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打一
安執月拿著長槍直接闖進安明世的營帳,攔截著他出門的可能性,下意識看向旁邊的窗,然後直視回神。
安明世站了起來,看清來人後,慢慢拿過一把劍,甩掉劍鞘,也絲毫不害怕安執月,“養你這麼多年,你居然叛變!是想弒父是嗎?”
安執月眼神凌冽,手握著長槍緊了緊,“你殺我母親那天,就該想到有一天,你會死在我手裡。”
“我說呢,原來被你知道了,你弟弟安子洛在哪?是不是已經出事了。”安明世不吃驚,倒也坦蕩。
“他不是我弟弟,我就沒有這個弟弟。”安執月道。
“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安明世揮動著長劍,卻沒有動手,“你殺了你弟弟?”
安執月沒說話,看向他手裡的劍舞動,眼神跟著他跑。
“那就是了。”安明世篤定道。
安執月邁開一步道,“是,早就想弄死他了。”
安明世瞬間握緊劍柄,說時遲那時快,劍就朝著安執月而去,安執月也不是吃素的,她那長槍在她手裡如魚得水,收槍出槍,一下子把安明世的劍挑飛。
安明世愣了一秒,看向窗外,然後就往外跑,剛到窗沿,一柄槍頭就抵在他喉嚨處,他只能往後退去。
藍墨右手持槍,單手跳進營帳,逼著安明世往後退,前有狼後有虎,進退兩難。
安明世想往另一個方向走,卻發現沒有活路,往後退的時候腳拌到自己剛才的那把劍,只能拿起來繼續迎敵。
夜色暗湧,氣氛焦灼,安明世看著眼前的二人,嚥了咽口水,想求情也覺得不可能。
邊關風大,一陣風穿過窗戶,吹散了所有秩序,安明世直接往藍墨方向進攻,藍墨也不甘示弱,有來有回打得很好。
藍墨並不介意陪他玩,反正他們有兩個人,更何況對面的那個安執月,分分鐘想要他的命。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藍墨想,安執月才是那個漁翁,她一定會贏。
直到安明世那劍尖直指他的脖頸,他還想躲的時候,安執月的槍頭已經挑走了危險。
是了,他不止想陪安明世玩玩,他更是享受安執月的關注和在意。
這種當事人還不知道的愛戀,太好玩了,但是也不好玩了,她如果沒意識到她喜歡自己,那她當初跟自己定下的約定,她就要這個須句國皇位,保我邊關太平,不來犯我大齊。
藍墨沒空想太多了,他得過去幫安執月,哪怕再無緣,人平安也行。
安明世被耗掉太多精力,有藍墨的加入,安執月一槍直接了結他的性命。
兩個人看著安明世倒地,鬆弛了不少,往旁邊一坐歇會。
藍墨便看向他桌面上的信,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那些是跟皇叔藍辰紹的書信往來。
書信大多圍繞一個主題,安明世替皇叔搞定大齊皇帝,皇叔出兵出力出錢助安明世統一全華夏。
不知道可不可信,藍墨覺得皇叔應該不會這麼傻,因為他的皇叔比誰都想當皇帝。
藍墨看了一兩封信後,直接塞進自己袖子裡,按照安執月的計劃,找到安明世的傳國玉璽。
於是他們在營帳裡翻箱倒櫃,找了好一會,終於找到了。
於是將地上的安明世拎到外面一扔,動靜引來不少士兵,大家有些慌張。
安執月把傳國玉璽高高舉起,“我乃執月郡主,可願隨我回須句?”
大部分士兵是王后姜息君的舊部,自然聽命於安執月,很快所有人都臣服於她。
混在人群裡的趙興,聽完便溜之大吉,在夜色的掩護下往邊關其他地方而去。
大齊,意遲行宮,招待須句使者的宅院。
正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逃開侍衛所有視線,往那滿是使者的宅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