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點正經事
藍墨在寢宮門口,聞了聞身上的酒味,又整理了自己的著裝,生怕給安執月留下不好的印象。
於是藍墨終於推門而入,看到安執月摘了蓋頭,在那裡吃紅盤子裡的桂圓紅棗花生,將嘴巴塞得滿滿當當,像一隻小倉鼠一樣。
藍墨眼中滿是她那吃著東西的樣子,走近她,坐在她的身邊。
“怎麼摘了蓋頭,不等我來挑?”藍墨道。
“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戴了一整場,多擋我視線啊!很不舒服!”安執月繼續吃著東西。
藍墨將那些吃的東西移開,“這麼餓嗎?”
“那倒沒有,這個婚房就我一個,沒事幹就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好做事。”安執月倒靠近他,似有意無意撩撥。
把藍墨撩得神魂顛倒,就快親上,安執月又將他推開,“我說的是,你家紹王爺那事,需要幫忙嗎?”
藍墨又追上她的唇道,“有他們在,沒事的。我們也得幹我們的正經事。”
安執月眼神掃過他的唇,卻推開他,轉頭看向桌面,“先喝交杯酒。”
藍墨嘆了口氣,起身倒了兩杯酒,便和安執月一起喝了交杯酒。
新房裡喜字擺放得整整齊齊,各種好寓意的小零食也有條不紊,喜氣盈門,煥然一新。
安執月坐回床邊,不急著做任何事,倒撐著手,賞起她的夫君來,她的夫君是大齊皇帝,一表人才,一身喜服板正,襯得他滿面紅光。
她真的不曾想過,這輩子還能擇一人入紅塵,並陪他走半生。
藍墨挑起她下巴,“皇后這是在想甚麼?良辰美景,莫要辜負。”
安執月也不甘示弱,勾過他的腰帶,“那便來吧。”
月懸於夜空,明亮皎潔,與人間的洞房花燭則形成完美的美景。
“陛下身材是真的不錯。”安執月輕輕撫摸著。
藍墨按住她繼續滑動的手,“皇后這回怎麼不說,你須句的軍士身材也不錯。”
安執月捂著嘴,“陛下還因為這個爭風吃醋嗎?”
“那個男人不吃醋呢?聽著自己喜歡的人講別的男人,這多難受啊?”藍墨輕輕拉過她的脖子,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吻。
兩人坦誠相待,倒也直接就開始,不說一個字,直接就把屋裡的溫度調到最高。
直到聽見彼此的喘息聲,生怕對方說自己虛,硬要一較高低,直接到後半夜。
直到東方既白,藍墨攬過安執月,“你贏了行吧,睡覺了好不好。”
安執月眼皮在打架,還有空幫藍墨思考,“那今日的早朝還能去嗎?。”
藍墨親了親她的耳朵,“帝后大婚,休朝三日。”
安執月環著他的脖子,直接躺他身上,“那行。”
終於在一些鳥鳴聲中,兩人緩緩進入夢鄉,抱得更緊了些。
話分兩頭,從婚禮現場逃之夭夭的葉景藍冷,此時此刻已經在紹王府,摸黑潛入,幸好已是後半夜,人少了一些。
葉景找到那個多人把守的宅院,便招呼藍冷,三兩下解決了,便推開大門。
藍辰宇聽見聲響,將雪兒護至身後,才看到來人是葉景藍冷。
“阿冷,葉兄弟,怎麼是你們?”藍辰宇道。
葉景作揖,“太上皇太后,先同臣一起出去先,等一下公主跟你們解釋。”
月色朦朧,葉景掩護,藍冷護著二老到了後門,坐上馬車,到了城東侯爺府偏門。
悄悄把二老安排在侯府的養心閣,等待下一步的動作。
等到安頓好了,四人終於坐下來,藍冷握著雪兒的手靠在她懷裡,“母后,皇兄今日成婚,改日讓他帶著嫂嫂過來給父皇母后磕頭。”
藍辰宇道,“墨兒成婚了!我說呢,怎麼今日聽外面的聲音那麼熱鬧,難怪能去救我們出來。”
雪兒輕輕撫摸藍冷的臉,“阿冷這些日子瘦了。”
“那肯定的,皇兄御駕親征,我在朝中可是處理了特別多的事,戰事和天災一起,朝堂動盪,我可是出了不少力呢,這不得誇誇我。”藍冷端坐起來,瘋狂給自己誇上天。
葉景在旁邊看呆了,不自覺笑出了聲,他的公主真的很可愛。
卻突然聽見藍辰宇道,“那葉兄弟甚麼時候娶我們阿冷啊?”
葉景回頭,看到藍辰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倒也不慌不亂,起身作揖道,“今年八月初八。”
藍辰宇道,“哦!這麼快阿?阿冷確定自己的心意了嗎?”
聽得葉景有些緊張地看向藍冷,藍冷從她的母后身邊跑到葉景身邊,牽過他的手,“說啥呢,我非常確定,以及肯定,我要嫁給他。”
雪兒看著她的動作,和藍辰宇對視一眼,微笑點了點頭。
藍辰紹進了宮給自己賢侄成親主持一些事宜,就一直住在如意宮,直到過去半個月,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他們不讓自己出宮了。
他倒還能坐下來喝幾杯茶,聽著宮人傳來的一些訊息。
比如皇帝皇后凱旋歸來,一統天下,又加上大婚,雙喜臨門,於是大赦天下,很多人都得以改過。
直到盧君南進宮來看他,他才知道丞相之女董鏡雲成親了。
他道,“這年頭皇宮裡成親的人那麼多嗎?”
盧君南點點頭,“不然我沒機會進來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