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回京城
浦清郡衙門,董鏡雲住處。
夜幕降臨,林深和潘折蒙上面罩,蹲在暗處,看向亮堂的開著門的屋裡,董鏡雲在收拾行李,明天就要回京城了。
潘折低聲道,“大人,真的要這樣做嗎?我們不是隻謀財,不害命嗎?”
林深推了他一把,幾乎是怒目圓睜,指著他道,“不殺她,她回京城,那賬本到了皇帝手裡,我們官職不保!”
潘折道,“可是她是朝廷命官,欽差大臣啊,還是丞相之女,萬一被查到是我們殺了她的,我們不一樣官職不保?”
林深有些聽得不耐煩,“殺不了她,也得把賬本拿回來!沒有證據,朝廷拿我沒辦法!”
很快,屋裡的董鏡雲把門關上,吹掉了大部分蠟燭,她也正準備走到床邊坐下。
此時房門被踹開,兩個拿著匕首的蒙面人就進來了,董鏡雲雖然沒見過這種場面,她一下子就從床上彈起來,抓過枕頭,準備抵擋一陣。
董鏡雲不會武功,她有些害怕,但是求生本能也極強,她邊跑邊高聲喊道,“馬超!牛越!救命。”
董鏡雲試圖透過喊聲為自己爭取一點生的希望,也給馬超,牛越爭取時間過來。
馬超,牛越來得不算晚,兩個人拿著大刀就進來,直接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倆按住了。
謝雲承和陽子安也隨之進來,看到董鏡雲有些發抖地站在旁邊,謝雲承跑過去,擁她入懷,“別怕。”
陽子安道,“撤下那蒙面!”
兩人那張臉毫無保留地出現在大家面前,陽子安稍稍皺了眉道,“你們可知殺害朝廷命官是死罪?”
林深本就是個慫的,他不敢說話,潘折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陽子安回頭看了董鏡雲一眼,道,“帶回京城,聽候發落吧。”
第二日,治水團隊啟程回京城了,顧清風帶著全城百姓來送別他們,董鏡雲笑笑回應,她看著這災後重建的家園,倒已經開始有模有樣了,覺得也算一點小幸運。
董鏡雲放下車簾,看向他,和謝雲承同乘一輛馬車,便是可以直接表露自己的脆弱。
她坐過去,抱著謝雲承的一條手臂,身心沒有當下這一刻那麼放鬆,這幾個月在浦清郡繃緊一根弦,忙到不敢有別的情緒出現。
還好這個人也好好的,健康平安就是能對抗天災最大的能力。
謝雲承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更抱緊了她,他有著和董鏡雲一樣的心情,試圖透過狠狠抱緊緩解這幾個月的痛苦。
這種結果就是沒有一句話,兩個人直接心靈相通一樣親上去了。
但凡不是到客棧了,可以停下休息,都不一定能分開這兩人。
夜宿客棧,馬超牛越看守著林深潘折,陽子安一間房,自然他二人是難捨難分的,似乎大家也預設一樣,董鏡雲和謝雲承就住一間房了。
夏風清涼,董鏡雲開啟窗感受著這種愜意,大災大難都挺過來,吹著這樣的風,她都覺得心裡放鬆了不少。
不知不覺,謝雲承也站在她身後,感受著這一份清風,清風拂過心間,將一些煩惱吹跑,看著旁邊的董鏡雲,是更要珍惜眼前人。
董鏡雲往後退去,微微靠在他肩膀處,“雲承,真好。”
謝雲承也瞭然,一下子就明白她所說的“真好”是甚麼意思。
他一下子攬過她,埋進她的衣服裡,嗅著獨屬於她的清香,久久不能忘懷,“阿雲,我忍了幾個月沒親你,你能不能…”
話音未落,董鏡雲先一步抬起他的臉,親了上去。
彷彿被人托住情緒一般,謝雲承這一刻的心情是到最高點的,想狠狠佔有,特別想。
謝雲承親著親著就給她抱到床上去了,大家都忍了這麼久了,他看向董鏡雲,問道,“阿雲,可以嗎?”
董鏡雲被親得意亂情迷,被他這樣一問,臉都又紅了幾個度,她突然不想留遺憾,不想讓愛的人失去對美好的表達。
是啊,世上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到,我們都不知道。
她慌亂地點了點頭。
謝雲承看到她的反應,也不急著動手,倒在她身上先笑顫了,“阿雲,你好可愛。”
緊接著吻點密佈,直到淺嘗輒止,持續跟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