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牆出宮
葉景穿好衣服出來,摸摸她的頭,“怎麼了?有甚麼事來找我呀?”
她抬頭,有些委屈,眼睛無辜地看著他,“我餓了,我想出宮吃點別的東西。”
葉景被萌得心跳漏了一拍,“好,我帶你去。”
藍冷搖搖頭,招招手讓他低頭,他彎腰,她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我們翻牆出宮,我帶你去!”
宮牆內,藍冷偷偷摸摸地帶著葉景出現,她指了指那堵高牆,“我先上去,再拉你。”
葉景眼見她提裙,三步便翻上宮牆,在上面看著他招手,葉景小聲道,“公主,葉某不會武功,沒辦法跟你這樣上去呀!”
藍冷看了眼地面,她擺擺手,“你把手遞給我,我拉你上來。”
葉景環顧四周,見無任何可以助力的東西,想著讓藍冷不要太難,只能小小助跑一下,蹬一下地面,順勢將手遞給藍冷,藍冷用力,他也扒著宮牆使勁,緊接著便一躍上了宮牆,“葉景,你這可以啊,這彈跳力去練武,應該能練出來的。”
葉景笑道,“公主繆讚了,葉某從小學醫,對武術並不精通。”
藍冷拍了他一掌,“不許妄自菲薄,對自己自信點。”
然後公主一躍而下,拍拍身上,然後看向葉景,“大膽下,相信我。”
葉景便跳下,腳稍稍收縮,直到觸及地面,踉蹌一步,藍冷剛好扶住。
然後兩人壓低身體,藍冷慢慢移動,“可不興讓皇兄的暗衛發現,不然死定了。”
直到走了一會看到小吃街,藍冷才放開一些,於是她每走進一個小吃攤,就點了一樣吃,而葉景就跟在她後面付錢。
“蜜餞小棗,也想吃!老闆來一份!”
“南瓜糕,這個也沒吃過,也來一份!”
“芸豆卷,沒聽說過,來一份!”
“這些也沒見過,我也要!”
但是幾乎所有東西,藍冷只吃了一口,然後東西就在葉景手上了。
她身為公主從未吃過這些東西,好吃的太多了,她都想嚐嚐,於是葉景手裡的小吃越來越多。
“葉景,這個好吃,你快嚐嚐!”她把她手裡的玫瑰酥遞到他口邊,他咬了一口,點點頭說好吃,然後藍冷就繼續吃。
但是,偶爾,也會出現這種情況,“葉景,這個不好吃,我不要了,給你!”,然後葉景就默默把東西吃了。
藍冷吃得八分飽,準備把這肚子的最後一個空間給一個特別的小吃,然後她就慢慢逛,看看哪個小吃能得她青睞,讓這個小吃能榮幸進入她的肚子。
葉景看穿她的心思,跟在她後面把手裡的小吃慢慢解決掉,然後買了一份米線。
藍冷轉過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站在葉景對面低著頭,“葉景,你說我要是懷了你的孩子了,你會跟我成親嗎?”
“公主,未婚先孕這種事不可亂說,女子清譽極為重要,還請公主切莫胡言亂語。”
葉景突然正經端起來了,藍冷有些不開心,他這般正經,自己那麼想親他,難不成真的要等到成親才能親到他嗎?
葉景看著她嘟嘴洩氣,自己心情又好到哪裡去,他自己有多想擁有,可是對於一個女子而言,名聲清譽多重要,何況她還是公主。
葉景開啟袋子,拿筷子夾出一些米線,“公主,這個米線特別好吃,快嚐嚐。”
藍冷一聽好吃,眼睛都亮了,立馬抬頭,“真的嗎?我要吃我要吃!”
於是大街上,葉景就這樣夾著米線喂著藍冷,藍冷每吃一口就點一次頭。
“嗯嗯嗯嗯好吃,我還要!還要!”藍冷就這樣一邊吃一邊瘋狂點頭。
“慢慢吃,別急,都是你的。”葉景看她吃得開心,喂著她也開心得快溢位來了。
藍冷吃了半袋,有些吃不下,搖搖頭說吃飽了。
葉景收起筷子,跟著公主慢慢走著,算作消食。小吃攤人不少,他們就這樣在人群裡牽手同行。於是,她跟他講,這個小吃攤的味道怎麼樣,那個小吃街也想吃,可惜吃不下了。他靜靜聽著,說下次有機會再來。
直到走遠一點,人少了一點,他倆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葉景突然靠近藍冷耳朵,“你皇兄在後面,要過來了。"
藍冷不信,也靠過去他腦袋,兩個腦袋靠在一起說悄悄話,她就問,“你怎麼知道的?你看到了?”
“聽腳步聲,是他的。”葉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腦袋。
果不其然,下一秒,藍冷的頭就被摺扇敲了一下,“跟你說了,要出宮正大光明出來,暗衛也好保護你!你老是偷偷摸摸,萬一暗衛沒看到,出事怎麼辦!你不知道最近有人行動了?”
藍冷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在這嗎?暗衛不是已經看到了,還告訴你了…”
藍墨叉腰,“你覺得我為甚麼在這?”
藍冷笑嘻嘻,滿臉賠笑,“你擔心我唄!”
藍墨搖頭,開啟摺扇,“不是,我純是想看看,你這三腳貓功夫要是遇到前幾天那種殺手,會死得多難看,我是想出來看你的笑話的。”
藍冷佯裝生氣攥緊拳頭側身就要打他。
“三位,我們家老爺有請。”一位管家裝扮的男子出現在他們三個面前。
葉景掃了一眼他腰間,牽過藍冷的手就要走。藍墨也抬腳前進,藍冷回過身,只看到了背影的管家,看著他們兩個人跟著那個管家走,“不是!?他說走你們就走啊?”
藍墨揮動扇子,“他是父皇的暗衛。”
“他剛才只說了一句話,這麼就證明他是父皇的暗衛了?”
藍墨:“你問你旁邊的葉景。”
藍冷轉過頭看葉景,試圖知道答案,葉景輕輕挨著她說,“他腰間掛著一枚藍色雨點的玉墜。而你父皇姓藍,取‘宇’同‘雨’字,估計是你父皇的信物,放心走,你父皇在等我們。”
藍冷點點頭,細想忽而瞪大眼睛,“你怎麼會知道父皇還活著?”
藍墨用扇骨打了一下藍冷,“不要低估葉景,他腦子很好的。”
藍冷:“就我不知道唄,他都知道父皇還活著,虧我還瞞著他,我也真的太壞了。”
葉景抓抓藍冷的後腦勺,語氣輕柔,“我懂你的處境,不必自責。”
藍墨有些酸:“我還在哈,再這樣我就站你倆中間去。”
客棧,東廂房,正有一男一女等著。隨著腳步慢慢走近,推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