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轉移 “實驗體無法進入,所以克勞斯是……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 布魯德海文碼頭區的爆炸,初衷只是背後之人想要徹底毀滅實驗室與剩下的FG-0026。
“我覺得還有其他目的。”提姆皺起眉道,“如果那裡存在的能量可以與另一個我們尚不能進入的維度連線, 必定是有原因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從結果來看, 爆炸只是炸燬了實驗室、埋葬清理了留存的FG- 但目前得到的能量殘留資訊卻並不僅僅是這樣。如果說殘留的信仰能量還可以與實驗體本身有聯絡, 那另一與其他維度所連線的能量存在的原因又是甚麼呢?
將FG-0026轉移的通道?
“這顯然不可能, ”傑森不耐煩地擺擺手,“如果能透過這個轉移, 就不用專門炸了那裡造出這麼大動靜了。”
這無法反駁。
一般而言, 通道的目的都是為了轉移甚麼。可如果不是為了轉移FG-0026本身, 那又是甚麼呢?
或者換一個角度,安娜沒有用它來轉移FG-僅僅是因為原本的目的沒在實驗體上嗎?究竟是這原本就是針對FG-0026的轉移方式, 但失敗了;還是這個通道的目的, 從一開始就與實驗體無關,且安娜知道它無法轉移實驗體。
“就我們所掌握的資訊而言,”迪克總結, “安娜顯然不止一次地進行過類似的實驗, 且留存著相同的能量——她有足夠的經驗來確定這個通道是否可以用於轉移實驗體。”
所以顯然,雖然眾人現在仍不知道實驗體的哪些部分是特殊到無法透過這個通道轉移的,但有一點已經可以確定,安娜必然是早早就知道FG-0026無法透過能指向另一維度的能量轉移。
“那目的會是甚麼?”斯蒂芬妮也被這些天接二連三的糟心事折磨得有些煩躁了,“或許我們可以從實驗體的共性中的特殊性入手——0026又不是第一個,她肯定是透過之前的實驗體得到無法轉移的資訊的——所以在這些實驗體的共性當中,他們相比於其他事物的特殊性又是甚麼?”
“實驗體。”卡珊德拉突然回答道。
“哦,我當然知道它們都是、特殊在是實驗體, 那這沒有任何資訊啊,你總不能在謎面上找謎底——”斯蒂芬妮突兀地頓住了。
有那麼兩三秒,她呆呆地瞪著眼睛,整個人一動不動。然後,她驚喜地大叫一聲,猛地抱住了卡珊德拉:
“是實驗體!布魯斯!是實驗體!”她喊道。
布魯斯的嘴角也勾起了淺淺的笑,事實上,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是實驗體。
實驗體之所以是實驗體,就是因為它們是實驗的產物、是融合的產物。
先前眾人已經知道,由於不同的魔法體系,超英這邊的魔法側人士是無法進入那個維度的。無法進入即一種排斥,那麼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不為α世界所有的力量會被那個維度先天性排斥,而實驗題作為很明顯融合了世界力量的存在,會受到阻礙無法進入。
“就像世界剛融合那會兒!”斯蒂芬妮激動地兩眼發光,語速快得像一軲轆跑走的火車,“我們當時推測反派們的消失也是因為過強且惡意的力量被另一個世界所排斥!”
“可這裡還存在邏輯漏洞,”迪克謹慎地提出異議,“還有一點我沒來得及說,雖然康斯坦丁和他聯絡的惡魔都無法進入那個維度,但他們成功地回溯了一些畫面——我們看到了小丑的身影。”
推論再次被推翻,如果來自超英原本世界的力量會被本能排斥,小丑就無法進入那個緯維度,除非——
“克勞斯有辦法遮蔽小丑的氣息。”布魯斯篤定地說,哪怕如今眾人已經推測出安娜的真名,為了區分她與阿爾芒,大家還是更傾向於稱呼她為克勞斯。
這次是芭芭拉提出了疑問:“你獲得了甚麼其他資訊嗎?”
布魯斯的語氣太過肯定了,在“實驗體因排斥無法進入論”尚是猜測的如今,根據它所進一步得出的“安娜可能有辦法遮蔽小丑的氣息”本身也只是猜測,可布魯斯卻像是已經確信、並把這作為一個定性了的結論似的。
布魯斯並未回答,而是將話題轉到另一個方向:“實驗體無法進入,所以克勞斯是想把甚麼送進那個維度?”
“能量。”傑森道,“我們看過爆炸前後的錄影,事故現場的環境光在爆炸發生前的24小時內曾出現多次衰減,當時我們猜測可能是有東西在充電或者吸光。”
答案很明顯了。
“電裡面會有甚麼能量?光裡面又會有甚麼能量?”迪克問道,“這麼大費周章,總不可能只是為了送進去一些簡單的電力吧?”
推理再次陷入困境,但好在還有卡珊德拉從倫敦帶回的資訊未被分享。
英國的天氣總是陰雨濛濛的,在壓抑沉重的氣氛上,倫敦與哥譚也不遑多讓。
卡珊德拉沒有打傘,雨水從她溼漉漉黏在頭上的髮間滑落,滴在衣領裡,成為那裡被水浸透的痕跡中的無數分之一。她循著阿爾弗雷德最後留下的座標,以此為中點不斷向四周各個方向嘗試,終於在無意間闖入一個被魔法隱藏的私人禮拜堂。
它位於兩棟樓中的夾縫處,矗立在背陰的巷子盡頭——這太常見了,魔法側人士總喜歡在各種各樣窄小的巷子、樓間的過道,開闢獨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至少卡珊德拉已對此見怪不怪。那是棟三層高的窄樓,深紅磚牆被歲月染成了近乎黑褐的顏色,深灰色石板屋頂顯得格外陡峭。幾排狹長的尖拱彩窗並不像那些著名的古老禮拜堂般鮮豔奪目,玻璃渾濁得彷彿盲人的眼睛,一看便是蒙塵已久,不常有人進出。東頭那面稍大的窗戶更是怪異,明明在白日裡,卻是一片死寂的灰黑。彷彿後面不是房間,而是實心的磚石。
整棟建築與兩旁高樓的繁華熱鬧格格不入,若不是卡珊德拉專注著、死死盯緊一切不尋常的問題——這要歸功於她小時候受到的訓練了——任何人都會理所當然地走過,目光不會為它停留半秒。
她在那裡看見了一套風格熟悉、總能在教堂裡看到類似存在的壁畫組。
唯一的不同或許只是故事的細節內容與主人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