗎?”布魯斯反問,“你也沒有除了這場迴圈以外的記憶,你不知道我是誰就像你不清楚自己是誰。”
這是目前最大的問題,二人都對這個迴圈之外的一切一無所知,他們確實可以逃出韋恩莊園,可逃出之後呢?他們現在該何去何從?
差點將他彈飛的急剎車打斷了布魯斯的思考。
“不好意思,布魯斯少爺。”阿爾弗雷德看著攔在車前的陌生女人,“但我想我們有新的問題了。”
擋在前面的女人有著一頭黑色的捲髮,在現代社會看著十足誇張的魔術師帽喧賓奪主地首先吸引了二人的目光。
二人都沒說話,靜靜等待著她的行動。
“布魯斯?”最終,還是對方先試探性開口了。
但這句話實在太容易被誤解了——她認識這裡的布魯斯,很難說不是與韋恩夫婦一起的——阿爾弗雷德已經重新握緊油門與方向盤,打算強行開車,轉向甩開她了。
“嘿!等一下!”對方此刻也意識到不對了,“你不是蝙蝠?這不可能!過去的幾次你們根本不會開車經過這裡!”
看起來是外面的熟人了,可蝙蝠指的是?
而且,根本無法判斷她到底是真幫手,還是和韋恩夫婦一樣的敵人,出現只是為了騙走兩人。
布魯斯與阿爾弗雷德對視一眼,阿爾弗雷德最初也是透過韋恩家族畫像的玻璃罩框上前幾次沒有的指痕,發現了布魯斯的異樣。
而阿爾弗雷德微不可察地搖搖頭——他確實不認識這個女人。
於是布魯斯搶先開口:
“我們也在這裡迴圈。”
如果她也是這裡的敵人之一,自然知道二人逃脫是因為看透迴圈;而如果她不是,這就算是合作邀請了。
但女人反而警惕起來。
“可你們不認識我。”
“是你先出現的,你需要證明自己。”布魯斯模稜兩可地道。
而女人顯然經驗豐富,不會如此輕易被說服。
“我想我能叫出你的名字,就已經證明了自己。”她說。
“而你也僅僅叫出了我的名字。”布魯斯不為所動。
“而我也可以叫出他的名字——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沒有錯吧?”她故意曲解著布魯斯的意思,想要快速結束這該死的、沒有意義的相互試探。
“你知道我是指只知道我們的名字——”布魯斯停頓一秒,刻意加重了咬字,“無法證明你的身份。”
“現在你清楚我們,而我們不瞭解你。你需要做些甚麼,來贏取我們的信任。”
這話有些不客氣,可對面的女人在沉默幾秒後,突然笑了。
“行,很公平。”她諷刺地說,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跳轉,最終還是決定賭一把,之後再探究二人不認識自己的原因——這很有可能是為她準備的陰謀,可他們又確實是她這些天見到的唯一變數,“那你們又是如何證明彼此的?”
阿爾弗雷德與布魯斯誰都沒說話,但對方卻好像明白了:
“好吧,你們根本沒有信任彼此。”
“天吶,”她捂住臉,不可思議地笑出聲,“你們竟然不相信彼此。”
“我們的時間很緊張,如果你依然沒有足夠的證明,我們就要離開了,小姐。”最終是阿爾弗雷德打斷了她,他們已經在這裡耽擱太久了,說不準下一秒,托馬斯就會追到這裡。
而對面的女人很容易便能從二人的狀態看出這點,她低下頭,思考了幾秒。帽子隨著她的動作下滑,又被她扶起。
“你們總得告訴我你們需要甚麼,拜託,舉一些例子。”
她無奈地攤攤手。
“比如,”布魯斯沉吟,“你的名字、可以證明我們認識的任何物品?”
“我叫扎塔娜扎塔拉。”她沒有遲疑地回答,“物品?這個可以嗎?”
她掏出一個手機,翻找了一會兒,然後從車窗的縫隙遞裡出去:
“看,我有和你的合照——長大後的你。”
布魯斯伸手接過。
——這張合照中不只有他與扎塔娜兩個人,而是一群人在完成一項讓所有人都變得灰頭土臉的大任務後,擠在一起在鏡頭中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臉孔。
“你在這裡。”似乎是害怕他認不出來,扎塔娜貼心地指了指。
“這不符合邏輯。”這次還沒等布魯斯,阿爾弗雷德先指出了問題。
他的手指停在這群穿著“奇裝異服”的人們裡,某些舉起的面具上。
“他們顯然是為了隱藏某種身份,才會有這樣的打扮。但卻留下了穿著可以證明身份的衣服,卻沒有遮掩面目的照片?”
他問。
“哦,你說這個?”扎塔娜懷念地看了眼那張照片,“那是一段還算平和的日子。因為某些原因所有人的身份都暴露了,但那時候一切剛剛發生,還沒有經歷之後會發生的一切爭端……”
氣氛因為她的話暫時冷了下來。
“我很抱歉,但圖片可以造假。”而布魯斯仍然道。
“哦拜託!”扎塔娜嘆了口氣,“我不信他能提供甚麼絕對證據,既然如此,你是如何勉強放下懷疑與他合作,就如何勉強放下懷疑與我合作,可以嗎?”
布魯斯沉默幾秒,再次看了眼阿爾弗雷德,從他的眼神中得到相同的答案後,才開口道:
“先上車吧。”
……
“天吶!我是說,”扎塔娜深吸口氣,“天吶!你們究竟招惹了甚麼!”
被別掉一隻後視鏡的昂貴轎車在街道上疾馳,它原本漂亮的車漆只剩下了斑駁的劃痕。而在它身後,高樓像人一般追著他們奔跑,道路的盡頭像翹起的尾巴一樣甩動著砸向奔逃的外來者。
“我不知道,扎塔娜小姐。”阿爾弗雷德一邊開著車,一邊遊刃有餘地回答著,“我們甚至不清楚為何會被要求一定要回到他們身邊。”
“他們?”扎塔娜問,“他們是誰?”
“韋恩夫婦,”布魯斯回答,“如果你想知道,是托馬斯韋恩與瑪莎韋恩。”
“韋恩夫婦!”扎塔娜幾乎是在尖叫。
她花費了幾秒鐘平復自己的心情,深吸口氣,快速地道:
“聽著!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但是肯定和tr6fiuglygl有關,我是撿到了一張他的卡牌,才進入這裡的。在見到你們之前,我已經迴圈了不知道多少次——”
“你剛剛說的那一串是甚麼?”阿爾弗雷德問,“扎塔娜小姐?”
“”扎塔娜重複。
“你還是甚麼都沒有說出來。”布魯斯嚴肅地看向她。
扎塔娜一愣,試探性地再次開口:
“你叫布魯斯韋恩,是gufybjknyu,他是你的,uyfvbunh是你的敵人,與你長期——”
她自己停了下來。
“所以你得到了甚麼資訊?”布魯斯問。
扎塔娜嘆了口氣:
“這得從頭說起了。”
“這個空間不穩定,總體是由魔法構成的。”她緩緩開口,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魔法?”布魯斯抓住了重點。
“是的,魔法。”扎塔娜回答,“我是一名魔法師,和你從小就認識的魔法師。理論上如果我也像你們一樣是靈魂來到這裡,進入了這個世界的我的身體,韋恩夫婦就會認識我。”
“靈魂進入?而你是本體進入?”布魯斯再次發現問題。
“沒錯,我說過我是因為撿到了一樣東西才進來的。”她回答,“我得說,你的思維根本不像這個年齡的小孩,絕對是成年的那個靈魂進來了。”
說完這句,扎塔娜又停頓幾秒,等待著布魯斯可能出現的其他問題。
而布魯斯顯然已經沒有問題了,只是簡單地點點頭。
“好的,”於是扎塔娜繼續道,“這是一個魔法世界,目標應該是你——現在看來應該就是想讓你在韋恩夫婦的死亡當中迴圈——我是發現了異樣被扔進來避免你發現問題的,他大概是引誘你進來的魚餌。”
“而為了不讓這裡的你知道一切,這個世界本身會遮蔽我對外面世界的描述。大概是這樣,我不確定。”她補充。
“可如果你甚麼都不能說,又為甚麼之前可以拿出那張照片,還給我們講當時的場景?”布魯斯質疑。
“我有所猜測。這涉及到我剛剛提起的‘這個空間並不穩定’了,”扎塔娜回答,“簡單來說,這個世界的主人有著掌控這裡的權能,但又因為甚麼我們暫時不知道的原因,他對權能的掌握不足,也難以持續為這個世界供給能量——”
“這個世界便會在某些設定過的層面減弱力度,比如對我提及內容的限制。”她扶了扶在阿爾弗雷德駕車飄移過程中歪到一邊的帽子,“哦對了,這也意味著這個空間可能存在一些漏洞。”
“漏洞?”布魯斯抓住座位下面突起的部分,避免被甩飛,“可能是哪些方面?”
“這也是我要說的,”扎塔娜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盯向前座的鏡子里布魯斯的眼睛,“這可能是能讓我們回到外面的視窗,也可能是連線與這裡相關的另一個空間的通道。無論找到哪個,對我們都是有利的。”
能回到外面當然最好,可如果是走向另一空間——對魔法空間來說,只要是相關就一定有深層聯絡,他們可以透過去往那裡找到更多的線索,至少比呆在這個連柏油馬路都在針對他們的地方好。
布魯斯點點頭,正要說些甚麼,一輛車從前方斜插進幾人面前,托馬斯的腦袋正從逐漸滑開的視窗探出。
“早上好,我的小男子漢。”
他道,黑洞洞的口腔張開,彷彿通向哪條即將發生災難的小巷。
作者有話說:上榜了但是不怎麼漲收,懷疑是文案問題,於是改了文案,果然漲了很多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