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應對 “人類紀元2.0”計劃……‘聯……
類似討論並不只發生在韋恩莊園的蝙蝠洞。復仇者聯盟總部內，也正進行著一場會議。
“針對主要加諸在蝙蝠俠那裡，或許和超級反派回歸的下一步計劃有關。”克林特總結道。
“隊長？”娜塔莎調整坐姿，放下原本環抱在胸前的胳膊，直起身體，視線投向史蒂夫。
“我不太瞭解輿論的執行模式，”史蒂夫對不瞭解的領域一向嚴謹，他斟酌著道，“但這應該不在正常討論的情緒與言論區間吧？”
“確實不在，”託尼攤在座椅上，一隻手輕輕晃動著手裡的咖啡杯，另一隻手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打著桌面，似乎對眼前的困境漠不關心，又彷彿只是身體在這裡機械的回覆，思維早已不知道跟著資訊洪流奔湧到了哪裡，“你們覺得……“人類紀元2.0”計劃，這個名字怎麼樣？”
果然，他就是沒有在考慮史蒂夫的問題。
“託尼——”史蒂夫無奈地嘆了口氣。
“Stop！”託尼舉起咖啡杯，做了一個敬酒的動作，“我知道你要說甚麼——斯塔克我們在討論很嚴肅的事務，這件事的影響會波及所有超能力者和他們的普通人親友，背後很可能有，哦不，一定有陰謀，你不能只去想你心血來潮的未來大計劃——無論你要說甚麼，停停停！”
看著史蒂夫一臉被噎住的空白、彼得和旺達努力憋住不笑出聲而抽搐的臉部肌肉，他驕傲地站起身、張開雙臂：“我已經想好了解決方案，這次可比那隻躲在陰暗洞xue裡的蝙蝠速度快多了！”
“那麼擁有這個世界上最性感的大腦的斯塔克先生，是否願意為我們這些淺薄庸碌的普通人解釋一下您的構想？”克林頓裝模作樣地回應道。
“當然，”託尼幾步走向了電子屏前，“為託尼斯塔克的親自講解感到榮幸吧！”
“我之前閒得無聊研究了幾個，唔……任務撿回來的外星科技產品，投入使用後會大幅提高普通人的生活品質。”他的手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調出了幾張設計圖與模擬成品圖。
“就是這些，我不信有人可以不感興趣，至少那幾個科技公司就絕對放不下這些利益。”
“口號嘛——英雄的能力獨一無二，但守護的技術惠及全球——挺好的，就這個吧！”
“託尼，這有些太——”史蒂夫皺了皺眉，“我想這個時候，我們不應該再強調特殊能力。”
“公眾不是傻子！隊長。”託尼不耐煩地說，“不強調就不知道了嗎？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誰都無法忽視。現在網路這麼發達，就算忘記了，隨便一條帖子也可以讓他們輕易想起來。”
“但這還是太過冒險了。”娜塔莎也加入反駁，“而且你頂多拉幾個科技公司入局，普通人不會認為這種新型技術能快速的作用在自己身上，科技公司們斟酌利弊後也不一定成為我們的盟友。”
託尼看起來徹底不高興了，他瞪向娜塔莎：“你在懷疑託尼斯塔克的計劃？”
“這不是懷疑，託尼，”史蒂夫試圖穩住他的情緒，“這是我們需要考慮的現實——”
“現實就是在這個計劃下，我會公佈部分技術的完整母圖，還會舉辦‘斯塔克全球安全技術挑戰賽’，設立‘斯塔克外星科技創新獎學金’。鼓勵普通人團隊靈活運用這些技術解決本地問題、學生利用這些技術進行創新產品研發，將輿論中對“超能力”的恐懼，轉化為對“技術賦能”的期待。”
……
“WOW……”在所有人陷入沉默後不知道多久，克林特感嘆道，“你真是個天才！”
堪薩斯農場的小屋中，超人一家也正在進行午飯中的閒聊。
“懷特甚至不允許我撰稿了！”克拉克懊惱的抱緊自己的頭，發頂翹起的一簇捲毛似乎也因為他的情緒低落而耷拉了下來。
剛剛從廚房出來的露易絲將手中的一杯果汁放到克拉克面前，笑著彎下腰抱住他：“懷特沒有不允許你撰稿，星球日報有限的員工也不會允許你不參與任何工作。”
“他現在不讓我署名了！”
“我要是他也不敢在這種時候署你的名。”瑪莎也寬慰道，“他也並沒有署其他人的名不是嗎？我猜這只是一種眾所周知的妥協，不少人都發貼說，那幾篇文章的文筆一看就是出自你手。”
克拉克端起果汁猛地灌了一口。
他當然知道，《星球日報》本就處於報道主觀化的輿論中心，要是再光明正大地發表超人本人稿件豈不是上趕著捱罵？他們又不是靠黑流量發家的濫俗小報。
“可這也沒甚麼區別，”他說，“就像誰不知道那幾篇稿件是我寫的一樣。”
“你只是在賭氣，你知道這不一樣。”露易絲已經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正慢悠悠地切牛排，“懷特不能拿整個《星球日報》去賭，但他可以透過這種方式幫你站臺。如果你實在心情不好，可以去和布魯斯說，讓他買下《星球日報》。這樣你想寫多少稿子就可以寫多少稿子，但——”她抬頭看向克拉克，
“我不記得你這麼喜歡寫稿？”
“哦——露易絲！”克拉克不甘心地叫道，語氣聽起來還有點委屈，“你不能這麼揶揄我！”
“是你先和媽媽撒嬌的！”看不下去的喬納森進行了公正的評判。
“好吧好吧，”克拉克狀似懊惱地看向喬納森，“我都不知道你更喜歡媽媽？”
喬納森不為所動，“達米安說了，你每次說這種話的時候根本不是真的傷心，你只是在逗我。”
“好啦，”最後是瑪莎來解了圍，“你們不是有正事要談嗎？讓喬先去玩吧。”
喬納森開心地大叫一聲，轉身找小氪去了。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目送著喬納森離去、瑪莎也進了自己屋子的克拉克徹底卸下了所有偽裝，他的肩膀垂下來，整個人焦慮且疲憊，“我只能想到那些過往常用的方法，但那些辦法對於以往都沒有多大用處。”
“我當然知道，親愛的。”露易絲蹲下身，安撫性地摸摸克拉克的頭。
克拉克承擔的壓力不比布魯斯小，他雖然不像布魯斯那樣是主要的被針對物件，但作為世界上最重要的超級英雄之一，指向他的討論同樣繁多尖銳。質疑他的信念、否認他的努力、打壓他的工作、攻擊他的家人，當他被貶低的一無是處，當他的家人都要與他一同承擔所有的攻擊與紛擾，哪怕經歷過那麼多，他也不免覺得疲憊苦惱。
“布魯斯那邊沒訊息，應該還在處理最近哥譚那些事的後續，”他自顧自地說著，“但還沒回地球前，他提過想辦一個叫‘聯盟開放日’的常設活動；似乎也正在韋恩集團內部，籌備以自己的名義釋出一個‘蝙蝠俠協議’。”
“很聰明的想法。”露易絲評價。
克拉克直起身，眼睛彷彿亮起了光，“我就知道你也一定會這麼想，我們都是做新聞的，最懂輿論和思想傳播的影響。”
“聯盟開放日”，讓更多普通人看到超級英雄們日常的行為方式，認識到他們與普通人相同的一面；看到超級英雄之間的相處模式是真正的朋友，而不是想要抱團統治世界的合作者；以及感受超級英雄們拯救的信念與朝向正義的心。
“我猜他還打算做一些在這個大主題下的小節目？”露易絲託著下巴，笑著問。
“是啊，好像是想搞一些夜巡直播、超英的一天甚麼的，”克拉克也笑，“我們都答應了。到時候這些兼顧娛樂和真實的小節目肯定能轉移不少注意力，或者讓公眾意識到一些之前沒看到的、或者忽略了的我們好的一面。”
露易絲嘆著氣指正；“你們本來就是好的一面更多。”
怎麼克拉克自己也跟著輿論的邏輯走？她無奈地想。
作者有話說：
準備發這章的時候，我正在寫下一章，好難過呀，又要把自己寫哭了。其實我根本不想虐阿蝙，可是真地走到那一步，又覺得阿蝙肯定會這麼做，也只會這麼做。他就是會這麼承擔所有責任，就是會考慮更多人的利益，就是會為了更好的結果放棄自己。（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啦，但是就是會想到這些，好難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