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拆散
吏部侍郎府,盧君南同藍辰紹喝著酒,正同他聊起,近日在朝堂上小皇帝被文武百官逼著要立後納妃,那焦灼的樣子。
盧君南淡淡地喝著酒,“我便也混在人群裡勸諫小皇帝傳宗接代,王爺你猜,那小皇帝甚麼反應?”
藍辰紹起筷吃東西,八卦道,“我那賢侄有何反應?”
“他呀,警告百官再討論此事,便要扣一月俸銀。”盧君南又喝了口酒。
藍辰紹笑了,“本王怎麼看我那賢侄這般不痛快,本王就痛快啊!來,乾了這杯酒。”
這時盧啟軒進來宴客廳,臉上有些鬱悶,看見他倆在喝酒,便過來打招呼,“爹,王爺好。”
盧君南看到他來了,“軒兒,回來了,吃飯了嗎?沒吃的話坐下來吃。”
藍辰紹回過頭看他,“啟軒這些年越來越生得俊朗,當年見你還是小男孩,如今這般高了。”
藍辰紹拍拍凳子,要他陪著坐會,盧啟軒心裡有些不得勁,但是長輩要求也就不能拒絕,剛要坐下,便聽得一道女聲。
“哥哪裡還有心情吃啊!今天哥去參加賞梅宴,百般靠近公主,估摸著看上公主了,公主還保持距離,現在正鬱悶著呢”
身後的聲音聽得盧啟軒羞愧難當,被人戳破心思,進而惱羞成怒,“盧向晚,你總是這般口無遮攔!”
“我怎麼了?我當時看到了,我又沒有上去湊熱鬧還不夠意思嗎哥?”盧向晚年紀尚小,開朗地向她哥的心上射了幾箭。
盧啟軒捏著盧向晚的耳朵就往出走,“爹,我先去揍她一頓。”
“救命啊救命啊,春回救我!”盧向晚被捏著耳朵,手不停撲騰著旁邊的丫鬟春回。
春回:“少爺,小姐以後不會再亂說了,你別這樣,小姐會難受的。”
聲音漸行漸遠,宴客廳又只剩下他們二人,氣氛有些冷淡,藍辰紹喝了一杯酒,若有所思。
藍辰紹:“要不從藍冷這邊入手,也不失是一個好辦法?”
盧君南看著他,“你是說,讓軒兒用用美男計?靠近公主,然後再靠近小皇帝?”
藍辰紹道,“萬一能成呢?另闢蹊徑也不是不行啊!”
盧君南點點頭,“那能不能不要他知道我們的計劃嗎?軒兒還小,我不想…”
藍辰紹就這樣撐著桌子,“他對公主有意便可以去靠近,只要從這方面入手鼓勵他大膽,其他的我們自己來,不需要告訴他。”
盧君南又想起一件事,“我曾聽聞公主已有心上人,是那個御醫葉景。恐怕…”
藍辰紹冷哼一聲,“他不成事的,我曾聽聞此人,當初先皇駕崩他就出宮,回宮就被封御醫,純命好,而且聽說這人,膽小懦弱,不會武功,對我們構不成威脅,定能拆散,我看好啟軒。”
這時有小廝來報,“老爺,王府走水了,公子和小姐在廂房裡打架,不慎打翻燭臺,已經燒起來了。”
盧君南一聽,三下五除二就跑過去了,藍辰紹放下酒杯緊隨其後。
到了廂房,火勢已經滅了大半,盧啟軒和盧向晚乖乖地站在院子裡,低著頭等著挨訓。
盧君南一下子就看到他倆,腿指令碼來就不好,擔心孩子走得就快了些,這會看到他們沒事,一瘸一拐走到他倆身邊,“抬起頭。”
盧啟軒和盧向晚兩個人臉上全是黑灰的,灰頭土臉的髒兮兮,扯著一口白牙在那裡尷尬地笑著看他爹。
“想打架不能找個寬闊的院子嗎?你們說這是甚麼事?!要是出事怎麼辦,我怎麼辦?”盧君南看著他倆恨鐵不成鋼。
盧啟軒盧向晚不敢說話,知道做錯只能繼續低頭。
藍辰紹走到這個地方,看著燒燬的廂房,滿地狼藉,火勢雖滅了大半,但裡面的火焰升騰著,一下子將他的記憶拉回12歲那年。
那年他親眼看著他的好朋友,父皇的昭妃活活被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