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A先生 如果有一個在性別等級森嚴的1……
“是哪一方向的內容。”布魯斯表情變得愈加嚴肅, 問道。
“紐約和布魯德海文碼頭區發現過的那個實驗體的代號、實驗目的……內容很多,我已經把文件掃描發給你了。”
史蒂夫頓了一下,透過通訊傳出的聲音帶著一種他所特有的沉穩:“記錄本身並不完整, 我們找到的幾頁也不是連貫的。但也給我們提供了不少有效資訊——他們使用‘FG’作為專案編號的字首。”
布魯斯將這兩個字母輸入蝙蝠電腦, 並開始根據它們在大腦裡搭配各種可能的單詞表達。
“而在宣告‘FG-0026’失敗並完成銷燬的記錄之前, 還有三個標註為‘成功並使用’的 條目, 其中甚至有一個被著重標註了‘復刻失敗’與‘疑似未全部使用’。”
布魯斯認真地聽著, 暫時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值得注意的是,在這幾個條目當中, 都有針對屬性與能力的描述——FG-0026是冰、FG-0016是隱形、FG-0019是恐懼控制、FG-0023是短期回溯。”
史蒂夫的語氣愈發嚴肅, 布魯斯也微微變了臉色。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 反派們的回歸以及這個實驗都是安娜克勞斯所在組織的手筆。已經知道的FG-0026暫且不提,FG-0016與FG-0023相關的隱形與短期回溯能力,均是危險性與嚴重性極高的超能力, 如果已經被他們所掌握, 超級英雄們必須重新評估這個組織的威脅程度與能力上限。
除此之外,FG-0019的恐懼控制能力,也並不是眾人第一次聽說了, 拋去復仇者聯盟與正義聯盟都進行過多次的超能力梳理行為, 他們不久前就都聽過一個與這個能力相關的人名——里昂費舍,X教授口中在世界融合後不久被抽走變種力量、死去的那個變種人。
“你們聯絡X教授了嗎?”布魯斯提出了史蒂夫正式開始解釋後的第一個問題。
“我們第一時間就聯絡了教授,”史蒂夫顯然明白他是甚麼意思,回答道,“已經確認這個力量的來源就是變種能力,”他停頓了一下,閉了閉眼,似乎是在心中為那個無辜死去的孩子默哀, “就是那個死去的變種人孩子。”
於是布魯斯點了點頭:“其他資訊呢?”
“我們所掌握的資料中,最早的片段編號是‘FG-0014’,這意味著,從0014到0026只是他們完整實驗序列中的一小段。更早的階段我們一無所知,也無法確認在此之前還有沒有其他的成功實驗體。”史蒂夫似乎在斟酌用詞,每一個音節都清晰而審慎。
布魯斯也在蝙蝠電腦中不斷記錄著。
但伴隨著這段話的結束,通訊頻道里卻短暫的沉默了片刻,沒有新的資訊再被提出,只有細微的電流聲仍在發出嗡鳴。布魯斯立刻意識到,史蒂夫接下來將說明的資訊,一定非常嚴重且危險。
果然,幾秒之後,史蒂夫再次開口,原本就嚴肅的語氣中也加入了一些更深的情緒:
“最關鍵的,是這份記錄末尾幾筆帶過的實驗目標——內容很少,但足夠我們瞭解這是多麼危險的東西——他們這次不是在簡單地製造武器或強化士兵,至少這個帶著‘FG’字首的專案不是,雖然沒有詳細解釋這兩個字母的具體表象單詞,但……‘創造趨近於特定神性概念的存在’,這句話足夠讓我們理解他們想幹甚麼了。”
通訊另一頭的史蒂夫停頓片刻,等待布魯斯敲擊鍵盤的聲音停止、完成上一條資訊的整理,才接著道:
“這句話後還附有部分核心理論與基礎資料,標註上的資訊來源是一個縮寫為‘AAA’的名字。記錄本身來自這個九頭蛇廢棄據點,但‘AAA’提供的那部分顯然不是。”
沉默,無論是蝙蝠洞還是復仇者聯盟基地。
阿爾芒·阿萊特·歐班(Armand·Arlette·Aubin),布魯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這個曾和他們打過多次交道的‘A先生’,在目前他們所認識並瞭解的相關人員中,只有阿爾芒完全符合這個縮寫名字的條件。按理說,阿爾芒已經被關入阿卡姆瘋人院快十天了,可在沒有確定史蒂夫他們找到的實驗記錄中,具體的相關資訊標註時間的情況下,布魯斯也無法判斷這些標註是否出自被抓之前的阿爾芒之口。
但那無數次在危難關頭救了布魯斯的直覺,又讓他想起了另一個名字。在那張1755年法國海嘯的災後倖存者名錄中,與疑似阿爾芒的名字並列寫在同一行、使用著相同筆跡的,還有一個難以確認中間名與姓氏的艾德琳(Adeline)。而布魯斯恰巧認識阿爾芒一個名叫安娜的妹妹。
理論上來判斷,阿爾芒的妹妹會與他繼承相同的姓氏‘歐班’,而傑森第一次見到阿爾芒時,他曾直接使用中間名自稱自己為阿萊特歐班。如果這種行為是兄妹倆一脈相承的習慣的話,如果那近三個世紀前的倖存者名單中的艾德琳就是阿爾芒的妹妹的話,安娜克勞斯的真名會是甚麼呢?
“艾德琳·安娜·歐班……”布魯斯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
如果這就是真相,標註中的“AAA”究竟是誰?眾人先前因阿爾芒名字縮寫而推斷的“A先生”真實身份又是否正確?
布魯斯曾在找到哥譚鍋爐區教堂問題後推斷,或許有很多個“A先生”,而他們之間有著等級劃分,阿爾芒可能是組織中等級最高的那個“神”。可後來阿爾芒輕易地就被抓住,就像被甚麼人放棄了一樣,再加上布魯斯等人得到的越來越多的其他線索,所有人都將懷疑的主要目標逐漸轉移到了安娜身上。但對安娜的懷疑也一直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她總是隻在某個地方出現過,沒有留下任何指向型明確的東西。直到這個名字浮出水面。
如果確實只有一個“A先生”,如果這唯一的“A先生”確實是組織的領導者,如果有一個在性別等級森嚴的18世紀的法國出生的女孩,曾想合理化地親自掌控一整個宗教性犯罪組織……
作者有話說:第一個核心問題終於被發現啦!撒花!(雖然核心問題很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