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婚
藍冷手覆在他的胸膛上,一下子推開他,“大早上的,不正經。”
“那怎樣才算正經呢?”葉景手在她的腰間揉了揉,接著揪了一下道,“你正經嗎?“
藍冷疼得小小叫了一聲,作勢又要咬他肩膀一口。
剛要咬上去,就發現昨晚咬的牙印還在,她輕輕地摸了摸,“還疼嗎?”
葉景摟著她,寵溺道,“那你說疼不疼啊?”
“那還不是因為你!”藍冷打他一下。
“老是橫衝直撞!不然我咬你幹嘛。”藍冷說完,則是對著那個牙印親了一下。
惹得葉景輕顫,像風輕輕撫摸著臉龐,他看著藍冷笑臉盈盈道,“好了,今日我要早點起床了。”
“你說可以睡晚一點,結果你要走?”藍冷扣著他的肩膀不讓他起。
“因為我要去找陛下賜婚,我要娶你。”葉景認真地回答著。
聽得藍冷有些愣神,她一下子趴起來,葉景看著她出現在自己眼前,她的頭髮就這樣滑落他頸間,看得葉景心裡也同頸間癢癢的。
“葉郎,你也太好了吧,無以回報,咱們再來一次!”藍冷大膽發言。
葉景瞥開,故作姿態,“唉!不可,大早上的,不正經。”
“幹嘛學我說話!”藍冷嘴上這麼說,但是小腿卻攀上他的。
故意磨磨又蹭蹭,惹得人都心癢難耐呢。
當葉景意識到她在幹嘛,“公主你怎麼幹這種事?”
“葉郎,他都站起來了,還等甚麼?”藍冷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於是,葉景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屋外的些許斑駁日影,然後回過神直接反手壓制,欺身而上,看著身下的藍冷,也不再猶豫。
約莫著春天到了,有幾聲鳥鳴,但也蓋不住屋內的火熱。
沐陽殿,安執月陪著藍墨用早膳,她其實不太想來,少一些交集是她更想要的結果,可架不住藍墨讓那些會做須句美食的廚師做的東西必須端來沐陽殿,於是她雷打不動,每天兩點一線,天天來這裡吃飯。
風聲晃動,藍墨看去,衣服上是一抹墨色的印記,道,“進來吧。”
於是那暗衛這才進來作揖道,“參見陛下,卑職有事稟告。”
暗衛抬眼看了一眼安執月,安執月端著碗沒有任何反應地吃著東西,藍墨也察覺道,“無妨,她可以聽的。”
“啟稟陛下,除夕夜先皇先後在城西客棧被包圍困住了,到昨日,被紹王爺抓走了。”暗衛道。
藍墨疑惑不解,“除夕就被困,為甚麼到現在才來稟告?”
暗衛道,“因為我是城西客棧的掌櫃,我也被圍困了,而且沒有先皇的命令,我不敢來稟告。”
“朕的暗衛已經當上掌櫃了!妙啊!”藍墨氣極反笑,“你可以告訴我,甚麼叫沒有先皇的命令,你不敢來稟告嗎?你是朕的暗衛吧!”
掌櫃道,“城西客棧本來就是先皇的暗線啊,我本來是先皇的暗衛,後來才被先皇派到少主這裡當暗衛的啊。何況,先皇不想讓你知道的事而你卻想知道的事,我們會優先聽從先皇的命令!”
藍墨恍然大悟,拍手叫好,有些氣笑地道,“我就說,怎麼父皇的暗衛能通知我,我的暗衛卻找不到父皇在哪個地方隱居,合著是因為你們這些人啊!”
“少主,現在得去救主子啊!他被紹王爺押到城西那個破院裡了。”暗衛也不管現在藍墨的凌亂,只管想辦法救先皇。
藍墨站起來走了兩步,吩咐道,“去跟公主說一聲,一起同我過去。”
這時安執月放下碗筷,“我正好沒甚麼事,我跟你一起去,如何?”
藍墨想起那時跟葉景去的時候那暗道裡的機關,想著多個人多份力,便道,“行,到時候跟緊我。”
剛想坐下等藍冷,想了想就往門口走,“我直接去找她,然後一起去。”
剛出殿門口,便遇見葉景,他驚喜道,“葉景!你回來了?快,跟朕走,去城西破院暗道再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