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
董鏡雲還是窩進謝雲承懷裡,“我就是有感而發嘛。”
謝雲承抱著她,“那姐姐,今晚也是需要有感而發的。”
聽見他還是這樣稱呼,穿著喜服的她臉色襯得更加紅潤,董鏡雲很容易就軟在他懷裡。
在這洞房花燭夜,董鏡雲的感受確實和第一次不一樣,她內心的情感很多,看著他在自己上面,他的汗水浸溼了髮根,滴落在自己鎖骨處,她竟對這種男性魅力無法抵抗了。
謝雲承含住她的耳朵,聽著她更加嬌滴滴的聲線,心底竟不自覺噴湧而出,滿了整個心房,連同那顆愛她的心。
一夜春宵,董鏡雲累得已經沒有力氣,謝雲承抱著她去給她清洗身子,將她放下,她突然就不想放開他了。
“小九,我愛你。”董鏡雲深情告白。
“知道了,洗完澡就舒服了,我們就去睡覺好不好。”謝雲承第一次覺得董鏡雲其實也有小孩子氣的時候,而自己可以做她的英雄守護她。
在愛人面前做個小孩子也不錯。
成親後的第三天,大理寺拿到了董丞相給的關於盧君南隨意調動官員的一些證據,加上董鏡雲手裡的那賬本,再有林深潘折等人證,孫澤寧的口供。
於是本案直接移交董鏡雲查辦,由當今陛下特許,全權負責本案的審查。
審盧君南的時候,她的好友團也來聽審了。
就這樣,隨著一聲“威武”令下,官差敲動木棍,董鏡雲坐到明鏡高懸下,敲動驚堂木,“宣盧君南!”
於是下面將盧君南帶到面前來。他穿著囚衣,飽受折磨的披頭散髮就這樣被逮到面前來。
等到所有證據擺出來,可以判定盧君南死罪的時候,董鏡雲宣判他秋後問斬。
這不僅是科舉舞弊的大事,還是朝中有貪官汙吏,貪汙受賄的大事,偏偏在皇帝登記想做出實事的時候出現,便能殺雞儆猴,給朝中大臣樹標杆。
董丞相就這樣站在百姓堆裡,聽著百姓對董鏡雲去賑災查案的讚揚,不參與討論,也不詆譭。
董鏡雲沒發現他,在聽審的謝雲承卻發現了,等到他走出人群,謝雲承跑到他身邊,“岳丈,今天去謝府吃個飯唄。”
董丞相直視著他的臉,沒有說話,就這樣似乎想牢牢記住一般,“不了。”
沒過多久,董書辭官還鄉,一個人就陪著那些糧食稻穀做伴,不管那朝堂上的事,只關注自己的小事。
後來聽說,董鏡雲依舊沒去看他,也沒原諒他。反倒是謝雲承悄悄打聽他去哪了,每年都去看他這個孤獨老人。
再後來,聽說董鏡雲被提為大齊丞相,唯一一個女丞相。
不過,她依然沒原諒董書,也沒有來看過他一回。
沐陽殿,藍墨正握住安執月的手寫毛筆,寫得正起勁的時候,丁公公來報,“外面有一個自稱是陛下的妃嬪求見,她說她是太皇太后的人。”
安執月當即把手裡的毛筆一扔,站了起來,藍墨撲了個空,吼道,“我甚麼時候有除了皇后之外的妃嬪,你放她進來跟我對峙!”
藍墨扯了扯她的衣角,又被安執月甩開。
等到把人宣進來,安執月雖然沒有正眼敲過去,但是她的耳朵都在聽。
“陛下,我求求你放了家父吧。”盧向晚帶著春回過來就跪下了。
“你是?我也不認識你啊!你別一過來就攀親啊!”藍墨有些生氣。
盧向晚抬頭,“陛下,我是盧向晚,盧君南之女。是太皇太后說的,我將來是你的妃子。”
藍墨瘋狂跟安執月擺手小聲道,“沒有,我沒有!”
安執月沒說話。
藍墨道,“來人,把底下兩個瘋女人拉走。”
“陛下,你不能這樣無情無義啊!”盧向晚被拖走還在據理力爭,為盧君南求一線生機。
只是,後來聽說,盧君南秋後問斬直接改成全家流放嶺南。
安執月看著他道,“你還怪有情有義的啊!”
藍墨一下子抱著了她,“只是發現,原來我的皇后會吃醋,那心情好,就想讓大家都好點。”
“走開。”安執月面無表情道。
“你忍心嗎?”藍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