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行動
藍辰紹走到盧侍郎身邊,“盧大人,我勸你啊,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氣氛些微尷尬,盧君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搭話,他捋了捋鬍子,摸了摸鼻子。同藍辰紹一起看向血跡斑斑的男人,男人奄奄一息,嘴裡吐著血,一點一點為那滿地斑紅的地面增加新的液體,手腳已經被繩子勒出血痕。
之後盧君南有些嫌棄偏過頭不看了,“這麼多年,王爺還是這般恨啊!”
“盧大人這麼多年還是討厭這種血腥的味道和場面,不也同本王一樣,”藍辰紹拉長音道,“從一而終嘛!”
藍辰紹吩咐手下人,“來人,繼續用刑吧!”轉頭看盧君南,“走吧,盧大人,我們出去。”
紹王府待客正堂,紹王端坐上方,有婢女端茶上來,他便示意盧君南用茶。
盧君南喝了幾口,放下茶杯,“王爺,要不行動吧。”
紹王端起茶輕輕吹了幾口後,抿了一口,似回答也不是回答,“這茶,是南方的一個幕僚帶給我的,嚐起來是蠻新鮮的。”
盧君南整理袖子,“有些新鮮東西是該嘗試一下,才知道好與不好。”
紹王:“還是打探不出藍辰宇在哪個地方,這樣貿然行動不好。”
盧君南:“先殺藍墨,萬一能把他引出來呢?能殺了藍墨最好,倘若殺不了,他藍辰宇的暗衛自會傳信,他也會現身。”
紹王:“那便一試吧。”
安丘鎮一郊外小院,有一男一女,男耕女織,跟尋常人家一般,溫馨又美好。
藍辰宇在院子裡的小菜地忙活了半天,擦著汗邁進裡屋,撩開簾子,“雪兒,我今日又種了一些小米,菠菜,相信明年的這個時候就可以吃到這些東西了。”
她抬頭,便看到滿身大汗的藍辰宇,她起身拿起手帕給他擦拭,“相公,年紀大了,況且前段時間大病初癒,就不要這麼累,我們慢慢來,身體最重要。”
藍辰宇握過她的手,“不累,這些事我年輕的時候就想跟雪兒一起來一個所有人都不認識的地方,過這種平常人的生活。沒想到要這麼久才能實現。”
雪兒輕輕靠在他的身上,“那不是沒辦法嘛,雖說脫不開身,但相公做皇帝的時候也是做得百姓人人稱讚,民心所向。現在做一個小老百姓,種菜鋤地學得也是極快。”
藍辰宇抱著她點點頭,“那是,你相公特別了不起。”
夜晚時分,書房。藍辰宇坐著翻著一本書,“怎麼樣?送到了嗎?”
“回主子,送到了,少主和公主都在,卑職傳完就走了。”
“行,你下去吧”
一身黑行服的暗衛轉身離去,雪兒端著一碗湯走進來,“怎樣?送到了?”
藍辰宇連忙抬手將她手裡的盤子端過去放下,拉過她的手,“口諭送到了,接下來就看墨兒了,已經不是我能幫上忙的了。”
雪兒搖搖頭,“你能幫上的,你不想而已,你也太放心墨兒這個孩子了。”
藍辰宇坐著聽,“他現在面臨的情況跟我身為皇帝時是一樣的,朝廷和京城那幫人可虎視眈眈,唯恐天下不亂。墨兒是我看好的繼承人,相信他能做好的。”
戌時,皇宮御書房,藍墨正準備批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