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彭和斜眼看見丁言走過來,刻意地伸出手拉著左玲瓏。
“玲瓏,以後再見。”他深情而溫柔地看著左玲瓏。
“都八點了,很晚了,你該休息了。”
丁言一把把手拉開,離都離了,還拉甚麼手。
彭和計謀得逞,得意地笑起來,給左玲瓏揮了揮手,丁言攬著彭和的肩膀,帶著他朝門口走過去,把他送了出去。
轉身,丁言看向左玲瓏,臉上帶著委屈和不滿意。
見狀,左玲瓏走上前,環抱住他的腰,笑起來,“怎麼,吃醋了?”
“當然。”丁言把杯子放下,理直氣壯地回答。
“那怎麼樣小丁少才能不吃醋了呢?”左玲瓏憋著笑看著丁言。
從他們談戀愛開始,左玲瓏就喜歡這樣逗丁言。
尤其是當丁言生氣的時候。
她慣用的套路就是先裝傻,接著身體接觸,最後親一親,事情就過去了。
可是這一次,丁言可不願意了,他冷著臉不搭腔。
“嗯?丁言?”左玲瓏討好地看著丁言。
對於彭和抱她,丁言肯定會生氣,左玲瓏心知肚明,可還是做了,這讓丁言很不滿意。
他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夠大氣,可是談戀愛的時候為甚麼要大氣,他就是小氣,就是不想看見左玲瓏跟其他男人有甚麼肢體接觸。
如果可以,他甚至於希望左玲瓏可以辭職在家,每天跟自己待在一起
可是他知道,這件事是不可能實現的。
看丁言一直不說話,臉色越來越差,左玲瓏心裡也跟著猜測起來。
完了,這次是真生氣了。
不過也是,彭和是她的前夫,就算他們甚麼都沒發生,可也有個婚姻的名頭。
現在摟摟抱抱,丁言生氣也可以諒解。
“對不起,我錯了,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再發生了。”左玲瓏認真地看著丁言。
丁言把玩著左玲瓏的頭髮,“我才不相信,如果他真的捲土重來找你合作,你能拒絕他麼?”
合作的話,左玲瓏猶豫了一下,畢竟是賺錢呀。
“你看,我就知道,在你心裡,甚麼工作、賺錢、合作都比我重要。”丁言憤憤不平。
“拒絕,我拒絕他,”左玲瓏細細打量著丁言,用愛意描摹他的長相,“我當然會拒絕,就算我們公司不拒絕,我也不會跟他合作,換人去就是了。”
“嗯?”丁言心裡動搖起來,怎麼開竅了,會哄人了?
“丁言,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左玲瓏的眼神幽遠,像是在問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甚麼?”丁言放下左玲瓏的頭髮,一把把她抱在懷裡。
“我喜歡你。”左玲瓏說出這句話,如釋重負,像是把一直壓在心底的秘密說了出來。
可奈何丁言不滿足。
“只是喜歡麼?”丁言反問,“我可是很愛你呀。”
“哈哈哈,嗯,我也很愛你。”左玲瓏順著丁言的話說出來。
“這還差不多。”丁言傲嬌地嘴角上揚,心中被左玲瓏的表白填滿了甜蜜。
不過時間確實差不多了,左玲瓏先去洗澡,丁言去了客臥洗澡,換了身浴袍坐在床上等著。
左玲瓏洗澡很快,她換完睡衣吹頭髮。
丁言聽著聲音,立馬上道地走過去,順便把自己胸前的衣服扯了扯,露出若隱若現的肌肉。
因為寫作的緣故,他一直保持健身的習慣。
雖然看起來瘦,但實則很有料。
左玲瓏正對著鏡子,背對著臥室,在鏡子裡把丁言的動作盡收眼底,忍不住笑了出來,眼神大喇喇地欣賞他的身材,確實不錯。
只見丁言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把吹風機接過去,一點點地給她吹頭髮。
左玲瓏依靠在洗手檯上,丁言站直了身子,她正好看見丁言的胸肌,看得她心裡癢癢,確實有點想摸。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生理性喜歡,她對丁言,總是忍不住想要親一親、摸一摸,就像看見時光一樣,忍不住上手。
但現在丁言正在給她吹頭髮,為了安全,她也不能動。
左玲瓏的頭髮很多,吹起來很麻煩,她自己吹都要很長時間,每次吹完頭髮身上都是汗,剛洗完的澡就白洗了。
這次有人服務,她倒是舒服了很多。
不知不覺,她慢慢放鬆下來,依靠在丁言身上。
半溼的髮絲在面板磨蹭,水滴順著丁言的腹肌一路滑下去,深入身體裡。
被水汽鋪滿的鏡子照出丁言逐漸潮紅的臉。
左玲瓏對此一無所知。
丁言忍著身體的悸動,滿滿給左玲瓏把頭髮吹乾。
左玲瓏還不安靜,上來摸著丁言的胳膊,“哇,你的身材真好,肱二頭肌好健壯。”
“那多摸摸。”丁言順從地說。
左玲瓏主打一個聽話,抱住丁言,手忍不住去摸了摸他的腹肌,層次分明,又不幹,摸起來手感好極了。
房間暖氣很足,整個房子都很暖和,昏黃的燈光下,左玲瓏被人按摩著頭皮,下一秒就要睡著了。
終於,她的頭髮吹完了,乾燥蓬鬆的頭髮擦過丁言的臉,像是在撫摸他。
“困了麼?”丁言用食指勾起左玲瓏的下巴。
“有點,”左玲瓏困得半夢半醒了,迷糊地摸了把他的手,看向他的臉,忽然笑起來,“你好帥呀,寶貝。”
“寶貝?”左玲瓏很少這樣叫他,哪怕是在縱情的時候。
丁言順勢把左玲瓏抱起來,往洗手檯上一放,洗手檯上傳來的冷意讓左玲瓏下意識用腿勾住了他的腰,把自己嵌到他的懷裡。
他打量著左玲瓏,嘴唇殷紅,眼角迷濛,他慢慢吻了上去。
唇齒相交,兩人互相交纏,丁言的舌頭橫衝直撞,像是大將軍在收復自己的地盤,左玲瓏差點呼吸不上來。
“這麼久了還是不會換氣。”
左玲瓏趴在丁言懷裡大口喘氣,他小聲地抱怨,順手把左玲瓏的頭髮梳理好。
聽到丁言的話,左玲瓏不服氣,腳順著丁言的腰往下,一點點地磨蹭起來。
她腳很軟,剛洗完澡又滑,肌膚摩擦間,房間越來越曖昧,氣氛翻騰,像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玲瓏。”丁言忍不住叫左玲瓏的名字。
“寶貝,我在。”左玲瓏得意自己的做法。
聽出她的得意,丁言忍不住回擊,雙手胡亂流連,攪得左玲瓏心神不定。
“我錯了,我錯了。”左玲瓏求饒。
“是麼,錯哪兒了?”丁言還沒有停止。
“寶寶,別。”左玲瓏緊緊抱著丁言。
看出她的難受,丁言一把把她抱起來,轉身走向床上。
月落日升,丁言在廚房裡做早飯。
左玲瓏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起來,換上休閒運動服到了餐廳。
今天他們安排好了要去爬山。
只是當她到了客廳看見時間,下午一點?天,她到底睡了多長時間,都怪丁言,讓她錯過了今天的爬山。
“都下午一點了!”左玲瓏抱怨。
“嗯?怎麼了?”丁言裝傻。
“怎麼了?要不是你,你一直,你,我能這麼晚起來麼?”左玲瓏拷問丁言。
丁言挑了挑眉,“我做了米皮包菜,來嚐嚐。”
他殷勤地飯菜端到左玲瓏面前,左玲瓏仰著頭,一副“大小姐駕到”的架勢。
他立馬上前伺候,把飯菜給左玲瓏夾過去,左玲瓏嚐了一口菜包,確實不錯,給他豎了大拇指。
一頓飯過去,左玲瓏滿足了,跟丁言一起收拾餐具。
兩個人到了廚房,丁言下意識看了眼手邊的洗碗機,又看了眼要自己洗的左玲瓏。
想了想,還是跟著左玲瓏一塊兒洗碗,兩個人的手在水裡交織,丁言莫名笑了起來。
看著丁言如此賢惠,左玲瓏又想起來之前在網上看見過的一句話,如果你碰見一個對的人呢,一定會想要為他洗手作羹湯。
這句話倒是很適用於丁言。
不行,她也要展露一下自己的手藝。
“晚餐我來做,你想吃甚麼?”左玲瓏興致勃勃地看向丁言。
聞言,丁言一頓,腦子裡劃過之前左玲瓏做的飯菜,不是說不好吃,只是一般丁言不把左玲瓏那一套叫做飯,只是稱呼她為把飯菜弄熟了
“都行,聽你安排。”
“好,等會兒我就在網上買菜,我之前做過一次糖醋魚,我再給你做一次。”
面對她忽如其來的熱情,丁言也不好意思反駁,只是默默為魚哀悼起來。
看著碗筷快洗完了,丁言忽然離開。
幾分鐘後,他拿著毛巾和護手霜返回來,細心地給左玲瓏把手擦乾淨,抹上護手霜。
左玲瓏調皮地被護手霜蹭到他手背上,兩個人互相抹起來。
沉浸在幸福中,左玲瓏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當時他回來自己沒打算離婚的話,他要怎麼辦。
這樣想著,左玲瓏也問了出來。
空氣有一分鐘的冷靜,丁言握住左玲瓏的手,瞪著一雙大眼,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像是被拋棄的金毛狗狗,“你忍心再錯過我一次麼?”
摸著丁言的臉,左玲瓏知道了答案,“不忍心,賣茶的大作家。”
丁言抱住左玲瓏,近在咫尺,是愛人的臉,左玲瓏朝他笑了笑,趁他不備,一下吻了上來。
“大作家,我怎麼捨得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