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 121 章 狂笑與小丑
盧瑟聽著萊斯塔特的發言, 對萊斯塔特私底下的研究充滿了猜疑。
本以為自己這個學徒一心一意搞病毒，現在忽然又說冒出了新的研究專案……他有點懷疑學徒動不動就失蹤聯絡不上，是不是在偷偷搞別的非法研究。
這麼說來萊斯塔特那個侏羅紀病毒，稍微修改一下就是致死率很低的薩庫提亞病毒, 萊斯塔特還能跟動物交流, 搞不好還能操控動物，這裡面操作餘地很大啊……
提姆對萊斯塔特倒是沒有誤會。
懂的都懂, 萊斯塔特失蹤的時候, 那是死回去了……
就萊斯塔特原生宇宙那堆破事, 導師的實驗室都因為政府砍預算給砍沒錢了, 估計研究不出甚麼東西來。
“你先別管蹂躪者他們。”提姆說，“把超人先變回來吧, 現在缺人手。”
既然盧瑟認證了，那就趕緊的！
萊斯塔特想著也是, 這裡人太多了不好發揮，先把人都送走再說別的。
因為都是傳染性很強的病毒, 他們特意挑了一個有著很多密封隔離區的實驗室, 還都是透明的方便觀察, 提姆和傑森把金毛從最裡面的隔離區拖到第二層, 單獨把超人變了回來。
超人變回來後，淡定地接過白大褂, 在腰間圍了一下——這實驗室統一的白大褂他有點穿不進去。
反正有盧瑟和他一樣倒黴，他一下子就感覺不尷尬了。
“這兩個蝙蝠俠怎麼辦？”超人無視了盧瑟，憂愁地問, “我記得好像有三個……”
他變成狗的時候沒甚麼人類意識，但現在記憶恢復了，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
那個狂笑蝙蝠俠給他的感覺非常不適, 不抓住對方，實在令人寢食難安。
小丑的性格加上蝙蝠俠的腦子！這甚麼恐怖組合！
傑森說：“那就拜託你去找一下那個狂笑吧，我猜他可能會去哥譚。”
雖然太明顯的答案，聰明人可能會反其道而行之，但那可是小丑和蝙蝠俠！這兩個裡有誰能忍得住不去哥譚看看嗎？！
超人嚴肅地點點頭：“我先聯絡蝙蝠俠。”
說完，超人就離開了實驗室。
萊斯塔特看向提姆和傑森：“超人的問題解決了，羅賓都去給蝙蝠俠幫忙了，你們為甚麼這麼閒？”
“我的任務就是在這裡看著你，免得舊問題沒解決，反而誕生了新問題。”提姆說，“不過紅頭罩確實該走了。”
傑森：“？為甚麼不能是我在這裡看著，你去幹活？”
提姆冷笑：“需要我提醒你，你瞞著我們給他提供了多少便利嗎？”
傑森：“……嘖。”
雖然表面看不出來，但傑森其實一直在剋制對狂笑蝙蝠俠反胃的感覺，現在一想到回哥譚可能看到那玩意兒，痛苦和殺意就湧了上來。
但他還沒想好，萬一真遇到了他要怎麼處理，因此就在這裡磨磨蹭蹭，幫忙管理一下病毒生產線。
不過傑森畢竟也是義警，糾結了這麼一會兒，現在他已經調理好自己了，心神沉靜了下來，提姆趕人，他就回哥譚搜查這個堪稱哥譚人噩夢的傢伙。
唉，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猛地一看還真有世界毀滅的前兆，但萊斯塔特上來就解決辦法一二三，再一看毀滅宇宙三人組有兩個在隔離籠裡，又覺得問題似乎也沒那麼大。
就看狂笑蝙蝠俠一個人怎麼操作了。
盧瑟試圖變回體面人：“就沒人來送幾件衣服嗎？這兩個多元宇宙的蝙蝠俠變回來，可沒有多餘的衣服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誰的實驗室，但裝置看著齊全，人數卻不怎麼多的樣子，備用的白大褂居然就這麼兩件。
傑森臨走前敷衍道：“我跟其他人講一聲，也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空。”
盧瑟：“……”
不知道有沒有空，那就是沒有了。
萊斯塔特還在說服提姆：“兩隻狼放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啊，你難道就不想打探訊息嗎？”
提姆懷疑地問：“既然是狼，你應該也可以溝通啊，為甚麼非要變成別的動物？”
“都說了他們這個狀態沒有理智，只有攻擊性，萬一沒效果豈不是浪費了。”
考慮到萊斯塔特的技能有冷卻期，提姆覺得他的顧慮也對，變個攻擊性弱一點的動物也好……
“你已經能把人定向變動物了？”提姆試探著問。
“有貓的DNA就行，我剛剛從羅賓身上撿了幾根貓毛。”
提姆：“……然後他就有抗體了，從貓變不回人了是吧？”
萊斯塔特：“我覺得是好事，難道還要讓他們繼續去其他宇宙搞破壞嗎？以後說不定有把他們變回去的辦法，畢竟病毒這種東西還是挺多的。”
提姆：“……”
他沉默了很久，考慮到蹂躪者自帶毀滅日病毒，他覺得對方確實需要一些管控。
提姆嘆氣：“好吧，就只有貓，不準加入其他亂七八糟的設定。”
只是從狼變成貓，好溝通一點，萊斯塔特的私心含量比較低，又不是把蝙蝠俠變成氪星人，還是可以接受的。
盧瑟一看提姆的態度，就知道萊斯塔特原本的研究目標肯定是暴露了，才被這麼嚴防死守。
唉，這些人真的太保守了。
領先半步是天才，領先一步就是超級反派。
不過他其實也不完全贊同萊斯塔特就是了，這些義警們是太保守，萊斯塔特是太激進……
“對了，你的侏羅紀病毒怎麼這就第五版了？”盧瑟問道，“前面幾版都是甚麼？”
他上次給萊斯塔特提修改建議的時候，才第二版啊。
“哦，第三版是單純降低死亡率的氪星基因版，第四版是綜合了你的亞魔卓病毒，但為了降低死亡率，改為讓大家都有可以覺醒超能力的基因……”
萊斯塔特一邊對病毒進行編輯，一邊回答：“被感染的第一代估計覺醒的比較少，主要是利在千秋，下幾代覺醒超能力就會多起來，過個百年，地球就會過渡為超能力者的地球——不過還在設想，估計以後也沒機會了，我留出個編號做紀念。”
盧瑟：“…………”
壞了，這個版本修改了太過激進的bug，循序漸進，非常適合地球人，他也覺得很好怎麼辦？
但現在地球人估計都已經對侏羅紀病毒有抵抗力了……
暴殄天物啊！
盧瑟是真的為自己的學徒感到可惜：“以後你就不研究侏羅紀病毒了吧？”
“對……”萊斯塔特嘆氣，“但沒關係，我可以開發新病毒。”
提姆：“……就一定要是病毒嗎？”
倒也不用在這方面繼承你媽媽的衣缽啊！你爸是幹甚麼的不考慮一下嗎？
萊斯塔特改口：“覺醒藥劑。”
提姆深深地凝視著他：“我覺得地球人有自己的進化路線。”
萊斯塔特嘆氣：“太慢啦！進化這麼多年闌尾都沒進化掉，等全民能在太空呼吸要到甚麼時候？超能力倒是進化得挺快……”
提姆不想跟萊斯塔特辯論這個：“那你還是研究點正經的覺醒藥劑，不要有傳染性那種，讓人自己選比較好。”
強制全球進化，這專制程度跟領主超人有甚麼區別！
盧瑟檢查了一遍萊斯塔特的操作，確定沒問題後，提姆穿上防護服去給蹂躪者先注射了一針病毒。
籠子都不用換，蹂躪者很快就變成了一隻黑色的貓。
看上去活得有些潦草，毛髮髒兮兮亂糟糟的，手放上去才發現此貓只是看著壯，其實瘦骨嶙峋。
提姆一下子就心疼了。
雖然這個蝙蝠俠黑化了，還疑似禍害了其他宇宙，但一想到對方黑化的原因……他實在剋制不住啊！
提姆呼喚道：“萊斯塔特！快來！我們需要溝通！”
他們這些人在忙的時候，狂笑蝙蝠俠已經躲過了其他人，潛入到了阿卡姆瘋人院中。
臨近的大都會陷入了混亂，病毒隨著逃亡人口溢位到哥譚，導致哥譚也有不少人當街變成了野獸，超級英雄們忙著從野獸嘴下拯救無辜的人，反倒是孤島上的阿卡姆瘋人院隔離起來很方便，現在倒是還維持著正常秩序。
只是工作人員的焦慮和害怕是擋不住的，這也讓狂笑蝙蝠俠找到了漏洞，悄悄地進入了重度隔離區。
一想到自己身上從大都會帶過來的病毒，可能把阿卡姆瘋人院變成動物園，狂笑蝙蝠俠就覺得自己倒也沒必要再做甚麼，靜等看熱鬧就行了。
狂笑蝙蝠俠知道，蝙蝠俠只要抽出空來，就會立刻前往阿卡姆找他，他決定給這個宇宙的蝙蝠俠送個禮物。
就這樣，狂笑蝙蝠俠不再掩飾身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監控中，開啟了小丑所在房間的隔離門。
小丑原本正百無聊賴地躺在病床上，看到有人開門，才抬眼瞥了一下。
下一秒，小丑的表情凝固了。
“嘔……！”
小丑控制不住地發出反胃的聲音：“這算甚麼啊……你這個姿態也太噁心了吧！！！”
狂笑蝙蝠俠嘴角幾乎裂到耳根，露出一個很有小丑風格的誇張笑容：“怎麼，見到我不高興嗎？”
“你看我像是高興的樣子嗎？天啊，這才是真正的噩夢！”
狂笑蝙蝠俠觀察了一下：“……你的臉怎麼了？”
看上去面無表情，但肌肉非常僵硬，已經不是不高興能夠解釋的了。
小丑：“雲雀給我打了過量肉毒桿菌。”
狂笑蝙蝠俠：“？”
小丑又看了他一眼，然後扭頭又嘔了一下：“不行了，與其讓我見到你，還不如同意雲雀的求婚！！！”
狂笑蝙蝠俠：“？？？”
不是，又給你打肉毒桿菌又跟你求婚的，這雲雀到底是誰？！他不記得哪個精神病叫這個啊？！
作者有話說：我服了，看到了以色列總理的發言
2013年的時候，他說感謝中國在二戰期間幫助我們
今年，他說沒有任何國家幫過我們
就這樣歲月史書