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活性 這些像是冰塊的物質的核心溫度穩……
迪克蹲下身, 將掃描器的探頭對準那堆粉末和其中的黑色碎塊。螢幕上的讀數瞬間開始跳動，從代表環境正常的綠色，驟然變成意味著高危異常的深紅色, 並在-40°C的刻度上形成一條有著輕微起伏的溫度波動線。更令人不安的是, 一條代表未知生物電訊號的微弱曲線, 也正以一分鐘左右一次的頻率規有律地跳動。掃描器機體因處理複雜資料, 發出輕微的過載嗡鳴。
彈幕仍然像之前那樣快速滾動著。
——這東西看著有點詭異啊……
——好像融化的瀝青變成橡皮泥材質……但為甚麼會結冰？
——夜翼快用你控制狂老爸繼承給你的無敵偵探頭腦想想啊！
——又不是親爹, 這怎麼繼承？
“看這裡，”他將掃描器螢幕側向鏡頭, 上面顯示著異常的能量殘留光譜與遠低於環境溫度的讀數, “現在的室外溫度是14攝氏度, 但這些像是冰塊的物質的核心溫度穩定在零下40度，那些有些噁心的油膠狀‘史萊姆’也似乎有一定活性……看！它們在緩慢地自我修復。”
他評價著，將無人機一把抓住拿到手裡, 伸長胳膊更近地對準了那堆開始緩慢蠕動的黑色碎塊。
“已經過去一週了, 這些冰還沒融化——或者曾經融化過，但現在重新結冰了——普通的冰做不到，哪怕是急凍人的裝備, 除非一直在這裡也無法造成這樣的結果。”
“至於這些正在自我修復的物質, 看起來像是有活化性，但具體還需要拿回去做檢測。”
他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一小塊，在鏡頭前展示其內部彷彿存在的黑色血管般的細微紋路。那紋路並非靜止，而是如同密度極高的粘稠液體，在其史萊姆般具有黏膩彈性的身體內極其緩慢地蠕動。當手電筒照射角度變化時，那些紋路甚至泛起一絲不祥的、油潤的暗藍色熒光。
迪克將碎塊稍微傾斜，“這些像血管的東西似乎真的在持續輸送著甚麼。”
“更奇怪的是這些油膠物質似乎……”他切換著掃描模式，解說停頓了一下, “它們似乎與那些冰狀物有著共生關係，像是某種，”他思考起用詞，“生物與冷凍科技或冰屬效能力融合後的產物。”
是失敗品嗎？迪克思考，能被徹底炸燬只會存在兩種可能——失敗品或毀屍滅跡。
——我靠，這甚麼鬼玩意兒，SAN值狂掉。
——等等，這顏色和質感……我怎麼想起了之前復聯端掉的那個疑似九頭蛇的實驗基地，當時都傳是九頭蛇，結果最後隊長根本沒去，帶隊的是黑寡婦。
——不會真是急凍人吧？
——剛剛誰說醬料王是陰謀的！看看這個！這總不會再是陰謀了吧！
——都是直播展現給你的，怎麼可能不提前計劃，你怎麼知道這就不是他們故意給你看的？
——那個東西的掃描資料顯示有低溫活性？這簡直像科幻恐怖片裡的東西！
——他們又在搞甚麼生物實驗？！年年都有這樣造出來的爛事兒！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看起來不像為了搶劫或破壞，更像是在製造甚麼新東西……
……
涉及到更危險的情況，迪克也只能匆匆結束，並承諾在查探完成後，會將可公開的詳細資訊透過官方渠道釋出。
而這場波折頗多的直播也就此結束。
短短几天時間，輿論風向數次變換，但到了可能接連兩個超級反派回歸事件發生的當下，至少蝙蝠家的人沒有太多精力去管這些優先順序並不足夠高的輿論了。
“如果它們一直存在一定的生命，”提姆皺著眉頭，把電腦鍵盤敲得噼裡啪啦地響，“總不可能真這麼巧，今天等你出現在了面前才開始有所活動。”
已經重新檢查過碼頭區爆炸現場、連夜趕回了哥譚的迪克嘆了口氣：“我之前以警探身份查過監控，沒有問題——走官方程序就要考慮隱私權問題了，我只能查空地上的那一片。確實沒問題，只能得到是一個貨箱意外自燃，過程中接觸到了其他粉塵類貨物，造成連環爆炸的結論。”
“而且我之前去的幾次也都只發現了那個古怪的生命體碎塊，沒發現它的活動跡象，”迪克停頓了一下補充道，“第一種可能是我剛好趕上它們沒活動的情況，這意味著它們可能只在晚上或某種條件下有活動或自我修復能力；第二種可能則是它們是在我最後一次離開後才開始活動或自我修復的。”
“但這樣就又回到了第一種情況的問題，為甚麼？他們是不是隻能在特定條件下活動或自我修復？又是因為甚麼在我離開後達到了能自我修復或活動的條件？”
“如果有很明顯的監控拼接替換痕跡，你應該能發現。”提姆道。
“那個監控錄影看起來真的完全沒有問題，以防你們拿這個嘲笑我，我把證據帶回來了。”迪克掏出一個隨身碟，放在了桌上。
提姆拿起它，將裡面的內容匯入電腦，幾分鐘後，碼頭西部爆炸區域從爆炸發生前一週到今天白天的監控錄影，全部出現在了蝙蝠洞的大屏上。
“先同時播放吧，”斯蒂芬妮提議，“我們一起看著，今天人多，哪個時間段有問題再放大哪裡。”
提姆和迪克對這個提議表示贊同，傑森沒說話，但大家都知道他是預設了。
前後總共半個月的錄影，同時在螢幕上倍速播放。它們確實沒有異常，沒有出現那個古怪生命體活動跡象的同時，也沒有任何重合替換的痕跡，確確實實是半個月完全不同的監控錄影。
“錄影本身確實沒有拼接和替換痕跡，”提姆最終說，但眉頭鎖得更緊，“但環境光的資料在爆炸發生前24小時內，出現了三次非常短暫的、規律性的衰減。像有甚麼東西定期吸收了周圍的光線，但微弱到攝像頭和肉眼都無法直接察覺。”
斯蒂芬妮湊近：“有東西在充電，導致了燈光變弱？還是那東西乾脆就是吸光的？”
“看來只能等布魯斯從紐約回來再看有沒有新線索了，”提姆放下電腦，“趁現在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他回來又要忙起來了。”
“其實……”迪克打斷了提姆的美好幻想，“我還收集了爆炸中心點以外，四個方向的空氣和粉塵樣本。”他將幾個密封罐放到桌上。
作者有話說：一直申籤不透過，看到的人就很難多起來，畢竟我確實不是甚麼超級寫作天才。但一直不透過，就又讓我有一種自己寫得真的很差嗎的感覺，有點道心破碎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