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對手
藍辰宇邊擼袖子邊看著安執月的背影,感受著那股強大的氣息道,“真想看看她要是跟墨兒見到,究竟誰更棋逢對手呢?”
雪兒:“一點都不擔心這個皇位是吧?”
藍辰宇跟雪兒對視一眼,眼皮一抬,“女子從政肯定有與男子不同的想法,她如果可以,我倒也喜聞樂見我的孩子究竟會如何守住這大齊皇位。”
然後他袖子也捲起來了,就要過去晾衣服。
雪兒按住他,拿起手帕給他擦汗,“等會再晾也不遲。”
“沒事,等會晾完好早點去廚房幫你搭把手,快過年了。”藍辰宇用手背也擦了一下額頭就過去晾衣服。
雪兒依舊開始處理早上從市集採買的東西,然後也不著急,先開封了一個小吃,吃了一口覺得不錯,邁著小碎步過去藍辰宇旁邊,“相公,很好吃,來點!”
藍辰宇手裡拿著衣服也先應付雪兒遞過來的食物,點點頭道好。
藍辰宇這時候突然問道,“我們這幾天準備過去京城,到時候和孩子們一起過除夕?如何?”
雪兒繼續遞著小吃到他嘴巴,“聽相公的。”
冬日暖陽透過樹葉斑駁,碎片式地照在這兩個相伴多年的夫妻身上,一點一點拼湊起他們相濡以沫的那些年。
安執月二人走回到安丘驛站,安子洛站在那裡餵馬,見她們出現,“長姐以後出門還是說一聲,省得大家擔心。”
安執月跨上臺階,頭也不回地回應他,“好。”
城南將軍府,這幾日完美練出紅纓槍的精髓,被秦將軍連續誇獎的葉景已經開始練其他的兵器。
正所謂一式通百式通,葉景很快就掌握其他兵器的把式。
葉景也覺得接下來只需要練熟就可以了,於是他起手就不停地練。
直到秦將軍將他拉回到營帳,滿是酒肉,就當慶祝他習得一身好本事。
葉景倒有些不明白了,“前輩,這是為何?以後又不是不來了,這搞得好像以後見不到了。”
秦將軍大笑,“小兄弟,你不懂我們這些上過戰場的,我們講究的是把每一天當作最後一天去過,遇到一個覺得可以深交的人,我們會加倍珍惜。”
秦將軍豁達,端起酒碗一飲而盡,敬他這位相見恨晚的小兄弟。
葉景也就端起一杯酒,“前輩,葉某有禮了。”
待兩人喝完這酒,秦將軍便起筷夾了一些肉給葉景,“這可是邊關的羊肉,勁道好吃呢,多吃點。”
葉景也就恭敬不如從命吃了幾口羊肉,看秦將軍吃得開心,他思考著如何開口,“將軍,我…快過年了,我想著先回趟家,到年後自然會回來陪你繼續練。”
秦將軍大笑,“看吧,葉兄弟,人生就是會有這種突如其來的分別,想到老夫接下來好幾天都見不到你,也是怪想你的。”
秦將軍皺眉著又端起酒碗幹了,“不說,喝酒要痛快。”
葉景抬眼看向風吹起的簾子外頭,士兵們正操練,為了以後的戰場做準備,努力艱辛。
又看向秦將軍,半百的老人喝著酒吃著肉,為那戰場廝殺半生。
葉景心中有萬般感嘆,突然簾子翻動,藍冷笑臉盈盈出現,他本想陷入一些傷感的情緒中,看到她出現,那些東西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秦將軍看到藍冷來了,“公主老是在這個時候來跟我搶人,我跟葉兄弟正吃餞別飯呢。”
藍冷無奈,“甚麼餞別飯啊,以後又不是不見了。”
葉景讓出旁邊的位置,拍拍凳子,讓藍冷坐下,然後幫她脫下外袍斗篷。
“外頭好冷,喝點羊肉湯要不要?”葉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